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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療傷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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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療傷突破

白漱玉轉念想到雲靖時,雲靖已被貍力王自爆射出的鬃毛擊中。

誰也不曾想到這貍力王如此兇狠,一旦被縛竟選擇自爆。

白漱玉靈力修為已至凝液後期,倉促應變能力自然較強,這才勉強擋住了貍力王自爆的沖擊。

可雲靖尚未修煉靈力,雖然比起凡人,其反應要快捷得多,但面對一只四級妖獸的自爆,他又如何能應付得了。

饒是他躲避得快,躲過了貍力王的血肉,卻躲避不了貍力王的鬃毛。

幾只鬃毛如箭般地穿透了他的手臂,那鬃毛陰毒一沾上雲靖血液,便立即在雲靖周身蔓延開來。

雲靖剎時動彈不得,神識一陣模糊,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白漱玉沖了過來,一把扶住雲靖時,雲靖面無血色,一頭靠在了白漱玉的肩上,已然昏迷過去。

白漱玉急忙摟起雲靖,駕起三生花急速向前沖去。

好在那群貍力被貍力王自爆的鬃毛及血肉殺傷了一大片,幸存的再也不敢阻擋白漱玉兩人。

三生花幻成白色匹練向著前方急速飛行,白漱玉不顧一切地加持著靈力,催動著三生花加速、加速、再加速,她只有一個念想:沖出去,沖出去,趕緊沖出去。

白漱玉知道陰毒並非尋常之毒,一般解毒丹藥根本解救不了,而這幽冥森林處處充斥著兇險,多待一會便多一份危險,只有盡快沖出森林,才有可能救得了雲靖。

經過剛才一戰,白漱玉靈力消耗甚大,再次激發靈力催動三生花高速飛行時,白漱玉已漸感靈力不繼。

她此刻臉色蒼白且嚴峻,如此持續地催動靈力,已讓她力所不逮,她一狠心,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於三生花上,三生花吸收了精血,似乎一振,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如此這般,在白漱玉時不時噴出精血的催動下,三生花如離弦之箭呼嘯著一路沖向森林邊緣。

就在白漱玉因噴出精血過多而引起頭暈目眩時,她恍惚中看到了一片光亮,就在前方,就在前方,白漱玉再次噴出一口精血,三生花呼嘯著沖進了那片光明。

三生花緩緩落在了一塊平坦的山坡上,白漱玉摟著雲靖感覺到他的身軀已逐漸陰冷,她知道這是雲靖體內的陰毒越來越重的癥狀,如再不及時救治,雲靖即將殞命。

白漱玉沈呤了片刻,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清神丹根本解救不了雲靖,一皺眉,想起了自己身上所帶的另一物件,她一拍儲物袋,一只玉盒出現在手心,一打開,一只紅色靈果躍入眼瞼,藥香四溢,那不正是當初她從雲靖手中換來的燭龍果?

她將雲靖摟靠在自己身體旁,一手捏開雲靖下巴,一手將燭龍果碾壓成汁,緩緩滴進雲靖口腔。

待她將燭龍果全部餵入雲靖口腔後,才將他緩緩放倒平躺下。

這時的白漱玉精疲力竭,她靜坐在雲靖身旁,吐納調息。

她在吐納時感到此地天地靈氣異常濃郁,微微驚喜。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白漱玉已恢覆了一層功力,她看了眼雲靖,以手輕撫了一下雲靖的額,發現雲靖額開始溫暖了,而他的臉色也開始好轉。

白漱玉微微一笑,又將雲靖扶坐立,雙手抵在了雲靖背後,將自己的靈力緩緩註入雲靖體內。

這時的雲靖服食了燭龍果之後,體內的陰毒正在排解。而白漱玉的靈力註入體內後,將燭龍果的藥力快速引導至四肢百骸,雲靖的身體開始冒出一縷縷白色寒氣,臉上有了一絲血色。

約莫一柱香的功夫,雲靖忽地嘔出一口汙血,緩慢睜開了眼。

見雲靖蘇醒,白漱玉估計他體內陰毒已解了十之八九,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白漱玉收了功法,柔聲說道:“雲靖,別亂動,你先靜坐調息,等會我再幫你解毒。”

雲靖自然聽從白漱玉的話,閉目調息。白漱玉亦在一旁吐納吸收天地靈氣。

這樣過了個把時辰,白漱玉感覺自已靈力己恢覆到一半了,便又手抵雲靖後背註入靈力,這次註入的靈力要比第一次註入的靈力強勁得多。

雲靖一咳,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頓時紅潤起來。白漱玉一見,知道雲靖體內陰毒已除,總算放心了。

於是又柔聲說道:“雲靖,你體內陰毒已除,不過現在體力虛弱,你先調息休息一下,恢覆一下體力,沒事的噢!”

