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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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曲錦屏拽著滿臉不情願的廖雨洗，把她按在桌子旁邊。
“行了啊，既然都出來了就開心點，別掃了大家的興。”曲錦屏把菜單擺在廖雨洗面前，“來吧，想吃什麽，今天姐請客。”
“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廖雨洗掃了一眼菜單，沒興趣地把它推到沈鹿夜面前，“吃窮她。”
“青椒……”沈鹿夜看著面前菜單上的青椒，看著一臉期待的曲錦屏，“我記得你愛吃來著。”
“點點點。”曲錦屏指著青椒，“沒有青椒的人生是不完美的啊！”
廖雨洗刷著微博，漫不經心地擡眼看了看身邊的沈鹿夜。她今天好像興致很高，正高興的和坐在對面的曲錦屏進行關於怎麽吃蒜才不會太辣的討論。
店裏冷氣開的很足，廖雨洗自己穿著件針織外套都有點冷，她看著沈鹿夜煞有介事地給曲錦屏演示怎麽剝蒜皮，覺得她看上去有點瑟瑟發抖。
四個人突然陷入了很長時間的安靜，廖雨洗才反應過來她給沈鹿夜把外衣領子拉高了。
梁櫟知清了清嗓子，把碟子往曲錦屏那邊推了推，“把筷子給我。”
“好。”曲錦屏觀察著對面兩人不自然的表情，忙不疊把筷子給了梁櫟知，“不喝點什麽嗎？我們去吧臺看看？”
“行，你們在這兒等我們。”梁櫟知拉著曲錦屏逃離現場。
“什麽情況？”曲錦屏站在吧臺處，手抵著下巴，“廖雨洗情不自禁了？”
“她們也差不多該解除冷戰狀態了。”梁櫟知踮著腳看著吧臺上正趴著一只貓咪，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耳朵，“對吧，喵？”
貓咪睜開眼看著她，喵了一聲。
“它回答我了！”梁櫟知興奮地晃了下曲錦屏的手臂，“太可愛了！”
曲錦屏轉頭看著正慵懶舔著毛的貓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喝點什麽？啤酒就算了，沈鹿夜一高興起來，我真控制不住。”
“不是有她在嗎？”梁櫟知指了指廖雨洗的背影，“沒關系吧？”
“那不要冰的。”曲錦屏跟服務生說了一聲，順便揮手趕走了正要過來舔自己手的貓咪。
兩個人走回去等著吃，曲錦屏趴在桌子上擺弄著手機，刷著微博，“廖雨洗。”
“幹什麽？”
“為什麽海鹽還不更新？”
梁櫟知和沈鹿夜交換了一個慌亂的眼神。
梁櫟知心虛地瞟了一眼臉色哀怨的曲錦屏，小心地拿出手機，登錄微博。
她從一堆未讀消息中看出了粉絲們的急迫以及哀怨，默默說了下身體。
其實是錄好了的，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來得及上傳，梁櫟知好不容易把上次在廚房錄的視頻剪輯完，曲錦屏的聲音被剪的一幹二凈。
梁櫟知覺得這視頻也算是被剪的有些缺憾了，她本想抽空再錄個新的，但是後來被各種煩心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索性也就沒有再弄，沒想到大家等得那麽著急。
“我怎麽知道？”那邊廖雨洗正拿著手機刷朋友圈，“你不是總給她留言嗎？你發私信問她。”
“她最近都沒怎麽回過了，之前還一直聊得挺好的來著。”曲錦屏開始打字，絲毫沒有註意到身邊緊張到僵硬了的人。
梁櫟知剛剛把消息都清空，曲錦屏的私信就到了。
她尷尬地拿著響了一次提示音的手機，看著對面坐著的沈鹿夜。
沈鹿夜聳聳肩，給了梁櫟知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
什麽啊，不是你當初告訴我要欲擒故縱保持神秘感嗎？梁櫟知覺得自己信錯人了。
“你也在看微博嗎？”曲錦屏聽見了梁櫟知微博的提示音，好奇地湊上來，“我們還沒有互關，你微博ID是什麽？”
“呃……”梁櫟知一把把手機屏向下拍在桌子上，“我沒有微博，剛剛那是我的短信提示音。”
“哦。特意設置成那種聲音啊，我懂的。”曲錦屏點點頭，“我有一陣子短信提示音是我最喜歡的動漫OP，來一次短信我就可以聽一遍那首歌。
