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興種豆苗,刁民阻撓

關燈
第二百零八章 興種豆苗,刁民阻撓

對於這些害蟲,大家自然不會放過,他們把荒地仔仔細細耕犁一遍,確保每一處都沒有漏下。

見到除蝗已經初步實現成效,沈長瀾與寧可皆是松了一口氣,後面還有其餘步驟。

但現在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無論是百姓還是他的手下,在興奮過後面上也滿是疲倦。

“大家先回去歇著吧。”寧可開口,來日方長,重要的是大家已經知道了如何應對。

就算他們哪日離開,西南的百姓也不會再像如今一樣被困擾至深。

回城的路上,月色皎潔,寧可擡眼去看沈長瀾,他身著一襲水藍色錦裳,眉目清斂,溫潤如玉。

她突然想起初見沈長瀾時,他衣服上還打著補丁,被她輕輕一扯,衣服竟然被撕壞了。

那個時候,沈長瀾會想到自己如今有這樣的權勢與地位嗎?

沈長瀾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還不時傻笑一下,被她帶得唇角也忍不住染上笑意。

“在想什麽?”

寧可回過神來:“在想,你當初是為什麽而讀書的。”

沈長瀾沒想到她是在想這些,垂下眸,仔細思量了片刻。

當初,他父親早亡,他母親獨自一人艱難把他拉扯到大,他那時讀書,是為了出人頭地,給母親一個更好的生活。

只是讀著讀著,他師父教導他,讀書人不能只在意功名利祿,要時時刻刻固守本心。

他師父說,要以天下百姓為己任,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他師父自己卻因為別人的陰私算計孤零零躺在黃泉之下。

“那時候不懂事,後來才知道,是為了家人而讀書的。”沈長瀾淡淡笑起來。

從小家,一點點到了大家。

寧辭是個好皇帝,愛民如子,並不像寧淮一樣,把天下人都當做自己的工具。

寧可若有所思,一時沒有開口。

柳映容沒有睡,看著兩人並肩回到客棧,眼中掠過幾絲不甘。

若是寧可沒有出現過該多好。

其實,她當初也聽人說過,寧可出現得十分莫名其妙,當街認了當時燕王做爹。

若是能夠找到什麽辦法讓她和來時一樣莫名其妙地消失就好了……

寧可第二天早起時心情很好,這裏的小二被沈長瀾囑咐過,送上來的早膳都是她喜歡的。

雖然沒有在京城裏那般精致,也讓她胃口大開。

在自己房間中待了一夜的柳映容今日終於打開房門,出現在眾人面前。

寧可註意到,往日只是淡淡上妝甚至時常素面朝天的柳映容今日畫了一個時興的妝容。

芙蓉如面柳如眉,這句話用來形容她可是再好不過了。

連寧可都多看了她幾眼,客棧中其他零零散散的客人也不時向她投去驚艷的目光。

周瑩瑩猜到幾分她的心思,偷偷去瞧沈長瀾的反應,卻見沈長瀾面色依舊淡漠。

他仿佛壓根沒有註意到柳映容畫了新妝容,也並不為她的容顏所動。

“多吃一些,你今日奔波勞碌,清減了許多。”沈長瀾為寧可夾了一枚煎餃。

寧可低下頭,感覺柳映容對她的眼神裏似乎多了幾分敵意,有些無奈。

她也不想這樣的,她很努力地試圖把沈長瀾推給柳映容了。

但沈長瀾這輩子不知道怎麽就看中她了,連前世的正妻柳映容都沒辦法入他的眼。

周瑩瑩把桌上一切盡收眼底,心裏有了大致推斷。

沈默地用過早膳,寧可起身出門。

現在施粥的任務交給了周瑩瑩幾人,她與沈長瀾還要去城外進行下一步動作。

沈長瀾的下一步其實十分簡單,那便是在這裏新開墾或已經被蝗蟲啃光的土地上中豌豆。

昨日他的法子便幫民眾們除掉大量蝗蟲,大家雖然不懂得他這樣做的到底,但都準備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卻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攔眾人。

“我不同意。”說話的人是個魁梧粗魯的大漢,右眼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兇悍之氣盡顯。

其他村民都畏懼地看著他,這人是村裏的一個惡霸,早年還當過土匪。

他放高利貸,一些人迫於生計去找他借銀錢,這一借便是越來越多,最後自家土地也不得不被迫賣給他。

這裏有不少地便是屬於他的。

“你不同意,你是誰?”寧可看不慣這種人,走到對方面前。

她比對方矮了一頭,氣勢上卻半點都不輸給對方。

那個漢子也聽說過寧可的名字,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他得罪不起。

只是他在村裏橫行霸道慣了,居然也不怎麽害怕寧可。

“這幾片都是我的地,我說不讓你們種,就是不讓你們種。”

寧可用眼神詢問這裏的村民,見他們沒有反駁,便知道他說的確實是真的。

“我們種豌豆是為了防治蝗患,你為何攔著?”寧可皺眉,這明明是件對大家都好的事情。

那個漢子哼了一聲:“我沒讀過什麽書,不懂什麽防治不防治的,我就是不想種那什麽破豆子。”

“現在沒有了蝗蟲,趁著時間來得及,趕緊種下一波莊稼才是正事,誰願意種豆子誰去種。”

寧可還想同他辯駁幾句,說他此舉是鼠目寸光,卻被沈長瀾攔下。

“既然你不願意,那便不種。”沈長瀾目光冷冷,看對方幾乎是在看一個死人,“但你冒犯了本官的妻子。”

那個漢子不屑:“不過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娘們。”

他可不管什麽郡主不郡主的,這裏又不是京城,擺什麽架子。

沈長瀾眸光一閃,寧可已經一腳踹上去了。

那漢子想要反抗,卻被沈長瀾身邊的人攔住,沈長瀾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既然他出言不遜,那就卸了他的下巴。”

既然自己不知死活,他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手下聞言,幹脆利落地卸了漢子的下巴,他合不攏嘴,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寧可帶人在其他地方種下豆苗,刻意避開那個漢子的幾塊地,他既然不願意,那她也不強迫。

到時候看看後悔的會是誰。

那人瞪大眼睛,滿是仇恨地看著他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