雲靖充滿感激地點了點頭,道:“多謝白姑娘!”便取出陰陽枕,於一旁平躺著修煉起明覺訣來。

白漱玉見雲靖在一旁修煉,便於林中捉了兩只野兔,在空地上升起一堆篝火,將野兔拔洗幹凈,置於篝火上烤了起來。

坐於篝火前,閃爍的火焰映得她面色微紅,此刻的白漱玉卻控制不住內心情緒,思緒紛亂。

這還是她的修為進入凝液期後,第一次出現如此大的情緒波動。

她不知道為什麽,只是感覺與身邊少年這幾日相處下來,內心深處一種莫名的溫柔在躁動,這躁動讓她有些驚恐,卻又不忍抑制,於是任由這溫柔的思緒蕩漾開去。

其實與雲靖相處的這幾日,還是她自出生以來第一次長時間與一名男子接觸。

她出生當日,就失去母親,據說她是口銜一朵白色花朵出生的,母親生下她時,還沒見上她一面就因血崩而歸西。

父親是個武界高手,雖然見過大市面,卻沒聽過銜花出生的稀奇事情,請了位得道道長蔔算,才知道她口中所銜花朵名曰三生花。

別看此花漂亮,但卻是個噬血兇物,母親的死與這朵花有關,父親鐘愛母親,喪妻之痛已讓他不能自拔,一聽道士之言,便怒火中燒,欲親手毀了這三生花,卻被道長止住。

道長說:“花如魂,人如影,花開花落伴三生”,說這三生花是她本命花,花毀則人亡。

父親雖然沒再毀這三生花,可內心對花甚至對她十分厭惡,從此竟對她不聞不問,更不見面。

幸好師父冰花聖母聽了傳言尋來,將她收養,將她養大,並傳授她功法,還將三生花煉制成她的本命法寶。

十幾年來,雖然她和師父情同母女,但師父卻是個性情清冷之人,一般情況下,從不放她獨自外出,更不允許她與同門男弟子私下接觸。

近幾年,不斷有同門男弟子在她與師父住的洞府外徘徊,可一經師父發現,師父便將那些男弟子們一頓喝斥,嚇得他們抱頭鼠竄。

她也遠遠見過那些男弟子的面孔,從未發現讓她看著順眼之人,倒不是說所有同門男弟子沒有一人長得英俊,長得英俊之人倒有幾個,只是他們身上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邪氣,讓她極為反感。

一年前,她尋藥材經過蘭陵渡時,恰巧碰上了身邊這位少年---雲靖,當雲靖突然念出三生花的偈語時,她內心一驚,不禁多看了雲靖幾眼,而雲靖那陽光俊朗的外表,還有他那堅毅的氣質,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回去後,她腦海中時不時地浮現出雲靖的身影,她很奇怪,想要磨滅時,卻產生了再見他一面的強烈願望。

沒想到這次與師父去十萬大山釆藥,卻與雲靖在僰人山寨不期而遇,而且鬼使神差地兩人相伴至今。

幾日下來,想不到這個大男孩已深深走入了她的內心,觸動了她內心的溫柔,難道這就是緣分?

可他是名門正道,自己卻是歪門邪教呀!想到這,她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一股焦糊的味道傳來,將她忽然驚醒。

“哎呀!不好!”她急忙抓出正烤著的野兔,結果燙得她手一甩,野兔被摔到一邊,定晴一瞧,天啦!野兔已被烤成黑乎乎的兩團,那哪能吃呢?

她苦笑了一下,愧疚地朝雲靖那邊看了過去,卻赫然發現雲靖頭顱白氣蒸騰,她驚嚇得花容失色,沖到雲靖身旁驚慌問道:“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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