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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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有人專門買了熱搜,說宋忱對象有暴力傾向,然而熱度還沒上去,另一條熱搜就被人頂了上來。

視頻裏男生茫然看著鏡頭,宋忱的畫外音說“他們想看看你,給看嗎”男生不知道鏡頭在拍他,默默的挪了挪身子,把自己背過去,那膽小的模樣別說暴力傾向,說他被人暴力還差不多。

[暴力傾向就這]

[感覺被他打一下都不帶疼的。]

[哪個弱雞被他揍了我也挺想見識一下的,我還沒見過活體脆皮。]

[說他暴力倒是拿出證據了,什麽時候什麽地點,真的,我有沒見過這麽無能的黑子,黑人都要老娘教你嗎]

說許望有暴力傾向的人,買熱搜,找水軍,但就是空口白牙又拿不出證據,沒有證據的話誰信況且他們今天剛見到真人,就那靜悄悄玩積木並且問什麽都老實回答甚至還讓宋忱唱歌給他們聽的男孩,怎麽看都不像個有暴力傾向的人,即便有網友也願意在看到證據之前相信他。

這件事倒是沒給許望帶來什麽影響,第二天去學校,甚至還有女生反過來安慰他,讓他別跟黑子一般見識。

“對,他們就是眼紅。”

“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估計是跟你們家宋忱有過節,看你好欺負就過來黑你。”

女生們義憤填膺,她們沒打擾許望太久,安慰完許望轉頭就去網上伸張正義去了。

下午來接許望的人換成了齊志寶,看到齊志寶坐在駕駛室,許望腳步稍微頓了一下。

許望上車後,齊志寶一直在等他問他宋哥去哪了,可半天都沒等到: “小望哥,你怎麽不問為什麽是我來接你”

許望給宋忱發了條信息: 【我放學了。】

許望: “他去公司了嗎”

齊志寶: “你猜的可真準,宋哥是去公司了,你知道他去幹什麽嗎”

許望擡起頭: “他把方嘉裕怎麽了”

齊志寶一楞,看過去: “宋哥跟你說了”

看他的反應許望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沒說,我猜的。”

這件事不難猜,他一共就動過三次手,梁鄒那次他穿得嚴實,絕對不可能知道是他,燒烤攤那次挨打的幾個人已經喝多了,先不說能不能記住他的臉,就算真的記住了,他們就算要黑他也應該直接甩出受傷證明直接指正他,可他們並沒有。

這樣一來剩下的就只有方嘉裕了,方嘉裕手裏應該也有受傷證明,許望猜,他不敢放。

既然他猜到了,齊志寶也不繞彎子了: “宋哥確實是去公司收拾方嘉裕去了,昨天晚上在直播間黑你的那些人都是他買的水軍。”

許望不出所料的點了點頭。

齊志寶看他: “這個你也猜到了”

許望: “嗯。”顯而易見的事,也用不著怎麽猜。

齊志寶突然對人不可貌相這個詞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原本還想拿這事幫他宋哥刷一波好感的,現在都被猜到了,齊志寶幹巴巴的笑了兩聲: “你跟宋哥還真是心有靈犀,一句都不問也知道是誰幹的,昨晚僑姐問宋哥要不要查一下,宋哥直接就說不用,今天一來公司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問方嘉裕是不是他,我還是頭一次見宋哥這麽生氣。”

許望不太在意方嘉裕,他反而想的是宋忱生氣是什麽樣,他還沒見過宋忱生氣呢。

齊志寶說起來就拉不住閘: “反正這次方嘉裕是完了,宋哥不知道從哪弄到一個視頻……”齊志寶話說一半,轉頭對上許望清澈的目光,後面的話沒好意思說: “就是他之前被前公司雪藏,其實是爬老板床被老板娘給知道了,那老板娘是個狠人,直接找了幾個人。”

後面的話齊志寶含含糊糊的帶了過去,他撿著緊要的說: “方嘉裕被宋哥趕出公司了,宋哥手裏有他把柄,他應該不敢在挑事。”

