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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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祝嫣有些迷迷糊糊。
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只知道最後一刻的印象是一只血盆大口一片冰冷之氣，她也用了全部的力氣去抵禦。
難道她沒有抵禦成功，難道她犧牲在了地宮。
不應該的。
她都還沒有搏鬥，那她現在應該是在那只白骨的肚子裏。不行她要出去，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她不斷掙紮，但是意識卻不由自主的變得越發不清楚。
恍惚間，她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看到了很多東西。
好奇怪，她對於小時候的記憶並不清楚的，以前大學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後來咨詢過醫生，醫生說可能是因為她小時候並沒有和別人有過交流所以才不會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的腦海裏卻多了很多的記憶。
記憶中的她很奇怪，不是人，而是變成了一只小老虎，白白胖胖可可愛愛，跟隨著前面的大老虎一起到處奔跑，春天的時候抓蝴蝶，夏天的時候追趕獵物，秋天的時候蕩秋千，動態的時候在雪地裏打滾。
每天又有人陪著，每天都樂得逍遙自在。
什麽都不需要想，只需要追趕打鬧。
就這樣，在大老虎的愛護下她度過了一年又一年，然後慢慢長大了，她被交給如何去修煉如何去和不同的種族玩耍，她有了很多玩伴，但是同時也被賦予了責任。
大老虎告訴她，她是他的孩子，是白虎一族的繼承人，需要守護她的國度。
她不懂什麽意思，大老虎也不說，只說這讓她慢慢學就好，然後她又開始學習，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但是大老虎卻總是很久不見，身邊的老人家說他是王，要去守護這個國度，去戰鬥去了。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大老虎回來的越來越少，直到後來，有人說他在守護和戰鬥中犧牲了，這個國家就交給她了……
然後猛然，祝嫣驚醒，看到白虎朝自己張開大口，她被吞入——她忽然叫出聲音來: “父…親是你麽!”
周身一陣震動。
仿佛有什麽在回應。
然後無數記憶貫穿，祝嫣想起來了，好像有些東西確實被自己忘記了，原來自己上輩子好像真的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她和宗曲靖是認識的，而且是從小就認識，她就是那只小白虎，宗曲靖是她的玩伴之一，只不過後來自己留下了他。
不僅如此，西方妖族就是自己從小生活的國度，本來小時候無憂無慮，但是族裏自她出生開始就給她撲了一掛，說她生來不凡，將是做神仙的命。這自然是很高興的事兒，但是想要成就大道，卻要經歷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不但不能成為神，反而萬劫不覆靈魂都不覆存在。
那時候她不懂，但是白虎王卻聽進去了。一心想要找到為她破解之法。
於是常年尋仙問道，很少回來，直到後來一次出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身邊的人告訴她，白虎王可能出事兒了。她不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因為鎮魂燭都不亮了。
自從白虎王出事兒之後她便受了刺激，而後一心想要找到傷害白虎王的人，於是獨自下山，不知怎麽就被人抓住了，然後莫名的失去了記憶，然後被人收養，再然後上學，遇到了顧程揚，然後救人……。後來莫名被選擇成為一個土地神。
祝嫣苦笑，深深覺得自己的經歷還挺豐富。
而且，還真是如同當年的命運所說，她真的成了一個神……不對，還不是，她的金印並不完整，而是，她都要死在這裏了。
“既然如此，那一切都是命運安排的麽”祝嫣喃喃自語， “我會經歷什麽，失去什麽，會成為什麽，都將要是命運安排好的麽!那天道又有什麽意義!”
說到這裏，她大聲喊出來。
伴隨著的是周邊壓縮的陰氣，一點一點侵襲過來，似乎想要讓她再次陷入混沌。
“如果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我現在算什麽，天道既定的挫折”所以，她的一切行為又有什麽意義。
“如果一切真的可以安排，那天道未免太可笑了，安排出這陰脈是想要世界都被翻天覆地麽，還是嫌人世間還不夠痛苦!”
祝嫣這時候也不管了，手中拿著並不完整的金印，使出最後的力量抵禦陰氣的，嘴中也破口大罵，似乎是在宣洩!
