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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腎虧,有時是在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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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腎虧,有時是在周末

兩邊的人見面後,阿夫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姜朗身上,飯局中間姜朗出來透口氣,他也跟了出來,向他表白。

被姜朗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地上。

聽到阿夫求婚的所有人:“......”

姜朗的臉色隱隱發黑。

只有阿夫這個色膽包天的還在深情款款地告白,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朵紅玫瑰,“親愛的,見到你之後,我的世界就亮了,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見到小可愛的時候我只會想和他上床,見到了你之後,我想和你結婚,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有這種想法的人。”

“哦-果然上帝讓我來這趟中國是有他的深意的,就是讓我遇見你。親愛的,嫁...唔!”

他那邊的人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姜氏可是他們進軍中國市場的關鍵,千萬不能得罪了。

他們對這位總經理是又愛又恨,愛他工作能力強,又恨他太花心,總是傳出私生活緋聞。

姜氏這邊的人都聽得懂英語,一瞬間心情覆雜,不約而同看向了他們的總經理。

眉眼濃烈,氣質獨特,身姿欣長,黑著臉都這麽好看。

不怪人家會看上他,姜家的孩子就沒有不好看的。

那邊的總監急忙道歉,姜贏已經沈下了臉,“誠豐集團的總經理如此沒有禮貌,看來我們的合作需要再考慮一下了。”

兩邊的人不歡而散。

“走吧,送你們回學校。”姜贏說。

姜阮和藍昳坐上了姜贏的車,姜阮這才有機會把憋了很久的話問出來。

“昳昳,你和大哥很熟?”

從昳昳叫他問二哥大哥在不在的時候他就開始懷疑了,但是有別人在,他也不好問。

而且他談了戀愛之後,對這方面敏感了很多,他總覺得昳昳和大哥之間有貓膩。

藍昳試圖否認,“沒有啊,就見過幾面,不熟。”

姜贏默默開車,不說話。

“是嗎?”姜阮明顯不相信,“那剛才吃飯的時候,昳昳為什麽要問大哥在不在?”

藍昳:“就是隨口問一下。”

姜阮:“那昳昳可以告訴我,你鎖骨上的吻痕是誰咬的嗎?”

藍昳低頭一看,自己的鎖骨上面有著一枚鮮紅的吻痕,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領子很小的衣服。但是湊近看的話,還是很容易就看到了。

藍昳不禁懊惱,一咬牙:“被狗咬的!”

姜阮憋笑道:“那條狗的名字是不是叫姜贏?”

姜贏:“......”

藍昳:“......”屁股已經開始疼了。

姜阮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大哥今天的表現明顯就是在吃醋,說是來找他的,結果目光一直牢牢鎖在昳昳身上。

就差親口告訴他,我是過來抓奸的,不是看你的。

也怪不得昳昳說不能找男朋友糊弄梁煜,原來是已經有了,還是他大哥。

不過......

姜阮:“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怎麽還瞞著我?”

藍昳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總不能跟阮阮說我和你大哥是炮友吧,那關系不是更覆雜。

我是我好朋友的大哥的炮友。

這關系真是麻了。

姜阮:“而且既然昳昳你有了男朋友,直接跟梁煜說清楚不就好了?”

姜贏這時候終於出聲了,“我還在追求昳昳,我們還不是情侶關系。”

姜阮快速的伸出手,在藍昳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拉開了他的領子,姜阮在他身上看到了和自己身上差不多痕跡,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

“你們都睡一起了,然後說不是情侶?”

藍昳真想把這個插嘴的男人揍一頓,把他逼上了梁山,他能怎麽說?

姜阮心頭冒出了一個想法,表情更驚訝了,“你們不會就是玩玩吧?追求做的快樂,然後之後各奔東西?”

他有些難受,不能接受自家大哥和好朋友是這樣的關系和想法。

又看向自己循規蹈矩的大哥,他的眼神仿佛在說:大哥你竟然是這種人。

“不是!”藍昳沒看前面的姜贏,拍板決定了他們的關系,“你大哥就是我男朋友。”

“吱!”

突然剎車,後座的兩個人由於慣性同時向前沖了一下,幸好系了安全帶。

藍昳罵道:“靠,你有病吧,大馬路上突然剎車,不要命了?!”

“對不起。”姜贏看向他,眼裏壓抑著狂喜。

對上這個目光,藍昳再生氣也罵不出口了。

這人真的是,有這麽高興嗎。

車重新開動。

姜阮:“我大哥說的大嫂是不是在說你?”

