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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圖窮匕見,逃離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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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圖窮匕見,逃離花樓

有些人起先還以為這是寧可開的玩笑,笑著問那人感覺如何。

被寧可挾持的那個人卻瞪大眼睛,他能察覺到寧可身上傳來的殺氣,寧可沒有在和他調笑,她是真的想殺了他!

這個小娘子看著文文弱弱,手上的力氣卻大的很,把他架在懷裏,他居然怎麽掙紮也逃不出去。

慢慢的,其他人也意識到,這似乎不是玩笑,那個花娘居然真的挾持了這裏的客人。

“春桃,你做什麽。”鴇母大驚失色,“快把客人放開,你想挨打嗎?”

寧可的眼神冷冷掃過她:“我說了,我不叫春桃。”

“你……”鴇母顯然沒想到她膽子這麽大,用手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要想讓他活著,你們就全部退開,給我一匹馬。”寧可聲音中帶著涼意和殺氣。

其他人都看傻了,半天沒有動作,鴇母更是不想這樣放她走。

見狀,寧可加重手上的力氣,劍鋒劃過那人的脖子,登時滲下一絲血跡。

“快給她啊,我要是死了,你們也沒有好下場!”被她劫持的人聲嘶力竭地大喊,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近地面對死亡。

要知道他從來都是在家錦衣玉食地嬌養著,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威脅。

要不是寧可扶著他,他軟下去的膝蓋都無法支撐他站起來。

鴇母險些咬碎一口銀牙,狠狠地道:“好,有本事你就從這逃出去,我若是捉不回你這花樓就改跟你姓!”

寧可不在意她這點威脅,她還打算離開後帶人抄了這裏,到時候這裏說不定還真的跟她姓了。

下人給寧可牽來一匹馬,寧可快速掃視一眼,確認馬上並沒做任何手腳,她帶著那富商公子一起上馬。

鴇母下意識地覺得她就算騎馬也騎不快,卻沒想到那性子最烈的馬在她手下卻溫馴得很。

剛一上馬,那馬就一溜煙地跑出去老遠。

“快追啊,還楞在這裏做什麽!”鴇母簡直對這些手下恨鐵不成鋼。

這裏離沈府有段距離,直接去沈府說不定會半路被抓回去,倒是蘇啟山的府邸離這裏比較近,她應該能夠跑過去。

寧可在腦海中快速計算線路,她馬術精湛,這京城裏能追得上她的壓根沒幾人。

蘇啟山正與手下在外親自尋找寧可,半天都沒找到,忍不住又將手下罰了一遍。

正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遠處煙塵翻滾,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策馬而來。

在她身後,還有許多人騎著馬大喊:“攔住她,快追上了。”

雖然天色已晚,看不清策馬的那道身影的面容,蘇啟山卻莫名覺得那人一定就是他們正在找的寧可。

他帶著屬下迎上前去,湊近了果然看清對方就是寧可。

寧可見到他也面露喜色:“蘇大人,你在這,太好了。”

“郡主這是怎麽了?”蘇啟山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誰這麽大膽居然敢在京城找您的麻煩。”

“回去再說。”寧可躍下馬背,見到蘇啟山,她的心裏也算安定了不少。

那些人追到面前看見寧可與蘇啟山交談,紛紛變了臉色。

這麽巧,這女子剛逃出來就遇見了熟悉的人,但是無論如何,他們也要把她帶回去。

“你是誰?”領頭的人惡狠狠地看著蘇啟山,“這是我們花樓的花娘,你可不要多管閑事。”

寧可居然被賣到花樓去了?蘇啟山怎麽都沒想到,怪不得這麽多人也沒找到她。

要是被沈長瀾知道,那個花樓從上到下估計都保不住了。

“放肆,你可知道你們要抓的是什麽人?”蘇啟山還沒說話,他的手下就大喝道。

那兩個雇車夫把寧可送回去的手下更是額頭直冒冷汗,天啊,他們居然把郡主送到花樓去了。

要不是寧可郡主不記得這件事,他們倆的腦袋估計也保不住了。

“我管她是什麽人,我告訴你,我們家老爺可是跟著首輔大人的,是首輔大人的得利手下。”花樓的人再度搬出沈長瀾的名頭。

寧可之前不想冒然暴露身份,現在卻是忍不住用看著死人的眼光看著他們。

蘇啟山更是忍不住笑了一聲:“真不巧,你們要抓的這位可是寧可郡主,沈大人的夫人。”

那些人沒想到寧可居然這麽大來歷,又是不敢相信又是驚恐地退後了幾步。

寧可懶得和他們廢話,蘇啟山帶得手下足夠多,至少夠殺了這些人的。

“都滅口吧。”那個花樓的鴇母不是什麽好人,這些也都是為虎作倀的人,手上不知道做了多少臟事,殺了也不冤。

蘇啟山沒有反駁,他一個命令下去,手下便迅速撲殺過去,那些人不管相不相信,也知道這下惹到了一個硬茬子。

“讓郡主受委屈了。”蘇啟山安慰道,看她穿得單薄,還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遞給她。

寧可猶豫了一下,也沒有矯情,接過披風。

她受了委屈,日後自會向花樓的人討回來,只是還有件事一直讓她不安,就是關於她失去的那部分記憶。

現在逃出花樓,她也終於有時間仔細探尋。

“現在夜已深,郡主不若在下官府上住一夜,我去遣人給沈大人送信。”蘇啟山邀請她。

那邊花樓來的人已經全部被蘇啟山的手下殺光了,寧可也不知道老鴇會不會再派一批人過來。

還是在蘇啟山家湊合一晚比較保險。

而且,她擡起頭,仔細看著蘇啟山的面孔,她總覺得自己失去的記憶與眼前人有幾分幹系。

蘇啟山被她這樣盯著,面上還是一如既往露出溫和笑意,寧可看不出破綻,只是越發覺得他心機深沈。

他們一行人回到蘇啟山的院子,蘇啟山怕怠慢了她,簡直是把屋子裏所有好東西都送到了她的臨時住處。

又調了幾個婢女過來服侍寧可,寧可揮揮手讓她們退下去。

在花樓走了一遭,身上滿是濃郁至極的脂粉味,就連蘇啟山送她的披風上都沾染上了幾分。

她把披風懸掛好,想著回到沈府後一定要記得還給他一件更加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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