“那段時間我都快瘋了。”廖雨洗擡頭掃了曲錦屏一眼，“還好你最後良心發現，不然我睡覺做噩夢夢裏都是那首歌。”
梁櫟知靜靜退出了微博，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放進口袋，正好服務員端著端著東西走了過來，曲錦屏的註意力也被成功地轉移了。
“青椒。”曲錦屏伸手拿了一串放進嘴裏。
“不燙嗎？”梁櫟知說。
“不燙啊。”曲錦屏嚼著，順便給梁櫟知拿了串海帶，“快吃，不然一會兒都被廖雨洗搶光了。”
“說的我好像多急迫。”廖雨洗舉著肉吹著。
“你本來就很……”曲錦屏看著廖雨洗把涼了的肉放進了沈鹿夜的盤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梁櫟知，“你看哪裏，我也要。”
“你要什麽？”被打斷了進食的節奏，梁櫟知有點不高興地斜眼瞪她，“想吃自己拿，我忙著呢。”
“我的愛情鳥飛走了。”曲錦屏只好自己拿了串肉出來，用筷子把肉塊擼下來，都堆進梁櫟知盤子裏。
晚飯後四人沿著小路慢慢向前走，曲錦屏看著前面一左一右默默走著的兩個人，問梁櫟知，“她們現在又是什麽階段？是和好了還是還尷尬著呢？”
“和好之前的那個階段吧。”梁櫟知看著沈鹿夜有點雀躍的身影，想起她最近經歷的各種事兒，心裏滿滿開始泛酸，“要不我們讓她們兩人獨處，我們走吧？”
“可以。”曲錦屏快步趕上廖雨洗，一拍她的肩，“我跟梁櫟知續攤兒去啦！”
“你倆還沒吃飽嗎？”廖雨洗驚訝。
“沒啊。”曲錦屏順手攬住沈鹿夜的手臂，“鹿夜學姐，那個啊，從這邊往前一直走，別拐彎。”
“做什麽啊？”沈鹿夜看著曲錦屏指的方向。
“有便利店。”
“哦，所以呢？”
“你昨天不是說想吃關東煮嗎？”
“我嗎？”沈鹿夜疑惑，“什麽時候？”
“昨天啊，我都聽見了。”曲錦屏給廖雨洗使眼色，“是吧？”
“呵呵。”廖雨洗裝作沒聽懂，“那我們走了，你倆繼續吃去吧。”
“好晚點回去啊。”
看著兩個遠去的身影，曲梁二人長出了一口氣，決定趕緊回宿舍休息去，畢竟今晚的晚風，還是稍微有些涼的。
結果走到一半兒，曲錦屏身體裏的玩樂細胞開始叫囂，她停下腳步思考著。
“怎麽了？”梁櫟知奇怪地跟著她停下。
“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
…
蹲在便利店外面的長椅後面，梁櫟知捂著嘴看著玻璃後面的廖雨洗和沈鹿夜，激動地跟曲錦屏咬耳朵，“怪不得你總說要跟蹤這個跟蹤那個的……”
“好玩吧？”曲錦屏趴在梁櫟知背上，幫她擋著從巷子口吹來的風，“她們不知道我們在偷看。”
“我怎麽這麽激動呢？！”梁櫟知舉著手機，打開相機。
“你幹什麽？”
“試試偷拍啊，我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兒。”梁櫟知一連幾張照片出來，興奮地給曲錦屏看，“哦天哪！放大後還能看見表情哈哈哈。”
曲錦屏把梁櫟知樂出了貓咪紋的臉遮進自己的懷裏，對著路過的人不好意思笑笑。
梁櫟知笑夠了，擡起頭盯著正在吃關東煮的沈鹿夜，“她太有意思了，你說她昨天說過自己想吃關東煮，她居然真信了。”
“廖雨洗也真是，板著個臉幹什麽啊？”曲錦屏打了個寒顫，往梁櫟知身上靠的更近，“等她們出來了，我們也進去買點熱的東西喝吧，你不冷嗎？”
“好啊，那還要不要跟了？”
“嗯，從這條路一直走，不是沒有別的方向了嗎？”
“這條路？”梁櫟知往左邊看了一眼，“再往前有一會兒就到崇遠路了啊。”話音剛落，她就看見沈鹿夜站起來，拿上外套走了出門，“出來了出來了！”
“小聲點。”曲錦屏捂住她的嘴，“你為什麽這麽興奮？”
“因為我覺得自己在做很刺激的事情。”梁櫟知瞪圓了眼睛看著一前一後出來的兩個人。
夜色中隱隱約約看不真切，她伸直了脖子緊盯著，在兩人路過一盞路燈的瞬間，她看見了廖雨洗緊握著沈鹿夜的手腕，一激動站了起來，“天哪！”
“你……”曲錦屏只能拉著梁櫟知，走進了便利店，“我心好累。”
“我們一會兒去偷看，會不會看見什麽限制級的東西？”梁櫟知眼睛亮晶晶的，“她倆一會兒會不會情不自禁……”
“誒你喝不喝咖啡？”曲錦屏崩潰地從櫃臺上拿了兩罐咖啡，交給收銀員，“幫我加熱一下，謝謝。”
梁櫟知舉著咖啡跟在那兩人身後，就差把咖啡罐子捏扁了。
她半蹲著身子，藏在曲錦屏身後，“她倆在做什麽？”
