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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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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那位和人偶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靠近, 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牛奶糖。一言不發。

“來,這顆牛奶糖可好吃了。”

彌什像伊甸園裏的蛇一樣, 用禁果誘惑亞當夏娃。

小女孩猶豫著靠近, 拿過彌什手中的糖果, 在她的註視下吃了下去。

遠處,一個婦女正倚靠在門上, 遠遠看著她們互動。直到小女孩吃了糖果, 婦女才高呼:“囡囡,不要在外面玩啦, 快回來吃飯吧!”

原來那是小女孩的母親。

小女孩拔腿就往母親的方向跑。

母親蹲下來仔細檢查了小女孩的口腔,然後朝彌什投以冷漠一眼,說:“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小女孩回答:“她才不是陌生人, 她是…”

話還沒說完,小女孩就被母親帶進去了, 只剩下一臉迷茫的彌什。

什麽叫她不是陌生人?

是小女孩對外來客的善意,還是有別的含義?

人偶和玩家之間的聯系成謎,好在小女孩把糖吃下去了,會不會出事就看今晚了。

彌什回到村子裏的時候, 羅凡德已經帶著黃娣、曹芝芝兩人, 假裝上課地轉了一圈了。見她過來, 三人連忙分享剛剛看到的事情:“村子裏長得比較胖的人, 幾乎都有在吃午飯, ”

羅凡德總結:“一圈看下來,祭祀的內容和做飯沒有關系。如果吃飯就代表豐腴的話, 那全村人都要在今晚死絕了。”

彌什:…

真別說,有點想看了。

興許是彌什臉上全世界毀滅的表情太明顯了, 羅凡德捏了捏她的臉頰,不許她再想了。

黃娣補充:“但是我也看到,有幾戶人家沒有做飯。”

“有村民沒有做飯?那幾戶都有什麽特點?”彌什抓住關鍵。

“隔著窗戶看不太清楚,倒是有一戶人家敞開門,隱約看到,是一個身材不算胖的姑娘。”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是誰,但彌什有一種莫名的預感,她覺得應該是祭祀裏露出擔憂表情姑娘中的其中一個。

也是,年輕的女孩們總會覺得自己胖。

一生減肥的漂亮女人們。

難道和上一個副本一樣,是否豐腴是否死亡,取決於自我認知?彌什蹙眉思索著,說:“總而言之,既然豐腴的村民們能吃飯,那證明吃飯本身是沒有問題的,我們也轉變觀念,不要有覺得自己胖的想法。”

彌什簡單地把上一個副本遇到的坑總結了一下。

曹芝芝松一口氣:“幸好我常年生病,身體掛不住肉。”

她說罷,還伸手抻了一下手臂,白皙的皮掛在纖細的骨頭上,幾乎掛不了什麽肉。過去曹芝芝在醫院臥病數年,雖然進入副本後勉強恢覆了健康,能走能跳,病態卻保留下來了。

無論是物理方面,還是心理方面,她都不算豐腴的類型。

除了她以外,警察出身矯健的羅凡德,還有從小窮到大的彌什,身材都屬於精瘦的類型。他們不僅和豐腴挨不上邊,也能很好地控制心理狀態,讓自己不要產生“我很胖”的想法。

除了…黃娣。

黃娣露出擔心的表情。

她捂著自己粗壯的手臂和大腿,心不在焉地說:“怎麽辦,我在五山眼中算是豐腴的。”

黃娣很想停止焦慮,可是饑餓不斷鳴叫的肚子,時刻提醒她她的體型符合五山的要求。她硬扯出一抹笑容,問:“如果我三天不吃飯,會稍微瘦一點嗎?”

當然不會,所有人都知道。於是彌什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要放棄。”

黃娣點點頭,臉上憂愁沒有散開。

這時,村長夫人端著一大盆衣服走過來,她穿著嚴實的衣服,將身體包得嚴嚴實實的,路過眾人的時候,本沒有停下來打招呼,直到黃娣的肚子忽然發出一聲。

她停下腳步,看向黃娣。

“餓了嗎?”

