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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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江樂瑤眼看距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心情異常歡悅，雙腳調皮地一蹬，道：“跑起來吧，這樣走太慢了！”
穆易辰轉頭看她，江樂瑤又沖其一臉俏皮樣，“跑嘛！”
“……”穆易辰遲疑了幾秒，道：“抓好馬鞍。”
“嗯，抓好了！”江樂瑤興致勃勃。
隨後他一聲輕呵：“駕。”
兩匹馬相隨慢跑起來。
青山秀水，茂林綠竹，垂柳依依，藍天薄雲，遼闊的天地間，兩匹馬，兩伊人。
江樂瑤歡悅的嬉笑聲如林間鳥，清脆悅耳，“哇，穆易辰，太好玩了！”
穆易辰微微側過臉，看著那張充滿歡笑的臉嘴角若有似無彎了彎。
這一刻，他似乎沒有任何負累，只有純粹的歡愉。
……
香客陸續從靈隱寺的石階路上返回。
到了馬棚時江樂瑤踩著馬棚的馬凳下了馬，隨著她擡腿的一瞬間，發出一聲嬌軟的低嗔：“啊！”
腳一落地，她便呆住了。
穆易辰自然知道她為何如此。
從來不怎麽騎馬的人，初上馬時都會經歷的。
江樂瑤嘟著朱唇，一雙彎眉皺成個“一”字，一副呆呆乖乖的可憐樣，不以為意地向穆易辰低喃了一句：“腿，不是自己的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在穆易辰的眼裏多麽吃他。
穆易辰定神看了她一瞬，微蜷的指間一縮，將雙眸往一旁的馬棚中移了移，道：“初騎馬就會如此。”
她那樣細皮嫩肉，嬌膚軟骨，自己該再將馬速放緩一些的。他眉心若蹙。
站了一會兒，江樂瑤試著擡腿慢慢走了幾步，走動幾下倒覺著好很多。
“嗯，還好還好，走吧，上去！”
穆易辰走在江樂瑤身後，二人沿石階去往半山腰靈隱寺。
山鳥鳴澗，日照高林。此刻已經時至正午，寺廟的香客大多已經下山而歸，途中遇到的香客也越來越少。
走了一半後，江樂瑤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轉過身子，向穆易辰道：“等等，我今日，耗費體力太多了，現在，有些走不動，歇歇再走。”
說完就著腳下的石階一屁股坐下，面前便是穆易辰。
“……”穆易辰看著自己身前江樂瑤的位置，不由眉毛一跳便往邊上錯開，而後上了兩個臺階側身而立望著遠處山間叢生的野草羞花。
歇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江樂瑤就身側一棵樹的側枝折了下來，又折了兩折。
穆易辰正側目看她，狐疑她要做什麽時，江樂瑤一臉“我很聰明”的笑看向穆易辰，隨後將手中七八寸長的雙折枝條伸給他，道：“你抓著另一頭，拉著我，這樣可以借你一些力，我就不會那麽費力了！”
“……”穆易辰遲疑了幾秒伸手抓住，兩人共握一根枝條，一前一後，兩手間只不到一寸的距離，尚可感覺到對方肌膚的溫度。
至此上山的半段路，穆易辰那只手的神經一直繃著。
後邊的江樂瑤卻邊走邊愉快地連連感嘆：“穆嗯，這樣走路真的很省力的！穆易辰你力氣真大欸！”
“……”穆易辰卻漸漸皺起眉心，他想起了沈從華和胡孝先，曾經自己也見過她與那兩人也是這樣，不設防，甚至更親近。
她與誰都這樣……
眼看就剩了兩個臺階，穆易辰突然松開了手，江樂瑤微微一個踉蹌，向後退了一個臺階。
她皺起眉心嗔怪：“你做什麽？”
穆易辰不應，徑直往前走。
走到寺門前沈沈呼出一口氣。
自己不該變成這樣……
江樂瑤知道他情緒善變，也不再計較，自己來是有目的的，於是扔下枝條，拾起微笑上了最後幾個石階跟了上去。
寺中還有幾個香客在觀音殿前祈禱誦咒，一個小沙彌上前迎上江樂瑤和穆易辰，合掌躬身道：“二位施主進香還是還願？”
江樂瑤合掌回禮：“小師父，我想為我過世的母親請一盞長明燈，還有，幫我的朋友求一個平安符。”江樂瑤看了一眼身旁的穆易辰道。
“……”穆易辰因為自己不該有的情緒暗自不悅，正一臉肅然垂著眼皮，聽到江樂瑤要為朋友求平安符一擡眸便對上她含笑的雙眼。
江樂瑤又道：“我的朋友叫穆易辰，是我大岐的大功臣，麻煩讓你們寺院的大師父加持。”
她一臉認真，與小沙彌講，穆易辰則目不轉睛微側著臉看著江樂瑤。
她總是在自己強行將自己的心沈下來時，又輕易將它掀起波瀾。
小沙彌恭敬地向穆易辰一拜，道：“好，二位施主請隨我來。”
小沙彌帶路前行，江樂瑤隨即跟上，穆易辰提步跟在江樂瑤身後。
看著她嬌小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去大雄寶殿的路上，遇到穆易辰第一次來時非常害怕他的那個小師父，還沒等小沙彌與他說請行道法師，他已經徑自跑去了行道的禪房。