“很正常地在走路……其實你也可以正常的走路，她們看不見我們的，畢竟離得這麽遠。”曲錦屏好笑地看著躲在自己後面的人，笑彎了眼睛，這人怎麽跟小貓兒似的？這麽可愛，“這麽入戲啊？”
“好玩兒啊。”梁櫟知抓著曲錦屏的衣服，“萬一被發現了，我就把你推出去，說是你教唆我來的。”
“小壞蛋。”曲錦屏抓緊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那很緊了啊，別丟了。”
“幾點了啊？”梁櫟知看著自己的手表，“是不是快亮燈了啊？”
“沒那麽快。”曲錦屏看見前方小橋上的廖雨洗和沈鹿夜也停住了腳步，好像正向後方看過來，“我們稍等一會兒。”
月亮早就出來了，晚風徐徐吹過，附近的河畔一片蛙鳴。
梁櫟知從曲錦屏肩上看過去，眼看著兩個人走在了崇遠路的臺階上，不知道在幹什麽。
“我好想出去幫幫啊。”曲錦屏默念著，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她們。
“還是讓她們自己解決解決比較好，我相信鹿夜。”
“也是，鹿夜學姐可比廖雨洗強多了。”
對面的兩人好一陣子沒有動作了。
曲錦屏擁著有點困倦了的梁櫟知，把她有點下垂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困了嗎？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行，我要看結局。”梁櫟知擡起頭往外看，“啊。”
“怎麽了？”曲錦屏順著她的目光向外看去，“她們在做什麽？”
“看不太清，但看輪廓總覺得很奇怪。”梁櫟知辛苦地盯著兩個人的身影，“別是在打架吧。”
“拉倒吧，她們那種性格根本打不起來吧，不過吵起來倒是有可能。但是這麽適合談情說愛的環境，怎麽可能吵起來呢。”
“也是，不過她們扭曲著身體在幹什麽？”
“誰知道呢。”
兩人準備起身開始爬臺階，突然街燈都亮起來了。
梁櫟知看了看手表，“十點了啊，進度真慢。”
“對於她們來說已經不錯了。”曲錦屏拉著梁櫟知走出電話亭，“走，跟過去看看。”
“別被發現了，不然太尷尬了。”
“不會的，她們不是在爬臺階嗎，我們就在下面偷偷看她們。”
曲錦屏坐在臺階上，把梁櫟知擋在身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室友和她的小學姐，“搞不好真的能看一出年度大戲。”
“崇遠路600步把妹大法……”梁櫟知看見回頭盯著自己的曲錦屏，默默閉上了嘴，“我就隨口一說，你就隨便一聽。”
“你那天是不是故意帶我來的？”曲錦屏摸了摸她被風吹得冰涼的臉，“大晚上的這邊都沒什麽人來，你是不是一早就計劃好了？”
“沒有。”梁櫟知猛搖頭，“是湊巧的。”
“我才不信。”曲錦屏把梁櫟知冰涼的手揣進兜裏。
相對無言，氣氛突然尷尬起來。
曲錦屏把頭歪著貼在梁櫟知胸口，半天沒有說話，腦海中一片空白。
“……你喜歡我什麽呢？”曲錦屏猶豫著開口。
“喜歡還需要理由嗎？”梁櫟知一楞，“如果一定要一個答案的話，當時在丁香湖就……一見鐘情了吧。”
“……雖然我很高興你能這麽說，但是我完全不記得了。”曲錦屏垂著腦袋，“我只記得當時我被熱的都快暈了，然後好不容易忍著眩暈遇到了一個人問了路，還掉了所有的零食。”
“那你為什麽喜歡我？”梁櫟知反問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吧？”
“反正不是一見鐘情。是那種細水長流地、慢慢地被你吸引的。”曲錦屏想著，臉上緩緩掛了笑。
“你要問我是什麽時候意識到的……我覺得應該是當時我不小心摔在你面前的時候，但是我恨不得死過去，我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那種後悔和生氣。”
“後來再回想，那分明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醜時的無力和喪氣……”
“那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恐怕是已經喜歡的很深沈了。”
“……看見你那封情書的時候，我其實特別開心的。”梁櫟知在曲錦屏口袋裏反握住她的手，感受著自己的手漸漸回溫，“雖然有點生氣你的畏縮，但雀躍的心情還是占多數的。”