黃娣搖頭,可是肚子又叫了一聲,暴露了她的需求。

村長夫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綠豆餅,遞給幾人:“昨天晚上出了點事情沒來得及買菜,所以沒有準備客人的分量,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吃這個。”

原來是因為村長昨晚打老婆了,今天客人們才沒有飯吃,和五山的祭祀無關。

至於村長當時的欲言又止,似乎找到了原由——他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家暴老婆的事情,才藏著掖著,只說:“今天不能提供飯菜,但是明天後天可以。”

因為他明天後天不打老婆。

綠豆餅就在眼前了,黃娣卻不敢接。

她餓壞了,怕吃一點就停不下來,變得更胖了。

於是這袋綠豆餅,由羅凡德、彌什和曹芝芝三人瓜分了。羅凡德吃得多所以多分一點,拿到手的第一時間就啃了一塊。

彌什和曹芝芝一人拿一塊,能填飽肚子,度過今晚就足夠了。

五山大神的祭祀折騰了一早上,下午逛村子又走了一下午,眾人累饑交加早就撐不住了。彌什正準備吃綠豆餅,耳邊又響起吊兒郎當的聲音:“我的小女友什麽都好,就是太瘦了。彌什多吃點呀,看著白白胖胖才健康呀…”





彌什冷著臉,立刻把綠豆餅放進袋子裏。

——晦氣!

什麽好吃的食物跟油膩男沾上,立刻就沒胃口了。

她將綠豆餅放回袋子裏後,李豫成還不死心,一直叨叨:“怎麽不吃呀,多少吃一點嘛。”,“你在副本裏餓瘦,我會心疼的…”

把彌什說麻了,一點兒胃口都沒有,食不下咽。

不過說實話,雖然李豫成說話很油膩,可他總能很神奇地,把度控制在一個恰好的地方,既能把彌什給無語住了,卻不會說出過分的話惹她生氣。

而且隱隱的,彌什總覺得,李豫成的油膩別有深意,或許不是他原本的樣子。

不過這不是當下最應該操心的事情,她最應該擔心的,是夜晚又來臨了。

這次,村長夫人又帶她們去外面洗澡,也沒有小孩偷換她們的衣服了。不僅如此,之前被拿走衣服首飾的曹芝芝、黃娣兩人,還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衣服和鞋子都被洗的幹幹凈凈,香噴噴的。

就好像昨晚的衣服,只是單純地給客人找了一身新衣服而已。

眾人又穿回了第一天進副本的衣服,很不習慣。雖然祭祀內容已經更新了,但珍妮的死還歷歷在目,誰都不敢挑戰副本的權威。

也因為如此,黃娣的害怕拉到頂峰。

三位女孩回到二樓的時候,黃娣死活不敢回房間裏,想和彌什或者曹芝芝住在一間房。可是帶她們上來的村長夫人卻不願意,直接拒絕了這個請求:“我們給客人準備了一人一間,如果隨意更換房間,發生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NPC都這麽說了,誰還敢和黃娣住在一起呢,她可是今晚的高危人群。

彌什轉著眼珠子,給她想了一個主意:“這樣吧,我跟我換衣服,我是紮腰的長袖長裙,看起來會顯瘦一點。”

黃娣身上是肥大的襯衫和短褲,不僅不顯腰身,還更凸顯她的壯實了。

換一身衣服是改變心理狀態的最好辦法了。

黃娣感激彌什的幫忙,也知道她穿上肥大的衣服,等於幫她分擔了一點危險,更感動了:“彌什,謝謝你,無論我有沒有活下來,我都會保佑你一生平安的。”

這話剛說出口,不知道是不是彌什的錯覺,她似乎感受到空氣中一縷潮濕的熱風吹過,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哼”冷嘲聲響起。

