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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心生懷疑,風暴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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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生懷疑,風暴將近

沈長瀾拿著銀針的手微頓,他不禁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月蕭,腦中靈光乍現,突然意識到了除了沈家貴一家之外,近段時間沈府中多出來的還有月蕭這個人,只是因為月蕭平日很少出現在他的面前,以至於沈長瀾並沒有怎麽註意到她。

“月蕭有心了,把糕點直接拿給我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寧可開口道。

不知道為什麽,寧可對於月蕭所做的糕點總有一種莫名的喜愛,這種喜愛不似喜歡吃好吃的那般喜愛,更像是一種對於身體必需的東西那般的熱愛,如同呼吸的空氣一般,若是長時間不吃,倒有一種渾身都不自在的感覺。

月蕭聽從寧可的話將糕點拿到了她的面前,寧可則是直接伸手拿起一塊準備放進自己的嘴裏。

“等一下。”沈長瀾出聲止住了寧可的行為。

他一直註意著月蕭以及她手中的糕點,那糕點看起來十分精細,除此之外,沈長瀾並看不出有任何其他的問題。

但是這一次,沈長瀾下意識地覺得不能讓寧可就這樣吃掉月蕭拿來的糕點。

“長瀾,怎麽了?”寧可被沈長瀾叫住,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不知道沈長瀾是有什麽想要說的。

月蕭沒有看沈長瀾,但是她卻是不自覺地減輕了呼吸,等著沈長瀾的回答。

“沒事,只是因為你睡了這麽久才醒,剛剛又在雪地裏站了那麽久,若是直接吃糕點的話怕是會對腸胃產生負擔,不妨等到等下喝了一些姜湯暖暖身子之後再吃也行。”沈長瀾緩緩說道。

他並沒有將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只是很快想了一個措辭來掩飾剛剛自己差一點地失態。

“那月蕭你就先將這糕點放著吧,等下我再吃。”寧可覺得沈長瀾說得很有道理,畢竟他才是懂醫的那個人。寧可將手中的糕點放回到盤中,讓月蕭退下了。

月蕭沒有說任何話,她按照寧可的吩咐將糕點放在了桌上便退出了房間,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地別樣情緒。

在月蕭身影消失在房間中之後,沈長瀾一直觀察這她的視線才收了回來。

盡管沈長瀾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問題,但是他內心總感覺月蕭不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這般模樣,身上有一種壓抑的氣息。

或許是因為她之前的悲慘遭遇,又或許是因為其他的。

沈長瀾眸色微沈,將視線放在月蕭放在桌上的那盤糕點上,直接起身走過去將那糕點拿了起來,放在鼻尖聞著它的味道。

糕點的香味沒有存在奇怪的味道,沈長瀾又將手中的糕點捏碎,觀察那些細小的碎渣,還是沒有觀察到有什麽不同。

難道他又懷疑錯了?

沈長瀾神情嚴肅,微微皺眉,他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一些東西。

“長瀾?”寧可看見沈長瀾突然對月蕭的糕點進行檢查,又想到了之前沈長瀾對她說的有人暗害她的話,頓時明白了沈長瀾這樣動作的原因,“你是懷疑月蕭對我下手嗎?”

但是當話說出去之後,寧可便意識到這其中的問題,“應該不會是月蕭的,我與月蕭之間沒有任何的矛盾,甚至當初還是我將月蕭收留進沈府的,月蕭沒有理由會害我的。”

沈長瀾擦幹凈手回到寧可的身邊,他不得不承認,寧可所說的很對,月蕭不存在有對寧可下手的理由動機。不過,在一切真相都沒有查出的時候,任何人沈長瀾都不會放過的。

“那我後面先不吃月蕭做給我的糕點了。”寧可看見沈長瀾沒有回答,臉上的神色也沒有緩和的樣子,她便直接開口說道。

左右不過是糕點而已,若是沈長瀾覺得不放心的話,寧可認為她不吃也沒事。

沈長瀾摸了摸寧可的頭,“只是現在我不敢再讓你承擔任何風險,所以一切有可能傷害到你的東西,我都不會放心的。”

他已經承受不起再看見寧可那般絕望自責毫無生氣的模樣了。

沈長瀾怕了,他真的怕了。

寧可點了點頭,“我明白。”

之後寧可便讓人將那盤糕點撤下去了,沈長瀾則是親自為寧可治療她的雙腳。

另一邊月蕭在離開沈長瀾與寧可的房間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沈了下來。

她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剛剛她能夠感受得到,沈長瀾已經註意到她了,恐怕已經在心裏對她產生了懷疑。

恐怕今天送去的糕點沈長瀾不會讓寧可吃下的,雖然就差這最後一次十分可惜,但是也差不多足夠了。

月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就算沈長瀾對她產生了懷疑又如何,今天晚上,她就可以徹底將寧可毀滅掉。

此時的沈長瀾與寧可並不知道就在今夜,他們將會經歷這一生中最痛苦的時刻。

夜色緩緩降臨,寧可穿好衣服在沈長瀾的攙扶下試著在地上走了走,經過這麽久的休息以及沈長瀾的針灸疏通,寧可雙腳的凍傷有了很大的緩減,基本上可以走了,只不過腳上的腫大還沒有徹底消退。

下午的時候沈母與沈黎安也來看過寧可,剛開始的時候寧可也呈現出害怕和排斥,但是在沈長瀾的陪伴下,寧可還是見了沈母與沈黎安,並且也從沈母和沈黎安那裏得到了治愈。

寧可試著將沈長瀾的手放開,她靠著自己在房間中走了幾步。

“長瀾,你看,我可以自己走了。”寧可停下來擡頭看著沈長瀾,眼中閃爍著光芒,嘴角帶著微笑。

沈長瀾看見寧可終於笑了出來,忍不住上前直接將她抱入懷中,“我的可兒還是笑起來最好看了。”

寧可身體一怔,她緩緩將手放在沈長瀾的背上,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嘴巴張開的那一刻又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她能夠明白沈長瀾話裏的意思,但是現在她的情況,不管是因為有人暗害她還是她自己的原因,她始終處於一個危險的階段,寧可不敢做出任何的保證。

沈長瀾知道寧可心裏的猶豫,他沒有逼迫寧可做出回應,他讓寧可在椅子上坐下休息,與寧可說著他之前前去皇宮見寧辭與路卿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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