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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唐經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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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唐經緯

“今天約個友誼賽,葫蘆你狀態怎麽樣?”唐經緯對著一個戴眼鏡的老師說道。

“還狀態勒,都一把年紀嘞。”那個外號葫蘆的老師笑著說道。

看到了白哲在場上玩,他們就跟著白哲稍微練練傳球什麽的。

“你叫什麽來著……白哲對吧。”唐經緯走上來說道,“我們待會這裏教工要跟業餘隊玩玩,等下開始了你到另外半場吧。”

“好的,”白哲說道,然後唐經緯也加入了傳球的群體。

白哲發現唐經緯深藏不露,或者他早就發現了吧。在第一天白哲就聽到有人說唐經緯好像很眼熟了。

不過後來在老師之間的聊天他才知道唐經緯可不僅僅是老師這麽簡單。

根據“中甲名宿”白哲可以判斷,唐經緯曾經在中甲踢過球,而且實力不俗。

中超是後來才起來的,在此之前中甲是國內最高級別的聯賽。

看唐經緯的大致年紀也應該是在中超之前就退役的球員。

其他人白哲就不是很清楚了,應該都是足球愛好者。白哲看著他們,想著或許以後畢業了,在社會上工作了以後可能也是像這樣經常會聚在一起踢踢球的。

畢竟在這裏的都是踢了十幾年球的老玩家了,基礎的動作自然是得心應手。白哲看著周圍,從看臺後面已經走出來另一撥人了。那應該就是要提友誼賽的另一個隊伍。說是友誼賽其實就是一起玩玩的。

那些人換好衣服以後,白哲也就到另外半場自己玩自己的了。白哲在這個空檔練習帶球。一邊看著那邊踢友誼賽一邊帶著球。

帶球是一門功夫。要有自信把球掌握在自己的腳下。不用眼睛看也能夠控制好,這就是一門最基礎的功夫。

不過白哲總是會忍不住要低頭看球。所以他在以往想的辦法是間歇性擡頭。主要看著球,經常性地擡頭看周圍的情況。

這就是踢球不同的視角能夠給人的視野問題了。如果是看轉播臺的上帝視角,能夠基本看到球周圍一些球員的動向和變化。在球員直接擡著頭的時候,就無法顧及背後的情況。這是視角盲區,生理上的視角盲區,無法顧及。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低著頭,那麽視野就更加窄了,不要說全場了連附近的一些隊友和對手都看不到。

而現在白哲想要往更高一個階層邁進。他腳下把球控制在雙腳之間,來回扣球。扣球的同時,看著邊上踢的友誼賽。

看著那邊踢的,白哲頓時感覺自己平時組混隊踢的就像是過家家一樣。沒有什麽太多的戰術,靠的就是每個人各自的感覺。我感覺我在什麽位置我就往哪裏跑。什麽二過一,直塞這些靠的都是一些“本能”。

這些本能或許是從球賽裏面看出來的,或許是自己看別人踢球的時候慢慢學會的。慢慢地都變成一些本能性的東西了。而白哲現在看到的就是一個有序的進攻。唐經緯是中後衛視野貫穿全場,靠近自己這裏他也會指揮一下,然後接球,出球。

這就像是高配版的跳B,當時在跟整編經貿打的時候也是這樣,出球和跑位都是相互喊的,跳B在其中指揮,怎麽處理球,打哪邊,都是需要一個大腦來思維的。

白哲再玩了一會兒就回去了。這種一個人踢球,說有意思吧,其實也有——能夠訓練一些基礎的東西。但要說沒意思吧,其實也真的沒意思——一個人能夠搞的東西太少了,如果不是喜歡提球,這樣一個人踢跟跑步不相上下,枯燥無味。

見沒有人來,白哲也覺得無聊了也就準備走了。

回到寢室的時候,李豪也已經回來了。白哲想的既然李豪回來了他們肯定會問點什麽吧?或者是在他回來之前已經問過了。

就這樣,一天又快過去了。白哲總是覺得晚上的時間要過的慢點,可能是因為白天自己不怎麽上心吧。

如果不上課白哲醒來,接近中午,玩玩游戲,吃飯,下午踢球,時間過得很快。而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限制死了。似乎每天就只能做這麽點事情。

晚上英雄糧盟環節白哲沒有參與,他反而是開始拿起書來。

就現在而言,似乎看課本都要比這有意思一點。

還是應了那句老話,最極致的享受就會變成極致的折磨。白哲就感覺自己在折磨自己一樣。

打開泛讀課的本,白哲已經有點懷疑自己的英語水平了。同樣是二十六個字母,為什麽自己不認識?大量的不認識的單詞充斥在課本上。仔細想想自己有多久沒有背單詞了?

而且群裏面也說了好像是十月二十多到十一月初就要開始期中考試了。

白哲想著自己要是再這樣,期中考試會不會考個史低呢?史低是不存在的,這白哲在大學時候的第一次期中考試。

關於考試和期末的分數白哲還是比較清楚的。就算再怎麽不聽這些還是要聽的。

期末最後的分數,是按照比例來分配的,平時百分之四十,作業百分之十,期中考試百分之十五期末考試百分之三十五。所以期中考試看似不重要,但是還是有百分之十五的分數在裏面的。

不過大學和高中對於考試的區別可就大不一樣了。關於考試白哲也是聽過的。其實就是很多書上的題目,有些還是原封不動直接拿出來的。所以只要把書上的題目都做了……

白哲看著自己這些課本上雪白一片,開始後悔了為什麽當初不好好找方小雨直接把這些東西都抄過來呢?整那些沒用的筆記幹什麽?

“你在做題目?”李豪準備去陽臺收衣服的時候看到問道,“後面都有答案的啊。”

白哲一拍腦門。自己連高中最基礎的本事都丟了。

高中的時候,買的很多題目,其實都是自己做自己對答案的。只要不想做,直接抄就完事了。

白哲嘆了口氣開始直接把答案抄上去。這一個晚上楞是沒有抄完,只能夠明天繼續了。

十月十二日,裏運動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廣播操的訓練抓的很緊了。不過這再緊也逃不過四個老油子的手法。他們最多早上一起做操的時候混一混。

白哲他們倒是學會了整一套廣播操,但是極其不標準,而且經常缺訓練。

跟以往不同,白哲開始有點想要彌補自己之前缺的課了。

逃課有兩種形態,一種是物理逃課,一種是精神逃課。物理逃課很簡單,就是人直接不在了。其實還有另一種逃課——精神逃課。

說白了就是人坐在教室裏,心不在課堂上。白哲做的逃課基本都是這一種。他還沒有猖狂到許世盟這樣,想跑就跑。

不過本質上還是差不多的,都是沒有把課聽進去。

白哲聽課的時候有些困難,這些困難都是來自自己單詞量的問題。高中的詞匯量應該是在大一夠混的,可白哲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加上現在又不背新的單詞,讓白哲現在的單詞量直逼中世紀農民——中世紀農民的單詞量大約在八百個左右,還包括了類似“a,one,apple”之類最簡單的單詞。

下課,白哲覺得身心俱疲。這真的是一種折磨,可是如果不折磨自己,以後考試就必定折磨自己了。

聽力課白哲還是很放心的,他覺得自己的口語還是很好的。能夠流利跟本·希爾頓直接交流。所以問題不大,依然好好休息。

這麽一天下來,可能是因為要彌補自己這麽久以來都沒有認真聽課的問題。所以白哲十分的疲憊,連踢球都沒有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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