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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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想要找到到底是誰養的小鬼。
首先得把小鬼給引過來。
這小鬼本來就是偷氣運的，如果氣運被中斷，小鬼肯定會再來一趟，到時候來了就不讓它走了。
郭怡然還是頭一次買鬼吃的東西，香燭火蠟壽桃紙錢……
看著滿滿的兩大桶東西不到200塊錢，她感慨， “第一次發現錢這麽值錢。”
而這些東西就可以將害她的小鬼給引過來， “祝嫣，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我多買一點自己可以養很多很多的鬼怪在家裏就跟養哈士奇一樣”
祝嫣:……
“想法很大膽，不去你實驗一下”
嘿嘿。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不是看氣氛比較嚴重嗎改善一下氛圍。”
郭怡然道， “那你說這養小鬼的應該是專門針對我來的吧。”
“需要專門的生辰八字，顯然是針對你的。”
“但是我得罪誰了呢我怎麽就想不到呢。”
“不是說把全公司上下全給得罪了個遍嗎”
郭怡然:……
“說是這麽說，但是得罪了個遍，那不就等於沒有得罪嗎。”
“……”還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祝嫣將自己手中一只平安符遞給她， “給你的好好拿著，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許脫下來。”
看著手上的平安符， “這什麽東西啊。”
“保佑你平安的。”
“真的有用嗎”
祝嫣無奈， “你都說了我們是老同學，難不成我在這方面還坑你不成。”
郭怡然看著平安符，拿在手裏覺得溫溫暖暖很的是舒服。覺得好神奇，左看看右看看，更是覺得心裏頭舒服了不少。
“感覺這東西有點用唉。”
這是自然。
這可是自己用實力書寫的平安符。
郭怡然只不過是被小鬼標記，平安符拿在手上自然會被標記的痕跡氣運都會好上不少。
“你這個東西制作成本高不高啊。”
“還行。”分種類有的種類成本高，有的種類成本低。
“我有直播間呢，要不要我給你賣這種東西，你之前不是想擴大知名範圍嗎如果這東西有用，我到處給你賣，人流量不就過來了到時候你的土地廟想不火都難呢。”
用直播間販賣。
“不會被封嗎”
“當然不會，我就賣一賣平安符怎麽可能會封。你都沒看到我平時賣的東西，那些個小玩意兒，一個個什麽用都沒有也是幾十大幾百的你，這個東西是有用的——對了，你平時賣多少錢”
“沒有定價， 5塊錢可以拿到50塊錢也可以拿到!”當然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她沒有那麽多的神力可以隨意的揮霍，而且這東西如果每個人都拿到的話，那其實也會破壞平衡。
郭怡然頓時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這種能夠對付鬼怪的東西，居然才賣五塊錢，怎麽忍心出手了呢。
“都是為了維護百姓，也不是為了賺錢。”
好吧。
是她膚淺了。
“話說，我到時候直播能不能給我讚助一批保證絕對給你打出名氣來，全部都是回頭客。”
祝嫣抽抽嘴角，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還是先把自己的情況給處理好了再說吧。”
說的也是哈。
自己現在還在危險上呢，郭怡然想了想自己果然是非常的兢兢業業的，自己都這樣了還想著擴展自己的事業呢。
***
在某一棟高樓大廈裏。
因為長相好看，身材突出的女子正在進行著直播活動，面對著10萬人家的直播間，她鬥志昂揚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一邊唱歌一邊介紹需要推出來的產品。
今天一場直播結束又是好幾百萬，倒數這些日子她收錢真的收到手都快軟了。
早知道這行怎麽賺錢可是當錢實打實的落到自己頭上的時候，才知道什麽叫做荷包充盈了起來，之前給人當助理的時候可沒這麽舒服，累死累活也就幾萬塊錢一個月。不像現在有這麽多人的喜愛，更有數不盡的錢財。
“各位親愛的家人們，還有30分鐘我就要下播了，謝謝大家的厚愛。”
說著一記香吻就對著直播間過去，直播間裏面頓時開始給她送起來各種各樣的禮物。
看著有人不停的誇她好看。
唱歌也好聽。
女子瞥了一眼鏡子裏面的自己，確實，比起以前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好看多了。不過遠遠沒有濾鏡中的那麽好看，她知道現在大家如此喜歡自己並不是因為自己有實力，只不過是因為濾鏡太過濃厚，在濾鏡的照射之下，自己這個80%美女被照成了120%美女。
她雖然知道名不符，實但是也不得不去擔起來這個名頭，因為這是她想要的，之前跟著郭怡然這麽久，直播的話術直播的技巧全都學會了，改頭換面之後來到這個公司，她為的就是這麽一天。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大甕。
也許別人看不到，但是作為主人的她能看到上面坐了一只乖巧可愛的小鬼，小鬼裏捧著滿滿的都是白色的氣運，這氣運全部是從郭怡然那兒來的。