“你傻啊，為什麽當時不過來問問我呢？我們明明能經常見面的。”
“不會尷尬嗎？會下不來臺吧？”梁櫟知眨了眨眼睛，“也怪我，如果當時我一鼓作氣……就不會有後面那麽多事兒了。”
“如果你當時直接過來問我，說不定我們以後就沒有機會走到一起了。”曲錦屏看著她，更用力地抓緊她的手指，“像這樣在夏天的夜裏，陪著她一起出逃，和她在一起數星星、看夜景、爬臺階、說悄悄話，是我之前從來不敢奢望的事情。”
“怎麽突然……”梁櫟知站起來，她站起來想直直身體，無意中向臺階頂端看了一眼，“哇！”
“哇。”曲錦屏也傻呵呵地站起來，活動一下酸麻的雙腿，看向正擁抱在一起的人，“現在是什麽階段？”
“和好中？”梁櫟知興奮地跑上臺階，“我們過去吧。”
“慢點。”曲錦屏看向梁櫟知腿軟了一下，趕緊在後面接住她，“活動一下再走，腿不酸嗎？”
“忘了。”梁櫟知傻笑著指著正擁抱著的二人，“我太開心了，我要趕緊過去擁抱鹿夜！”
“廖雨洗會不開心的。”曲錦屏拉著她慢慢向上走，“誒這爬山虎長得真快呢，一轉眼滿墻都是了。”
“它們秋天的時候會變紅的，晚上的時候被黃的燈光照著，特別好看。”梁櫟知陪曲錦屏聊天，慢慢向上爬，“不累嗎？”
“不累。”曲錦屏回身看看，“已經爬了這麽多了啊。”
“她們要抱到什麽時候？”梁櫟知覺得有點奇怪，“抱一下就得了……”
“好不容易打開了心扉，有點激動，一時之間感慨萬千情不自禁……說不定正醞釀著眼淚，要不然咱倆先別上去了？”曲錦屏站起來看著還在擁抱的室友，卻只能看見她的後腦勺，“廖雨洗的後腦勺看起來特別魅惑啊。”
“你是在損她嗎？”梁櫟知被逗得大笑起來，“後腦勺怎麽能用魅惑來形容？”
“那你上次還說沈鹿夜的痣特別性感來著。”
“我說的是實話，確實性感。”
“拉倒吧。”曲錦屏陪梁櫟知瞎聊，瞧著廖雨洗摟著沈鹿夜轉了個圈，側面對著自己，她看清了之後閉了下眼睛，隨即就要去捂住梁櫟知的眼睛，“誒誒別看！”
然而她慢了一步，梁櫟知已經看清了正擁吻著的二人，不小心就感嘆了出來，“哇，真好啊！”
曲錦屏想阻止她不發出聲音都來不及，距離已經很近了，這麽大聲說話不可能聽不到吧。
她看著一臉愕然的廖雨洗和沈鹿夜直直地看向自己，不好意思道：“哎呀，真巧啊哈哈。”
“你怎麽在這兒？”廖雨洗訝然地看著曲錦屏，“梁櫟知呢？”
“梁櫟知在……呃？”曲錦屏看著正拼命把自己縮進爬山虎葉子裏，只留了個背影的梁櫟知，翻了個白眼兒，“在這兒呢。”她把人拉了起來。
“嗨。”梁櫟知笑了，“鹿夜，嘿嘿。”
“傻不傻啊？”沈鹿夜無奈地看著頭上還頂著片葉子的室友，哭笑不得。
“曲錦屏，等會兒回去，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廖雨洗給沈鹿夜拉好拉鏈，回身白了一眼曲錦屏。
“這是巧合，對吧？”曲錦屏看向梁櫟知。
“嗯，巧合。”梁櫟知猛點頭，“巧合。”
“我不信呢。”沈鹿夜正把葉子從梁櫟知頭上拿掉，“你都跟著曲錦屏學壞了。”
“我沒有，但是這太有意思了。”
“什麽很有意思？”
“偷看你們談情說愛。”
“你都學了些什麽啊？”沈鹿夜被噎的不行。
“但是看你心情好了，我就放心了。”梁櫟知激動地撲過去，掛在沈鹿夜身上，“我終於可以放心的睡個好覺……”
沈鹿夜摸摸梁櫟知的頭發，“現在就回去睡覺吧，一直睡到明天中午。”
“嗯。”梁櫟知牽著沈鹿夜的手走下了臺階，“你是不知道，我可擔心你了，我做夢的時候都能看到你哭。”
“你幹什麽啊，是不是看上我了……”
“自戀……”
曲錦屏看著揚長而去的兩人，看向一邊同樣驚愕的廖雨洗。
廖雨洗嘆了口氣，“戀人不如室友系列……剛被還抱著我的人是她沒錯吧？”
“習慣了就好，我跟梁櫟知逛街的時候她經常看見什麽就會想適不適合沈鹿夜，所以估計……你要學會忍讓啊，朋友。”曲錦屏拍著廖雨洗的肩，“你要學的事情還有很多，歡迎隨時向我請教。”
“謝了啊。”廖雨洗按著曲錦屏的腦袋，“這地方真不錯。”
“那是。”曲錦屏點點頭，“我也覺得，莫名會讓人產生戀愛的沖動……你們剛剛是親著呢沒錯吧？”說完就後悔了，拔腿就跑，“其實我不是故意的！”