可因為這段日子,彌什時不時聽到李豫成的聲音,所以她下意識以為是他,沒有在意。

換了衣服的黃娣終於願意進房間了。

二樓歸於平靜,羅凡德回到柴房,等待今天晚上的審判。

夜晚的嗩吶聲如約而至,音律順著夜風回蕩二樓,徒添詭異。不過這次,彌什學聰明了,她提前趴在房門邊上,瞪大眼睛朝外看。

於是她看到了,樂隊從天而降的畫面。

它們緩緩從天花板落下來,腳尖落在地板上,然後死死踩穩,足弓是詭異的90度。

喇叭聲,銅鑼聲,馬頭琴的聲音應聲響起,並不斷逼近玩家的房間。

走到彌什房間的時候,忽然,腳尖停住了。

彌什眼睜睜看著它轉了一個方向,足尖對準了彌什的房間,就好像隨時要進來一樣。

因為太近,她甚至能看清腳背上的紫紅色的青筋,慘白得毫無血色的皮膚,足尖的血汙,指甲縫裏塞滿了不知何人的紅白組織物。

彌什默默擡手,捂住口鼻。

不能呼吸。

耳邊輕挑聲響起:“害怕了嗎,害怕的話我…”

話還沒說完,彌什決絕打斷:“不,我是怕有腳臭。”

李豫成:…

門外的鬼:…

在別的玩家眼中宛如鬼神降靈的民俗靈異,彌什卻只關心這只腳看著有點臭,還有點真菌感染的樣子。她捂住口鼻,不敢呼吸,免得鼻子染上腳氣。

不知道是因為彌什心太大,還是她沒有滿足五山的條件,腳尖又慢慢、慢慢地轉了回去。

就好像有人吊著人偶,讓她腳尖原地打轉一樣,勻速地回到正軌。

“鏘、鏘!鏘鏘鏘!”

音樂聲再次起來,繼續往前走。

樂隊離開彌什的房門,腳尖就離開她的視野範圍了。沒有東西可以看了。

彌什慢慢從地板上爬起來,將目光放在不遠處的人偶上——變化,當然也是有的。今晚的腳尖正對房門,今晚的人偶也露出甜甜的微笑。

人偶笑可以,可問題是,真的很甜。

如果不是這個副本詭異,彌什會下意識對這個人偶產生好感,覺得她渾身散發著幸福感。

彌什皺著眉頭將人偶拿了下來,丟到地上踩了兩腳,再撿起來仔細觀察。

很好。

還在笑。

看來人偶本身是沒有生命的,產生變化的只有副本本身而已。

因為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人偶身上,彌什錯過了一個音節,失去對音樂節奏的把控,一時半會沒註意到它們來到第幾個房間了。

直到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起,她才赫然回首,有人出事了。

是誰?

黃娣已經換衣服了,難道還符合五山的要求嗎?

彌什立刻將耳朵貼在墻上,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

和第一晚短暫急促的尖叫聲不同,這次的動靜似乎更漫長一點,像是從一刀奪命的砍頭,換成了接近淩遲的折磨。

陸陸續續有哀嚎聲響起,還有破碎的哀求的女聲,音節碎得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光是聽著這些聲音,就會讓人想象到,一墻之隔的女孩正接受著怎麽樣的酷刑。天啊,彌什見不得善良的女孩受到如此折磨。

她聽不下去了,再次保存回檔就要出去找黃娣。神奇的是,這次李豫成沒有阻撓她。

他只是說:“人偶頭發上好像插著什麽,你去看看。”

人偶?剛剛不是看過了嗎?

彌什走過去,卻在人偶的頭發上,撿到一個從天而降的護身符,正面寫著“逢兇化吉”,背面寫著大大的兩個字“避魔”

想來這應該是李豫成給她的東西,

可明明是幫她,他嘴上卻要吊兒郎當地說:“路上隨手撿的。”

路上隨手撿來一個避魔道具?

