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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工作狂·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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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工作狂·腎

姜阮在馬背上顛了一夜,搖搖晃晃,起起落落,深深淺淺,屁股都顛腫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冷著臉不理人,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他也是有脾氣的!

謝風知道自己把人欺負狠了,連忙伏低做小地哄人。

“是我錯了,我認錯,我改正,阮阮理理我好不好?”

姜阮還是不說話,只是滿臉寫著: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謝風「懺悔」道:“我不該在阮阮說停的時候還在動。不該在阮阮說不要的時候不聽,不該在阮阮欲拒還迎的時候滿足阮阮,不該把那盒套都給阮阮用完了,不該在阮阮口申口今的時候情動得熱血沸騰,一直ing......”

“你別說了!”

姜阮羞憤欲死,被滋潤得氣色滿滿的臉此刻染上了滿天紅霞,臉上是殘留的魅色和魘足,水潤的大眼睛瞪著他。

“你太欺負人了,我要回學校住!”

姜阮放下狠話,就要起身下床去收拾東西,但是酸軟的腰直接讓他跌回了床上。

更氣了!

謝風趕緊給人揉腰,笑道:“明明是阮阮一直在撩我,怎麽能怪我把持不住呢。”

姜阮氣呼呼地瞪他,"你亂說,我才沒有撩你。"

自從男朋友開了葷之後,姜阮在家連手臂都不敢露出來,就怕被這頭狼看到,被吃幹抹凈,然後第二天還要說是他勾引他。

這都是他的血淚史啊。

現在上課的時候是隔天做,周末是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姜阮時常不得其解,他家男朋友的腎是工作狂嗎,怎麽就不會累呢。

其實姜阮忽略了一點,他家男朋友的腎不是工作狂,而是人家出來一次,他就已經出了三次了。

不怪謝要找補腎的東西給他吃。

聽到他否認,謝風慢悠悠說道:“我可以幫哥哥開手動,不僅手動,全做完我也可以。我不是小孩子,我什麽都懂的。”

謝風模仿著自家老婆的語氣,“哥哥要的是能接吻和上床的男朋友,我已經準備好了。”

“洗澡的時候問我要不要開視頻,說是叫什麽視頻play,還說滿足我這方面的需求是應該的。”

謝風戲謔地看著他,“這些阮阮都忘了嗎?”

姜阮已經羞恥到說不出話了,明明當時說的時候感覺還好,現在被人覆述出來,他真的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很委屈,“是哥哥你要的太多了,哪有人做這麽多的啊。”

謝風:“我不是人嗎?”

姜阮:“那你能不能好好做個人?”

謝風被噎了一下,失笑道:“好,我都聽阮阮的。”

姜阮眼睛一亮,“真的?”

謝風:“要幹嘛?”

姜阮:“我們約法三章,規定每周的次數。”

謝風不太願意,他家老婆站在他面前,他哪裏忍得住不下嘴啊。

但是老婆又是撒嬌又是威脅的,他只好同意。

姜阮一出口就把數字壓的很低,“一周一次。”

謝風:“......阮阮,這個還是做夢實際一點。”

好吧。

姜阮也覺得這不可能,“那...一周三次,這總可以了吧。”

一周七天,三次就是隔一天一次,讓他的腰能放松一下。

謝風搖頭,一開口就是:“一周十次。”

平常上課隔一天做兩次,周末加餐。

姜阮扶著酸軟的腰顫顫巍巍地起來,“我還是去和昳昳住吧。”

謝風把人抱住不給動,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周三次太少了,我這個年紀,會憋壞的,阮阮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姜阮被哄的心又軟了下來,但是一想到自己每次都是心軟才相信對方說是最後一次的話,然後永遠還有下一次。

他不能再上當了。

姜阮:“一周五次,不能再多了。”

好吧,他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謝風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是極限了,再說下去自家好脾氣的老婆也要生氣了。

這些日子弄的太厲害,他本來也想忍住,讓阮阮休息一下,只是一看到他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自家老婆真是個妖精,迷了他心竅的妖精。

可能他還真猜對了,自家沒有和老婆同居之前,偷天天晚上都能夢到小兔子,做一些羞羞的事。

自從同居後,小兔子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所以他家老婆是小兔子精嗎?

——

日子還是如往常一樣平靜的過著,只除了那個時不時出來礙眼的某人。

“哥哥,汪阿姨還一直給你送東西啊?”

姜阮來相思湖找男朋友,就看到男朋友的親媽遠遠地看著他們,看到他看過去還朝他笑。

謝風:“是吧,沒註意。”

姜阮:“汪阿姨在梁氏上班,挺忙的。”

謝風把牛奶插好吸管後把吸管塞進他嘴裏,知道他想說什麽,就問:“阮阮希望我認她?”