小沙彌一聲“阿彌陀佛”後道：“貧僧先為施主供燈。”
江樂瑤合掌頷首，“有勞小師父。”
穆易辰站在一側耷拉著眼皮看著，江樂瑤雙手接過小沙彌捧過來的銅制油燈，親手放置在佛像面前的供桌上，又接過火絨將燈點燃。
接著跪在佛像前雙手合掌默誦佛號、佛咒。
就在江樂瑤誦佛咒時，行道法師從自己的禪房來到大悲殿前。
就在剛剛，那個害怕穆易辰的小師父忙忙跑去行道的禪房，一臉興奮：“師父師父，穆師兄來了，還有一位相貌極好的小女子。”話音已經落下，行道禪房的那道半舊赭色半簾才被小和尚掀起。
行道正閉目打坐，遠遠的就聽到其匆匆的的腳步聲，但還是雙目緊閉，可當聽到穆易辰帶著一位女子，還是相貌極好的女子，卻眼皮陡然一擡。
“……慌慌張張什麽？”行道說著，卻已經從羅漢床上擡腿下地，又問：“沒看錯？”
“沒有師父，穆師兄的樣貌，徒兒怎麽會看錯！現在正陪那個小女子在大悲殿請燈呢！”
“……”行道頓了一息，未再言語，手持念珠擡腳往大悲殿去了。
來到大悲殿前，行道便看到站在大殿門內的穆易辰，穆易辰身前便是一個跪在蒲團上身形嬌小的女子。
行道緩步走上前，為江樂瑤捧燈的小師父便向行道合掌行禮，穆易辰見狀轉身看到行道。
行道只微微點了個頭，穆易辰也頷首未開口，只眼皮不自覺眨了兩下。
行道進了殿中，站在剛剛小師父的位置，不一會兒江樂瑤誦完咒，睜眼便看到滿臉疤痕的黑袍大和尚，不免被嚇到，縮了一下身子。
行道和緩開口：“小施主莫驚慌，貧僧是寺中住持，形貌醜陋些，請小施主見諒。”
江樂瑤見其雖猛地看去有些嚇人，但眼神慈善，語氣和藹，瞬間放下戒心，起身沖其合掌行禮：“法師好，小女子失禮了？”
“法師，我想替我的同伴求一個平安符，還請您為他加持。”
說完江樂瑤看了眼穆易辰，又轉頭道：“他叫穆易辰，穆桂英的穆，容易的易，星辰的辰。法師您是不問世事的修行人，可能還不知道，他可是我們大岐的大英雄，求您為他加持，保佑他今後上戰場都能平安歸來，長命百歲！”
江樂瑤細細向行道說來，穆易辰卻看著她怔了神。
“保佑他今後上戰場都能平安歸來，長命百歲”，仿佛，今後的生命中她都會等自己。
江樂瑤的話也讓行道為之暗暗欣慰，看了看一臉喜色的江樂瑤，又看看一臉心思，怔神的穆易辰。
隨後又向江樂瑤道：“小施主自己何不也求一個？”
江樂瑤恍然大悟：“對對，我自己也求一個，還有我爹，還有我哥哥嫂子。我叫江樂瑤，江河湖海的江……”
江樂瑤把自己名字的幾個字細細說了一遍，當行道聽到“江”時，眼皮緩緩一擡細細看了眼江樂瑤。
隨後江樂瑤又介紹父親，“我爹叫江勝庸，勝是勝利的勝……”
江樂瑤一說到“江勝庸”三個字，行道眼鋒逐漸移向穆易辰，此刻穆易辰聽到江勝庸也收回神思，擡眼與師父行道對視一眼。
此刻行道才知道，穆易辰與自己打坐那個早晨，提到江勝庸時為何會有那樣突然的反應。
沈思了片刻，江樂瑤已經將所有人的名字說完，一旁的小師父去拿符牌，拿過符牌，行道開始一一持咒加持。
這時江樂瑤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時不時沖穆易辰笑笑。
待行道加持儀式完畢後，江樂瑤將符牌都接在手中，把父親、哥哥和嫂子的放到自己的腰袋中，然後拿著穆易辰的符牌雙手捧到穆易辰面前，“好了！今後要時時刻刻戴在身上，它會保佑你。”
穆易辰接在手中，遲緩一聲：“多謝。”
“不用客氣。”江樂瑤笑瞇瞇低聲回。
遲疑了幾秒後，江樂瑤又擡頭看向穆易辰，小心翼翼道：“你，要不要也為自己的父母請個長明燈？”
“……”江樂瑤的這句話讓穆易辰突然眸色一凜，他未說話，只雙目透著寒意盯著她。
江樂瑤被盯得心虛，她是想借此看看穆易辰會不會為他的父母請燈，想看看他叫什麽名字，好去查他父母與自己父親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仇怨。
“你，你怎麽了？”她低喃地問他。
穆易辰眉心一蹙，沈著聲音問：“你，調查過我？”
眼神越發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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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易辰遲疑了幾秒，道：“抓好馬鞍。”
“嗯，抓好了！”江樂瑤興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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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瑤歡悅的嬉笑聲如林間鳥，清脆悅耳，“哇，穆易辰，太好玩了！”