而她就是靠著這些氣運，才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走到今天的地步，放眼整個公司，從來沒有像她這樣的新人了。
“說真的，大家不用這麽客氣。”
“我知道大家掙錢都不容易，所以我直播間裏面的東西大家只要有需要買就可以了，不必為了我而去特意花錢，特別是送禮物。”
別人都說她三觀正，不要求粉絲刷禮物，可是別人不知道的是，每次她這麽說完收到的禮物就會更多。
果不其然這次也是一樣，她一說完大家都是各種我喜歡你所以給你，寶寶不要太有心理負擔，然後就是各種百花齊放的禮物朝自己撲面而來。
“謝謝大家的厚愛，真的謝謝，還有十分鐘我就要下播了，最後十分鐘給大家送一下禮物吧。”
就是每次下播之前的照例節目。
趙如夢正準備點擊按鍵將禮物發送出去，突然間刷到一個提問——
“小仙女，怎麽覺得你剛才這麽一會兒憔悴了很多”
“這生病了嗎感覺黑眼圈好深的樣子。”
她平生最在意自己這張臉了，本來這張臉就是經過人工改造的，沒辦法離開濾鏡，如今在如此強大的濾鏡之下都有人這麽說，她忍不住問旁邊的工作人員，是不是有人幫她把濾鏡關了
工作人員搖搖頭，大家都是非常細致的工作，怎麽敢呢。
“是好像有點感覺主播下巴有點尖。”
“前天都有人說主播是整容的，不會真的吧。”
“有可能啊，感覺濾鏡太厚了，說不定本人其實是個老妖怪……”
突然間這些言論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毫無防備。
趙如夢直播至今基本上沒有受到過這樣的言論，今天一下子看到好多條，心中咯噔一下。
臉上就不太好看了。
“主播怎麽臉突然這麽臭。”
“之前不是說不管誰說你都不會臉臭麽，還說自己是小仙女。”
“是人設吧，我看主播，性格好像很不好的樣子。”
……
趙如夢強忍著心中的不爽。
微笑著跟著大家告別， “各位寶寶們，差不多也快到時間了，因為小仙女本人有些事需要我提前下播了，希望大家天天開心。”
說著也不管大家怎麽評價，直接讓大家把直播關掉了。
頓時直播間火熱的氣氛降了下來，周圍的工作人員都不敢說一句話。大家很清楚眼前的女生的脾氣，雖然大家都稱她為小仙女大紅人，但是大家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脾氣並不怎麽好，甚至可以說很差，得罪誰都千萬不要得罪她，不然她一定會鋪天蓋地的把你罵一頓。
就連男孩子都承受不的。
“姐怎麽了怎麽突然間就提前關了直播了，咱們禮物都還沒送出去呢。”
策劃人員抵住冷空氣詢問趙如夢。
趙如夢雙手抱胸心一冷，臉色十分不好看， “你說怎麽了你沒看到最後大家怎麽評價我的嗎你們作為工作人員就沒個底嗎心裏沒個反思嗎”
這……
眾人面面相覷，直播間裏面有人罵很正常，之前他們給別的主播直播的時候罵的多了去了，相反趙如夢的直播間裏長久以來基本上都是誇誇誇的，讓他們震驚無比，心想著趙如夢果然是直播錦鯉。現在都直播這麽久了，總算有人質疑了，他們才覺得很真實。
“給你們開那麽多的工資，你們幹什麽去的趕緊去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罵的我，是不是後面有什麽幕後黑手。”
剛做完又在那邊的化妝組道， “你們這一個個的站在那裏幹什麽沒看到人家都說我不好看呢，你能不仔細反思一下嗎是不是你們的妝化的不夠好!”
化妝組:……
從直播到後來妝容一直沒變過，幹嘛突然間怪他們。
他最後明明大家懷疑的她是不是整容好不好，最主要的是想要畫的好看最重要還得是底子好啊，對著這樣一張整容臉，他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不過面對老大，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大家趕緊過來想要給她補妝。
趙如夢把他們趕走了。
“去去去，你們別挨著我，都熱死了，快點把鏡子拿過來給我看看。”
工作人員趕緊遞上鏡子。
拿著鏡子隔遠看和隔近看是不同的效果，隔遠看就連眼睛都帶著一層濾鏡，隔近看就是一層放大鏡了，一下子把臉上的棱棱角角下絲全都照了出來，趙如夢看著鏡子裏那張臉，簡直不忍直視，眉頭都打結了。
恨不得自己不是這張臉，但是這卻又是她自己的臉。
怎麽還是這麽醜呢什麽時候能變得好看一點，什麽時候能變得和郭怡然一樣好看，不用修飾的好看。
那個賣給她小鬼的人說過，只要她每天吸食氣運就能夠越變越好，到時候郭怡然的那張美貌的臉也能夠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但是這都快兩個月了，只覺得自己運氣變好了，但是這張臉還是毫無變化。甚至現在看上去還有點變差了。
怎麽回事她是不是應該找到那個賣她小鬼的人問問……每個月給他那麽多的錢。豈能騙自己!
“姐，你去哪裏。”
還有工作沒有忙完，大家看到趙如夢捧著這甕準備出去了，趕緊攔住她。
“我當然是幹自己的事啊。”
“可是明天直播的事情咱們還沒有做完呢，一個都沒有商量，明天有個大型直播有人讚助的。”
趙如夢氣不打一處來，她現在心思哪裏在那上面。
“這個不是重點，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現在的重點是要查查剛才直播間裏說我壞話的人!”