“我去你的！你不說我還忘了，你賠我的初吻！被你打斷了……”廖雨洗追著曲錦屏沖下了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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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錦屏拽著滿臉不情願的廖雨洗，把她按在桌子旁邊。
“行了啊，既然都出來了就開心點，別掃了大家的興。”曲錦屏把菜單擺在廖雨洗面前，“來吧，想吃什麽，今天姐請客。”
“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廖雨洗掃了一眼菜單，沒興趣地把它推到沈鹿夜面前，“吃窮她。”
“青椒……”沈鹿夜看著面前菜單上的青椒，看著一臉期待的曲錦屏，“我記得你愛吃來著。”
“點點點。”曲錦屏指著青椒，“沒有青椒的人生是不完美的啊！”
廖雨洗刷著微博，漫不經心地擡眼看了看身邊的沈鹿夜。她今天好像興致很高，正高興的和坐在對面的曲錦屏進行關於怎麽吃蒜才不會太辣的討論。
店裏冷氣開的很足，廖雨洗自己穿著件針織外套都有點冷，她看著沈鹿夜煞有介事地給曲錦屏演示怎麽剝蒜皮，覺得她看上去有點瑟瑟發抖。
四個人突然陷入了很長時間的安靜，廖雨洗才反應過來她給沈鹿夜把外衣領子拉高了。
梁櫟知清了清嗓子，把碟子往曲錦屏那邊推了推，“把筷子給我。”
“好。”曲錦屏觀察著對面兩人不自然的表情，忙不疊把筷子給了梁櫟知，“不喝點什麽嗎？我們去吧臺看看？”
“行，你們在這兒等我們。”梁櫟知拉著曲錦屏逃離現場。
“什麽情況？”曲錦屏站在吧臺處，手抵著下巴，“廖雨洗情不自禁了？”
“她們也差不多該解除冷戰狀態了。”梁櫟知踮著腳看著吧臺上正趴著一只貓咪，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耳朵，“對吧，喵？”
貓咪睜開眼看著她，喵了一聲。
“它回答我了！”梁櫟知興奮地晃了下曲錦屏的手臂，“太可愛了！”
曲錦屏轉頭看著正慵懶舔著毛的貓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喝點什麽？啤酒就算了，沈鹿夜一高興起來，我真控制不住。”
“不是有她在嗎？”梁櫟知指了指廖雨洗的背影，“沒關系吧？”
“那不要冰的。”曲錦屏跟服務生說了一聲，順便揮手趕走了正要過來舔自己手的貓咪。
兩個人走回去等著吃，曲錦屏趴在桌子上擺弄著手機，刷著微博，“廖雨洗。”
“幹什麽？”
“為什麽海鹽還不更新？”
梁櫟知和沈鹿夜交換了一個慌亂的眼神。
梁櫟知心虛地瞟了一眼臉色哀怨的曲錦屏，小心地拿出手機，登錄微博。
她從一堆未讀消息中看出了粉絲們的急迫以及哀怨，默默說了下身體。
其實是錄好了的，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來得及上傳，梁櫟知好不容易把上次在廚房錄的視頻剪輯完，曲錦屏的聲音被剪的一幹二凈。
梁櫟知覺得這視頻也算是被剪的有些缺憾了，她本想抽空再錄個新的，但是後來被各種煩心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索性也就沒有再弄，沒想到大家等得那麽著急。
“我怎麽知道？”那邊廖雨洗正拿著手機刷朋友圈，“你不是總給她留言嗎？你發私信問她。”
“她最近都沒怎麽回過了，之前還一直聊得挺好的來著。”曲錦屏開始打字，絲毫沒有註意到身邊緊張到僵硬了的人。
梁櫟知剛剛把消息都清空，曲錦屏的私信就到了。
她尷尬地拿著響了一次提示音的手機，看著對面坐著的沈鹿夜。
沈鹿夜聳聳肩，給了梁櫟知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
什麽啊，不是你當初告訴我要欲擒故縱保持神秘感嗎？梁櫟知覺得自己信錯人了。
“你也在看微博嗎？”曲錦屏聽見了梁櫟知微博的提示音，好奇地湊上來，“我們還沒有互關，你微博ID是什麽？”
“呃……”梁櫟知一把把手機屏向下拍在桌子上，“我沒有微博，剛剛那是我的短信提示音。”
“哦。特意設置成那種聲音啊，我懂的。”曲錦屏點點頭，“我有一陣子短信提示音是我最喜歡的動漫OP，來一次短信我就可以聽一遍那首歌。
“那段時間我都快瘋了。”廖雨洗擡頭掃了曲錦屏一眼，“還好你最後良心發現，不然我睡覺做噩夢夢裏都是那首歌。”