眼看著陰氣將要完全湮滅神力，祝嫣孤註一擲，不如同歸於盡吧，把這白骨消滅，不管之後會如何，至少少了一些麻煩不是。
希望到時候顧程揚或者其他的天縱奇才能夠封印抵抗住宗曲靖吧!
正想著捏碎手中的金印，突然一個溫柔的力量出頭上傳來。祝嫣皺著眉頭擡頭看去，發現一絲白色的溫柔的光芒出現。
那光芒中好似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只偌大的毛茸茸的大老虎——
祝嫣有些躊躇，不可思議的抖動著然後試探， “父…親……”
散發著柔和光芒的老虎笑了。
“是我。”
可是，怎麽會。
難道這是幻境
“這不是幻境，你看到的只不過是我的最後一絲殘留在骨骼裏的陰靈。”
殘留在骨骼裏的陰靈……
“這個骨骼。”祝嫣想到這具偌大的白虎骨骼。
“沒錯，這是我的骨骼。”
淺白色的靈魂發出並不渾厚卻顯得厚重的聲音。
骨骼，死亡，白虎。
“你的骨骼怎麽會在這裏!”祝嫣想到了宗曲靖， “難道是他!可是怎麽會，他怎麽可能傷的了你!”
而且，當年最後所有人都尋找，沒有人找到他的骨骼。
“所以，您是被他算計了麽，不然他不可能有機會的!”
祝嫣不斷猜測。
白虎王的靈魂聽到猜測卻只是溫柔笑了笑， “嫣兒，不要悲傷，不要計較，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他沒有本事傷我，不過，這具骨骼卻到底還是被他利用了。我只有殘餘的一絲靈魂能夠護你出去，之後這具骨骼恐怕要被陰脈徹底控制住了……當年我族祭祀仆卦你將九死一生，為了你我不斷尋求破解之法，如今看來此劫在此處啊……”
“現在的你還不夠成熟，我走遍大江南北收集到了一些東西，想必對你有用……以後的路就要你一個人去走了。記住，你現在的路是和天下蒼生有關，父親為你而驕傲……”
朦朧中，祝嫣似乎看到他欣慰的樣子。
再次仔細看過去，卻再也看不見了。
祝嫣本想去找靈魂到底去哪裏了，卻發現周身似乎被包裹起來，一股和靈魂一樣的力量將她保護了起來，然後手中多了一些東西。
祝嫣看去，發現竟然是土地金印的碎片。
難道這就是他收集的東西……
***
外面宗曲靖本來好好的等待著，卻沒想不一會兒就聽到裏面似乎地動山搖。
還有奇怪的白虎的嚎叫聲。
怎麽回事兒，難道出了什麽岔子。
宗曲靖擔心自己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出問題，趕緊不顧阻攔的跑了進去，就看了這樣一幕——陰風四氣，整個地宮像是被掀翻了，各種設施全部被糟蹋了個趕緊，最邊上的碎石上一只本該屬於自己的白虎白骨一時冷眼森森盯著周圍，一時又開始四處亂跳。
亂跳的時候像是瘋了一樣完全無法控制，而冷眼的時候猶如有了自己意志!