“……”
“還有啊，咱們直播間之所以這麽紅火，完全是因為我的存在所以我才是重點，麻煩你們搞清楚，以後我的任何行為能不能不要難過，否則的話小心我不客氣。”
話一說完就扭著妖嬈的身材抱著甕離開了直播基地。
留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繼無語。怎麽辦老板都走了他們……
“唉，現在的日子越來越不好混了喲。”
“就是啊，還以為來的真的是個小仙女，搞了兩個月，我簡直人都要虛脫了，還不如之前的怡然姐。雖然脾氣有點大，但是起碼人很直，不像現在這樣陰陽怪氣的。”
“就是啊，最起碼人家漂亮看著賞心悅目，也不在意黑粉。這一個兩個人家都沒說臟話，查什麽查嘛。”
“裏面說就他那個樣子，為什麽一定要別人誇他，正兒八經的小仙女才舒服，明明就是一張整容臉。”
有人直話直說的眾人趕緊看了一下門口，看看有沒有人打算回來，見到沒有人才松了一口氣。
“你竟然敢直接說整容臉，幾個字不怕被炒呀。”
“我才不怕呢，敢做敢當，她自己都做了，我還有什麽不敢說的。”
“真不明白她這種怎麽火的。”
“對啊，火得這麽突然。”
“我說起來她現在這麽火，也沒當初郭怡然的時候火。明明之前怡然姐直播間也挺火的，怎麽突然間都沒兩個人看了，太奇怪了。就像被嚇了降頭一樣。”
***
趙如夢小心翼翼的捧著甕回到家裏。
大師說過，甕裏邊兒水越多，說明可以吸收的氣運越多，但是現在——打開甕，原版滿滿的一甕現在竟然見底了。
“怎麽會這樣。”她喃喃自語， “大師明明說過，不出意外的話可以持續兩三年。”
她每天都好生生的帶著，從來沒有讓甕離開自己很遠過，而且，自從找了大師，她也不敢再和郭怡然接近了，就是生怕她發現什麽。
現在聽說郭怡然已經自己放進了直播行業的，天天待在家裏面過著養老的生活，按道理來說自己的氣運只會越來越多，怎麽會沒了呢。
不行，她必須要過去找大師。
大師說過，氣運可以讓人可以帶火她，現在她已經成功了爆火的滋味，甚至還沒有嘗到過美貌的滋味，如果中斷的話，那豈不是又會回到以前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樣子她不要。
她回不去了，已經整容了，已經站在了這個高度，她就只能夠走下去。
想著。
她來到大師這裏。
開在大型商場，卻有個非常隱蔽的地下室，趙如夢走進來，來來往往還有很多其他人，這些都是大叔的客戶，他們這些人見面也不會相互打招呼，因為大家都清楚來這裏所謂何事都是有自己秘密的。
趙如夢過來的時候，大師正好在門口送走一個客人，慈眉善目十分的有仙風道骨。
看到大師她放下心來，之前別人給她介紹認識這位大師的時候，就說過大師道行非常之深，如果不是因為自身從小經歷一些非人的事情，絕對不會用自己的能力幫助他們。當時大事也是看著自己非常可憐才幫助她的。
她趕緊跑過來， “空也大師，我找你有事。”
被稱為空也大師看到她一開始沒有認出來，直到看到她手上的大甕才發現是自己的客人。
“你是”
趙如夢揭開自己的口罩， “我是趙如夢啊，這個月之前找過您的”
空也大師看到她這張臉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麽回事。
幾個月前有一個並不是特別好看的小姑娘，找過來說都要讓他給她逆轉氣運，人都找好了。別說找到那個可替代的氣運的那個人運氣可真不錯，根據生辰八字是個有大運的人，看在有那麽多錢財的份上，她就幫了這個忙，按道理來說效果應該是很好的，但是這小姑娘的臉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比之前還難看了
“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說到這裏趙如夢嘆了一口氣。
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自己現在這臉根本說不上好看，但是這不妨礙他在網上被粉絲親切的稱為小仙女，而且只有她氣運足夠就能夠變得好看，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
“但是我的臉的事情暫時先不用管，您看看這個甕，裏面沒有多少水了。”
“是不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空也大師看看四周無人，小心翼翼地揭開甕，只見原本那樣多的氣運應該滿滿當當的，現在竟然一滴水也沒見著了。
“竟然斷了!”
“斷了”
趙如夢聽到之後也往甕中看過去，發現之前還有一層的水，現在竟然絲毫也看不到了。
怎麽會這樣， “我之前看的時候底下還有一層的，只是沒有之前多，現在怎麽一點都沒有了!”
她驚訝的說出聲引來旁邊有人觀看，還好旁邊人都已經習慣了，趙如夢看到旁邊人的觀看趕緊移過目光，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甕裏面竟然一點水都沒有了，等於保護自己的氣運消失殆盡，這讓她有一種窒息感。仿佛自己本身的不好的運氣被公之於眾，身上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
“大師，你得救救我，你得幫我的忙啊!您看到我現在在促進這麽艱難的份上，一定要把氣運給我找回來呀!”
