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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風俗相異,巧言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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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風俗相異,巧言回絕

“王子殿下這是做什麽?”寧可回過頭,手也下意識按在劍柄上。

她容忍對方,只不過是看著對方身後勢力的面子上,並非畏懼他。

小王子退後兩步,看著算得上炸毛的寧可,低聲笑笑:“郡主不必緊張,我不會對郡主做些什麽。”

“只是第一次遇到如郡主般合意的女子,想要與郡主交個朋友罷了。”

寧可聲音冷淡:“我想王子殿下交朋友還是該去草原上,這裏畢竟是大齊,規矩不同。”

要不是不想給寧辭惹亂子,她甚至想對這位輕浮的小王子動手了。

“夫人說的是,大齊畢竟與草原規矩不同。”沈長瀾自後面走過來,將寧可攬進懷裏,“大齊素來沒有與他人夫人交朋友的習俗。”

小王子看著方才還渾身是刺的寧可順從地躺進沈長瀾懷中,如狼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寒光。

“那是我誤會了,希望首輔大人與郡主不要介意。”他又大笑起來,做出一副豪爽的樣子。

他還年輕,不過二十出頭,有著青年人的稚氣,讓人想要原諒他做下的一切。

“還是叫我沈夫人吧。”寧可只撂下這一句,便與沈長瀾轉身回到大殿裏。

小王子看著他們相擁離去的背影,舌尖不斷舔舐著鋒利的犬齒,眸底光芒明滅。

年宴結束,便到了各國進獻禮單的時候,司禮太監高聲念出每個國家的禮物。

若是禮物貴重,那個國家也相對有面子些,若是哪個小國進獻得太少,少不得要被其他國家嘲笑一番。

其中禮品最貴重的便是草原部族與臨月國了,這兩國的使臣也都得意洋洋,昂起頭看其他國家的使臣。

司禮太監宣讀著臨月國的禮單,等念到兩名舞姬時,忽然頓了一下,為難地看向寧辭與路卿凝。

他清楚陛下與皇後娘娘不想讓這兩人進入後宮,可臨月國都已經寫入禮單中了,又不好不念。

臨月國的使臣也猜到他在猶豫什麽,直接離席跪地道:“臣等還為尊貴的大齊皇帝獻上了一份最為貴重的禮物。”

“便是剛剛為陛下獻舞的郡主與其妹妹,將兩位郡主獻給陛下,恭祝大齊國泰民安。”

若是方才的獻舞還能夠找理由推辭,此時她們的心思便是直接擺在臺面上了。

小郡主還有些不情願,她不願入宮,今夜說好了也只該獻上姐姐的。

可是姐姐方才在那麽多人面前出醜,使臣也不得不臨時更改,把她也添了上去。

寧辭臉色冷凝,他方才已經拒絕得十分清楚了,沒想到臨月國的人如此不知事,還是這般逼迫他。

他甚至不準備給臨月國的人面子,直接推拒了。

好在,這一次沈長瀾並沒有坐視他尷尬,在他還未開口前便開口道:“貴國是願意把兩位郡主作為舞姬進獻嗎?”

禮單上寫著的是舞姬,可她們身份尊貴,怎麽可能真的當做舞姬對待。

使臣楞了楞,一時之間竟然不好意思是說要獻她們入宮為妃。

一般和親都要兩國商議好了,此時他們在還未商議的情況下便強行獻上郡主,確實不大好聽。

“兩位郡主也是嬌養長大的,怎麽可以在大齊吃這樣的苦。”沈長瀾微微笑了起來。

使臣不自覺地點頭,對啊,吃不了這樣的苦,所以要去當妃嬪嘛。

他還以為沈長瀾是在幫他說話,甚至以為這是寧辭授意的。

周圍的大臣也都有些奇怪,難道陛下又轉換心意,想將兩位美人納入宮中嗎?

寧辭死死瞪著他,生怕他說出讓她們入宮的話。

“大齊風俗與臨月國不同,這裏的舞姬是最低賤的存在,為了兩位郡主的名節和地位,這份禮物大齊還是不收了罷。”

沈長瀾話鋒一轉,說出讓使臣意料不到的話。

使臣焦急道:“不,她們也可以不作為舞姬,而作為……”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沈長瀾打斷:“原來貴國是這個意思,只是大齊皇室如今還並無適齡的男子,兩位郡主若是做妾又太委屈了。”

沈長瀾故意把使臣的話曲解為她們要與大齊皇室的適齡男子聯姻,那使臣被他堵得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都說了以兩位郡主的身份不該做妾,入宮雖然是為妃,但相比皇後來說也是妾室。

使臣總不能說他就是要兩位郡主入宮做寧辭的妾吧。

見說不過沈長瀾,使臣只能灰頭土臉地退下來,準備換個沈長瀾不在的時間再提這件事。

總是聽聞大齊的沈長瀾算無遺策,但是今日一見,才終於體會到了他的厲害。

寧辭松了一口氣,路卿凝也頗為讚賞地看了沈長瀾一眼。

有了這一場風波,之後其他國家進獻的諸多珍寶看著都並沒有什麽出奇的。

林萱瑤坐在席位上,恨恨地望著沈長瀾,若不是這個人阻礙,今晚她已經該入宮為妃了。

一旁的妹妹看著她因不甘而扭曲的面龐,也嗤笑了一聲:“姐姐之前還說我,結果卻是姐姐把這一切搞砸了。”

她們姐妹倆情分也算不上深,自小被培養在一起,要爭奪爹爹和娘親的疼愛,她們互相之間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算計。

林萱瑤一晚上遭遇了這麽多恥辱,現在又要被妹妹奚落,一下子壓抑不住火氣。

“你以為是我搞砸的嗎,不如看看你喜歡的那個沈長瀾,若不是因為他,我們已然完成任務了。”

小郡主側過頭去看沈長瀾,見他溫柔地為寧可夾菜,哼了一聲:“那你便看看吧,我遲早要讓沈長瀾成為我的裙下之臣。”

到時候她也成了首輔夫人,說不定她姐姐還要靠著她才能夠進宮面聖呢。

這兩姐妹雖然處處不合,卻都是一樣高傲,林萱瑤瞥了她一眼:“沈長瀾的夫人可是寧可。”

今日她比舞輸給的便是寧可,她妹妹也未必能夠比她好到哪裏去,

“何況,沈長瀾本就是一個比寧辭還要拿捏的男子,你想收服他,還是省省吧。”

林萱瑤握緊銀質酒杯,狠狠地喝下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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