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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宣布開戰,再次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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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宣布開戰,再次試探

說完這些,寧可又問了一些近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沈長瀾如他方才向寧可的承諾,一一如實告知。

雖然有些事情寧可聽了心情會有些不太痛快,但看清楚事情背後的本質的她,倒也不會被這些遭心事太過影響心情,接受的程度遠遠高於沈長瀾的想象。

不僅如此,還能通過這些事情,發現其中的一些細節,進而給出一些有用的建議。

這個晚上,寧可覺得非常的痛快,第二天醒來後,早膳都比前段時間多喝了半碗粥,沈長瀾一直提著的心也放下來了不少。

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寧辭就提出了要與草原一戰的事情。

“陛下,開戰勞民傷財,請陛下三思。”

“陛下,此事草原要求並不過分,咱們完全可以與草原講和,實在沒有必要開戰啊。”

“是啊,請陛下三思,莫要為了一個人而寒了百姓的心。”

寧辭才提出來,立馬就跳出來許多人勸阻,有的人只差沒有明說把寧可交出去以換來不開戰的結果。

這樣的畫面,寧辭早就有料到,沈長瀾也毫無意外。

“諸位愛卿都不認同朕的這個決定嗎?”寧辭冷冷掃過眾人,冷聲問道。

“臣以為陛下此番決定,甚合情理,若陛下需要,臣願意出戰!”一個武將上前說道。

“臣也願意為大齊一戰!”

武將這邊對寧辭的認可度原本就要遠遠高於文臣,且他們比文臣更加清楚大齊的軍需、大齊的武力到底有多麽的強悍。

和草原一戰,即便不能保證百分百勝,但勝算絕對不低。

“與草原一戰,老臣的並無意義,也相信大齊能勝,老臣只想向陛下問一句,祁斬王子之死之事,陛下可有交代了?”舒大學士上前向寧辭詢問道。

舒大學士心裏非常清楚,祁斬之死的事情,只要寧辭能夠解釋清楚,能夠給出合理的交代,那麽,這一次與草原一戰,便能事半功倍。

這不是他的疑惑,而是替眾人問了出來。

果不其然,舒大學士這個問題一出,立馬就有許多文臣紛紛點頭,便是武將這邊,也不由的豎起了耳朵等著寧辭的回答。

畢竟,如果這一件事情能解決得好,軍心自然也就上來,他們的傷亡才能盡可能地降到最低,勝算也會大大增加。

“沈卿,你說。”寧辭擺了擺手,對沈長瀾說。

沈長瀾向寧辭行了一個禮,而後轉身向眾人說道:“此事已經查明,祁斬王子並沒有死,這一切,不過都是草原為了影響我朝,為他們南下掠奪城池的一個借口罷了。”

“沈大人可有證據?”舒大學士向沈長瀾問道,“若無真憑實據,恐難以服眾。”

“祁斬王子本人如今已被安頓在宮中好生照顧著。”

“據說當日的屍首與祁斬王子一般無二,而沈大人口中的祁斬王子,卻不過是從前祁斬王子跟前的一個小廝,與他長得也並不想象,沈大人莫不是為了幫寧可郡主脫罪,便隨便找了一個人便說他是祁斬王子?”一個文臣跳出來質疑道。

刑部尚書在沈長瀾的示意下站出來解釋道:“歐陽大人,祁斬王子確確實實沒有死,他所用的辦法是南疆的一種蠱,此蠱能夠叫人面目全非,就連骨骼也發生變化,哪怕至親之人也難以辨認出來。

而那一具死屍,是祁斬王子早已找人安排好的,祁斬王子與掉包的人,在其剛入京不久便已調換過來,寧可郡主當日所刺之人,也並非祁斬王子,而是他的替身。”

這個調查結果,令不少人都為之嘩然。

“我們如何能夠確信你說的便是真的?這聽著實在匪夷所思,難道祁斬王子剛入京,就已經想好了今日之局?”歐陽大人質問道。

“歐陽大人此言差矣。”刑部尚書說,“此局並非祁斬王子剛入京便安排,而是他尚在草原之時就已經想好,替身也是早早就已經準備好。”

說完,刑部尚書又補充了一句,“若是歐陽大人心中尚有疑惑,可以前來刑部取證,我隨時歡迎。”

寧辭很是滿意刑部尚書的回答,環視了眾人一眼,問:“諸卿可還有什麽想說的?”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眾人還有什麽可說的,只能連連同意寧辭出兵草原的計劃。

至於去刑部查閱證據?

倒還真有那麽一兩個人去查了,結果卻是,他們查不到什麽紕漏,反倒是被刑部查到了他們的小辮子,該貶的貶,該罷官的罷官,叫他們悔得腸子都青了。

“沈大人可真是好手段啊。”小廝看著出現在他面前的沈長瀾和寧可,淡淡笑著說道。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就這麽一直被拘在宮裏,他壓根沒有任何衛自己辨別的機會。

“我猜,刑部所謂完整的證據鏈中,有好些,都是沈大人自己添上去的吧?”小廝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泡了一杯茶,不急不緩地喝著。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結果,已經達到了,現如今,你承認與否已經無關緊要。”沈長瀾給寧可剝了個橘子,慢悠悠地說道。

小廝喝了一口茶,“但你們這招還是不夠高明,若是草原要求核驗王子殿下,你們一樣會暴露。”

“待草原有這個機會要求核驗的時候,我大齊的軍隊已經打到草原上,你以為,那個時候,草原的話還有那麽重要嗎?”沈長瀾輕嗤一聲,“況且……”

話說到此,沈長瀾頓了頓,小廝不由擡頭看他,等待他的下文。

“即便無法將你就是祁斬的事實鑿實,但是作為和親公主的昭鸞公主,卻私自逃回國,並帶走了大齊重要的情報,光是這一點,也足矣讓大齊站在倫理的上風。”沈長瀾繼續漫不經心地說。

聽言於此,小廝的神情終於發生了一點變化,手裏握著茶杯的力度也不由加重了幾分,“是你們用了手段讓她回去的?”

沈長瀾淡淡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小廝終於忍不住,將茶杯一把扔在地面上,厲聲道:“你們卑劣!她還只是一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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