彌什覺得有點好笑,也似乎摸清了李豫成的性格,然而當她把護身符捏在手裏的時候,一段道具介紹在腦海中響起。

【這是鐘馗驅魔的副本道具之鐘馗親筆,可以跳脫時間、空間和主觀意念,規避副本boss以外一切的鬼怪,由玩家[爸爸]贈予給玩家[彌什]。】

…什麽玩意??

彌什定睛一看。

由玩家[爸爸]贈予…

玩家[爸爸]…

爸爸…

好家夥,我把你當孤魂野鬼,你居然妄圖當我爸?!

彌什將護身符放進口袋裏,然後沖著李豫成可能在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說:“big膽,居然妄圖擁有我。”

李豫成:??

我又幹什麽了??

嘎吱一聲,門悄悄打開了。

彌什帶上護身符,摸著幽森的走廊往其他房間走過去,墊腳尖行走的樂隊應該是進房了,走廊裏沒有人,但不知道它們在哪裏。

因為四扇房門關得牢牢的,沒有被打開的痕跡——看來,它們並非開門進去的。

彌什來到黃娣的房間,先是敲了一下門,沒有人回覆。

不會是死了吧?

她擰開房門就沖進房間裏,心想是死是活,先看一眼害她們的人是誰再說。

結果房門一開,彌什和黃娣兩人面面相覷——黃娣沒有流血也沒有受傷,就是神色惶恐。她看見是彌什後,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猛的撲到彌什身上爆哭。

“天啊,嚇死我了,彌什我真的好害怕…”

黃娣已經找不回自己的聲音了。

彌什帶著她回到房間,又關緊房門。在密閉空間和熟悉同伴的陪護下,她逐漸恢覆平靜,總算可以講今晚發生的事情了。

“我一個晚上都不敢說,聽到音樂停在我的房門口,可就在我以為它們要進來的時候,他們卻突然走了。”

“走了?”

彌什驚愕:“那剛剛尖叫的人是誰?”

話音剛落,一聲撕破夜空的慘叫再度響起。

原來遇害的人…是曹芝芝。

她的房間就在黃娣房間隔壁,彌什呆在自己房間的時候因為隔著兩堵墻,聽不清聲音,所以無法判斷慘叫聲來自誰人。

可是來到黃娣的房間後,慘叫聲異常清晰,連曹芝芝說的話都能聽清了。

“為什麽是我…”

“你們去找黃娣才對,你們去找黃娣!”



難怪黃娣那麽害怕,她是真的怕它們聽從曹芝芝的話,真的來找她了。

剛剛彌什敲門的時候,黃娣還以為是樂隊來了,心想待在房間裏等死不如沖出去逃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結果沒想到開門看到的不是鬼臉殺,而是彌什擔心的表情。

對此,黃娣對彌什充滿感激,一個能在鬼殺時刻跑出來找同伴的人,肯定不是壞人。

她願意對彌什毫無隱瞞的坦誠,她相信彌什。

黃娣煩躁地抓了抓腦袋,說:“為什麽會是曹芝芝,她並不豐腴啊!她那麽瘦那麽小只,怎麽會符合五山的條件呢?”

“這恐怕要等見到曹芝芝,才能知道了。”

彌什喃喃。

她想去曹芝芝的房間看看,可是黃娣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差,她不敢放她一個人胡思亂想,於是陪著黃娣等待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好在,沒有等多久,大概就10分鐘,公雞就開始鳴叫了。

彌什看了一眼手表,她是在淩晨四點整聽到夜半奏曲,樂隊每半個小時經過一次門口,走完四個門口大概就六點天亮了。

因為遇害的人是曹芝芝,走廊第三個房間,所以是五點半音樂停止,五點半曹芝芝遇害,五點四十彌什找到黃娣的房間,六點天亮。

天剛亮,彌什就要去曹芝芝的房間看看,黃娣雖然害怕,但她更害怕自己一個人呆著,幹脆一起過去。

彌什推開房門。

房間裏,血光滿地,血汙橫流。

彌什第一反應擡頭看天花板,沒有人掛在上面,然後才低頭看到縮在房間角落的曹芝芝——她竟然沒有死!!