宗曲靖心下道一聲不好，難道脫離了控制
趕緊對著後面的長老說， “快，拿笛子來。”
笛子本來是用來控制這白骨的，本來時機還未到，怎麽現在成了這樣。
白夜長老一聽也趕緊遞了上來，然後恭恭謹謹交給宗曲靖，宗曲靖急忙搶過來，然後按照內心想過的千百次一樣去吹出來曲笛想要控制這尊自己養了十多年的白骨。
按照古籍記載，聽到笛聲這白骨應該溫順的像一只小貓一樣歸落於自己身邊。
然後聽從自己指揮，所到之處寸土不生，陰氣橫生，靈氣湮滅，所有人怨聲載道…。。現在，看著拿白骨他是一點把握沒有，但是笛聲還是隨之響。
如此封閉的環境中悠揚的笛聲響起，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整個地宮之內，所有人都看著他，面露不同表情。
妖族的人似乎是期待和擔憂，羅觀主這邊倒是有種觀望的態度，還有其餘人，臉上更多的是麻木……
宗曲靖的笛聲到底還是沒能讓白骨有所動靜。
甚至，白虎一聲大吼，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再一聲吼叫，黑浪掀起來，嚇得所有人節節敗退。
宗曲靖著急了，詢問白夜， “長老，怎麽回事兒。”
長老掐指一算也只能帶著他一邊後退一邊搖頭， “少主，屬下也不知道。這古籍上記在的東西我們很多只是聽過，看現在這情況，很有可能出現一種情況。”
“什麽情況。”
“這地方陰脈有自己的意志，似乎在滋養白骨的過程中也想要控制白骨!我想這具白骨我們應該控制不了。”
不僅控制不了，現在還要躲著。
“少主，我們可能失敗了。”
“那我想要征服世界的籌碼呢。”宗曲靖不甘心。
長老搖頭， “少主，我們的計劃最大的籌碼就是陰脈，如今看起來這陰脈似乎根本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住的啊。”
想要控制世界本來就是不是他的想法而是宗曲靖的意願，他本不支持的，要不是宗曲靖一心堅持，加上這具屬於他們族內的白骨麽，他也不會告知啊。
傳聞，如果用陰脈洗禮，有可能將帶回來本來的靈魂，可是這麽多年了，白虎王的靈魂沒看著，反而看到本來屬於虎王的威嚴一點一點被吞噬，現在還要被陰脈的意志控制…。。看到到底還是他錯啊，陰脈這東西根本就碰不得。
長老的內心無比嘆息。
但是一切都沒有後悔藥。
正說著，就看著浪潮將很多人卷入其中，哀嚎聲漸漸四起。
長老見狀趕緊說， “少主，我們還是先走，離開這個地方再說。陰脈一旦有自己的意志，就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了，未免殃及自身啊。”
“不行，我不相信，我用血液灌溉了十多年，就差最後一次，只要我把最後一個步驟完成一定可以控制住。”
說著，不管不顧直接沖向不遠處的白骨。
伸手一股力量打過去，就要將血液澆灌在白骨眼眶中。
嘴裏還說著， “臥薪嘗膽這麽多年，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說不行，我宗曲靖不允許!”
可惜，還沒等他下一個動作，就看見一直白森森的虎爪拍過來，他竟然都不能近身。身體直接被反彈至懸崖峭壁之上，還好被人接住。
“少主，不要堅持了，我們先趕緊出去。”
宗曲靖不甘心，看著羅觀主。
“你來!”
被突然點名的羅觀主:……
這……這麽危險的情況他怎麽可能行啊。
皺起來的一張臉滿是不情願，擺著雙手， “這個，主人，這個情況我沒有見過啊。況且您知道我們最是害怕陰氣，以前都是您去控制的，我怎麽可能控制得了呢。”
如此說的有理有據好像確實有這個道理。
但是宗曲靖聽到沒有解決的辦法之後很是生氣，袖子一扶， “那你們說怎麽辦，就這麽看著脫離控制”
“這……”羅觀主也不想啊，而且看這樣子這個白骨好像不能得罪的樣子，現在這樣的情況， “我建議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這地方看起來不安全啊。”
白骨虎視眈眈，宗曲靖對付不了，他們這一行人在這裏待著豈不是將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
“這秘法是從古籍之中而來，想必古籍之中也有破解或者補救的辦法，我們先行撤退，然後一起研究，也好過在這裏魯莽行事比較好啊。您看這白骨怒氣森森不慎好惹，如果當真到時候發飆起來我們完全控制不住啊。”
羅觀主說的是在理的話，雖然也有一種為了明哲保身的想法，但是也算是此時此刻最好的建議了。
但是宗曲靖越聽越來氣，還沒等他說完，一氣之下趁著羅觀主不備，伸出白狼化的爪子就將其扔給了白骨， “真是膽小如鼠，既然你沒有任何辦法，那就先行一步試試這東西到底如何厲害!”