見許望沒什麽反應,齊志寶反省了一下剛才說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透了,嚇著他了

齊志寶試著挽救了一下: “那個,宋哥平時不這樣威脅人的,他也是沒辦法,萬一方嘉裕離開公司後繼續造你謠,總得有個辦法治他,你說對吧小望哥”

手機叮的一聲。

【宋忱】:我現在回家,晚上想吃什麽

許望一邊回宋忱消息一邊說: “他也不算造謠。”

齊志寶一楞: “啊這……”

許望把手機鎖屏: “第一次打人沒經驗。”

齊志寶: “”

許望轉頭看向窗外,後悔道: “早知道打重一點了,哪有有暴力傾向的人下手連血都不見的。”

齊志寶: “”

早知道宋忱動作這麽快,他就不等明天了,他本來還想去找方嘉裕坐實一下自己有暴力傾向這件事,可惜晚了一步,宋忱居然把人給放走了。

-

晚上宋忱和許望依舊默契的誰都沒提方嘉裕的事,宋忱是因為覺得晦氣,許望是懶得說。

吃飯的時候宋忱拿著手機拍許望,許望看了一眼,沒理他,吃完飯許望坐在沙發上玩電腦,宋忱又過來拍他,許望推了一下他的手機: “你幹嘛”

宋忱: “你玩你的。”

許望洗完澡出來準備睡覺了,看見宋忱又拿起了手機,許望趴在床上,半張臉埋在枕頭裏,他按下宋忱對著他的手機問: “你到底在幹什麽”

宋忱: “拍你。”

許望有些困了,他瞇著眼睛看宋忱: “你也想用視頻威脅我的嗎”

宋忱“嘖”一聲: “齊志寶這家夥,明天我就換了他,什麽他媽都說。”

許望見宋忱假裝生氣,有點想笑: “你為什麽一直拍我”

宋忱把手機扔到一邊,躺下把人摟過來問: “我拍你你會覺得不舒服嗎”

許望斟酌了一下說: “你拍不會,別人不行。”

宋忱被他哄的高興: “你又沒試過,怎麽知道別人不行”

許望抗拒的皺眉推了他一下: “萬一是壞人怎麽辦”

宋忱循循善誘: “如果不是壞人呢”

許望看著他沒說話。

宋忱哄著人說: “如果是節目組的人拍,你能接受嗎”

許望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看的時間有點久,久到要不是他還睜著眼睛,宋忱都要以為他睡著了。

宋忱: “嗯怎麽不說話”

許望確實不是個笨蛋,宋忱這麽說,他還有什麽不懂的: “你是想讓我跟你一起去那個節目對嗎”

原本宋忱是打算慢慢誘導他,所以才會去搞什麽直播,為的是想讓他試著習慣鏡頭,可沒想到一次直播就讓方嘉裕鉆了空子,雖然他把方嘉裕趕走了,但如果許望不跟他去,讓他把許望一個人留在這自己去錄節目,他肯定是不放心的。

見許望猜中了他的想法,宋忱也沒瞞著: “如果我說是,你會跟我去嗎”

換做以前,要是有人問許望這樣的問題他一定想也不想就拒絕,錄節目,那得有多少人,他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可現在他卻猶豫了一下: “會出醜的。”

韓非經常參加綜藝,以至於許望看過的綜藝多到數不勝數,那些綜藝節目最喜歡邀請沒參加過綜藝的人讓他們鬧出笑話給人當笑料,就算他信任宋忱,可宋忱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節目,萬一他們兩個都鬧笑話了,那豈不是丟死人。

宋忱捏了捏他的耳尖: “有醜我來出,保證你從頭到尾都是個酷哥行不行”

-

第二天許望跟蘇栗說他要跟宋忱去錄節目,蘇栗伸手摸了摸許望的額頭: “我男神該不會是給你下什麽蠱吧”

許望躲開她的手: “沒有。”

蘇栗從小跟他一起長大,他就連小學春游都要考慮個三天最後還選擇裝病不去,現在居然說要去錄節目

他知道什麽叫錄節目嗎

他知道節目現場加起來有多少人嗎!