姜阮搖頭,他其實挺矛盾的,既希望有人能彌補他男朋友親情上的空缺,但是又過不去上輩子那個坎。

謝風:“我有你就夠了。”

雖然這個女人表現得一副深愛孩子的模樣。但是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這個女人讓他捉摸不透,他並不願意過多接觸。

汪箐剛走走到停車場就接到了親兒子的電話,“媽,你再給我轉點錢吧。”

汪箐:“我前兩天轉給你的花完了?”

梁琦:“我請了幾個朋友去玩,那點錢早沒了。媽,你再給我轉點。”

汪箐恨鐵不成鋼,“天天就知道玩,你要是梁煜一半優秀,我都不至於這麽費盡心思替你籌謀。”

梁琦不耐煩道:“反正爸這麽喜歡我,就算我不努力也有花不完的錢,媽你能不能別天天教育我。你要是不想給錢,我就找爸要去了。”

汪箐忍不住罵道:“蠢貨!”

連捧殺都不知道,她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兒子。

梁父明面上更寵愛他,要什麽給什麽,對梁煜板著個臉不假其色,其實更偏心誰,她心知肚明。

不然她也不至於在梁氏打拼了那麽久,手裏卻只有那一點點股份。

這該死的老東西,心思比誰都深。

當年她是小三上位,梁煜的母親知道老公在外面找了人還有了孩子之後,因早年打拼虧空的身體沒堅持多久就去了。

而梁氏是由梁煜的母親和梁父一起打拼下來的。要是到時候梁氏徹底由梁煜當家,他們母子倆都沒好下場。

原本她只想弄多點股份,保證自己和兒子可以過的很好。但是現在知道自己當年生的那個賤種只姜家小兒子的男朋友,她的心思就改變了。

當年一招不慎被人販子拐去賣給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後,汪箐就一直計算著逃跑,懷孕之後他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她故意把自己弄得大出血,果然那個男人把她送到了醫院,這個賤種生下來之後她本來想掐死他的。但是醫生護士都在,她沒有這個機會。

她跑了之後成功搭上了梁父,有了錢她就一直派人監視著那個男人,看到男人和小賤種都過得不好,她心裏的惡氣總算是出了一點。

之後聽說小賤種不見了,她也沒有精力關註。因為那個時候正是梁母去世,她要上位的時候。

不久之前聽說那個男人來到了她在的城市,怕對方是個隱患,她才出手把人送進了監獄,那個男人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還偶然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個在晚宴上害得她丟臉的小賤人竟然是那個男人的賤種,還攀上了姜家。

要是讓他站在她這邊,有了姜家的幫助,那梁氏她也有爭奪的資本。

只是沒想到這小賤種油鹽不進,她示好了這麽多次也沒見他有反應,真是沒有心的賤種!

梁琦的聲音喚回了汪箐的思緒,“媽,你到底給不給錢啊?”

汪箐雖然氣兒子不成才,但還是說:“要多少?”

梁琦:“三百萬。”

汪箐:“知道了,等一下打給你,不準再給我惹禍!”

梁琦:“知道了。”

並不知道自己正被人惦記的謝風把挑好了魚刺的魚肉夾到姜阮碗裏,姜阮聞到那股腥味,憋著氣把魚肉夾回給了謝風。

謝風:“不吃魚肉?”

他家阮阮挺喜歡吃魚肉的,就是嫌有刺,每次都是他給挑好了魚刺再餵他。

姜阮:“不吃,這個魚肉好腥,像沒去腥一樣。”

謝風嘗了一口,沒感覺到有腥味,可能是他家小嬌妻今天的胃不想吃魚肉吧。

謝風笑道:“小嬌妻,想吃什麽,我伺候你。”

姜阮囧,“小嬌妻?”

謝風:“阮阮的皮膚這麽嬌嫩,當然是小嬌妻了。”

身嬌肉貴的姜阮皮膚薄,輕輕碰一下就會留下印子,更別說謝風在床上做的很激烈。

所以自從他們親密之後,姜阮身上的皮膚就不能見人了,青青紫紫的吻痕遍布全身,從上到下沒一塊好肉。

柔軟的細腰上面還有著兩只手印,姜阮每天出門都要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姜阮把這件令人悲傷的事拋到腦外,而是問:“哥哥,你們學校的運動會是不是要開始了?”

謝風:“嗯。”

姜阮:“那哥哥會參加嗎?”

謝風:“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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