梁櫟知靜靜退出了微博，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放進口袋，正好服務員端著端著東西走了過來，曲錦屏的註意力也被成功地轉移了。
“青椒。”曲錦屏伸手拿了一串放進嘴裏。
“不燙嗎？”梁櫟知說。
“不燙啊。”曲錦屏嚼著，順便給梁櫟知拿了串海帶，“快吃，不然一會兒都被廖雨洗搶光了。”
“說的我好像多急迫。”廖雨洗舉著肉吹著。
“你本來就很……”曲錦屏看著廖雨洗把涼了的肉放進了沈鹿夜的盤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梁櫟知，“你看哪裏，我也要。”
“你要什麽？”被打斷了進食的節奏，梁櫟知有點不高興地斜眼瞪她，“想吃自己拿，我忙著呢。”
“我的愛情鳥飛走了。”曲錦屏只好自己拿了串肉出來，用筷子把肉塊擼下來，都堆進梁櫟知盤子裏。
晚飯後四人沿著小路慢慢向前走，曲錦屏看著前面一左一右默默走著的兩個人，問梁櫟知，“她們現在又是什麽階段？是和好了還是還尷尬著呢？”
“和好之前的那個階段吧。”梁櫟知看著沈鹿夜有點雀躍的身影，想起她最近經歷的各種事兒，心裏滿滿開始泛酸，“要不我們讓她們兩人獨處，我們走吧？”
“可以。”曲錦屏快步趕上廖雨洗，一拍她的肩，“我跟梁櫟知續攤兒去啦！”
“你倆還沒吃飽嗎？”廖雨洗驚訝。
“沒啊。”曲錦屏順手攬住沈鹿夜的手臂，“鹿夜學姐，那個啊，從這邊往前一直走，別拐彎。”
“做什麽啊？”沈鹿夜看著曲錦屏指的方向。
“有便利店。”
“哦，所以呢？”
“你昨天不是說想吃關東煮嗎？”
“我嗎？”沈鹿夜疑惑，“什麽時候？”
“昨天啊，我都聽見了。”曲錦屏給廖雨洗使眼色，“是吧？”
“呵呵。”廖雨洗裝作沒聽懂，“那我們走了，你倆繼續吃去吧。”
“好晚點回去啊。”
看著兩個遠去的身影，曲梁二人長出了一口氣，決定趕緊回宿舍休息去，畢竟今晚的晚風，還是稍微有些涼的。
結果走到一半兒，曲錦屏身體裏的玩樂細胞開始叫囂，她停下腳步思考著。
“怎麽了？”梁櫟知奇怪地跟著她停下。
“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
…
蹲在便利店外面的長椅後面，梁櫟知捂著嘴看著玻璃後面的廖雨洗和沈鹿夜，激動地跟曲錦屏咬耳朵，“怪不得你總說要跟蹤這個跟蹤那個的……”
“好玩吧？”曲錦屏趴在梁櫟知背上，幫她擋著從巷子口吹來的風，“她們不知道我們在偷看。”
“我怎麽這麽激動呢？！”梁櫟知舉著手機，打開相機。
“你幹什麽？”
“試試偷拍啊，我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兒。”梁櫟知一連幾張照片出來，興奮地給曲錦屏看，“哦天哪！放大後還能看見表情哈哈哈。”
曲錦屏把梁櫟知樂出了貓咪紋的臉遮進自己的懷裏，對著路過的人不好意思笑笑。
梁櫟知笑夠了，擡起頭盯著正在吃關東煮的沈鹿夜，“她太有意思了，你說她昨天說過自己想吃關東煮，她居然真信了。”
“廖雨洗也真是，板著個臉幹什麽啊？”曲錦屏打了個寒顫，往梁櫟知身上靠的更近，“等她們出來了，我們也進去買點熱的東西喝吧，你不冷嗎？”
“好啊，那還要不要跟了？”
“嗯，從這條路一直走，不是沒有別的方向了嗎？”
“這條路？”梁櫟知往左邊看了一眼，“再往前有一會兒就到崇遠路了啊。”話音剛落，她就看見沈鹿夜站起來，拿上外套走了出門，“出來了出來了！”
“小聲點。”曲錦屏捂住她的嘴，“你為什麽這麽興奮？”
“因為我覺得自己在做很刺激的事情。”梁櫟知瞪圓了眼睛看著一前一後出來的兩個人。
夜色中隱隱約約看不真切，她伸直了脖子緊盯著，在兩人路過一盞路燈的瞬間，她看見了廖雨洗緊握著沈鹿夜的手腕，一激動站了起來，“天哪！”
“你……”曲錦屏只能拉著梁櫟知，走進了便利店，“我心好累。”
“我們一會兒去偷看，會不會看見什麽限制級的東西？”梁櫟知眼睛亮晶晶的，“她倆一會兒會不會情不自禁……”
“誒你喝不喝咖啡？”曲錦屏崩潰地從櫃臺上拿了兩罐咖啡，交給收銀員，“幫我加熱一下，謝謝。”
梁櫟知舉著咖啡跟在那兩人身後，就差把咖啡罐子捏扁了。
她半蹲著身子，藏在曲錦屏身後，“她倆在做什麽？”
“很正常地在走路……其實你也可以正常的走路，她們看不見我們的，畢竟離得這麽遠。”曲錦屏好笑地看著躲在自己後面的人，笑彎了眼睛，這人怎麽跟小貓兒似的？這麽可愛，“這麽入戲啊？”