此時的曹芝芝縮在房間角落,滿身都是血汙,如果這是一個人流出的血,她早就死了,由此可見,她身上都是別人的血。

房間地板特別臟,除了血,還有嘔吐物,組織液,簡直就是亂葬崗。

彌什沖到曹芝芝面前,想要把她扶起來,可是對方就像被魘住了一樣,整個人瑟瑟發抖,嘴裏溢出破碎且語意不明的話:“紅,好紅,全都是紅…”

“什麽紅?”彌什低頭看曹芝芝的衣服,她穿來的白色衣服被染紅了。

曹芝芝往前用力比劃了一下:“好紅,我好害怕!”

彌什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滿屋子都是血。確實很紅。

她試探地追問:“你是說血嗎?”

“對,就是血,血紅血紅的,它們。”

曹芝芝盡全力將自己龜縮起來,又話鋒一轉,講起其他的東西:“jiaozi,好大的jiaozi。”

“什麽?”彌什逐漸迷茫:“餃子?”

“對嗚嗚嗚為什麽要來找我,明明該死的人是黃娣啊,是黃娣!”曹芝芝應該是嚇壞了,她已經顧不上不遠處臉色糟糕的黃娣,開始自說自話。

說著說著,她突然側頭開始大吐特吐,黃水都吐出來了。

濃稠的□□裏面還夾雜著細碎的綠豆餅殘渣。

彌什早在她開始嘔吐的時候就退後了,她看著地上的嘔吐物,又似有察覺地看向桌子上,已經被啃了一口的綠豆餅。

——曹芝芝她,吃東西了。

看來五山說的“豐腴”,確實和食物有關,可為什麽…

彌什扭頭沖出村長家,目的地明確地朝小女孩家跑去,才剛跑到院子外面,她就聽到小女孩嘻嘻嘻的笑聲,她正在跟媽媽踢毽子玩。

彌什環顧一圈。

吃了牛奶糖的小女孩沒有事,吃了晚飯的村民沒有事,為什麽出事的人只有曹芝芝?

因為缺少關鍵性證據,饒是彌什,也沒辦法推出規避死亡的方法。走回村長家的時候,她正好碰上匆匆趕來的羅凡德,還有剛起床的村長。

羅凡德見彌什鞋底全是血,嚇了一跳,沖了過來:“你沒事吧?”

彌什搖頭:“我沒事,可曹芝芝出事了。”

羅凡德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啊?”彌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羅凡德怎麽一點隊友愛都沒有啊!

不、不對,羅凡德的意思是:她沒出事就行。

可是他為什麽那麽關心她會不會死啊?羅凡德可不是那麽隊友愛的人啊。

就在彌什終於察覺到似乎有什麽若有若無的情愫時,村長陰陽怪氣的聲音即刻響起了:“我都說過了,女孩子家家不要吃那麽多,瘦瘦弱弱的多好啊…”

村長說完,不管別人怎麽想,背著手就往外走了。

彌什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種莫名的猜想——這些村民該不會是來幫她們的吧?

她們兩次規避五山的死亡條件,一次是小女孩偷衣服,一次是村長不給客人提供飯菜,而事實證明,這些都是能幫助她們躲避夜半奪魂的方法。

就連羅凡德也說:“會不會是我們的出發點就錯了,這次村民其實是好人。”

“不,我覺得不是。”

彌什看著不遠處,第三次祭祀即將開始了,狂熱的信徒們離開他們親手打造的五山房子,每天花費280元奔赴到祠堂,只為聽五山的一句話。

“一定有什麽隱藏條件,只不過我們還沒發現。”

“這次,讓我來親自會會它們。”

彌什下定決心,無論今天五山說什麽,她都要反其道而行之——作死一時爽,夜半蹦迪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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