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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是出來喝個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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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是出來喝個酒而已

乜行周六要回家,上個周六就沒見到小房東,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客臥不停地撓門。

許謹言已經整裝待發,手剛扶上門把手就聽門外的人說:“我今天要回家,以後每個周末都得回家,對了,我是本地人,在幸福大學讀金融,畢業以後……”

房門猛地被拉開,嚇得乜行話都沒說完。

“你相親呢?沒事兒自爆什麽家底兒啊?”許謹言很不自然地扯了扯襯衫領子,耳後有些發燙,他邊往玄關走邊說,“我周末上班,每個周末都上班,之前在城北大學讀設計,畢業以後的事兒你都知道了,就這樣,解散吧。”

乜行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小房東這是在回應自己,他笑著跟到玄關,把人按在門口就是一頓狂親。

這也就是仗著兩套房子都是自己家的,許謹言陪乜行胡鬧了好一陣,最後還是他扯著乜行腦後的頭發才把人拉開。

“昨天晚上還沒親夠嗎?”

“你可真夠狠的,”乜行疼得齜牙咧嘴的,“不喜歡我親你嗎?”

許謹言現在根本就不能在乜行面前說謊,他擠出一個假得十分明顯的笑容,答:“喜歡。”

乜行揉著後腦勺看了許謹言一眼,“你怎麽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然後,許謹言成功地被乜行氣跑了,臨走前還用自己的鞋底碾壓了一下乜行的腳。

乜行一瘸一拐地把人送到電梯旁,電梯門合上前,他還朝許謹言嘟了嘟嘴。

許謹言的白眼翻上了天,實在受不了這麽膩味,他擺了擺手說:“快回去吧,有事微信聯系。”

看著電梯上方的數字逐一減少,乜行這才反應過來,小房東沒有哭,他人生頭一次毫不顧及形象地笑得跟個傻缺似的。

市圖書館周末的客流量比較大,許謹言剛到就拿出手機把乜行的微信備註成了狗皮膏藥,接著就忙碌了起來,一直到中午才有時間看手機,可狗皮膏藥一條消息都沒有,倒是吳清給他發了一堆。

□□:言兒,你怎麽回事?王哥說你有對象了,誰啊?海鮮大餐?

□□:藏得夠深的呀,怎麽樣?發展到哪一步了?

□□:哎喲,我一想到那個小狼狗就激動,快跟我說說,怎麽好上的。

雖然許謹言被這一大堆問題問得很鬧心,但他的關註點全放在了別處。

我想靜靜:你為什麽要激動?

□□:斯哈斯哈……

許謹言感覺自己可能會失去唯一的朋友。

我想靜靜:今晚出來喝一杯?

□□:晚上八點,老地方見。

下班以後,許謹言邊逛超市邊點開兩人的對話框看了又看,狗皮膏藥的頭像都快被他戳爛了也沒見有消息發送過來。

果然不能太往心裏去,乜行對他也許就是一時的新鮮感罷了,許謹言走著走著,想法和身體就分了家,等他回過神來看清眼前貨架上的東西時,臉欻的一下就紅了。

他站在計生用品貨架前,隨處可見各種情趣用品,他左右看了看,然後盯著某樣東西開始做思想鬥爭。

他和乜行不是戀人,但沒事兒就親;他和乜行不是戀人,但乜行知道他的秘密;他和乜行不是戀人,但……

等等!

這種東西是一個正常成年男性必備的生活用品,和乜行有什麽關系?

和賀寧宇在一起的時候又不是沒買過,雖然到最後也沒派上用場,但是在家裏備著點是很合理的一件事,和乜行又有什麽關系?

最終,他很坦然地地拿了一瓶和一盒均碼的扔進了手推車裏。

晚上九點,許謹言準時出現在今夜門口,他和吳清有個不成文的約定,誰先到就先誰訂位,吳清已經訂好了卡座,他買好門票直接進了場。

此時,今夜裏的客人並不多,卡座的位置離舞池有些距離,許謹言向常坐的卡座看去,卻沒看到吳清。

我想靜靜:人呢?

□□:另一邊。

許謹言走到舞池另一側的卡座區域,這才看到吳清正在沖他招手。

“怎麽不坐那邊?”許謹言坐下擰開了一瓶礦泉水。

吳清似乎不想聊選座問題,“別提了,對了,你和小狼狗怎麽認識的?”

許謹言知道今晚免不了被吳清問長問短,他只能避重就輕地說:“他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油膩大叔’。”

“合著你們都同居啦?”吳清大驚小怪地說,“哎喲餵呀,言兒,你能耐了啊。”

服務生送來酒水單,今晚許謹言沒打算喝太多,只是點了一杯Mojito就把單子遞給了吳清。

吳清點了半打啤酒,服務生離開後,他接著剛才的話問:“快和我說說你們的事兒。”

許謹言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房東和房客,有什麽好說的。”

吳清縱橫情場,一看許謹言那緊張的模樣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但是既然許謹言不想說,他也不好再問下去。

“不想說就不說,”吳清給許謹言也倒了一杯啤的,“不過不是我說哈,這種人就應該先睡了再說,反正也不虧。”

“我拿什麽睡?”許謹言一口幹了杯中酒,“用我貧瘠的性經驗靠信念睡嗎?”

話題逐漸不正經起來,氣氛也輕松了不少,吳清賤嗖嗖地撒嬌:“這麽好的貨色,你不要可以給我嘛。”

許謹言笑罵道:“滾蛋。”

以往兩人喝嗨了還會蹦噠兩下,但是今天許謹言沒那個心情,他的手機一直握在手裏,怕漏了消息還調成了震動模式。

吳清實在看不得許謹言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拉著許謹言非要去舞池裏舒展一下筋骨。

“走走走,天下男人多的是,何必單戀一枝花,哥今兒帶你嗨。”

喝了點小酒的許謹言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像話,來這種地方就應該玩得盡興才對,他把手機放進褲兜,站起身和吳清一起進了舞池。

今夜並不是Gay吧,許謹言和吳清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騷擾,所以才會選這裏當做兩人的聚集地,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許謹言總感覺身後有人在蹭他。

吳清和他面對面隨著快節奏的音樂扭動著腰肢,眼睛卻一直往他的身後看。

許謹言剛想轉頭就被人從身後納進了懷裏,他尋思這是遇見變態了嗎?

就聽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出來玩也不帶我一個,回家我要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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