羅觀主哪知道宗曲靖一下竟然瘋成了這幅樣子，完全沒有防備。
空中哀嚎一聲，就被白骨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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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嫣有些迷迷糊糊。
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只知道最後一刻的印象是一只血盆大口一片冰冷之氣，她也用了全部的力氣去抵禦。
難道她沒有抵禦成功，難道她犧牲在了地宮。
不應該的。
她都還沒有搏鬥，那她現在應該是在那只白骨的肚子裏。不行她要出去，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她不斷掙紮，但是意識卻不由自主的變得越發不清楚。
恍惚間，她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看到了很多東西。
好奇怪，她對於小時候的記憶並不清楚的，以前大學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後來咨詢過醫生，醫生說可能是因為她小時候並沒有和別人有過交流所以才不會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的腦海裏卻多了很多的記憶。
記憶中的她很奇怪，不是人，而是變成了一只小老虎，白白胖胖可可愛愛，跟隨著前面的大老虎一起到處奔跑，春天的時候抓蝴蝶，夏天的時候追趕獵物，秋天的時候蕩秋千，動態的時候在雪地裏打滾。
每天又有人陪著，每天都樂得逍遙自在。
什麽都不需要想，只需要追趕打鬧。
就這樣，在大老虎的愛護下她度過了一年又一年，然後慢慢長大了，她被交給如何去修煉如何去和不同的種族玩耍，她有了很多玩伴，但是同時也被賦予了責任。
大老虎告訴她，她是他的孩子，是白虎一族的繼承人，需要守護她的國度。
她不懂什麽意思，大老虎也不說，只說這讓她慢慢學就好，然後她又開始學習，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但是大老虎卻總是很久不見，身邊的老人家說他是王，要去守護這個國度，去戰鬥去了。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大老虎回來的越來越少，直到後來，有人說他在守護和戰鬥中犧牲了，這個國家就交給她了……
然後猛然，祝嫣驚醒，看到白虎朝自己張開大口，她被吞入——她忽然叫出聲音來: “父…親是你麽!”
周身一陣震動。
仿佛有什麽在回應。
然後無數記憶貫穿，祝嫣想起來了，好像有些東西確實被自己忘記了，原來自己上輩子好像真的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她和宗曲靖是認識的，而且是從小就認識，她就是那只小白虎，宗曲靖是她的玩伴之一，只不過後來自己留下了他。
不僅如此，西方妖族就是自己從小生活的國度，本來小時候無憂無慮，但是族裏自她出生開始就給她撲了一掛，說她生來不凡，將是做神仙的命。這自然是很高興的事兒，但是想要成就大道，卻要經歷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不但不能成為神，反而萬劫不覆靈魂都不覆存在。
那時候她不懂，但是白虎王卻聽進去了。一心想要找到為她破解之法。
於是常年尋仙問道，很少回來，直到後來一次出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身邊的人告訴她，白虎王可能出事兒了。她不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因為鎮魂燭都不亮了。
自從白虎王出事兒之後她便受了刺激，而後一心想要找到傷害白虎王的人，於是獨自下山，不知怎麽就被人抓住了，然後莫名的失去了記憶，然後被人收養，再然後上學，遇到了顧程揚，然後救人……。後來莫名被選擇成為一個土地神。
祝嫣苦笑，深深覺得自己的經歷還挺豐富。
而且，還真是如同當年的命運所說，她真的成了一個神……不對，還不是，她的金印並不完整，而是，她都要死在這裏了。
“既然如此，那一切都是命運安排的麽”祝嫣喃喃自語， “我會經歷什麽，失去什麽，會成為什麽，都將要是命運安排好的麽!那天道又有什麽意義!”
說到這裏，她大聲喊出來。
伴隨著的是周邊壓縮的陰氣，一點一點侵襲過來，似乎想要讓她再次陷入混沌。
“如果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我現在算什麽，天道既定的挫折”所以，她的一切行為又有什麽意義。
“如果一切真的可以安排，那天道未免太可笑了，安排出這陰脈是想要世界都被翻天覆地麽，還是嫌人世間還不夠痛苦!”
祝嫣這時候也不管了，手中拿著並不完整的金印，使出最後的力量抵禦陰氣的，嘴中也破口大罵，似乎是在宣洩!