穆易辰微微側過臉，看著那張充滿歡笑的臉嘴角若有似無彎了彎。
這一刻，他似乎沒有任何負累，只有純粹的歡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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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馬棚時江樂瑤踩著馬棚的馬凳下了馬，隨著她擡腿的一瞬間，發出一聲嬌軟的低嗔：“啊！”
腳一落地，她便呆住了。
穆易辰自然知道她為何如此。
從來不怎麽騎馬的人，初上馬時都會經歷的。
江樂瑤嘟著朱唇，一雙彎眉皺成個“一”字，一副呆呆乖乖的可憐樣，不以為意地向穆易辰低喃了一句：“腿，不是自己的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在穆易辰的眼裏多麽吃他。
穆易辰定神看了她一瞬，微蜷的指間一縮，將雙眸往一旁的馬棚中移了移，道：“初騎馬就會如此。”
她那樣細皮嫩肉，嬌膚軟骨，自己該再將馬速放緩一些的。他眉心若蹙。
站了一會兒，江樂瑤試著擡腿慢慢走了幾步，走動幾下倒覺著好很多。
“嗯，還好還好，走吧，上去！”
穆易辰走在江樂瑤身後，二人沿石階去往半山腰靈隱寺。
山鳥鳴澗，日照高林。此刻已經時至正午，寺廟的香客大多已經下山而歸，途中遇到的香客也越來越少。
走了一半後，江樂瑤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轉過身子，向穆易辰道：“等等，我今日，耗費體力太多了，現在，有些走不動，歇歇再走。”
說完就著腳下的石階一屁股坐下，面前便是穆易辰。
“……”穆易辰看著自己身前江樂瑤的位置，不由眉毛一跳便往邊上錯開，而後上了兩個臺階側身而立望著遠處山間叢生的野草羞花。
歇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江樂瑤就身側一棵樹的側枝折了下來，又折了兩折。
穆易辰正側目看她，狐疑她要做什麽時，江樂瑤一臉“我很聰明”的笑看向穆易辰，隨後將手中七八寸長的雙折枝條伸給他，道：“你抓著另一頭，拉著我，這樣可以借你一些力，我就不會那麽費力了！”
“……”穆易辰遲疑了幾秒伸手抓住，兩人共握一根枝條，一前一後，兩手間只不到一寸的距離，尚可感覺到對方肌膚的溫度。
至此上山的半段路，穆易辰那只手的神經一直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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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易辰卻漸漸皺起眉心，他想起了沈從華和胡孝先，曾經自己也見過她與那兩人也是這樣，不設防，甚至更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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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瑤合掌回禮：“小師父，我想為我過世的母親請一盞長明燈，還有，幫我的朋友求一個平安符。”江樂瑤看了一眼身旁的穆易辰道。
“……”穆易辰因為自己不該有的情緒暗自不悅，正一臉肅然垂著眼皮，聽到江樂瑤要為朋友求平安符一擡眸便對上她含笑的雙眼。
江樂瑤又道：“我的朋友叫穆易辰，是我大岐的大功臣，麻煩讓你們寺院的大師父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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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在自己強行將自己的心沈下來時，又輕易將它掀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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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彌帶路前行，江樂瑤隨即跟上，穆易辰提步跟在江樂瑤身後。
