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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兮兮的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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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兮兮的醋壇子

乜行當天晚上就回了幸福裏,只因為許謹言白天給他發的那句:吳清談戀愛了,而我想你了。

可當他進了家門以後,並沒有迎來預想中的親親抱抱舉高高,而是看到小房東和一個男人正在吃火鍋。

“小也?”許謹言難掩喜悅之情,放下筷子就撲進了乜行的懷裏,“你怎麽回來了?”

乜行緊盯著已經從餐椅上站起來的男人,他一手緊緊地攬著許謹言的腰,一手指著王陸飛冷冰冰地擠出了一個字:“滾。”

這個字擲地有聲,剛好被從衛生間出來的吳清聽到,他擼起袖子從身後使勁拍了乜行一巴掌,“你讓誰滾呢?”

剛還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下子變得茫然,乜行有點尷尬,“吳,吳哥,你也在啊。”

其他三人頓了頓,隨即笑成了一團。

入座後,吳清趁機調侃了乜行兩句,雖然這事兒確實很丟人,但乜行也不是軟柿子。

“這位就是你那個唔唔睡唔唔不唔唔炮唔唔……”

乜行剛想反擊就被許謹言捂住了嘴,可乜行堅持要把話說完。

王陸飛不但沒和乜行計較,還開啟了自黑模式。

“對,我就是那個睡了以後還不想負責的炮友。”王陸飛說話的語速很平緩,看不出來有任何的不悅,“但我心甘情願,而且現在我追到了。”

乜行很佩服這位仁兄的胸襟,他瞥了吳清一眼,“你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吳清被乜行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我怎麽了?我單身還不能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嗎?”

“能啊,”乜行看向王陸飛,本想奉勸兩句,可他越看越覺得這人眼熟,“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嗯,我和你男朋友相過親。”王陸飛直言不諱,“當時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你帶走了。”

乜行眉毛擰得死緊,同時把許謹言摟進了懷裏,“你當時打算說什麽?”

許謹言趴在乜行懷裏覺得頭疼,這孩子怎麽跟個炸毛刺猬似的,不過這反應也正常,所以他沒插話。

一提起這事,吳清就覺得自己特別不是東西,只是等王陸飛解釋完以後,他的心跳快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我答應相親只是為了了解一下清清的朋友出沒出櫃,”王陸飛用一種很抱歉的眼神看著許謹言,“其實我對清清是一見鐘情,只是沒想到後來他要給我介紹別人,抱歉利用了你。”

“啊?”許謹言和吳清幾乎異口同聲。

沸騰的湯底所飄出來的水蒸氣橫在四人中間,與冬天相比稀薄了許多,可吳清不知是吃得太辣還是什麽原因,他現在又熱又燥。

許謹言聽完以後只想為吳清打打抱不平,“那你也不能擅自決定別人的人生。”

“我不是故意的,公司那邊是因為我們經常會在天臺聊天,那地方人多眼雜,後來公司要找人設計logo,我就推薦了他的公司,時間一久就傳出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他家那邊是因為那天在他家樓下被他爸碰了個正著,我有解釋過,可……”

“可我爸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

吳清接著王陸飛的話說完,接著他撂下筷子拉著王陸飛就走了。

許謹言沒想到居然是這樣,要不是今天聊起來了,他差點就被吳清忽悠得真要相信王陸飛是個不顧他人感受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想什麽呢?”乜行捏了捏許謹言的耳垂。

許謹言努了努嘴,笑道:“你知道嗎?當初吳清說你是小狼狗,現在我覺得他家那位是個大傻狗。”

說完,他拿出手機給吳清發了條信息,內容像是長輩一樣語重心長的。

我想靜靜:清兒,我們都要好好的,你家大傻狗看起來真的很不錯,你也傻,明明喜歡人家還把人推得那麽遠,我可告訴你,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你喜歡也喜歡你的幾率可不高,錯過了就沒有了。

□□:大傻狗?哈哈哈,我喜歡這個愛稱。

許謹言舉著手機無奈地笑了笑,“沒正形。”

乜行起身開始收拾桌子,許謹言也跟著把沒吃完的食材都放進一個大碗裏,袋裝和盒裝的全都放進冷藏保存。

可能是因為乜行提前回來,又或者是好朋友終於找到了如意郎君,許謹言的心情極佳,他邊哼著小曲兒邊洗碗,有人從他身後靠近都沒察覺到。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乜行把下巴放在許謹言的頭頂問道。

許謹言直著脖子不敢動,“什麽?”

“今天二十六號了。”

許謹言還是沒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然後呢?”

“二十八號要參加晚宴。”

“什麽?!”

許謹言把手裏的洗碗棉往水池裏一扔,轉身推開乜行回了房間,乜行跟著也進了屋,看到小房東翻箱倒櫃不知道在找什麽。

“你怎麽不早說啊,我以為是五一當天呢,”找著找著,許謹言突然停了下來,自我安慰道,“沒事沒事,明天休息,出去買還來得及。”

“你要買什麽?”乜行把人拉到床邊坐下。

“西裝啊,”許謹言看起來像只紅眼兔子,“我唯一的一套西裝還是離職之前買的,這都多少年了。”

“哦…”乜行酸溜溜地問,“就是上次出去相親穿的那套?”

“你是醋壇子成精了嗎?”許謹言眼睛看向衣櫃,“我都快急死了!”

“別急別急,”乜行把要起身繼續翻西裝的小房東按在腿上坐好,“明天我就半天課,帶你去買新的。”

乜行的話讓許謹言稍微踏實了一些,他圈住了乜行的脖子,“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乜行特別喜歡說話軟乎乎的小房東,他往床裏面挪了挪,雙手護著許謹言的後背把人往身前又帶近了一些,“我和小美說你想我了,如果今晚見不到我,你會哭一宿,她怕你哭瞎了,所以讓我趕緊回來。”

許謹言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相信乜行能說出這種話來,只是沒想到乜媽媽連這種鬼話都能信。

“其實……”

一向嘴巴比腦子快的乜行居然也會有欲言又止的一天,許謹言覺出事態嚴重,他挺直腰背,雙手搭在乜行的肩膀上晃了晃,“你怎麽了?老實交代!”

“今天我看了賓客名單,裏面居然有沈非的名字,和他一起的有個叫賀什麽玩意兒的,我猜那可能是你前男友,我怕你不舒服,不太想讓你去,可我爸說什麽都不答應,還說連這點事都撐不過去,將來要是發生比這更讓人難堪的事又該怎麽辦?不過你不用理他,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不用太勉強自己。”

乜行像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大堆,說完把人擁得更緊了一些,像是怕一松手人就會跑了似的。

“其實……”許謹言抿了抿唇,那德行和剛才的乜行一模一樣,“賀寧宇是盛彤集團的員工,沈非也許和我一樣,是作為家屬陪同?”

“許謹言!”乜行猛地把許謹言壓在身下,“你還有多少事沒告訴我?”

“我只是覺得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所以就沒說,”許謹言似乎不怕乜行,他撐起上半身主動吻了吻乜行,還不要命地點了一把火,“你明天帶我出去買衣服,那今晚就讓我來伺候你,不知意下如何呢?”

乜行拉著許謹言的手按在正在充血的地方,呼吸的節奏完全亂了套,“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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