蘇栗: “沒有你怎麽會突然想不開”

許望扒拉了兩下被她戳歪的頭發: “宋忱想讓我去,你覺得我行嗎”

“我覺得你瘋了。”蘇栗說: “你就沒想過萬一適應不了怎麽辦”

許望往嘴裏塞了口飯: “有宋忱。”

食堂裏人聲嘈雜,蘇栗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許望: “宋忱說他可以不讓我出醜。”

蘇栗: “……這是出不出醜的事嗎你對自己還有沒有點準確的認知了”

許望當然有,他除了對自己有認知,對自己的感覺也有認知,那天在圖書館,宋忱出現之前他被周圍的人看的難受的想要逃跑,可宋忱來了之後他就沒那麽想逃了。

他說不出那種感覺,就好像一朵快要枯死的花被迫暴露的太陽底下,在它即將窒息的時候有人來幫它遮住了這束光,給了它重新喘息的機會。

宋忱是第一個給他這種感覺的人,他覺得他可以試試。

許望問: “你覺得你男神不行”

蘇栗嘴角一抽: “他行不行得問你吧,你問我不覺得有點奇怪嗎,我要是知道那就見鬼了!”

“……”許望: “我跟你說正事,你不要給我搞顏色。”

蘇栗冷哼: “搞顏色怎麽了,同居這麽久別告訴我你還是哥清純男大,要是的話我勸你趁早學習學習,別到時候什麽都不會!”

許望: “……”

-

宋忱去公司跟郭僑說接下這個綜藝,聽到他說許望答應一起去了,郭僑驚訝: “這麽快”

宋忱昨天還說可能要等幾天,他得慢慢策反,結果這才一個晚上就策反成功了。

宋忱想說,這可不是他策反的,是小孩開始願意相信他了。

晚上宋忱接到韓非的電話。

郭僑下午聯系了韓非經紀人,說宋忱不跟他一起去了,韓非問他不跟他去跟誰去,聽到宋忱說帶許望去,韓非罵道: “狗東西,就知道消費我粉絲!”

宋忱這會兒心情好,沒跟他計較他張口閉口“我粉絲”這種話: “你還去不去”

韓非: “去個屁!”

韓非倒是想去,但是眼下他劃拉誰跟他一塊去都等於給別人帶流量,他才不願意幹這事兒。

韓非說: “你一個沒參加過綜藝的還帶個人上節目,能行嗎,要不你求求我,我去帶你們兩期”

宋忱冷哼: “就你每次上節目還不夠你丟臉的,我可不用你帶。”

-

錄節目的前一天,宋忱陪許望回了趟家。

聽說許望要跟宋忱去錄節目,白竹和許寧都楞了一下。

許寧小聲跟許望說: “得虧大哥不在家,不然高低都得把你帶醫院去檢查一下腦子。”

許望來之前給許霄發了信息,他就是知道他不在家才跟宋忱回來的,不過看著許霄的六十秒語音,他覺得他大哥應該已經在給他掛號了。

他跟許霄說了他要跟宋忱去參加節目,說完就把許霄給拉黑了,語音是拉黑之前發過來的,他還沒聽,他不想聽。

白竹跟宋忱說: “他要是不適應就讓他回來,別耽誤了你的事。”

宋忱: “放心吧白阿姨,節目組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先試一期,不行我就帶他回來。”

白竹聽出了他的意思,如果許望不適應,他也沒打算繼續錄下去。

白竹說: “還是你的工作要緊,不行就讓他一個人回來。”

宋忱心說那哪行,好不容易才讓小孩粘他,萬一這一走他又六親不認可怎麽辦

從許家出來,許望收到一條轉賬通知,許霄轉了給他二十萬,許望看著這筆錢,不好意思繼續拉黑他大哥,就把人給放出來了。

結果剛放出來許霄的電話就打來了。

許望接起電話: “哥。”