當時看了看她樣子，讓她進屋。
“你把甕拿過來，我來仔細看看到底出了什麽情況。”
趙如夢小心翼翼的遞給他。
大師用手扶著甕，一股黑氣彌漫出來。
遠遠看去，還真有幾分絕世高人的模樣，如果不是那周身散發的陰冷氣質。倒是可以進入道觀做一個掌舵人了。
大師眼中看著甕上的小鬼依然完好，這說明小鬼的標記是沒什麽太大問題的，供給者和吸收者之間的聯系也依然存在。
唯獨就是這氣運少了，想來想去大概只有一種可能， “你不用太擔心，想來你見面的那個人應該是手中獲得了什麽好東西阻擋了這氣運。只要把那東西拿掉，然後帶著小鬼過去再去標記一份連接通暢，她的氣運依舊會回到你的身上。”
趙如夢本來已經淚眼婆娑了，聽到這話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樣。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那我應該怎麽做呢”
“自然是取掉她身上的東西。”
取掉她身上的東西
趙如夢想到了郭怡然，她怎麽取掉她身上的東西，她現在和郭怡然之間基本上已經沒有聯系了。之前她和郭怡然關系還挺好的，不過奪取了郭怡然的氣運之後，她自然不能夠一直待在郭怡然的身邊，於是就找到了借口說自己已經回鄉了。
怎麽可能現在又突然的出現在她的身邊……而且現在她這副整容的樣子，郭怡然看到之後一定會嘲笑她的，她不要，她不要接受嘲笑!
“大師，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趙如夢道， “大師，你能不能夠通過這裏來幫我重新獲取氣運您不是說聯系沒有斷麽，只要您幫我多少錢都可以!”
大師本來沒想開口說話，但是聽到趙如夢報著一個數字，突然間就心動了。
胸有成竹的用手掐算兩下，然後點點頭說道， “反正你火過也要帶著這小鬼，這小鬼長得壯實，他自己過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我讓這小鬼重新回到那邊將她嚇一嚇，她精神潰散了，保護的東西也沒什麽作用了。”
趙如夢聽到之後也點點頭。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她那個人也經不住嚇，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膽子小的很，特別怕鬼怪，您就好好嚇一嚇她。”
***
祝嫣這邊。
將買過來的香燭紙業擺成貢壇。
這是鬼怪最喜歡的，特別是小鬼。如此香噴噴的誘惑如果有小鬼過來，肯定是會被留下來的。
郭怡然在旁邊看著，一邊說著一邊感慨，沒想到還有這麽多講究。
“不過你等下一定不能走哦。”郭怡然在自己的極品雙層大平層中抓著祝嫣的手。
一開始說抓鬼的時候還很興奮，但是越到後面越忐忑越沒底，萬一這鬼來了之後把她吃了怎麽辦
祝嫣解釋， “都準備這麽多的香燭火蠟，鬼怪怎麽可能會吃你，而且不過是一只養的小鬼罷了。”動動手就能幹掉。
噢噢噢噢噢噢。
郭怡然忙不疊的點頭。
手中抓著平安符小心翼翼看著周圍，就怕有什麽東西突然襲擊。
看上去害怕還是挺害怕的。
可是， “為什麽還把攝像頭擺在一邊。”
祝嫣無奈看著房間裏面四處擺放的攝像頭，她懂這是網紅的吃飯工具，但是這都什麽時候了……
郭怡然笑了笑， “我這不是身為一個網紅的基本職業操守哇，我經歷了這麽驚險的事，當然要記錄下來了，這麽波瀾壯闊，肯定會吸引很多粉絲的。”
“……”
不得不說還真是很盡心盡力啊。
“你不知道我們這行雖然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是競爭這麽大，我當然要想法則賺足大家的眼球。”到時候她再取一個非常標題堂的名字，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觀看。
祝嫣， “你確定不會嚇到你的觀眾就行。”
“不會的，不會的，我的觀眾都很接受良好，到時候你大顯身位，說不定也能把你捧成個網紅呢。”
祝嫣:……
讓她當網紅那還是算了吧。
她不想嚇到那些曾經認識她的人，以及未來可能認識她的人，隱患太大。
於是給自己掐了個手決，讓自己面目看不太清晰。這樣即使被錄下來，也沒有人能夠認出她的樣子。
郭怡然看到之後更加倍感神奇。
甚至還問她，他們缺不缺人要不要打雜的，她可以幫忙過去打雜，只要肯教她技術就好。
當然這都是玩笑話，祝嫣一笑了之。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正當過一然迷迷糊糊的時候，郭怡然突然間聽到外面有叮當的聲音，猛的一下驚醒起來。
“祝嫣，是不是有什麽東西來了我聽到鈴鐺的聲音了。”
她從床上彈起來看到旁邊祝嫣正怡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面，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
“難道是我聽錯了”
祝嫣搖頭， “你沒聽錯是有東西過來了，所以你可以假裝睡著了。”
如此氣定神閑，看來真的沒什麽事。
郭怡然放下心來。
之前兩人商量好，她可以當做睡著了，不過睡著之前她把旁邊的攝影機給打開。
