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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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回到陳書陽高三下學期準備高考那段時間——
自高三下學期開學以來，陳書陽幾乎什麽時間都拿來搞覆習，吃個飯還得在手機上做題目，一開始陳景野還會體諒他辛苦時不時給他餵飯，時間久了以後仍舊不習慣的陳景野終於宣布忍受不了他了，在他點下藍色的交卷鍵以後奪走了手機。
手中的筷子也被他奪過，怒氣沖沖地被他折斷，猛地一拍桌撐起身子俯視他，大聲呵斥道：“覆習也得有個度吧？飯都塞鼻孔裏了湯都結冰了還刷題？刷題刷得飽是不？”
看出他非常生氣，陳書陽趕忙哄他：“對不起，上周的省考我沒發揮好，導致我這幾天都很焦慮，想通過刷題提升下。”
陳景野那不寧丁的進了廚房又嗎了一雙筷子扔在他身前，筷子在桌面碰撞出“啪嗒”一聲，怒氣卻未減半分：“吃！吃完了把碗給我洗了！”
幾乎沒有半分猶豫，陳書陽拿起筷子飛速給自己夾菜，大口刨著冷冰冰的米飯，看得陳景野火苗子躥得更高了，重新盛了一碗熱米飯端出去，緊接著又從微波爐裏端出重新熱過的兩個菜“摁”在他面前。
“吃！”
陳書陽被他一嗓門兒吼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他吃他的，陳景野坐在對面冷著臉看，直到一大碗米飯見了底，陳書陽說吃飽了他才收起他那滲人的目光。
根據事實嚴格上來講，陳景野的性子要比陳書陽還要冷些，特別是不高興那會兒，說一長串還好，要是只說那麽幾個字，事情就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了，不咋好哄。
識趣地把碗筷都收拾進廚房，還在往洗碗池裏放水呢，陳景野就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拖出去，將他手機往他兜裏一塞，“沒你事兒了，滾去覆習。”
不等他說些什麽，門就被用力甩上，他無奈的笑著站在門口等他忙活完後開門，打算迎上去抱他個滿懷。
可偏偏陳景野出門時手中握了一把菜刀，直直遞過來。
陳書陽：“……你……”
“刀不快了，磨。”
“好……”陳書陽小心翼翼的拿著菜刀從他身側擠進廚房，拿過立在邊上的那塊磨刀石忙活，陳景野看了他一會兒，揣上手機出門。
這幾天拼命覆習肯定用腦過度，他得去給陳書陽買點兒補腦子的核桃。
*
陳書陽坐得端端正正的在手機上刷題，陳景野就坐邊兒上給他敲核桃，準備點說，應該是徒手擰核桃——倆核桃捏手心裏，用點勁兒就開了。
“吃。”陳景野捏著處理好的核桃肉送到他唇邊，臉依舊臭。
陳書陽不敢推辭，張著嘴一個接一個的吃。
吃了六七個以後，看他還在擰，陳書陽小聲道：“吃不下了。”
陳景野早有準備似的，從桌底下掏出一聽……六個核桃。
打開以後遞過去：“喝了。”
陳書陽：“……”
能怎麽辦，乖乖照喝唄。
陳景野研究起了桌邊的試卷，是陳書陽上周省考的英語卷子，前半張沒什麽筆記，後半張寫了一大片。
沒記錯的話，陳書陽才考134。
陳景野指著一個題，毫不誇張道：“這題我都能做。”
陳書陽喝著六個核桃不說話。
高一的都能做的話，那他確實要補補腦子了。
“你這幾天狀態都不怎麽樣，怎麽回事兒？”陳景野給手裏的卷子折規矩放回去，給自己也開了一聽六個核桃抿了一口，托起下巴認認真真的凝視起他。
陳書陽轉著筆答：“還有一個月高考，緊張。”
陳景野噗嗤笑道：“怎麽著，省前十還怕高考啊？”
“怕的。”陳書陽如實回答。
之前也不是沒了解到過一些平時成績特別好，但在高考那天沒發揮好只上了個普通985的——萬一自己……
“考不進北航就覆讀。”他說。
陳景野：“……”
對對對，到時候被清北截胡。
他不理解——“怎麽那麽執著北航呢？你發揮好點上清北沒問題啊。”
“挺好的。”
陳景野：“？好啥好，清北要高一個等級呢。”
陳書陽扶額說：“我這腦子去那邊註定是墊底的。”
陳景野：“……”
算了，懶得管，愛上哪兒上哪兒，反正他也打算往北京考。
陳書陽問他：“你打算學什麽？”
“計算機吧，或者法律。”
陳書陽點點頭。
“考北大嗎？”
陳景野一臉寫著離譜：“我這種屌絲也配上北大？而且我才高一餵，考個普通一本就行了。”
“其實我覺得你有希望，等我高考完就給你補課，幫你半個學期沖進年級前十。”
陳景野滿臉鄙夷，拿起一塊核桃皮笑著砸他：“得了吧，前一秒還擔心自己高考失利，後一秒就誇下海口幫我半個月步入巔峰，驢頭不對馬嘴，寫你的題去，高三牲，我打游戲去了。”
