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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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修】
第三十四章
陳景野捧著他的臉撥了撥他的眼鏡，問他：“怎麽哄？”
“抱我一下。”
陳景野不太理解的伸手抱住他，在胸口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剛環上去，對方就從自己肩膀上方抱了過來，跟自己擁在一起。
陳景野：“……”他擡頭看著他。
你要搞什麽啊？
陳書陽幾乎半個人的重量都倚到他身上，這麽抱著一個矮了自己十多厘米的男人也不知道害臊，像一只粘人的大狗黏著就不肯放了。
“好了沒？”
“沒，還沒哄好。”陳書陽抱著他不肯松一點兒。
“……我感覺你就是單純想抱我。”
“是。”
……
“夠了吧，兩分鐘了，氣也該消了。我不太搞得懂，為什麽你生了氣要抱著哄，什麽怪癖？真的是腦子淋雨淋進水啦，又不是小姑娘。”陳景野不顧他的想法用力掙開來坐回椅子上。“再吃點，剩那麽多留著上供呢。”
陳書陽就挨著他坐，背挺得筆直，規規矩矩的，跟學校裏上課一樣。
“你正常的時候還挺像個人的。”陳景野評價，這話不知到底是在誇還是在罵。
冷戰的那兩年他們是真的很少說話，習慣了陳書陽的寡言少語和冷漠，讓陳景野已經徹底忘了曾經的陳書陽其實也是個陽光少年，不同的是要比自己安分成熟很多，乖寶寶。
不過現在也能勉強這個黏人的大家夥了，至於為什麽黏，陳景野認為是陳書陽覺得虧欠自己太多了所做出的對他的關愛和補償。
陳景野的房間因為太久沒收拾顯得有些亂，想著反正現在上學也沒回家住幾天他就懶得收拾，亂但是不臟，只是東西亂扔而已。
他寫完一門兒作業擡頭活動脖子時看見吃飽了沒事兒幹的陳書陽在給他整理衣櫃，跟有強迫癥似的還把衣服顏色也分類了。這麽一分下來，他發現自己白色和黑色的衣服有好多。
陳書陽把紅腫的食指指尖拿給他看：“這個抽屜夾手。”
陳景野坐著仰頭看他的臉，問他：“你是在賣慘？”
雖然他就是在賣慘，想從景野這裏博取同情和關心，但是他不想承認，怕因此被笑話——大男人還怕這點痛嗎？我又沒讓你幫我收拾。
“沒有，提醒下你，第三層那個，你註意一點。”他撤了手就打算接著去幹活。
細白的手腕被拉住，陳景野抓過他的手掌看了看，起身牽著往外面走。
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一屁股把陳書陽撞了進去，打開水龍頭拉著他的手在涼水下面沖。
“不用你收拾了——我承認我心疼了，無事獻殷勤，你那點小九九我還不能明白了。”
明白了一點吧……有這覺悟怎麽還沒意識到自己喜歡他呢。陳書陽想打開他的腦殼看看裏面是什麽離譜構造。
陳景野一本正經地說：“我還指望著借你這雙手幫我□□呢。”
“……”在此之前，陳書陽真沒見過能把這些羞恥隱私的詞語說的這麽坦蕩的。
可是一想景野也不算小了，十二月二十九滿十七，離十八也不遠了。
到那個時候奶團子就徹底沒了，現在都只能在他身上看到一丟丟可愛的影子了。
陳書陽覺得沒那麽疼了，就關了水龍頭問身旁的人：“今晚還來我房間睡嗎？”
他想跟景野一起睡了，最好是趁他睡著了偷偷抱著睡，會睡得很安穩。
陳景野笑了笑：“可是今晚我想看片兒，去你床上看，看硬了你給我擼啊？”
“……”陳書陽沈默著走開了。
孩子長大了，有點生理需求很正常……背著自己弄還好，當面那什麽……太超前了。有了上次打斷他看片被他強行拉著手幫忙的教訓，思想相對保守的陳書陽表示這事兒還是能避則避吧。
*
陳景野往床上一躺，破舊的木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不等他來得及拖鞋，床就“啪”一聲突然往下陷了進去，斷裂的木板直直抵著他的脊柱。
“嘶……”陳景野捂著後背狼狽的坐起身，覆雜的掃視著凹陷一大塊進去的被子，用了二十多年的破木床居然在這個時候退休了。
看來今晚只能去跟陳書陽擠了。
次臥裏的陳書陽剛關好燈，房門就被打開，一束光照了進來，他側頭看見景野帶上門開著手機燈朝自己的床走了過來。
“說來你可能不信，但是真的，我床塌了，跟你擠擠。”
他只穿著單薄的睡衣，陳書陽怕他著涼，趕緊坐起身讓到外面把裏面捂熱乎的位置留給他，拉著被子給他蓋了個嚴實自己才躺下。
陳景野關了手電筒背過身去，“我後背被木板子硌了，你幫我揉揉。”
陳書陽趕緊去掀他的睡衣檢查：“嚴不嚴重？”
“應該不吧，沒剛才痛了。”
所幸只是有一塊地方紅了，陳書陽拉著他的衣擺給他蓋了回去，“紅了一點，我幫你按按。”