看著她嬌小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去大雄寶殿的路上，遇到穆易辰第一次來時非常害怕他的那個小師父，還沒等小沙彌與他說請行道法師，他已經徑自跑去了行道的禪房。
小沙彌一聲“阿彌陀佛”後道：“貧僧先為施主供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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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易辰站在一側耷拉著眼皮看著，江樂瑤雙手接過小沙彌捧過來的銅制油燈，親手放置在佛像面前的供桌上，又接過火絨將燈點燃。
接著跪在佛像前雙手合掌默誦佛號、佛咒。
就在江樂瑤誦佛咒時，行道法師從自己的禪房來到大悲殿前。
就在剛剛，那個害怕穆易辰的小師父忙忙跑去行道的禪房，一臉興奮：“師父師父，穆師兄來了，還有一位相貌極好的小女子。”話音已經落下，行道禪房的那道半舊赭色半簾才被小和尚掀起。
行道正閉目打坐，遠遠的就聽到其匆匆的的腳步聲，但還是雙目緊閉，可當聽到穆易辰帶著一位女子，還是相貌極好的女子，卻眼皮陡然一擡。
“……慌慌張張什麽？”行道說著，卻已經從羅漢床上擡腿下地，又問：“沒看錯？”
“沒有師父，穆師兄的樣貌，徒兒怎麽會看錯！現在正陪那個小女子在大悲殿請燈呢！”
“……”行道頓了一息，未再言語，手持念珠擡腳往大悲殿去了。
來到大悲殿前，行道便看到站在大殿門內的穆易辰，穆易辰身前便是一個跪在蒲團上身形嬌小的女子。
行道緩步走上前，為江樂瑤捧燈的小師父便向行道合掌行禮，穆易辰見狀轉身看到行道。
行道只微微點了個頭，穆易辰也頷首未開口，只眼皮不自覺眨了兩下。
行道進了殿中，站在剛剛小師父的位置，不一會兒江樂瑤誦完咒，睜眼便看到滿臉疤痕的黑袍大和尚，不免被嚇到，縮了一下身子。
行道和緩開口：“小施主莫驚慌，貧僧是寺中住持，形貌醜陋些，請小施主見諒。”
江樂瑤見其雖猛地看去有些嚇人，但眼神慈善，語氣和藹，瞬間放下戒心，起身沖其合掌行禮：“法師好，小女子失禮了？”
“法師，我想替我的同伴求一個平安符，還請您為他加持。”
說完江樂瑤看了眼穆易辰，又轉頭道：“他叫穆易辰，穆桂英的穆，容易的易，星辰的辰。法師您是不問世事的修行人，可能還不知道，他可是我們大岐的大英雄，求您為他加持，保佑他今後上戰場都能平安歸來，長命百歲！”
江樂瑤細細向行道說來，穆易辰卻看著她怔了神。
“保佑他今後上戰場都能平安歸來，長命百歲”，仿佛，今後的生命中她都會等自己。
江樂瑤的話也讓行道為之暗暗欣慰，看了看一臉喜色的江樂瑤，又看看一臉心思，怔神的穆易辰。
隨後又向江樂瑤道：“小施主自己何不也求一個？”
江樂瑤恍然大悟：“對對，我自己也求一個，還有我爹，還有我哥哥嫂子。我叫江樂瑤，江河湖海的江……”
江樂瑤把自己名字的幾個字細細說了一遍，當行道聽到“江”時，眼皮緩緩一擡細細看了眼江樂瑤。
隨後江樂瑤又介紹父親，“我爹叫江勝庸，勝是勝利的勝……”
江樂瑤一說到“江勝庸”三個字，行道眼鋒逐漸移向穆易辰，此刻穆易辰聽到江勝庸也收回神思，擡眼與師父行道對視一眼。
此刻行道才知道，穆易辰與自己打坐那個早晨，提到江勝庸時為何會有那樣突然的反應。
沈思了片刻，江樂瑤已經將所有人的名字說完，一旁的小師父去拿符牌，拿過符牌，行道開始一一持咒加持。
這時江樂瑤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時不時沖穆易辰笑笑。
待行道加持儀式完畢後，江樂瑤將符牌都接在手中，把父親、哥哥和嫂子的放到自己的腰袋中，然後拿著穆易辰的符牌雙手捧到穆易辰面前，“好了！今後要時時刻刻戴在身上，它會保佑你。”
穆易辰接在手中，遲緩一聲：“多謝。”
“不用客氣。”江樂瑤笑瞇瞇低聲回。
遲疑了幾秒後，江樂瑤又擡頭看向穆易辰，小心翼翼道：“你，要不要也為自己的父母請個長明燈？”
“……”江樂瑤的這句話讓穆易辰突然眸色一凜，他未說話，只雙目透著寒意盯著她。
江樂瑤被盯得心虛，她是想借此看看穆易辰會不會為他的父母請燈，想看看他叫什麽名字，好去查他父母與自己父親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仇怨。
“你，你怎麽了？”她低喃地問他。
穆易辰眉心一蹙，沈著聲音問：“你，調查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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