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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是真是假,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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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是真是假,心中不安

沈長瀾此時模樣竟有一絲閑散之意,好似此刻在他對面的不是身份高貴,能夠左右他生死的大齊太子,只是一個他邀約見面的朋友。

寧淮此時有些摸不清沈長瀾到底是想做什麽,但面上還是維持著高傲的模樣。

“我不過是想來查清楚你是如何得知我已經醒來的消息,順便也來看看你到底想做些什麽。”寧淮看著沈長瀾,眼神暗沈,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此次前來主要是因為沈長瀾竟然知道他已經蘇醒這個消息,在他蘇醒的那一刻,他並沒有立刻將消息放出去,而是暗中掩藏,想著再‘昏迷’幾日,整理他昏迷的這一段日子裏發生的事情,了解形勢作出計劃,卻沒想到直接收到了沈長瀾的邀約。

“莫不是在我太子府中,已經有了沈大人的眼線了吧。”寧淮冷冷地說道,這是唯一一個可以解釋得通的答案。

寧淮看著沈長瀾的目光轉冷,若真是如此,那麽沈長瀾這個人可就留不得了。

他拍了下手,頓時一個蒙面黑衣人出現在沈長瀾的背後,手上的長劍抵在了沈長瀾的脖子上,泛出陣陣冷光。

潛藏在暗中打探的玄一看見這個場面差點忍不住現身,但是他註意到沈長瀾並沒有畏懼的情緒,神色間還是一片淡然,便止住了行動,畢竟他這次是按照吩咐來探查消息,還是盡量不暴露為好。

沈長瀾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擡眸看著寧淮,“果然太子殿下是有備而來。”

寧淮並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沈長瀾,等著他的回答。

“難道太子殿下真的就相信我完全站在了燕王那一方了嗎?”沈長瀾看著寧淮緩緩說道。

寧淮眼中閃過一絲遲疑,沈長瀾這話是何意?他之前所做的那些難道都是掩人耳目的嗎?

沈長瀾察覺到寧淮的動搖,眼底閃過一抹暗光,繼續說道,“太子殿下若是不信也沒有關系。這次我之所以知道太子殿下醒來,是有人暗中告訴我的,至於那人是誰我也不知道。”

寧淮微微皺眉,有人暗中告訴沈長瀾的?他相信沈長瀾此刻不會對他說假話,那麽到底是誰如此清楚他的情況,寧淮心裏不禁有些不安。

“想必太子殿下現在心裏也想到了這代表著什麽,若是太子殿下再留在京城,估計之後便會陷入被動的局面,我也正是想到這一點,才特意將太子殿下約出來,將我的計策告知於太子殿下。”沈長瀾說道,他已經註意到寧淮開始相信他的話了。

寧淮深深地看了沈長瀾一眼,揮了揮手讓那個黑衣人退下。

“幫我對沈大人你來說有什麽好處?”寧淮再次試探沈長瀾,他心裏並沒有完全打消對沈長瀾的疑慮。

表面上來看,沈長瀾與燕王是一起的,燕王若是倒臺,他也必定會受到牽連,對他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麽好處。

沈長瀾輕笑一聲,“當初太子殿下如此禮待於我,我是一直記在心上的。”

寧淮聽了沈長瀾的話有些微楞,眼中眸光一閃,難道……

“今日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太子殿下後面是何打算就看殿下你自己的決定了。”沈長瀾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對著寧淮行禮。

“下官就此告退了。”

說完,沈長瀾便直接走出了房間,獨留寧淮眼神覆雜地坐在原處,心裏回想著最開始沈長瀾告訴他的假死遁逃之計。

沈長瀾走出靜茶閣,默默看了一眼二樓的房間,眼中充滿了自信,他相信寧淮絕對會采用他的計策。

玄一在沈長瀾離開之後便飛身回到沈府,告訴了寧可他剛剛所看到的一切。

寧可聽了玄一的稟報,心裏一驚,手中端著的茶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滾燙的茶水有幾滴濺落在她的手上,白皙的皮膚頓時出現了一大片紅色。

“你先下去吧。”寧可沒有立即處理手上被燙到的部分,先讓玄一退下。

玄一眼中有些遲疑,但還是聽了寧可的話,閃身從房間中消失。

寧可此時思緒翻湧,根本就無心去註意手上的紅腫。

沈長瀾今晚去見的人竟然是太子,太子居然已經醒了過來,沈長瀾還給太子提了一個假死遁逃的主意。

假死遁逃,寧可多麽的熟悉,這不就是上一世沈長瀾讓太子掩藏的計劃嗎?正因為如此,之後寧淮率兵現身才會讓她爹措手不及,斷絕了她們一家的退路。

寧可原本以為這一世沈長瀾不會再向太子提出這個計劃,沒想到歷史再次重演,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

她能感受得到沈長瀾對她是真心喜歡,與寧辭也相處得很好,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再對寧辭,對燕王府下手。

寧可還記得沈長瀾對她說過,他會護燕王府平安,可為何沈長瀾現在要給太子提出假死遁逃的主意。

寧可不知道她就這麽一動不動呆坐了多久,手上被茶水燙傷的灼熱感也沒有將她的思緒拉回。

沈長瀾一進房間便看到了這副景象,視線頓時鎖定在了寧可被燙傷的手上。

“可兒!”沈長瀾趕緊拿出雪凝膏敷在寧可的手上,眼中一片心疼,“你這怎麽這麽不小心,痛不痛?”

寧可默默看著沈長瀾給她的手上藥膏,看著他的眼神十分覆雜。

沈長瀾對著寧可的手吹了吹,但是並沒有聽到寧可的回答,他才註意到寧可此時的不對勁。

“可兒?怎麽了?”沈長瀾有些疑惑,難道在他不在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麽事嗎?

沈長瀾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許明瀟的身上,他開口道,“是不是許明瀟又派人來了?”

寧可搖了搖頭,面上的表情卻還是一片愁緒。

沈長瀾以為寧可是在擔心許明瀟刺殺她的事情,畢竟這麽些天,他的可兒一直都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難免會有一些擔憂害怕。

他將寧可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的沒事的,可兒你放心,後面不會再有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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