藍昳:“應該是。”

這個男人怎麽跟所有人都說過他

姜阮埋怨道:“那昳昳你之前和我去大哥家,是在演我吧?”

藍昳還是心虛的,“和你大哥在一起這件事一直不知道怎麽跟你說,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姜阮還是好奇,“你和大哥是怎麽認識的?”

藍昳眨眨眼睛,開始編故事。

——

另一邊,因為老婆要陪朋友,謝風只好跟穆強去飯堂吃飯。

結果走到半路就看到汪箐朝他走了過來,手上還拎著一個飯盒。“小風,我帶了飯,你要不要......”

謝風打斷她:“不用,你留著自己吃吧。”

汪箐有些無措,“我知道你以前都是和你男朋友一起吃,我看你要去飯堂,才想給你送飯。”

不管是快遞還是現做,都不會這麽快就送過來,那就只剩下一個,就是她每天都提著飯在學校等,看到他要去飯堂才出現。

如果是個心軟的人,看到失散多年的母親做到這樣,早就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可惜謝風不是,他還是一副表情淡淡的樣子,“不用。”

說完就想繞過她繼續走向飯堂,汪箐趕緊又說:“我去查了你說的,這才知道他對你做過的事,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麽多的委屈。”

“小琦做錯了事,我已經懲罰了他,可我不知道能怎麽彌補你。我很難過,我從小不在你身邊,小琦也被我教成了這樣,我是不是一個失敗的母親?”

“我向你說一聲抱歉,不是因為小琦,是為我自己,我虧欠了你太多,我知道這聲抱歉不痛不癢,我只希望能盡自己的努力彌補你。”

“我想叫小琦給你道歉,不知道你肯不肯見他?”

說著說著,汪箐已是滿眼淚光,只有一點歲月痕跡的臉上憔悴了許多。

“不見。”謝風冷下了臉,像是看不到她的眼淚一樣。

要不是看在這個女人的份上,梁琦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結果放過了他,這個女人還要來他耳邊聒噪,煩躁。

他對於這方面格外狠心,說放下就是真的放下了,一點也不希望這個女人再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梁夫人,你能做的對我最大的彌補就是,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和我男朋友以及我們的家人面前。”

一句話,哪兒熱涼快哪兒呆著去,別來煩他。

謝風說完就走了,也不管身後的人是什麽心情。

穆強聽他們說話聽的一臉懵逼,走了才有機會問出來。

謝風:“沒有意外的話,她就是生下我的那個女人。”

穆強:“她是你媽?!”

謝風:“不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見他不肯多說,穆強也識趣的沒有再問。

又是一個周末。

姜阮拉著男朋友要過門去過節。

謝風不想出去,“我們還用過光棍節?我們又不是光棍,在家做點有意思的事情不是更好。”

姜阮摸了摸自己還是有些酸軟的腰,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帶有薄繭的指腹在上面摩擦的感覺。

仿佛那雙健壯有力的大手還在緊緊箍著他的腰,用力把自己摁向他。

謝風看著臉皮發紅的老婆,笑道:“阮阮是想到我說的好事了嗎?”

“我才沒有。”姜阮被拉回到昨晚的思緒清醒了過來,明亮的大眼睛有些閃躲。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周末他是定然連床都下不了的,整整兩天都是在床上醉生夢死,每周星期一他都感覺自己是死裏逃生。

為了自己的腎著想,借著光棍節的名頭,怎麽也要把人拉出去,不要待在家裏幹什麽好事。

享受是很享受,付出的代價也大啊。

謝風哪會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裝作不想出去的樣子,騙得老婆送上了蜜唇。

不斷搜刮著甜美的蜜汁,怎麽喝也喝不夠。

濕軟的舌頭舔過潔白的牙齒,帶來一陣陣的酥麻,牙齒瞬間沒有了抵抗能力,當然也沒想過抵抗。

喝完了蜜汁,謝風開始勾著小蛇纏綿,小蛇害羞地躲到角落,他一寸寸的找過去,把小蛇引出來。

有時他也會把小蛇帶到自己的地盤,引導小蛇如何放肆。

謝風的手摸進了姜阮的衣服裏,姜阮急忙攔住,“哥哥,要出門。”

謝風有些遺憾,想把人帶上床的計劃宣告失敗。

兩人來到了電影院,發現今天的電影排片還挺符合節日氛圍的,不是恐怖嚇人鬼片就是悲傷be的青春戀歌。

沒有猶豫,姜阮選了鬼片。

謝風:“阮阮不怕?”

姜阮抱住他的手,“不是還有哥哥嘛,有哥哥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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