她已經決定好了，雖然祝嫣說這個東西不恐怖，但是她可不敢睜開眼睛看，她要拍下來，到時候給她的粉絲們也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順便讓大家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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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到到底是誰養的小鬼。
首先得把小鬼給引過來。
這小鬼本來就是偷氣運的，如果氣運被中斷，小鬼肯定會再來一趟，到時候來了就不讓它走了。
郭怡然還是頭一次買鬼吃的東西，香燭火蠟壽桃紙錢……
看著滿滿的兩大桶東西不到200塊錢，她感慨， “第一次發現錢這麽值錢。”
而這些東西就可以將害她的小鬼給引過來， “祝嫣，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我多買一點自己可以養很多很多的鬼怪在家裏就跟養哈士奇一樣”
祝嫣:……
“想法很大膽，不去你實驗一下”
嘿嘿。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不是看氣氛比較嚴重嗎改善一下氛圍。”
郭怡然道， “那你說這養小鬼的應該是專門針對我來的吧。”
“需要專門的生辰八字，顯然是針對你的。”
“但是我得罪誰了呢我怎麽就想不到呢。”
“不是說把全公司上下全給得罪了個遍嗎”
郭怡然:……
“說是這麽說，但是得罪了個遍，那不就等於沒有得罪嗎。”
“……”還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祝嫣將自己手中一只平安符遞給她， “給你的好好拿著，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許脫下來。”
看著手上的平安符， “這什麽東西啊。”
“保佑你平安的。”
“真的有用嗎”
祝嫣無奈， “你都說了我們是老同學，難不成我在這方面還坑你不成。”
郭怡然看著平安符，拿在手裏覺得溫溫暖暖很的是舒服。覺得好神奇，左看看右看看，更是覺得心裏頭舒服了不少。
“感覺這東西有點用唉。”
這是自然。
這可是自己用實力書寫的平安符。
郭怡然只不過是被小鬼標記，平安符拿在手上自然會被標記的痕跡氣運都會好上不少。
“你這個東西制作成本高不高啊。”
“還行。”分種類有的種類成本高，有的種類成本低。
“我有直播間呢，要不要我給你賣這種東西，你之前不是想擴大知名範圍嗎如果這東西有用，我到處給你賣，人流量不就過來了到時候你的土地廟想不火都難呢。”
用直播間販賣。
“不會被封嗎”
“當然不會，我就賣一賣平安符怎麽可能會封。你都沒看到我平時賣的東西，那些個小玩意兒，一個個什麽用都沒有也是幾十大幾百的你，這個東西是有用的——對了，你平時賣多少錢”
“沒有定價， 5塊錢可以拿到50塊錢也可以拿到!”當然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她沒有那麽多的神力可以隨意的揮霍，而且這東西如果每個人都拿到的話，那其實也會破壞平衡。
郭怡然頓時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這種能夠對付鬼怪的東西，居然才賣五塊錢，怎麽忍心出手了呢。
“都是為了維護百姓，也不是為了賺錢。”
好吧。
是她膚淺了。
“話說，我到時候直播能不能給我讚助一批保證絕對給你打出名氣來，全部都是回頭客。”
祝嫣抽抽嘴角，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還是先把自己的情況給處理好了再說吧。”
說的也是哈。
自己現在還在危險上呢，郭怡然想了想自己果然是非常的兢兢業業的，自己都這樣了還想著擴展自己的事業呢。
***
在某一棟高樓大廈裏。
因為長相好看，身材突出的女子正在進行著直播活動，面對著10萬人家的直播間，她鬥志昂揚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一邊唱歌一邊介紹需要推出來的產品。
今天一場直播結束又是好幾百萬，倒數這些日子她收錢真的收到手都快軟了。
早知道這行怎麽賺錢可是當錢實打實的落到自己頭上的時候，才知道什麽叫做荷包充盈了起來，之前給人當助理的時候可沒這麽舒服，累死累活也就幾萬塊錢一個月。不像現在有這麽多人的喜愛，更有數不盡的錢財。
“各位親愛的家人們，還有30分鐘我就要下播了，謝謝大家的厚愛。”
說著一記香吻就對著直播間過去，直播間裏面頓時開始給她送起來各種各樣的禮物。
看著有人不停的誇她好看。
唱歌也好聽。
女子瞥了一眼鏡子裏面的自己，確實，比起以前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好看多了。不過遠遠沒有濾鏡中的那麽好看，她知道現在大家如此喜歡自己並不是因為自己有實力，只不過是因為濾鏡太過濃厚，在濾鏡的照射之下，自己這個80%美女被照成了120%美女。
她雖然知道名不符，實但是也不得不去擔起來這個名頭，因為這是她想要的，之前跟著郭怡然這麽久，直播的話術直播的技巧全都學會了，改頭換面之後來到這個公司，她為的就是這麽一天。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大甕。