許霄: “還知道把我放出來”

許望: “……”

許霄沒跟他計較: “錢收到了嗎,出門身上帶點錢,萬一有什麽事也能應個急,不夠再跟我說。”

許望還以為許霄是打電話來罵他的: “我有錢。”

許霄知道他決定的事輕易改不了,雖然擔心,但也沒別的辦法,弟弟長大了他也不能總管著: “知道你有錢,有錢哥就不能給你錢了給你就拿著。”

許望知道他大哥這是松口了,有點高興: “謝謝哥。”

許霄不想聽他興奮的聲音: “行了,出門在外自己小心點,電話給宋忱,我跟他說幾句。”

許望猶豫著看了眼宋忱,想到之前幾次他哥都不好好說話還罵人,正猶豫,就聽宋忱問: “他是要跟我說話嗎”

許望點了點頭,手機卻沒給宋忱。

宋忱擡手在他頭頂摸了下: “沒事,給我吧。”宋忱接過電話: “有何指教”

許霄一改對許望的溫和: “別以為之前直播的事我沒找你就表示我不知道,你想紅想火是你自己的事,別它媽利用我弟弟,再有下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霄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望看著宋忱: “我哥說什麽了”

宋忱笑了下: “你哥對你很挺好的。”

許望點頭: “嗯,他剛才還給我轉錢了。”

轉錢就算對他好宋忱不放過任何一種方式,他把手機還給他: “下次我給你轉。”

許望說: “不用,我有錢。”

宋忱心說,你個還在上學的小孩,有的還不都是家裏給的零花錢

第二天許望跟宋忱登上了去申海的飛機,下了飛機就被節目組的人給帶上了車,半個小時後,節目組的車停在了大街上,還是那種看起來人潮密集的大街。

許望還沒見過什麽節目這麽隨意把嘉賓隨便扔在大街上的。

把他們接來人說: “還有嘉賓沒到,你們可以到處走走,或者在車裏等也可以。”

許望不想到處走,他看了宋忱一眼,宋忱說: “還是在車裏等吧。”

兩人午飯是在車裏吃的,吃完飯就上來幾個化妝師,開始在兩人臉上塗塗抹抹,許望抽空看了眼車外,外面節目組的人開始架機器攔人。

許望緊張的抓著宋忱的袖子,宋忱握住他的手,跟化妝師說: “不用給他畫太濃,打個底就好。”

化妝師笑了笑: “我也是這麽想的,他底子也太好了,都不用怎麽畫。”

化完妝沒一會,剛才去機場接他們的人過來說: “兩位準備一下可以出來了。”

說話的工夫,有兩組嘉賓已經先下了車。

許望突然有點緊張。

宋忱握著他的手: “別怕。”

十月,申海的天氣轉涼,許望穿著白色連帽衛衣,手心不知不覺冒出一層冷汗。

“啊,他們居然穿情侶裝!”第一組從車裏下來的嘉賓指著許望和宋忱嚷嚷了一嗓子。

許望和宋忱不是情侶裝,但因為許望穿的白的,宋忱穿了件黑的,看起來就有點像。

嘉賓一共四組,除了許望和宋忱這組是男性情侶,還有一組顧乘和童遇也是,另外一組是最近一部電視劇大火的cp魏薇和許州楊,還有一組是結婚十五年的明星夫妻沈夢和姜生,許望看來看去好像就他和宋忱最沒名氣。

突然,許望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轉頭看過去,就見剛剛那個說他們穿情侶裝的人湊過來問, “你是許望吧”

許望剛才就認出他了,童遇,去年靠詛咒前男友出圈,後來又被前男友逮回去了,他男朋友是影帝顧乘。

童遇笑瞇瞇的說: “我叫童遇,段晗是我小舅,他知道你來這個節目讓我照顧你點。”

這層關系許望倒是沒想到: “段晗哥”

童遇不高興的“誒”一聲: “你怎麽能叫他哥呢,那我不是小了你一輩你得叫他叔!”

