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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追回財物,不比昔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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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追回財物,不比昔時

婦人上前攔住他:“你可別沖動啊,他們那邊人多勢眾的,你未必打得過他們。”

寧可只是聽著,也大概猜出來,對方一群人是合起夥來欺騙這對夫婦的。

婦人又轉過頭對他們千恩萬謝:“多謝兩位恩人了,你們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她又想起自己方才對兩人冷漠的態度,有些愧疚。

大漢也反應過來:“兩位恩人是要住宿是吧,我們一定把最好的房間給兩位空出來。”

“你去殺只雞來今晚做下酒菜。”他轉頭又看向那個婦人。

寧可上前一步:“殺雞就不用了,那些妖道我們還是要管上一管的。”

單單是騙錢也就罷了,差點害得老夫人一病不起,這送到官府也絕對會被判刑的。

大漢沒想到她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如此熱心腸,不知所措地撓撓頭:“但是他們人很多。”

他倒是能打倒兩三個,架不住那些人一擁而上。

寧可微微掀開袖口,露出胳膊上幫著的袖珍弩箭,箭尖泛著銀光,一看就知道這種東西若是刺入血肉會有多大威力。

大漢看得倒吸一口涼氣,只知道那位男恩人醫術高明,卻不知道他身邊的這位姑娘竟然也不是等閑之輩。

哪個平常家的姑娘會帶著這麽危險的東西到處跑。

他有點慶幸自己方才並沒有對他們做出什麽出格或冒犯的舉動了。

婦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讓相公隨寧可前去找麻煩了。

寧可沒忘記拿出方才舍命采下來的七味草,這裏藥材也算齊全,沈長瀾接過來,準備開始為寧可熬藥。

等到寧可回來時,正好藥也該熬制得差不多了。

大漢在前面給寧可領路,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她:“恩人,你和那位恩公看起來不像是這邊的人,怎麽突然來這裏了。”

他看著寧可像是話本裏說的哪家的貴族小姐,沈長瀾比這裏的小官更有威嚴。

“我們是來采藥的,無意間掉了下來。”寧可也沒有隱瞞。

大漢點點頭,怪不得,他就說這樣的人物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走到大門外,寧可遠遠就聽見裏面傳來的喧嘩聲。

她一腳踹開大門,就看見這些平日裏道貌岸然的道士們此時正聚在一起賭錢,每人身前還擺著一碗酒。

這些道士們平日對外宣稱絕不飲酒吃肉,這樣才能夠更虔心地侍奉神靈。

可是現在,寧可甚至能夠聞到後廚裏傳來的豬肘子的味道。

那些人看到有外人進來,下意識把骰子藏在袖子裏。

“你怎麽來了,為你娘做法事來了嗎?”大漢近些日子常來,這些道士們也都認識他,“下次記得叩門,不然驚擾到天上的神仙們你得罪得起嗎!”

眼見到了這時候這幫假道士還想著裝神弄鬼再騙一筆,寧可冷笑一聲,露出袖珍弓弩。

“神仙們得罪不得罪的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也得罪不起我。”

那些人起先還沒認出來那是什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直到一個人認了出來,告訴其他人,大家才慌亂地躲閃起來。

“姑娘,有話好好說,別動武器啊!”寧可眼尖地留意到有人的鞋履甚至都被踩掉了。

大漢見到這幫仙師們瑟縮的樣子,越發覺得自己之前上當了。

“你們之前騙我說我娘是被妖怪纏上了,都是騙我的,把我做法事的銀子還給我。”

假道士們看他一眼,還想要繼續辯解:“誰騙你了,郎中也說你娘是被妖怪上身,我們替你娘做一場法事不知道費了多少心力。”

再說,好不容易賺來的銀子,誰會就這麽還回去呢。

“我娘只是生病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妖怪。”大漢哼了一聲,村裏的郎中治不了,不願意壞了自己的名聲,卻把事情推到他娘頭上。

那些人亂糟糟地說了起來,全都是在說不會還錢。

寧可瞥了他們一眼:“你們以為,這事由得你們嗎?”

眾人這才想起來這裏還有為手持大殺器的主,登時噤聲了。

“我只給你們五個數的時間。”寧可開始倒數,“五。”

“我們還不行嘛,姑娘您就把這個放下吧!”

她只數了第一個數,便有人禁不住恐嚇,站出來哀求她。

這些人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人,也就仗著自己的口才到處行騙,面對威脅立刻軟了骨頭。

他們湊到一起,拿出一個錢袋不情不願地交給大漢。

大漢數了一遍,確認數額無誤,這才對寧可點點頭,確實是他當初花在法會上的錢了。

寧可滿意地帶著他回去,大漢拎著失而覆得的錢,十分興奮。

“多謝恩人了,要不是您在,我肯定沒辦法把錢要回來。”他掂了掂,這些夠他全家一年的花銷了。

寧可也是看不慣那些人到處蒙騙百姓,聞言只是揮了揮手。

回到大漢家裏,沈長瀾已經把藥熬煮好,藥有些苦,她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沈長瀾為她倒了一碗蜂蜜水,緩解口中苦澀的味道。

婦人看著他們,忽然有些羨慕地說:“兩位恩人感情真是好。”

她當年也只有剛成婚的時候才與她相公如此親熱過,後來逐漸親密,卻也失去那份情意了。

大漢忍不住嘀咕了起來:“也不都是我的錯啊。”他以前摘花送給娘子,娘子卻叫他有空多種種田。

一來二去,就不如年輕人這般濃情蜜意了。

寧可有些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喝下藥後,她有些昏沈,腦海裏不斷有記憶翻湧出來,攪得她頭痛。

最先回想起的便是她為柳映容探查蘇啟山適不適合作為夫婿,卻被對方抓住吃下藥丸。

她這才明白自己後來為什麽會流落到花樓,這也是蘇啟山的那幫手下做的好事。

寧可越想越氣,蘇啟山讓她失去一次記憶不夠,後來又叫她失去了一次記憶。

“我中途昏迷了三日,那時候榮國公府只有柳姑娘陪著我。”寧可有些覆雜地說出來。

她當時還是十分信任柳映容的,卻沒想到柳映容會背著她做出這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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