也許別人看不到，但是作為主人的她能看到上面坐了一只乖巧可愛的小鬼，小鬼裏捧著滿滿的都是白色的氣運，這氣運全部是從郭怡然那兒來的。
而她就是靠著這些氣運，才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走到今天的地步，放眼整個公司，從來沒有像她這樣的新人了。
“說真的，大家不用這麽客氣。”
“我知道大家掙錢都不容易，所以我直播間裏面的東西大家只要有需要買就可以了，不必為了我而去特意花錢，特別是送禮物。”
別人都說她三觀正，不要求粉絲刷禮物，可是別人不知道的是，每次她這麽說完收到的禮物就會更多。
果不其然這次也是一樣，她一說完大家都是各種我喜歡你所以給你，寶寶不要太有心理負擔，然後就是各種百花齊放的禮物朝自己撲面而來。
“謝謝大家的厚愛，真的謝謝，還有十分鐘我就要下播了，最後十分鐘給大家送一下禮物吧。”
就是每次下播之前的照例節目。
趙如夢正準備點擊按鍵將禮物發送出去，突然間刷到一個提問——
“小仙女，怎麽覺得你剛才這麽一會兒憔悴了很多”
“這生病了嗎感覺黑眼圈好深的樣子。”
她平生最在意自己這張臉了，本來這張臉就是經過人工改造的，沒辦法離開濾鏡，如今在如此強大的濾鏡之下都有人這麽說，她忍不住問旁邊的工作人員，是不是有人幫她把濾鏡關了
工作人員搖搖頭，大家都是非常細致的工作，怎麽敢呢。
“是好像有點感覺主播下巴有點尖。”
“前天都有人說主播是整容的，不會真的吧。”
“有可能啊，感覺濾鏡太厚了，說不定本人其實是個老妖怪……”
突然間這些言論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毫無防備。
趙如夢直播至今基本上沒有受到過這樣的言論，今天一下子看到好多條，心中咯噔一下。
臉上就不太好看了。
“主播怎麽臉突然這麽臭。”
“之前不是說不管誰說你都不會臉臭麽，還說自己是小仙女。”
“是人設吧，我看主播，性格好像很不好的樣子。”
……
趙如夢強忍著心中的不爽。
微笑著跟著大家告別， “各位寶寶們，差不多也快到時間了，因為小仙女本人有些事需要我提前下播了，希望大家天天開心。”
說著也不管大家怎麽評價，直接讓大家把直播關掉了。
頓時直播間火熱的氣氛降了下來，周圍的工作人員都不敢說一句話。大家很清楚眼前的女生的脾氣，雖然大家都稱她為小仙女大紅人，但是大家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脾氣並不怎麽好，甚至可以說很差，得罪誰都千萬不要得罪她，不然她一定會鋪天蓋地的把你罵一頓。
就連男孩子都承受不的。
“姐怎麽了怎麽突然間就提前關了直播了，咱們禮物都還沒送出去呢。”
策劃人員抵住冷空氣詢問趙如夢。
趙如夢雙手抱胸心一冷，臉色十分不好看， “你說怎麽了你沒看到最後大家怎麽評價我的嗎你們作為工作人員就沒個底嗎心裏沒個反思嗎”
這……
眾人面面相覷，直播間裏面有人罵很正常，之前他們給別的主播直播的時候罵的多了去了，相反趙如夢的直播間裏長久以來基本上都是誇誇誇的，讓他們震驚無比，心想著趙如夢果然是直播錦鯉。現在都直播這麽久了，總算有人質疑了，他們才覺得很真實。
“給你們開那麽多的工資，你們幹什麽去的趕緊去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罵的我，是不是後面有什麽幕後黑手。”
剛做完又在那邊的化妝組道， “你們這一個個的站在那裏幹什麽沒看到人家都說我不好看呢，你能不仔細反思一下嗎是不是你們的妝化的不夠好!”
化妝組:……
從直播到後來妝容一直沒變過，幹嘛突然間怪他們。
他最後明明大家懷疑的她是不是整容好不好，最主要的是想要畫的好看最重要還得是底子好啊，對著這樣一張整容臉，他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不過面對老大，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大家趕緊過來想要給她補妝。
趙如夢把他們趕走了。
“去去去，你們別挨著我，都熱死了，快點把鏡子拿過來給我看看。”
工作人員趕緊遞上鏡子。
拿著鏡子隔遠看和隔近看是不同的效果，隔遠看就連眼睛都帶著一層濾鏡，隔近看就是一層放大鏡了，一下子把臉上的棱棱角角下絲全都照了出來，趙如夢看著鏡子裏那張臉，簡直不忍直視，眉頭都打結了。
恨不得自己不是這張臉，但是這卻又是她自己的臉。
怎麽還是這麽醜呢什麽時候能變得好看一點，什麽時候能變得和郭怡然一樣好看，不用修飾的好看。
那個賣給她小鬼的人說過，只要她每天吸食氣運就能夠越變越好，到時候郭怡然的那張美貌的臉也能夠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但是這都快兩個月了，只覺得自己運氣變好了，但是這張臉還是毫無變化。甚至現在看上去還有點變差了。
怎麽回事她是不是應該找到那個賣她小鬼的人問問……每個月給他那麽多的錢。豈能騙自己!
“姐，你去哪裏。”
還有工作沒有忙完，大家看到趙如夢捧著這甕準備出去了，趕緊攔住她。
“我當然是幹自己的事啊。”
“可是明天直播的事情咱們還沒有做完呢，一個都沒有商量，明天有個大型直播有人讚助的。”
趙如夢氣不打一處來，她現在心思哪裏在那上面。
“這個不是重點，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現在的重點是要查查剛才直播間裏說我壞話的人!”