眼看著陰氣將要完全湮滅神力，祝嫣孤註一擲，不如同歸於盡吧，把這白骨消滅，不管之後會如何，至少少了一些麻煩不是。
希望到時候顧程揚或者其他的天縱奇才能夠封印抵抗住宗曲靖吧!
正想著捏碎手中的金印，突然一個溫柔的力量出頭上傳來。祝嫣皺著眉頭擡頭看去，發現一絲白色的溫柔的光芒出現。
那光芒中好似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只偌大的毛茸茸的大老虎——
祝嫣有些躊躇，不可思議的抖動著然後試探， “父…親……”
散發著柔和光芒的老虎笑了。
“是我。”
可是，怎麽會。
難道這是幻境
“這不是幻境，你看到的只不過是我的最後一絲殘留在骨骼裏的陰靈。”
殘留在骨骼裏的陰靈……
“這個骨骼。”祝嫣想到這具偌大的白虎骨骼。
“沒錯，這是我的骨骼。”
淺白色的靈魂發出並不渾厚卻顯得厚重的聲音。
骨骼，死亡，白虎。
“你的骨骼怎麽會在這裏!”祝嫣想到了宗曲靖， “難道是他!可是怎麽會，他怎麽可能傷的了你!”
而且，當年最後所有人都尋找，沒有人找到他的骨骼。
“所以，您是被他算計了麽，不然他不可能有機會的!”
祝嫣不斷猜測。
白虎王的靈魂聽到猜測卻只是溫柔笑了笑， “嫣兒，不要悲傷，不要計較，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他沒有本事傷我，不過，這具骨骼卻到底還是被他利用了。我只有殘餘的一絲靈魂能夠護你出去，之後這具骨骼恐怕要被陰脈徹底控制住了……當年我族祭祀仆卦你將九死一生，為了你我不斷尋求破解之法，如今看來此劫在此處啊……”
“現在的你還不夠成熟，我走遍大江南北收集到了一些東西，想必對你有用……以後的路就要你一個人去走了。記住，你現在的路是和天下蒼生有關，父親為你而驕傲……”
朦朧中，祝嫣似乎看到他欣慰的樣子。
再次仔細看過去，卻再也看不見了。
祝嫣本想去找靈魂到底去哪裏了，卻發現周身似乎被包裹起來，一股和靈魂一樣的力量將她保護了起來，然後手中多了一些東西。
祝嫣看去，發現竟然是土地金印的碎片。
難道這就是他收集的東西……
***
外面宗曲靖本來好好的等待著，卻沒想不一會兒就聽到裏面似乎地動山搖。
還有奇怪的白虎的嚎叫聲。
怎麽回事兒，難道出了什麽岔子。
宗曲靖擔心自己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出問題，趕緊不顧阻攔的跑了進去，就看了這樣一幕——陰風四氣，整個地宮像是被掀翻了，各種設施全部被糟蹋了個趕緊，最邊上的碎石上一只本該屬於自己的白虎白骨一時冷眼森森盯著周圍，一時又開始四處亂跳。
亂跳的時候像是瘋了一樣完全無法控制，而冷眼的時候猶如有了自己意志!