他離開後，陳書陽拿過剛才被他壓著的筆記本，翻了兩頁就忍不住笑。
從他做過的卷子上抄的，倒也不是全抄，還省略了一堆繁瑣的東西。
四個字概括一下——簡潔精煉。
“或許不用我幫忙，你自己就能做到了。”
替他合上筆記本後，發現牛皮紙的封皮上畫了倆親嘴的□□人，男生。
畫得還挺好看的。
連跪四局後陳景野整個人都不好了，狂摁主頁鍵返回，癱在床上腦袋空空的看天花板，等氣消了才坐起身子摸進陳書陽房間，戴著耳機應該是在聽聽力，沒打擾他，關上門往廚房去了。
快到晚飯時間了，給陳書陽做頓好的犒勞一下吧。
先出去買點好菜。
*
拎著菜回到廚房時，陳書陽已經系上圍裙開始洗菜了，還往兜裏揣著個手機連著個耳機聽英語短文——耳機漏音。
陳景野無語的抽抽嘴角，一氣呵成的扯開他系在背後的圍裙蝴蝶結，在對方轉過身的瞬間拽著手腕扔了出去。
“別謔謔我菜了，覆你的習去！”
對於被攆出廚房這件事，陳書陽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不理解，他都習慣被攆出來了，景野為什麽還是不能容忍自己幫他分擔一點做飯的負擔？
兩個多月說快也快，陳書陽的成績是陳景野手忙腳亂的查出來的，緊張的視線掃到總分719那一欄時整個人都放松了，癱在椅子裏連勾著陳書陽脖子親一個的力氣也沒了。
“牛逼。”
*
他打算在兩年後這一天替景野查下分數的，不過在查分的前一天就接到了清華北大的招生辦電話。
得知他弟弟是省狀元時：“……………………”
“團子——不是屌絲！！！不是屌絲！！！！！”
坐邊兒上餵貓的陳景野一臉懵逼：“什麽屌絲？”
“是省狀元！不是屌絲！我馬上聯系市長給你辦個游行！”
陳景野：“……哥，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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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高三下學期開學以來，陳書陽幾乎什麽時間都拿來搞覆習，吃個飯還得在手機上做題目，一開始陳景野還會體諒他辛苦時不時給他餵飯，時間久了以後仍舊不習慣的陳景野終於宣布忍受不了他了，在他點下藍色的交卷鍵以後奪走了手機。
手中的筷子也被他奪過，怒氣沖沖地被他折斷，猛地一拍桌撐起身子俯視他，大聲呵斥道：“覆習也得有個度吧？飯都塞鼻孔裏了湯都結冰了還刷題？刷題刷得飽是不？”
看出他非常生氣，陳書陽趕忙哄他：“對不起，上周的省考我沒發揮好，導致我這幾天都很焦慮，想通過刷題提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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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半分猶豫，陳書陽拿起筷子飛速給自己夾菜，大口刨著冷冰冰的米飯，看得陳景野火苗子躥得更高了，重新盛了一碗熱米飯端出去，緊接著又從微波爐裏端出重新熱過的兩個菜“摁”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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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陽被他一嗓門兒吼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他吃他的，陳景野坐在對面冷著臉看，直到一大碗米飯見了底，陳書陽說吃飽了他才收起他那滲人的目光。
根據事實嚴格上來講，陳景野的性子要比陳書陽還要冷些，特別是不高興那會兒，說一長串還好，要是只說那麽幾個字，事情就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了，不咋好哄。
識趣地把碗筷都收拾進廚房，還在往洗碗池裏放水呢，陳景野就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拖出去，將他手機往他兜裏一塞，“沒你事兒了，滾去覆習。”
不等他說些什麽，門就被用力甩上，他無奈的笑著站在門口等他忙活完後開門，打算迎上去抱他個滿懷。
可偏偏陳景野出門時手中握了一把菜刀，直直遞過來。