“……”
“還有啊，咱們直播間之所以這麽紅火，完全是因為我的存在所以我才是重點，麻煩你們搞清楚，以後我的任何行為能不能不要難過，否則的話小心我不客氣。”
話一說完就扭著妖嬈的身材抱著甕離開了直播基地。
留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繼無語。怎麽辦老板都走了他們……
“唉，現在的日子越來越不好混了喲。”
“就是啊，還以為來的真的是個小仙女，搞了兩個月，我簡直人都要虛脫了，還不如之前的怡然姐。雖然脾氣有點大，但是起碼人很直，不像現在這樣陰陽怪氣的。”
“就是啊，最起碼人家漂亮看著賞心悅目，也不在意黑粉。這一個兩個人家都沒說臟話，查什麽查嘛。”
“裏面說就他那個樣子，為什麽一定要別人誇他，正兒八經的小仙女才舒服，明明就是一張整容臉。”
有人直話直說的眾人趕緊看了一下門口，看看有沒有人打算回來，見到沒有人才松了一口氣。
“你竟然敢直接說整容臉，幾個字不怕被炒呀。”
“我才不怕呢，敢做敢當，她自己都做了，我還有什麽不敢說的。”
“真不明白她這種怎麽火的。”
“對啊，火得這麽突然。”
“我說起來她現在這麽火，也沒當初郭怡然的時候火。明明之前怡然姐直播間也挺火的，怎麽突然間都沒兩個人看了，太奇怪了。就像被嚇了降頭一樣。”
***
趙如夢小心翼翼的捧著甕回到家裏。
大師說過，甕裏邊兒水越多，說明可以吸收的氣運越多，但是現在——打開甕，原版滿滿的一甕現在竟然見底了。
“怎麽會這樣。”她喃喃自語， “大師明明說過，不出意外的話可以持續兩三年。”
她每天都好生生的帶著，從來沒有讓甕離開自己很遠過，而且，自從找了大師，她也不敢再和郭怡然接近了，就是生怕她發現什麽。
現在聽說郭怡然已經自己放進了直播行業的，天天待在家裏面過著養老的生活，按道理來說自己的氣運只會越來越多，怎麽會沒了呢。
不行，她必須要過去找大師。
大師說過，氣運可以讓人可以帶火她，現在她已經成功了爆火的滋味，甚至還沒有嘗到過美貌的滋味，如果中斷的話，那豈不是又會回到以前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樣子她不要。
她回不去了，已經整容了，已經站在了這個高度，她就只能夠走下去。
想著。
她來到大師這裏。
開在大型商場，卻有個非常隱蔽的地下室，趙如夢走進來，來來往往還有很多其他人，這些都是大叔的客戶，他們這些人見面也不會相互打招呼，因為大家都清楚來這裏所謂何事都是有自己秘密的。
趙如夢過來的時候，大師正好在門口送走一個客人，慈眉善目十分的有仙風道骨。
看到大師她放下心來，之前別人給她介紹認識這位大師的時候，就說過大師道行非常之深，如果不是因為自身從小經歷一些非人的事情，絕對不會用自己的能力幫助他們。當時大事也是看著自己非常可憐才幫助她的。
她趕緊跑過來， “空也大師，我找你有事。”
被稱為空也大師看到她一開始沒有認出來，直到看到她手上的大甕才發現是自己的客人。
“你是”
趙如夢揭開自己的口罩， “我是趙如夢啊，這個月之前找過您的”
空也大師看到她這張臉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麽回事。
幾個月前有一個並不是特別好看的小姑娘，找過來說都要讓他給她逆轉氣運，人都找好了。別說找到那個可替代的氣運的那個人運氣可真不錯，根據生辰八字是個有大運的人，看在有那麽多錢財的份上，她就幫了這個忙，按道理來說效果應該是很好的，但是這小姑娘的臉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比之前還難看了
“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說到這裏趙如夢嘆了一口氣。
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自己現在這臉根本說不上好看，但是這不妨礙他在網上被粉絲親切的稱為小仙女，而且只有她氣運足夠就能夠變得好看，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
“但是我的臉的事情暫時先不用管，您看看這個甕，裏面沒有多少水了。”
“是不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空也大師看看四周無人，小心翼翼地揭開甕，只見原本那樣多的氣運應該滿滿當當的，現在竟然一滴水也沒見著了。
“竟然斷了!”
“斷了”
趙如夢聽到之後也往甕中看過去，發現之前還有一層的水，現在竟然絲毫也看不到了。
怎麽會這樣， “我之前看的時候底下還有一層的，只是沒有之前多，現在怎麽一點都沒有了!”
她驚訝的說出聲引來旁邊有人觀看，還好旁邊人都已經習慣了，趙如夢看到旁邊人的觀看趕緊移過目光，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甕裏面竟然一點水都沒有了，等於保護自己的氣運消失殆盡，這讓她有一種窒息感。仿佛自己本身的不好的運氣被公之於眾，身上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
“大師，你得救救我，你得幫我的忙啊!您看到我現在在促進這麽艱難的份上，一定要把氣運給我找回來呀!”