宗曲靖心下道一聲不好，難道脫離了控制
趕緊對著後面的長老說， “快，拿笛子來。”
笛子本來是用來控制這白骨的，本來時機還未到，怎麽現在成了這樣。
白夜長老一聽也趕緊遞了上來，然後恭恭謹謹交給宗曲靖，宗曲靖急忙搶過來，然後按照內心想過的千百次一樣去吹出來曲笛想要控制這尊自己養了十多年的白骨。
按照古籍記載，聽到笛聲這白骨應該溫順的像一只小貓一樣歸落於自己身邊。
然後聽從自己指揮，所到之處寸土不生，陰氣橫生，靈氣湮滅，所有人怨聲載道…。。現在，看著拿白骨他是一點把握沒有，但是笛聲還是隨之響。
如此封閉的環境中悠揚的笛聲響起，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整個地宮之內，所有人都看著他，面露不同表情。
妖族的人似乎是期待和擔憂，羅觀主這邊倒是有種觀望的態度，還有其餘人，臉上更多的是麻木……
宗曲靖的笛聲到底還是沒能讓白骨有所動靜。
甚至，白虎一聲大吼，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再一聲吼叫，黑浪掀起來，嚇得所有人節節敗退。
宗曲靖著急了，詢問白夜， “長老，怎麽回事兒。”
長老掐指一算也只能帶著他一邊後退一邊搖頭， “少主，屬下也不知道。這古籍上記在的東西我們很多只是聽過，看現在這情況，很有可能出現一種情況。”
“什麽情況。”
“這地方陰脈有自己的意志，似乎在滋養白骨的過程中也想要控制白骨!我想這具白骨我們應該控制不了。”
不僅控制不了，現在還要躲著。
“少主，我們可能失敗了。”
“那我想要征服世界的籌碼呢。”宗曲靖不甘心。
長老搖頭， “少主，我們的計劃最大的籌碼就是陰脈，如今看起來這陰脈似乎根本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住的啊。”
想要控制世界本來就是不是他的想法而是宗曲靖的意願，他本不支持的，要不是宗曲靖一心堅持，加上這具屬於他們族內的白骨麽，他也不會告知啊。
傳聞，如果用陰脈洗禮，有可能將帶回來本來的靈魂，可是這麽多年了，白虎王的靈魂沒看著，反而看到本來屬於虎王的威嚴一點一點被吞噬，現在還要被陰脈的意志控制…。。看到到底還是他錯啊，陰脈這東西根本就碰不得。
長老的內心無比嘆息。
但是一切都沒有後悔藥。
正說著，就看著浪潮將很多人卷入其中，哀嚎聲漸漸四起。
長老見狀趕緊說， “少主，我們還是先走，離開這個地方再說。陰脈一旦有自己的意志，就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了，未免殃及自身啊。”
“不行，我不相信，我用血液灌溉了十多年，就差最後一次，只要我把最後一個步驟完成一定可以控制住。”
說著，不管不顧直接沖向不遠處的白骨。
伸手一股力量打過去，就要將血液澆灌在白骨眼眶中。
嘴裏還說著， “臥薪嘗膽這麽多年，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說不行，我宗曲靖不允許!”
可惜，還沒等他下一個動作，就看見一直白森森的虎爪拍過來，他竟然都不能近身。身體直接被反彈至懸崖峭壁之上，還好被人接住。
“少主，不要堅持了，我們先趕緊出去。”
宗曲靖不甘心，看著羅觀主。
“你來!”
被突然點名的羅觀主:……
這……這麽危險的情況他怎麽可能行啊。
皺起來的一張臉滿是不情願，擺著雙手， “這個，主人，這個情況我沒有見過啊。況且您知道我們最是害怕陰氣，以前都是您去控制的，我怎麽可能控制得了呢。”
如此說的有理有據好像確實有這個道理。
但是宗曲靖聽到沒有解決的辦法之後很是生氣，袖子一扶， “那你們說怎麽辦，就這麽看著脫離控制”
“這……”羅觀主也不想啊，而且看這樣子這個白骨好像不能得罪的樣子，現在這樣的情況， “我建議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這地方看起來不安全啊。”
白骨虎視眈眈，宗曲靖對付不了，他們這一行人在這裏待著豈不是將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
“這秘法是從古籍之中而來，想必古籍之中也有破解或者補救的辦法，我們先行撤退，然後一起研究，也好過在這裏魯莽行事比較好啊。您看這白骨怒氣森森不慎好惹，如果當真到時候發飆起來我們完全控制不住啊。”
羅觀主說的是在理的話，雖然也有一種為了明哲保身的想法，但是也算是此時此刻最好的建議了。
但是宗曲靖越聽越來氣，還沒等他說完，一氣之下趁著羅觀主不備，伸出白狼化的爪子就將其扔給了白骨， “真是膽小如鼠，既然你沒有任何辦法，那就先行一步試試這東西到底如何厲害!”
羅觀主哪知道宗曲靖一下竟然瘋成了這幅樣子，完全沒有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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