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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真價實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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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真價實的男朋友

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外冒,許謹言哭著哭著還打起了嗝,他不知道這次要怎麽收場,但如果能讓乜行明白自己的心意,就算哭暈過去也沒關系。

乜行心軟得一塌糊塗,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要不是他知道小房東的怪病,估計能氣死。

“我說沒說過,以後你哭一次就親你一次。”

“那你倒是親啊!”許謹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臺階我已經給了,你還不趕緊滾下來?”

小區晚間巡視的保安員被吵鬧聲吸引了過來,晚上八點多鐘樹下長凳上,兩團黑影擰纏在一起,時不時地還會發出鬧貓的聲音。

小保安壯著膽子挪了過去,手電筒刺眼的光束打在兩人的臉上,就看到一個男人哭得滿臉通紅,而且還被另一個男人掐著後脖頸在接吻,他感覺大事不妙。

“你幹什麽呢?!把人放開!”小保安三步並兩步沖了上去,抓著乜行的手不放,“光天化日...不對,別以為大晚上就沒人看得見,你別走,我要報警!”

一看就知道小保安誤會了兩人的關系,許謹言趕緊把乜行的手從小保安手中解救出來,並且解釋道:“我們是認識的。”

小保安讓兩人隨他進到樓內,明亮的大廳裏,他認出了許謹言,“我知道你,801和802的業主,”他又打量了幾眼乜行,“你是801的租客?”

許謹言出來的急,除了鑰匙和手機,什麽都沒帶,還好幸福裏小區每家每戶都登記在冊,出租房屋的業主也不占少數,不然都沒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他連忙附和,“對對對,我們就是鬧了點矛盾而已。”

乜行一臉“莫挨老子”的臭德行站在那裏一句話都不說。

小保安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剛才被欺負的明明是業主,可現在這業主還在啪嗒啪嗒掉眼淚,租客卻跟個啞巴似的,他認為有必要再深入了解一下情況。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是許先生吧?”小保安沖許謹言擡了擡眉毛,“您有什麽困難就說,我們也不是吃幹飯的。”說完還瞪了乜行一眼。

許謹言猛用袖子擦眼淚,可怎麽樣都擦不幹凈,“真的沒事,謝謝你這麽盡職盡責的,我們這就回家。”

小保安還是不放心,“要不這樣吧,我送送二位。”

就在這時,乜行終於開了口,“大哥,你是沒見過兩口子吵架嗎?”

小保安一臉懵逼,“兩...什麽?”

“兩口子。”

小保安腦子一片空白,“什麽...子?”

乜行摟著許謹言進入了電梯,梯門關閉前,他被小保安員的反應給氣得大喊了一句:“這是我老婆,我們是兩口子。”

這人果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居然當著外人的面叫他老婆,許謹言趴進乜行的懷裏不想面對呆若木雞的小保安,回到家裏才指出乜行剛才不應該用“兩口子”來形容他們的關系。

“那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乜行的眉頭深鎖。

許謹言的眼淚還沒完全收住,說話也是磕磕巴巴的,“就...就是那種關系。”

“那種關系是哪種關系?”乜行把人打橫抱起,朝客臥走去。

這架勢想來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乜行靠坐在床頭看向窗外,神情糾結又落寞,就好像他被許謹言渣了108遍可還是待人如初戀那般惆悵。

許謹言很主動地爬到了乜行腿上跨坐著,聲音軟糯地叫了一聲:“小也。”

乜行喉頭竄動,沒看小房東,“好好說話,別撒嬌!”

許謹言覺得自己這張老臉今晚是別想要了,他又往前湊了湊,在乜行的臉上親了一口,“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現在對同性戀人的接受度還沒有你想的那麽好,所以......”

“所以我們可以去國外結婚,”乜行轉過頭來,理所當然地打斷了許謹言,“你不用管別人的想法,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媽不讓我跟傻子一起玩兒。”

本來他想說點狠話,可一看到小房東紅紅的眼睛和認真聆聽的模樣,話鋒立馬拐了個彎。

許謹言聽到“結婚”這兩個字後,心臟砰砰亂跳。他怎麽可能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在和乜行相處,只是沒自信能夠長久下去,現在都給孩子逼成這樣了,那就開誠布公地談一次也好。

“小也,我以前的事你都知道,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可是誰都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現在你是喜歡我,那如果遇到了更好的人,或是有人在中間阻礙搗亂,那你還會堅定地選擇我嗎?”

乜行很想回答“會”,可他知道小房東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人生頭一次談戀愛就踢到了一塊這麽硬的鐵板,急得他除了吻上去好像也沒其他的辦法。

許謹言很順從地窩在他的懷裏,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

“那你說,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乜行粗喘著咬了小房東一口,“你知道我想聽什麽。”

“男朋友,”許謹言揚起帶著淚痕的笑臉,“不是假扮的那種,是我最最喜歡,貨真價實的男朋友。”

小房東笑著說“最最喜歡”比哭著說“不喜歡”更具殺傷力,乜行妥協地嘆了口氣,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

心病還須心藥醫,他讓小房東事無巨細地講講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如有隱瞞,皮帶伺候。

再次提起當年的事,許謹言明顯感覺自己的心境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沒有那麽痛苦,也沒有那麽不願面對。

“小也,哪天有時間再陪我去對面一次吧,我想再試試。”

乜行聽完整件事以後,心生一計,“你是說你最在意的是那個單人沙發?”

許謹言無語地看著乜行點了點頭,這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乜行在小房東耳邊說了幾句,惹得許謹言耳朵紅了一圈。

“臭流氓!一天凈想著這種事了吧?我後面還沒好呢!”

乜行心情終於明朗了起來,“你就說行不行吧。”

許謹言摳著乜行的酒窩,兇巴巴地答非所問:“我明天休息。”

乜行反應了兩秒,笑著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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