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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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

陳妮苦笑:“告訴你做什麽?我以為,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她飯上他那年是13年,那年她念大二。她第一次見他是在14年,她從重慶去北京,決心要給他最幹凈的應援。

“夏天一直笑我,說那裏會讓女生上戰場。特種部隊裏加上我們兩個一共有七個女生,平時都是在普通大學過著普通生活的。雖然我一直以來都幻想過無數次那樣的時刻,可是那時候我的確猶豫了。我只想好好活著陪著你。”

她剛從北京回來,跟崔夏天背對背一邊玩電腦一邊說著見他的過程,突然電腦就黑屏了。她大大咧咧的罵了句“什麽鬼,電腦怎麽黑屏了。”卻沒聽到崔夏天的回答,回頭才發現她也是。

她用最短的時間集結了一群粉絲,建了站子,做好了接下來站子該做的計劃。

她和崔夏天平時還是正常的上課,只是一道課餘時間就有車來接走。最高領導層直達的命令,不是十天半月,只準備時間就兩年。兩年裏她們的生活就是上課,特訓,野外生存。崔夏天晚上的時候叫苦不疊,抱著她的韓國偶吧抱枕鬼哭狼嚎,又罵司令長:“真不知道我爸怎麽想的,我覺得他就是在逗我們,不可能讓女生去的。”

她呢,就每周一次,用手機接收著來自全國各地的前線傳來的應援總結。

最後七個人選一個,司令長找到她:“妮妮,我就夏天這一個女兒。”

她敬了個軍禮:“報告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是去越南的毒梟內部做臥底,她從小就被養在沈斯陽家,無牽無掛。

臨走前她提交申請,想去看他一眼。恰好趕上了他們三周年紀念日,極品站內部群轟動的不行,一群人天南地北趕來說要見這個從未謀面的站長一面,她說站長暫且交給夏天管理,我要去旅行個把月。

在臺下的時候她舉著他的燈牌,看著臺上的人穿著西裝,已經長的比她還高。

她和沈斯陽是以情侶的身份出現在越南的,他倆本就一直相處著,根本不用演。

直升機在頭頂上盤旋,密林中槍彈聲不決的時候,她得意洋洋的沖沈斯陽眨眼,16年9月到17年9月,一年,他們圓滿告捷。最終都不知道是哪兒出現了差錯,她看見沈斯陽身後的人的時候想都沒想就撲上去幫他擋,一槍加一刀,在她背後。最後被及時趕來的人救回,她昏迷了三個月,在軍區總醫院醒來的時候看見沈斯陽守在床邊,胡子拉碴。

她擡頭看見崔夏天,一臉驚訝加一臉眼淚的看著床上的她,她笑,語氣虛弱:“哭什麽。站子怎麽樣?”

那是她醒來的第一句話。

17年11月,北京已經寒風刺骨,她一直躺在床上,根本無法感受。

她終於一個人站起來的時候屋子裏恰好一個人都沒有,走到門口卻聽見崔夏天在打電話。

“情況怎麽樣?……投毒的什麽背景查出來了嗎?……你怎麽辦事的?這件事不趕快給我解決就立馬從軍區滾出去……”她不明所以,想了一會兒剛要出去問,卻又聽她說話。

“我知道……她不知道……王俊凱和王源怎麽樣?好……沒事就好……多派幾個人守著醫院,直接把你證件給他們助理看。易烊千璽醒了的話立馬報告給我。”

她大悲,身體又像是不聽使喚。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死死盯著崔夏天,喉嚨裏忍不住的哽咽。

“沒事了,放心。”崔夏天說,她哭出來,咳得身體一震一震,剛好了的傷口又感染。崔夏天把醫生叫來,看著她面無表情的開口:“我把站子關了。你好好管好你自己,陳妮我給你說清楚了,他就算真的中毒死了都不關你的事。”

婚宴

陳妮講完這一切,擡頭看他。他靠在椅子上,捂著眼,淚水卻直流。

“所以那時候極品站發 PrayForJackson&PrayForYou,是崔夏天發的,後面一句是保佑你。”她笑著點頭:“應該是。”