“好玩兒啊。”梁櫟知抓著曲錦屏的衣服，“萬一被發現了，我就把你推出去，說是你教唆我來的。”
“小壞蛋。”曲錦屏抓緊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那很緊了啊，別丟了。”
“幾點了啊？”梁櫟知看著自己的手表，“是不是快亮燈了啊？”
“沒那麽快。”曲錦屏看見前方小橋上的廖雨洗和沈鹿夜也停住了腳步，好像正向後方看過來，“我們稍等一會兒。”
月亮早就出來了，晚風徐徐吹過，附近的河畔一片蛙鳴。
梁櫟知從曲錦屏肩上看過去，眼看著兩個人走在了崇遠路的臺階上，不知道在幹什麽。
“我好想出去幫幫啊。”曲錦屏默念著，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她們。
“還是讓她們自己解決解決比較好，我相信鹿夜。”
“也是，鹿夜學姐可比廖雨洗強多了。”
對面的兩人好一陣子沒有動作了。
曲錦屏擁著有點困倦了的梁櫟知，把她有點下垂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困了嗎？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行，我要看結局。”梁櫟知擡起頭往外看，“啊。”
“怎麽了？”曲錦屏順著她的目光向外看去，“她們在做什麽？”
“看不太清，但看輪廓總覺得很奇怪。”梁櫟知辛苦地盯著兩個人的身影，“別是在打架吧。”
“拉倒吧，她們那種性格根本打不起來吧，不過吵起來倒是有可能。但是這麽適合談情說愛的環境，怎麽可能吵起來呢。”
“也是，不過她們扭曲著身體在幹什麽？”
“誰知道呢。”
兩人準備起身開始爬臺階，突然街燈都亮起來了。
梁櫟知看了看手表，“十點了啊，進度真慢。”
“對於她們來說已經不錯了。”曲錦屏拉著梁櫟知走出電話亭，“走，跟過去看看。”
“別被發現了，不然太尷尬了。”
“不會的，她們不是在爬臺階嗎，我們就在下面偷偷看她們。”
曲錦屏坐在臺階上，把梁櫟知擋在身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室友和她的小學姐，“搞不好真的能看一出年度大戲。”
“崇遠路600步把妹大法……”梁櫟知看見回頭盯著自己的曲錦屏，默默閉上了嘴，“我就隨口一說，你就隨便一聽。”
“你那天是不是故意帶我來的？”曲錦屏摸了摸她被風吹得冰涼的臉，“大晚上的這邊都沒什麽人來，你是不是一早就計劃好了？”
“沒有。”梁櫟知猛搖頭，“是湊巧的。”
“我才不信。”曲錦屏把梁櫟知冰涼的手揣進兜裏。
相對無言，氣氛突然尷尬起來。
曲錦屏把頭歪著貼在梁櫟知胸口，半天沒有說話，腦海中一片空白。
“……你喜歡我什麽呢？”曲錦屏猶豫著開口。
“喜歡還需要理由嗎？”梁櫟知一楞，“如果一定要一個答案的話，當時在丁香湖就……一見鐘情了吧。”
“……雖然我很高興你能這麽說，但是我完全不記得了。”曲錦屏垂著腦袋，“我只記得當時我被熱的都快暈了，然後好不容易忍著眩暈遇到了一個人問了路，還掉了所有的零食。”
“那你為什麽喜歡我？”梁櫟知反問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吧？”
“反正不是一見鐘情。是那種細水長流地、慢慢地被你吸引的。”曲錦屏想著，臉上緩緩掛了笑。
“你要問我是什麽時候意識到的……我覺得應該是當時我不小心摔在你面前的時候，但是我恨不得死過去，我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那種後悔和生氣。”
“後來再回想，那分明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醜時的無力和喪氣……”
“那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恐怕是已經喜歡的很深沈了。”
“……看見你那封情書的時候，我其實特別開心的。”梁櫟知在曲錦屏口袋裏反握住她的手，感受著自己的手漸漸回溫，“雖然有點生氣你的畏縮，但雀躍的心情還是占多數的。”
“你傻啊，為什麽當時不過來問問我呢？我們明明能經常見面的。”
