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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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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老家

沈安宇等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自己的血壓平靜了。

他擡手虛指了指沈淮景,最後無奈說道:“既然你不想回去,那不算了,而且,千雪那丫頭總是欺負你,你不想參加她的生日宴,也是正常。”

他害怕這逆子真做出什麽事來,讓沈家的臉面掃地。

“只是,本來這次爸爸想介紹幾個不錯的年輕人給你的,既然這次不行,那就再找機會吧。”沈安宇擺出一副拿自己孩子沒辦法 的慈愛神色,還貼心的為沈淮景找好了理由。

沈淮景見他演得挺上癮,嗤笑道:“這話,你自己信嗎?”

沈安宇臉一僵,索性不裝了,冷哼了一聲,帶著保鏢走了。沒一會兒,躲在花叢後的沈明誠,也偷偷離開了。

至於剛剛他聽到什麽,會怎麽想,會怎麽做,沈淮景倒是有了幾分期待。

沈安宇一邊往車子那走,心裏一邊琢磨。

相較於生日宴出現意外,沈安宇更想著要安穩一些。畢竟這次千雪的生日宴,紀家大少紀牧庭要來。

這位可是紀老爺子親自帶大,手把手教導出來的準繼承人,年紀輕輕已經在紀氏就任重要職位,要是能得他的青眼,沈氏的前景必然會非常好的。

不過——

他想起明誠跟他說的有關紀少爺的一件私事,眼睛瞇了瞇。

看來,家裏可以擺上一些沈淮景的照片了。

比起送到手裏的東西,還是自己探索得到的驚喜,能存在的更為長久。

至於,沈淮景——

他這個做父親的,為他找了這麽好的一個歸宿,也算是盡了責了。而且,沈淮景姓沈,是他沈安宇的兒子,那麽,為了沈家,做出些犧牲,也是應該的。

沈淮景看著沈安宇的背影,眼睛瞇了瞇,看來,他得盡快去把系統發給他的獎勵拿到手了。

這樣無法反抗的無力感 ,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低頭看了看昨晚深夜收到 的短信,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然後便扭頭便往教室走去。

不遠處一輛停著的車,車窗慢慢降了下來。

霍淩川看著沈淮景的背影,回想剛剛聽到的,眼裏閃出一絲興味。

果然,乖巧是偽裝,牙尖嘴利才是他的真正面目。

“BOSS?”司特助目光中帶著詢問。

霍淩川收回目光:“找人看著些,必要時,幫一把吧。”

既然他身處泥潭,那他就拉一把,也算是還了他幫忠伯的人情了。

“我知道了。”司特助點點頭,然後道:“咱們現在回公司嗎?”

“嗯。”霍淩川一邊應著,一邊將車窗緩緩升起。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

沈淮景似有所感 的停下腳步,回頭,便只看見一輛緩緩行駛的汽車後座上,一個深邃冷厲的側臉被上升的車窗緩緩擋住,然後漸漸駛遠。

收回 目光,沈淮景看著地面,剛剛被人盯著的感覺不會有錯,只是,沒想到,這有錢人,也愛看熱鬧。

挑挑眉,沈淮景就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後,快步去了教室。

接下來的幾天,都十分的平靜,要不是知道,沈安宇父子不會放過搭上紀家的機會,他都以為,生活就是這麽平靜的。

撿了個周末,沈淮景跟禦食府那邊請了一天的假後,坐車回了老家。

多年未回來,村子已經變了樣。

一條平坦的水泥路,從公路旁邊一直延伸到村裏,有好些人家,翻蓋起了樓房。

沈淮景背著背包,順著水泥路,往家走去。

有人看到了沈淮景,神情有些警惕,多年不見,再加上沈淮景的氣質樣貌 變化不小,村裏人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他來。

直到沈淮景停在沈家的小院門前 ,拿出了鑰匙,這才有人試探的開口問道:“是小景嗎?”

沈淮景回頭:“花姨,是我。”

“誒,真的是你啊,小景,”花姨一下笑了起來,她上前打量著沈淮景,說道:“長大了,長大了,長成一個帥氣 的小夥子了,要是你媽看到,不知道得有多高興。”

花姨是沈淮景母親張小萍一起長大的好姐妹,當年得知沈安宇出軌,張小萍車禍去世,她沒少掉眼淚。

為了這個,她還跟沈淮景的奶奶吵了好幾回。

“花姨,你這些年還好嗎?”沈淮景問道。

“好,好,花姨挺好的,倒是你,”花姨的目光中透出 擔憂:“你去了京市 ,那個女人,沒為難你吧?”

俗話說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花姨可不相信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能是個好的。

“花姨放心,沒有。”

沈淮景的話,讓花姨心裏一酸,他現在這瘦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樣子,明顯就是被苛待了的樣子。

這孩子突然回了村子,肯定是被那女人趕出來了,可他卻還有意的瞞著自己,怕自己擔心。

要是小萍知道了,得多難過啊。

孩子長大了,要臉面,他不願意說,自己就當不知道。

呸,明明是那對狗男女做了不要臉的事兒,卻要孩子承受這一切不公平。

不行,她得回去做幾個好菜,給孩子補補。

想到這兒,花姨拍拍沈淮景的肩膀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你想吃什麽,花姨給你做。”

沈淮景也不客氣,說道:“我想吃花姨做的糖醋排骨。”

花姨廚藝好,最拿手的就是糖醋排骨。

花姨笑瞇了眼,說:“花姨這就去做,等會兒叫你吃飯。”

“好。”

花姨不再多留,孩子回來,總得給點兒適應的時間。等吃過飯,她再來幫忙打掃一下。

沈淮景打開院門,走進了他曾經住了十幾年的院子。

院子裏,以前他媽媽種下的一些花早就死了,倒是野草,瘋了一樣長得又高又密,連地上的石板縫裏都被紮了根。

沈淮景從一個墻縫裏摸 出鑰匙,搗鼓了一會兒,才把已經生銹了的鎖打開。

家裏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土,還充斥著一股長久沒有人居住的黴味兒。

沈淮景左右看了看,直接走到他媽媽的床邊。

這張床,是以前村裏木匠做的木板床,床下面有很大的空間,放著不少東西。

沈淮景蹲下身,把外側的一些雜物一一拿出來後,伸手從床下最裏面,拉出來一個箱子。

沈淮景拎起箱子,放到床板上,隨手用旁邊的一塊舊布擦了擦灰塵,然後,打開了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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