“寶寶。”他開口叫她,她才突然感覺到悲傷,竟是一瞬間落下淚來,“你疼不疼?”他問她。

早上他去酒九房間洗澡,王俊凱先去洗,他為了給酒九和王源留下空間就在她房間坐著,卻聽見短信聲。

“胡醫生讓我提醒你,下個月記得回來查看傷口覆原情況。平時洗澡再註意著點,我上次看好的差不多了。背部你洗不到,就讓夏天幫你。註意身體。”——沈斯陽

他那晚就覺得不對勁,崔夏天怎麽這麽緊張她的背部。

她剛剛說的這些話,他是第一次聽到,他誰都沒問,只是提了一句“背後傷口”,她就以為他已經知道,全說了出來。

那天她和易烊千璽在醫院分開,他問她:“陳妮,你怎麽這麽不勇敢。”她無言以對。

“我永遠都是你的粉絲。”她留下這句話,就逃跑般離去。

然後暑假過去,新的學期開工,暑假過後Seasons的活動明顯少了很多,陳妮每天去公司報道,幫著宣傳部打理網宣部分。TFBOYS的所有工作交給了北京總部,新一季的TF少年GO只有Seasons和其他練習生。

她偶爾一次在公司碰到王源兩個人點點頭匆匆而過。

她和易烊千璽,卻一直再也沒見過。

周三的晚上,她一個人窩在家裏,等著電話響起。

易烊千璽每到這個時候就會打一通電話來,先前幾次她不知道這是他的號碼,接起來沒人說話她便掛斷。

後來她只聽著那邊的呼吸聲,兩個人誰都不說靜默十幾分鐘。

再後來她哽咽著說我過的很好,那邊人便掛了電話。

三個月來,每周如此,他未曾說過一句話。

像是兩人間獨有的默契。

崔夏天和刑軒訂了結婚的日子,新房買在北京郊區,她當伴娘,於是跟公司請了三天的假,去了北京。27號她到了北京,先去了婚禮現場卻發現崔夏天請的婚禮公司把一切打點的井井有條,她根本無事可做。

崔夏天婚禮的伴娘只有她一個,27號晚上她和崔夏天窩在屋子裏,又哭又笑。

“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真是太好了,當時還以為你就死在外面了。”崔夏天擦幹眼淚對她說。陳妮裝作要打她:“結婚前一夜還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呸呸呸。”

沈斯陽進來笑著看她倆,攬著她走出去回頭對崔夏天說:“你好好睡一覺吧。刑軒睡不著,你也不睡,明天可是熊貓的結婚儀式?”她笑,和沈斯陽出門,問他最近過的怎麽樣。

“別說了。我媽知道我把你搞丟了,差點沒弄死我。”

陳妮苦笑著道歉,又聽見沈斯陽笑她:“得了。我就是那麽一說,其實我媽問的最多的是你什麽時候回家看看。”

“後天吧。後天回去前去看看爸媽。”

崔夏天婚禮那天陽光明媚,她從不信這些東西,卻在那天特別關註了萬年歷。

下午是婚禮,晚上是婚宴。

崔夏天和刑軒只在婚宴上出席了一會兒就走了,留下她和沈斯陽幫著招待客人。她忙的不行,一桌一桌問好敬酒,沈斯陽在身旁幫她擋了一杯又一杯。“以後一定要讓崔夏天嘗嘗這滋味。”她累癱在座椅上對著旁邊沈斯陽說。

“夏天已經結婚了,哪兒還能做伴娘。”沈斯陽笑她。

等深夜十點客人們走的差不多了,陳妮就住在辦婚禮的度假村,而沈斯陽要回家。她送他到度假村門口,回房間的時候經過一大片高爾夫球場,深夜仍燈火通明。

她拿起一直被她放在房間裏的手機看到被刷屏的未接來電時才一下子醒悟過來,今天是周三。

她急忙打電話過去卻聽到那邊傳來王俊凱的聲音,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陳姐?”

打車去醫院的路上她呆坐在後座,看著窗外北京的深夜仍川流不息。

她到了的時候易烊千璽已經做完手術出來,她在病房外看到王俊凱。她聽他抱怨:“我問了公司,重慶那邊根本沒什麽事,真是不知道他大晚上的自己開車跑去機場做什麽。給我打電話的是高速執勤人員,我還以為是敲詐騙人的電話。”

他深夜開車去機場,開車速度快,出了小車禍,右腿骨頭骨折。王俊凱說。

陳妮進病房的時候裏面是昏暗的一片,只有床頭的照明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她坐在床邊凳子上,看著床上打了麻藥還在熟睡的人,三個月沒見,他的變化卻像三年沒見般那麽多。她以前內心裏總以為他還是那個在14年的時候看上去比自己矮很多的小孩子,如今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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