“不會尷尬嗎？會下不來臺吧？”梁櫟知眨了眨眼睛，“也怪我，如果當時我一鼓作氣……就不會有後面那麽多事兒了。”
“如果你當時直接過來問我，說不定我們以後就沒有機會走到一起了。”曲錦屏看著她，更用力地抓緊她的手指，“像這樣在夏天的夜裏，陪著她一起出逃，和她在一起數星星、看夜景、爬臺階、說悄悄話，是我之前從來不敢奢望的事情。”
“怎麽突然……”梁櫟知站起來，她站起來想直直身體，無意中向臺階頂端看了一眼，“哇！”
“哇。”曲錦屏也傻呵呵地站起來，活動一下酸麻的雙腿，看向正擁抱在一起的人，“現在是什麽階段？”
“和好中？”梁櫟知興奮地跑上臺階，“我們過去吧。”
“慢點。”曲錦屏看向梁櫟知腿軟了一下，趕緊在後面接住她，“活動一下再走，腿不酸嗎？”
“忘了。”梁櫟知傻笑著指著正擁抱著的二人，“我太開心了，我要趕緊過去擁抱鹿夜！”
“廖雨洗會不開心的。”曲錦屏拉著她慢慢向上走，“誒這爬山虎長得真快呢，一轉眼滿墻都是了。”
“它們秋天的時候會變紅的，晚上的時候被黃的燈光照著，特別好看。”梁櫟知陪曲錦屏聊天，慢慢向上爬，“不累嗎？”
“不累。”曲錦屏回身看看，“已經爬了這麽多了啊。”
“她們要抱到什麽時候？”梁櫟知覺得有點奇怪，“抱一下就得了……”
“好不容易打開了心扉，有點激動，一時之間感慨萬千情不自禁……說不定正醞釀著眼淚，要不然咱倆先別上去了？”曲錦屏站起來看著還在擁抱的室友，卻只能看見她的後腦勺，“廖雨洗的後腦勺看起來特別魅惑啊。”
“你是在損她嗎？”梁櫟知被逗得大笑起來，“後腦勺怎麽能用魅惑來形容？”
“那你上次還說沈鹿夜的痣特別性感來著。”
“我說的是實話，確實性感。”
“拉倒吧。”曲錦屏陪梁櫟知瞎聊，瞧著廖雨洗摟著沈鹿夜轉了個圈，側面對著自己，她看清了之後閉了下眼睛，隨即就要去捂住梁櫟知的眼睛，“誒誒別看！”
然而她慢了一步，梁櫟知已經看清了正擁吻著的二人，不小心就感嘆了出來，“哇，真好啊！”
曲錦屏想阻止她不發出聲音都來不及，距離已經很近了，這麽大聲說話不可能聽不到吧。
她看著一臉愕然的廖雨洗和沈鹿夜直直地看向自己，不好意思道：“哎呀，真巧啊哈哈。”
“你怎麽在這兒？”廖雨洗訝然地看著曲錦屏，“梁櫟知呢？”
“梁櫟知在……呃？”曲錦屏看著正拼命把自己縮進爬山虎葉子裏，只留了個背影的梁櫟知，翻了個白眼兒，“在這兒呢。”她把人拉了起來。
“嗨。”梁櫟知笑了，“鹿夜，嘿嘿。”
“傻不傻啊？”沈鹿夜無奈地看著頭上還頂著片葉子的室友，哭笑不得。
“曲錦屏，等會兒回去，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廖雨洗給沈鹿夜拉好拉鏈，回身白了一眼曲錦屏。
“這是巧合，對吧？”曲錦屏看向梁櫟知。
“嗯，巧合。”梁櫟知猛點頭，“巧合。”
“我不信呢。”沈鹿夜正把葉子從梁櫟知頭上拿掉，“你都跟著曲錦屏學壞了。”
“我沒有，但是這太有意思了。”
“什麽很有意思？”
“偷看你們談情說愛。”
“你都學了些什麽啊？”沈鹿夜被噎的不行。
“但是看你心情好了，我就放心了。”梁櫟知激動地撲過去，掛在沈鹿夜身上，“我終於可以放心的睡個好覺……”
沈鹿夜摸摸梁櫟知的頭發，“現在就回去睡覺吧，一直睡到明天中午。”
“嗯。”梁櫟知牽著沈鹿夜的手走下了臺階，“你是不知道，我可擔心你了，我做夢的時候都能看到你哭。”
“你幹什麽啊，是不是看上我了……”
“自戀……”
曲錦屏看著揚長而去的兩人，看向一邊同樣驚愕的廖雨洗。
廖雨洗嘆了口氣，“戀人不如室友系列……剛被還抱著我的人是她沒錯吧？”
“習慣了就好，我跟梁櫟知逛街的時候她經常看見什麽就會想適不適合沈鹿夜，所以估計……你要學會忍讓啊，朋友。”曲錦屏拍著廖雨洗的肩，“你要學的事情還有很多，歡迎隨時向我請教。”
“謝了啊。”廖雨洗按著曲錦屏的腦袋，“這地方真不錯。”
“那是。”曲錦屏點點頭，“我也覺得，莫名會讓人產生戀愛的沖動……你們剛剛是親著呢沒錯吧？”說完就後悔了，拔腿就跑，“其實我不是故意的！”
“我去你的！你不說我還忘了，你賠我的初吻！被你打斷了……”廖雨洗追著曲錦屏沖下了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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