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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書房密室,沖冠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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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書房密室,沖冠一怒

她又試了試,確實拿不起來,但是可以將鎮紙左右轉動。

寧可將鎮紙改變了幾個角度,什麽都沒有發生,她不得不繼續觀察起來。

鎮紙方才是斜對著屏風的,屏風上面畫的是一副墨竹山水,看著十分平常。

寧可看著看著,發現上面某一株墨竹似乎比旁邊的竹都更碧翠一些,又低頭看那個鎮紙,果然也有一線翠色。

她再度移動鎮紙,將角度對準,絲毫不差。

下一秒,書櫃忽然緩緩移開,漏出一個偌大的密室在下面。

下面很暗,看不見一絲光亮,寧可卻驀然眼前一亮。

就是這裏了,蘇啟山書房裏的秘密八成藏在這裏,不然誰家會平白無故建一個密室呢?

她掏出隨身攜帶的火折子,就要朝裏面走去,火光照亮的地方,赫然有血跡。

平日蘇啟山對外展露出的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現在書房暗室裏卻出現了血跡。

寧可聯想到之前帶她去茶房的那個婢女,據她說此前伺候過她的人都不見了。

難不成都悄無聲息地死在這裏了?

她踏進去,火折子朝前探了探,入眼的不再是幹涸血色,而是珠寶的光。

寧可剛想要看個仔細,忽然聽見外面傳來蘇啟山的動靜。

“這期間可曾有人來?”

那個書童不敢繼續與貓戲耍,站起身大氣都不敢出:“不曾有人來過。”

糟糕,蘇啟山怎麽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寧可趕緊把一切都恢覆成原本的樣子,自己則躲在屏風後面。

“你說要帶我看樣東西,是看什麽?”寧可認出這是柳映容的聲音,她嗓音本就溫柔,此時更是說不出的好聽。

原來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嗎,寧可有些了然,但很快她就擔心起來,這些人進來就會一眼看見她的。

“是我娘留給兒媳婦的東西。”蘇啟山笑了笑,看見柳映容臉上漸漸染上緋色,笑意愈深。

他們正要推門進入書房,寧可也準備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遠方忽然又傳來一道聲音。

“柳姑娘,我找了你許久,你居然在這裏。”

蘇啟山與柳映容一同轉身看過去,來的人正是小郡王,柳映容黛眉皺起,不覆在蘇啟山面前的溫柔。

“小郡王找我何事,我想我沒有什麽可以與郡王說的。”柳映容不客氣地拒絕他,同時還向蘇啟山身後退了一步。

蘇啟山把她護在身後,直接對上小郡王:“小郡王若是有事可以與我說?”

小郡王一看他們這幅樣子便知道了個大概,卻還是忍不住看了看蘇啟山又看了看柳映容。

“你與柳姑娘是恰巧遇到的?”

“自然是我邀請柳姑娘來一同游園,柳姑娘也願意賞我這個面子。”蘇啟山說這話時,還不忘溫柔地看了柳映容一眼。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小郡王面前宣誓他與柳映容的關系。

小郡王被他氣紅了眼,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

他之前是冒犯過柳映容,但是解開誤會之後,他還是十分想把柳映容娶回家中做妻室的。

這個蘇啟山雖然也被封了郡王,但誰知道他是什麽來歷,他在京中的背景肯定比不上自己。

“柳姑娘,之前的種種都是誤會,我向你賠罪,也希望你不要被小人蒙騙。”

他這話一出,蘇啟山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他身後的柳映容臉上也滿是不悅。

“他不曾蒙騙我,而且,從頭至尾,他都願意站在我這一邊,從不曾懷疑過我。”柳映容邊說著,邊從蘇啟山身後走出來。

她一雙眸子直視小郡王:“還請您不要顛倒是非黑白,侮辱他。”

寧可原本在書房裏松了一口氣,現在聽著聽著又覺得不妙,這是要打起來啊。

果然,柳映容這麽一說,小郡王越發氣氛,拔劍指著蘇啟山:“是真的男人就來同我打上一場。”

蘇啟山毫不畏懼:“好,那我就陪小郡王打上一場。”

柳映容有些緊張地拽住蘇啟山的衣袖,蘇啟山卻溫聲囑咐她:“放心,就算為了你我也不會輸。”

這裏是書房,不好施展拳腳,蘇啟山叫人掃幹凈院子,陪小郡王比試比試。

趁著這個亂子,寧可從窗子偷偷溜了出來,那個書童這次也沒有在意她,他的心思全都放在蘇啟山要與人比試這件事上了。

筵席上的人喝得酒酣耳熱,回過頭發現,無論是主持這次盛宴的寧可,還是筵席的主人蘇啟山居然都不在場。

正好一出戲唱完了,那些人開始詢問:“寧可郡主呢,不會還在忙吧?”

“這位新郡王怎麽也一直沒有過來。”

他們都看向沈長瀾,沈長瀾是在場身份最高的,而且又與兩人關系緊密。

沈長瀾猜測寧可大概去書房探查了,但不清楚蘇啟山在做什麽。

“大家既然詢問,不如我們一起去找一下郡王。”順便纏住他,為寧可多拖延一陣。

只是這樣的算計就不用直接了當地說出來了。

他們找到蘇啟山的時候,蘇啟山正持著一柄長槍與小郡王打得昏天黑地。

明明是一個喜慶的日子,這兩位身份相仿的郡王居然打了起來,旁邊還站著一個柔弱女子,擔心地看向場中。

見到這幅景象,其他人也大概猜出了許多事。

這兩位分明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一旁的柳映容也確實生得弱柳扶風,標致出塵。

“首輔大人,我們要不要勸上一勸?”旁邊有人怕他們真的打出了什麽事來。

沈長瀾雖然訝異,但他知道小郡王與蘇啟山的性子,還是搖了搖頭。

“他們手下自有分寸。”

這個時候,從書房裏溜出來的寧可也趕了過來,她看著兩人為了柳映容打架就覺得頭疼,從一旁的兵器架上抽了一把長槍。

兩人打得正難舍難分,越打就越是認真,然而寧可的長槍忽然從中間穿過,把兩人的兵器都架住了。

“打什麽,你們這樣不是讓人看笑話嗎?”寧可剛想說什麽,又想到蘇啟山還是她名義上的叔叔,又把剩下的話咽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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