陳書陽：“……你……”
“刀不快了，磨。”
“好……”陳書陽小心翼翼的拿著菜刀從他身側擠進廚房，拿過立在邊上的那塊磨刀石忙活，陳景野看了他一會兒，揣上手機出門。
這幾天拼命覆習肯定用腦過度，他得去給陳書陽買點兒補腦子的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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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陳景野捏著處理好的核桃肉送到他唇邊，臉依舊臭。
陳書陽不敢推辭，張著嘴一個接一個的吃。
吃了六七個以後，看他還在擰，陳書陽小聲道：“吃不下了。”
陳景野早有準備似的，從桌底下掏出一聽……六個核桃。
打開以後遞過去：“喝了。”
陳書陽：“……”
能怎麽辦，乖乖照喝唄。
陳景野研究起了桌邊的試卷，是陳書陽上周省考的英語卷子，前半張沒什麽筆記，後半張寫了一大片。
沒記錯的話，陳書陽才考134。
陳景野指著一個題，毫不誇張道：“這題我都能做。”
陳書陽喝著六個核桃不說話。
高一的都能做的話，那他確實要補補腦子了。
“你這幾天狀態都不怎麽樣，怎麽回事兒？”陳景野給手裏的卷子折規矩放回去，給自己也開了一聽六個核桃抿了一口，托起下巴認認真真的凝視起他。
陳書陽轉著筆答：“還有一個月高考，緊張。”
陳景野噗嗤笑道：“怎麽著，省前十還怕高考啊？”
“怕的。”陳書陽如實回答。
之前也不是沒了解到過一些平時成績特別好，但在高考那天沒發揮好只上了個普通985的——萬一自己……
“考不進北航就覆讀。”他說。
陳景野：“……”
對對對，到時候被清北截胡。
他不理解——“怎麽那麽執著北航呢？你發揮好點上清北沒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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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野：“？好啥好，清北要高一個等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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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做過的卷子上抄的，倒也不是全抄，還省略了一堆繁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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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跪四局後陳景野整個人都不好了，狂摁主頁鍵返回，癱在床上腦袋空空的看天花板，等氣消了才坐起身子摸進陳書陽房間，戴著耳機應該是在聽聽力，沒打擾他，關上門往廚房去了。
快到晚飯時間了，給陳書陽做頓好的犒勞一下吧。
先出去買點好菜。
*
拎著菜回到廚房時，陳書陽已經系上圍裙開始洗菜了，還往兜裏揣著個手機連著個耳機聽英語短文——耳機漏音。
陳景野無語的抽抽嘴角，一氣呵成的扯開他系在背後的圍裙蝴蝶結，在對方轉過身的瞬間拽著手腕扔了出去。
“別謔謔我菜了，覆你的習去！”
對於被攆出廚房這件事，陳書陽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不理解，他都習慣被攆出來了，景野為什麽還是不能容忍自己幫他分擔一點做飯的負擔？
兩個多月說快也快，陳書陽的成績是陳景野手忙腳亂的查出來的，緊張的視線掃到總分719那一欄時整個人都放松了，癱在椅子裏連勾著陳書陽脖子親一個的力氣也沒了。
“牛逼。”
*
他打算在兩年後這一天替景野查下分數的，不過在查分的前一天就接到了清華北大的招生辦電話。
得知他弟弟是省狀元時：“……………………”
“團子——不是屌絲！！！不是屌絲！！！！！”
坐邊兒上餵貓的陳景野一臉懵逼：“什麽屌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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