許望: “……”段晗跟他哥一樣大,他怎麽叫叔

節目直播已經開始了,一進直播間就被兩個小可愛的顏值給暴擊了——

-啊啊啊這個節目簡直是顏狗的福音!

-徐導現在越來越牛叉了,不紅的人不請是吧

-臥槽,難怪之前一直不公開嘉賓,以後不敢小瞧徐導了。

徐江第一次做網播,主要以直播可錄播兩種方式,為了證明內容沒有劇本,現場都是直播,錄播內容依舊會定期播放。

-嗷,是奶瓶!

-不是,你們是怎麽從那一張酷臉上看出奶的

-那兩個小可愛是怎麽回事

-童遇和宋忱對象認識嗎他們兩個在說什麽

-笑死,快看那兩個盯妻狂魔!

宋忱沒想到許望一來就有人上來搭訕,他倒是願意讓許望跟人多相處,但對面的影帝看起來好像不太願意,一直盯著跟許望說話的那位。

不過也不怪他盯,他家那位都快站到他們這組來了,雖然兩人還牽著手,但胳膊都快拉成直線了。

童遇逼著許望改稱呼,讓他叫段晗叔,還讓他管自己叫哥。

聽說童遇比自己大四歲,許望回頭看了眼同樣比他大四歲的宋忱……突然感覺宋忱好穩重。

童遇被顧乘拽走,童遇不樂意的扭頭: “你拽我幹嘛呀”

顧乘: “好好聽一下規則。”

徐江讓他們把身上的手機,錢和銀行卡全部要交上來,一會他會給每人發一部手機,每組會給兩千塊的資金,兩個小時內隨便他們用這筆錢做什麽,兩個小時後要看哪組的錢賺的最多。

錢的多少關乎他們晚上住的地方,錢賺的最多的晚上住豪華套間,第二名是普通套間,第三名標間,最少的只能在酒店樓下搭帳篷。

童遇抽了下嘴角: “徐江這個老鬼,越來越狡詐了。”他轉頭看向顧乘: “哥我不住帳篷。”

顧乘沒想然他住帳篷: “嗯。”

手機和錢分發下來後,每組的跟拍攝像也跟了過來,童遇沒有馬上走,他拉著顧乘一起過來找許望和宋忱: “你們想好怎麽賺錢了嗎”

宋忱要顧忌許望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暫時還沒想出什麽頭緒。

童遇提議: “要不咱們一塊去賣藝吧。”

許望: “……”我不去。

童遇回頭看顧乘,被顧乘按了下腦袋: “你有什麽藝能賣”

這個童遇有經驗,他說: “我可以去哭,哭墳那種你知道吧,我以前經常哭。”

曾經被他哭死過八百遍的顧乘: “……”

許望不想去哭墳,默默的拽著宋忱想跑,結果沒跑成,被童遇給發現了: “別走啊,我開玩笑的。”

說完,童遇認真的想了想,沒想到自己還能幹什麽: “怎麽辦,該不會晚上真要睡帳篷吧”

見許望不說話一直按手機,童遇伸頭看了一眼: “你搜證券公司幹嘛”

許望說: “賺錢。”

童遇: “你要炒股票啊你就兩千塊錢。”

許望查到最近的一家證券公司就在馬路對面,他擡起頭說: “夠了。”

童遇覺得不靠譜: “要是賠了你跟你對象可就要睡帳篷了。”

許望對自己有信心: “不會賠。”

見他說的這麽信誓旦旦,童遇也不再勸他,他從兩千塊錢裏抽出一千: “這個給你,你一會別全買,留點,萬一賠了最起碼還有一千應急。”

許望看著塞進手裏的錢,不太明白他那麽怕他賠,為什麽還要給他錢。

童遇: “拿著吧,我答應我小舅照顧你的,不過你的記得改口管我叫哥。”

許望: “……”你還真是執著。

許望接下錢: “好吧,這一千算你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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