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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天大烏龍,羊脂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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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天大烏龍,羊脂玉壁

蘇啟山說得很是淡定從容,像是回答他今天吃了什麽小菜一般。

他的話落到寧可耳中卻如同千鈞驚雷,坐在龍椅上的寧辭也不可置信地擡頭。

這人剛才說什麽?說是他的這一支,他沒聽錯吧。

“你胡說什麽,朕只不過比你大上幾歲,除了皇後之位就沒有碰過其他女子,你怎麽會是朕這一支!”寧辭驚慌地連忙解釋。

他還看向寧可與沈長瀾,像是想讓他們為自己證明。

寧可先是被蘇啟山的話嚇了一跳,現在看見自己老爹這麽不靠譜的反應,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蘇啟山說是他這一支,明明是在說他是先皇血脈,是寧辭的兄弟。

怎麽到了他老爹這就直接把人當兒子了呢。

蘇啟山波瀾不驚的表情也忍不住出現一絲裂痕,他幹咳了一聲,嘆息著解釋道:“臣是說,微臣是先皇血脈。”

看著寧可與蘇啟山的反應,寧辭其實也漸漸反應過來是自己誤會了。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震驚之情都被自己鬧的烏龍沖散了不少。

“啊,你是先皇血脈啊。”他說著說著又瞪大眼睛,“那你是我弟弟?”

沈長瀾有些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看向蘇啟山:“陛下稍安勿躁,蘇大人說他是先皇血脈,也該拿出證據來。”

不然今天這個人說自己是,明天那個人也說自己是,那不少亂套了嗎。

寧辭點點頭,也恢覆了身為皇帝的莊重,他又不傻,只是最開始確實有些誤會了。

“微臣自然是有了足夠的證據,不然也不敢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蘇啟山又微微鞠了一躬,“臣可以請這宮中的宮人來作證。”

這些人當然都是一些前朝的人,也有些人是後來被他買通的。

寧辭聽他的話把幾個人找上來,那些人一看到蘇啟山便知曉了大概原因。

“他說你們可以為他作證是先皇血脈,此事當真?”現在蘇啟山身份未明,寧辭也不好稱呼他。

宮人們點頭,其中就有當初在先皇身邊侍奉的人,寧辭一眼看到了他:“楊公公,你來說。”

“回稟陛下,老奴當年陪著陛下出游,曾經去過西南,老奴記得,陛下在那裏遇到了一個可心的女子。”

寧辭聽著他的話,不斷揣度著,按先皇的性格,出巡在外寵幸了一兩個女子其實也是常事。

他只是沒想到居然還會有血脈遺落在外。

“你可還記得那女子姓甚名誰,長得何等模樣?”寧可追問他。

楊公公看了一眼蘇啟山,搖搖頭:“不知道具體名字,只是記得那女子姓蘇,與蘇大人眉眼相仿。”

他是先皇身邊的老人了,知道的辛秘比寧辭還要多,有他這麽說,蘇啟山的可信力頓時大大增加。

沈長瀾依然覺得不足:“微臣依然覺得只有這些證據還是不足以證明蘇大人的身份。”

蘇啟山早就料到沈長瀾不會這樣輕易地相信他人,慢慢從袖中掏出半塊玉壁,看起來對那玉壁珍而重之。

玉璧是羊脂白玉做底,上面雕刻著麒麟龍鳳等祥瑞之物,鳳凰的細微麟羽也栩栩如生。

在夜裏的燈火之下,玉璧散發出瑩潤的光澤,剔透晶瑩,竟然找不出一絲雜質來。

看到這半塊玉璧,寧可與寧辭瞬間雙雙變了臉色。

沈長瀾作為外人不清楚,他們卻知道先皇曾經有半塊十分愛惜的玉璧。

因為只有半塊,也惹來宮裏妃嬪們的詢問。

先皇一直只說自己有這半塊,卻不曾說過另一半在誰的手裏。

“派人去珍寶庫把另一半拿過來。”此時寧辭也顧不上莊重,走下去就要看蘇啟山手中的。

這玉璧的事十分隱秘,外人是無法得知更無法偽造的。

就算想要偽造,難的是也找不出一塊玉質這樣好的羊脂玉出來。

寧可也湊過去仔細看玉璧的顏色花紋,不得不說,她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等到另一半拿過來,兩塊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找不出一點紕漏來。

就算有些想否認,看到蘇啟山拿出這種證據後,寧可與沈長瀾也都說不出什麽。

寧辭還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當年無論哪個妃嬪追問另一半的下落,先皇都不願意說。

居然是出游在外的時候贈與佳人了,他這般喜歡這塊玉璧怕是也有思念蘇啟山母子的意思在吧。

寧辭一下子熱絡起來,叫人給蘇啟山賜座。

今日之前,他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人居然會是自己的弟弟。

“唉,也不知道該封你什麽比較好。”寧辭有些苦惱,先皇做的這些事其實不大好傳揚出去。

但蘇啟山是他的皇弟,怎麽也能做個閑散王爺。

“無礙,微臣只是想要找尋當年真相認祖歸宗罷了,對於爵位等並不是太過在意。”蘇啟山溫和地推辭起來。

那塊玉璧本就是前朝皇室的傳家寶,在逃亡的時候只拿走了一半,也就是在他手中。

另一半則被先皇拿走了,這樁舊事除了宮裏的人知道,他這個玉璧的真正主人當然也知道。

寧可還是沒放下心中對蘇啟山的懷疑,與沈長瀾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發現了同樣的疑慮。

她那個老爹還沒有察覺不對勁,一心想著要給蘇啟山封一個什麽爵位呢。

寧辭考慮半天,還是覺得直接封王不大妥當,對他說:“這樣,你先委屈一下,朕先封你做郡王。”

郡王,其實也不低了,等到蘇啟山日後有什麽功績,他也可以理所當然地再封對方為王。

“微臣謝過陛下。”蘇啟山接旨。

“你這稱呼也該改一改了,不能再稱微臣,畢竟你也是我們寧家的血脈。”寧辭傻呵呵地樂了一陣。

突然冒出個皇弟來,他還是很想接納對方的,也不知道他這些年在外吃了多少苦。

蘇啟山從善如流:“臣弟謝過皇兄。”

寧可在心裏嘆了口氣,說不上是為了她老爹還是為了誰。從今以後,她就要多一個叔叔了。

希望這個叔叔不要與前兩個一樣,每天都想著搶她老爹的皇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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