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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花魁大賽,共赴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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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花魁大賽,共赴良宵

眼看沈長瀾像是立即想要起身去掀了那個花樓的模樣,寧可連忙把他按下來。

她還有別的安排和計劃呢,現在沈長瀾出面,豈不是打草驚蛇。

沈長瀾一腔怒火與戾氣,在撞見寧可澄澈眼眸時盡數消弭得一幹二凈。

他對寧可也算了如指掌,一下子就看出來她想做什麽,低下頭詢問:“你又有了什麽計劃?”

寧可眨眨眼,那了塊豌豆黃吃,又親手餵給沈長瀾。

她那日聽聞這花樓不日便要舉辦什麽花魁大賽,那鴇母聽起來也是對這賽事極其上心。

她決意要在大賽舉辦到最熱烈的時候毀了它,聽她說那日幕後的主人也會前來。

“到時候你派兵在外面埋伏著,等那人露面就直接抓了他,省得我們還要查,平白費許多功夫。”

沈長瀾頷首,這樣倒是方便。只是他一想到寧可被人拐到了那種地方,還是有些忍不住心底摧毀的欲望。

寧可也很是不爽,不過她現在學會了以大局為重,在必要的時候隱忍蟄伏才是上策。

他們說了一番體己話,親昵了片刻,沈長瀾才帶著寧可離開蘇府。

離開時,他還忍不住瞥了一眼蘇啟山送給寧可的披風,皺眉道:“帶回去燒了吧,我再讓人賠一件更貴的給他。”

寧可有些無奈,他居然還沒忘記這件事。

過了幾日,便到了花魁大賽舉辦的時候。

那老鴇還在為寧可逃跑的事悶悶不樂,整日對其他人哀嘆:“那可是我花了一大筆銀子買來的,誰想到一天客都沒接!”

她還給對方買了藥,配了最精致的釵環首飾,裏裏外外又是一大筆銀子。

那日被寧可挾持的小公子後來還差人鬧事,說讓鴇母一定要把人抓回來給他。

這都多少日子過去了,別說抓到人了,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媽媽,她最開始來的時候不是說她是什麽大戶的小姐,不會謀劃著要過來找茬吧?”底下有人擔心地問道。

這京城裏貴人這麽多,別真不長眼擄來的是哪位高門的小姐貴婦。

鴇母也有些擔心,捏緊帕子想了想:“不怕,我們可是有沈長瀾沈大人撐腰的,管她是誰家的人,要是再敢來保準讓她有去無回。”

樓下張燈結彩,懸掛著梔子燈,年紀較小的花娘們在下面陪酒,今日來的不是些豪富便是頗有身份的官員。

擺設都一應換上了最好的,紅木的桌子,上面陳列著幾十年的烈酒,各色佳肴也是流水一般端上來。

只是他們終究是來看美人的,對這些吃食雖然有興趣,也不過隨便嘗了嘗便罷了。

鴇母和下面的人都沒註意到,今日寧可換上了一身男兒裝扮,將頭發束起,帶著鬥笠遮面。

她身旁的沈長瀾也十分低調,隨她坐在角落裏,前排那些高談闊論的官員們都沒註意到這尊大神是什麽時候來的。

鴇母看著樓下攢動的人頭,簡直像在看白花花的銀子一般,她笑著走到臺上,用扇子遮住唇角。

“今日各位大人願意來老身這裏捧場,是老身的榮幸。”她掃了一圈,她家主人還沒來。

臺下有人不耐煩地道:“媽媽,您就別這麽多廢話了,我們都是來看美人的。”

那些官員們沒開口,但意思也都差不多。

鴇母尷尬地退下去,叫姑娘們上臺來表演,一邊忍不住回憶起自己當年。

當年她也曾經是名動京城的花魁,如今徐娘半老,居然有被人轟下臺的時候。

寧可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他們沒點酒,卻有花娘見沈長瀾生得眉目俊朗氣度不凡,想湊過來為他們添東西。

“不必了,我們這桌不要花娘伺候。”在寧可的眼神逐漸奇怪前,沈長瀾已經揮袖阻止了對方。

花娘還有些不甘心,看了看兩人,還是退下了。

“那不是曹大人,李大人還有張大人嗎。”寧可把目光轉回到前排那些官員身上,“這些人平日裏裝得清廉高潔,沒想到一下了朝就來吃花酒。”

她忍不住哼了一聲,這幾位可都是娶了賢妻的,當年他們妻子那般照顧他們,結果就換來這樣的對待。

沈長瀾知道寧可看不上這些人的行徑,他自己也不屑道:“看來該找個時間回稟陛下了。”

現在朝堂上的風氣也該好好遏制一下了,免得朝臣們整日不思進取,反而把心思都放在這上面。

琵琶聲泠泠響起,先只是輕輕幾聲,而後樂聲便如流水般婉轉傾落,是那些花娘們要上臺了。

寧可望向臺上,第一個上臺的人她竟然還認識,就是那日害得她當眾賣藝的妖嬈女子。

她今日穿著一身大紅色衣裳,說是衣裳,其實也如寧可那天試穿的一樣,有大片雪白肌膚漏在外面。

被輕紅緞紗遮住,將漏未漏,更有萬種風情。

寧可一瞬間有些後悔帶沈長瀾來這裏,轉過頭卻發現沈長瀾低眉斂目,壓根沒有看臺上的表演。

“她跳得很是好看,你不看一看?”寧可語帶深意地問他。

妖嬈女子跳的是玉樹後庭花,確實是苦練過的,腰肢柔軟舞姿曼妙,臺下的不少人都捧場地向上投擲鮮花。

沈長瀾輕輕笑了一聲:“我這雙眼睛,是只為看夫人而生,容不下其他女子。”

寧可臉一紅:“花言巧語。”

不過這些花言巧語還確實讓她十分受用。

那女子一舞終了,忍不住擡頭看過去,寧可幾人坐在後面,她卻一眼便看到了沈長瀾。

雖說是這裏的花娘,但她也讀過許多話本,知道外邊有許多花魁是與俊秀郎君相許一生的。

她不知為何也產生了這個念頭,下了臺從眾人中穿行過去,直直走到沈長瀾一桌前。

沈長瀾就算刻意避著也能夠看到她的衣角,寧可心下奇怪,她怎麽突然過來了,難不成是認出她了?

妖嬈女子微微躬身,有些羞怯,全然不見為難寧可時的囂張樣子。

她盯著沈長瀾,突然問道:“請問這位公子可否願意買下奴家今夜,與奴家共赴良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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