當時看了看她樣子，讓她進屋。
“你把甕拿過來，我來仔細看看到底出了什麽情況。”
趙如夢小心翼翼的遞給他。
大師用手扶著甕，一股黑氣彌漫出來。
遠遠看去，還真有幾分絕世高人的模樣，如果不是那周身散發的陰冷氣質。倒是可以進入道觀做一個掌舵人了。
大師眼中看著甕上的小鬼依然完好，這說明小鬼的標記是沒什麽太大問題的，供給者和吸收者之間的聯系也依然存在。
唯獨就是這氣運少了，想來想去大概只有一種可能， “你不用太擔心，想來你見面的那個人應該是手中獲得了什麽好東西阻擋了這氣運。只要把那東西拿掉，然後帶著小鬼過去再去標記一份連接通暢，她的氣運依舊會回到你的身上。”
趙如夢本來已經淚眼婆娑了，聽到這話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樣。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那我應該怎麽做呢”
“自然是取掉她身上的東西。”
取掉她身上的東西
趙如夢想到了郭怡然，她怎麽取掉她身上的東西，她現在和郭怡然之間基本上已經沒有聯系了。之前她和郭怡然關系還挺好的，不過奪取了郭怡然的氣運之後，她自然不能夠一直待在郭怡然的身邊，於是就找到了借口說自己已經回鄉了。
怎麽可能現在又突然的出現在她的身邊……而且現在她這副整容的樣子，郭怡然看到之後一定會嘲笑她的，她不要，她不要接受嘲笑!
“大師，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趙如夢道， “大師，你能不能夠通過這裏來幫我重新獲取氣運您不是說聯系沒有斷麽，只要您幫我多少錢都可以!”
大師本來沒想開口說話，但是聽到趙如夢報著一個數字，突然間就心動了。
胸有成竹的用手掐算兩下，然後點點頭說道， “反正你火過也要帶著這小鬼，這小鬼長得壯實，他自己過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我讓這小鬼重新回到那邊將她嚇一嚇，她精神潰散了，保護的東西也沒什麽作用了。”
趙如夢聽到之後也點點頭。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她那個人也經不住嚇，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膽子小的很，特別怕鬼怪，您就好好嚇一嚇她。”
***
祝嫣這邊。
將買過來的香燭紙業擺成貢壇。
這是鬼怪最喜歡的，特別是小鬼。如此香噴噴的誘惑如果有小鬼過來，肯定是會被留下來的。
郭怡然在旁邊看著，一邊說著一邊感慨，沒想到還有這麽多講究。
“不過你等下一定不能走哦。”郭怡然在自己的極品雙層大平層中抓著祝嫣的手。
一開始說抓鬼的時候還很興奮，但是越到後面越忐忑越沒底，萬一這鬼來了之後把她吃了怎麽辦
祝嫣解釋， “都準備這麽多的香燭火蠟，鬼怪怎麽可能會吃你，而且不過是一只養的小鬼罷了。”動動手就能幹掉。
噢噢噢噢噢噢。
郭怡然忙不疊的點頭。
手中抓著平安符小心翼翼看著周圍，就怕有什麽東西突然襲擊。
看上去害怕還是挺害怕的。
可是， “為什麽還把攝像頭擺在一邊。”
祝嫣無奈看著房間裏面四處擺放的攝像頭，她懂這是網紅的吃飯工具，但是這都什麽時候了……
郭怡然笑了笑， “我這不是身為一個網紅的基本職業操守哇，我經歷了這麽驚險的事，當然要記錄下來了，這麽波瀾壯闊，肯定會吸引很多粉絲的。”
“……”
不得不說還真是很盡心盡力啊。
“你不知道我們這行雖然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是競爭這麽大，我當然要想法則賺足大家的眼球。”到時候她再取一個非常標題堂的名字，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觀看。
祝嫣， “你確定不會嚇到你的觀眾就行。”
“不會的，不會的，我的觀眾都很接受良好，到時候你大顯身位，說不定也能把你捧成個網紅呢。”
祝嫣:……
讓她當網紅那還是算了吧。
她不想嚇到那些曾經認識她的人，以及未來可能認識她的人，隱患太大。
於是給自己掐了個手決，讓自己面目看不太清晰。這樣即使被錄下來，也沒有人能夠認出她的樣子。
郭怡然看到之後更加倍感神奇。
甚至還問她，他們缺不缺人要不要打雜的，她可以幫忙過去打雜，只要肯教她技術就好。
當然這都是玩笑話，祝嫣一笑了之。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正當過一然迷迷糊糊的時候，郭怡然突然間聽到外面有叮當的聲音，猛的一下驚醒起來。
“祝嫣，是不是有什麽東西來了我聽到鈴鐺的聲音了。”
她從床上彈起來看到旁邊祝嫣正怡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面，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
“難道是我聽錯了”
祝嫣搖頭， “你沒聽錯是有東西過來了，所以你可以假裝睡著了。”
如此氣定神閑，看來真的沒什麽事。
郭怡然放下心來。
之前兩人商量好，她可以當做睡著了，不過睡著之前她把旁邊的攝影機給打開。
她已經決定好了，雖然祝嫣說這個東西不恐怖，但是她可不敢睜開眼睛看，她要拍下來，到時候給她的粉絲們也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順便讓大家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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