陳景野懶洋洋地答應了一聲，點開了某個軟件找東西看。
半天沒聽見動靜只看到了手機屏幕的光，陳書陽有些好奇他在看什麽，擡頭看了一眼差點沒給他眼整瞎。
他喵的，陳景野居然在看一個光著的女人給一個男的■。
陳書陽:“不要在我床上看這些。”
陳景野裝聾，還把靜音關了將聲音放出來，“就看，你管我。”註意力又重新集中在了上面。
等他覺得沒什麽意思的時候偏頭看了陳書陽一眼，沒想到這家夥還真的背過身去不管他了。
本來還想逗他玩玩的，算了吧。
可是這些看多了也就那樣了，好無聊，還沒陳書陽抱著他的時候有意思。
想著他關了手機給自己翻了個面兒，伸出一條胳膊扒陳書陽的腰，對著他的後背把自己貼了上去。
“好無聊。你要不要抱抱我？”
陳書陽淡淡的說：“無聊？怎麽會，那些東西不比我有趣多了。”
陳景野被他整得又氣又笑的，“你跟我較勁兒呢？”
“我哪敢。”
陳書陽把搭在腰間的那只手拍了下去，還往床邊挪不讓自己貼著，陳景野才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哎呀你別生氣嘛，我不看了，沒意思。”
他厚著臉皮又往他身上抱。
陳書陽跟剛剛一樣把他弄下去。
“啊行行行我不靠了我不靠了，就你脾氣大，別人都沒脾氣。”
他也賭氣拿後背對著陳書陽。
陳書陽安慰好自己差不多用了十分鐘，翻身抱住陳景野把自己溫暖的胸膛往他冷冰冰的背上貼。
陳書陽用下巴輕蹭他的頭發，柔聲道：“雖然瀏覽黃色軟件不違法，但是對身心健康不好，你看你都學壞了。”
“可是我心情不好就看那個。”
“要改了，景野，心情不好的時候和我說，我給你額外零花錢，或者請你吃飯。”
至少這兩個點子對陳景野來說很受用。
陳景野給自己翻了個面兒看著他的臉，低著頭往下縮了些往他胸前靠，除了熱乎和好聞外還挺舒服的，道：“其實抱一抱也挺舒服的。”
陳書陽因為高興不經意間做了一個暧昧的動作
——親了一下景野的額頭。
陳景野瞪著眼睛看著他，滿眼震驚。
“你親我啊？”
不是，我都多大個人了，怎麽還做這麽幼稚的動作啊？
陳書陽閉著眼睛咬著牙後悔剛剛做出來的無意識的行為。
完了，一不小心逾距了。
“我不是故意的。”陳書陽後悔的要死。
卻不想，陳景野說：“敢占我便宜，讓我親回來。”
陳書陽在茫然之中被他吻了右側的臉頰。
“從來都是大的親小的，來，叫聲爸爸聽聽。”
陳書陽燙著臉問：“叫哥哥行不行？”
“行！怎麽不行，從來都是我叫你……雖然我也好久不叫你了——我都沒聽過你喊我哥哥！”
“景野……哥哥，”陳書陽聲音漸小，“喜歡你。”
“草，你居然撒嬌！”陳景野一個興奮在被子裏亂蹬著腿差點給陳書陽一腳踢下床去。“誰懂啊！你居然會這！”
陳書陽沒告訴他這兩句話要連起來。
“景野，哥哥喜歡你”。
鬧得困了，陳景野很容易就入睡了，陳書陽得償所願的抱著他貼緊了一起睡。
小狗黏人，大狗更黏人。
能不能只要現在不要未來，陳書陽酸著鼻子想。要是景野喜歡他一下就好了。他不想以後和景野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人會是別人，牽制著景野喜怒哀樂的人也是別人。
“慢點長大，求你了。”
陳景野被他的說話聲吵得哼了兩聲，擡起一條大腿壓到了他的大腿上，勾著，貼得更緊了。
陳書陽悄悄地一遍又一遍用微顫的唇瓣輕吻他的發頂、額頭、臉頰，不敢親嘴就輕輕貼了一下他的唇角。
陳景野的一個仰頭讓他們的四片唇瓣貼在一起，陳書陽害怕又眷戀的蹭了一下，用自己沾濕了的衣袖幫他擦拭不小心碰到一起的嘴唇。
他清楚這個地方不會是他的，陳景野也不會是他的，他不能親，更多的還是不敢親。何況自己早就拿走了他的初吻和第二個吻了，現在又不小心拿了第三個。
景野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氣的把他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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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陳景野捧著他的臉撥了撥他的眼鏡，問他：“怎麽哄？”
“抱我一下。”
陳景野不太理解的伸手抱住他，在胸口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剛環上去，對方就從自己肩膀上方抱了過來，跟自己擁在一起。
陳景野：“……”他擡頭看著他。
你要搞什麽啊？
陳書陽幾乎半個人的重量都倚到他身上，這麽抱著一個矮了自己十多厘米的男人也不知道害臊，像一只粘人的大狗黏著就不肯放了。
“好了沒？”
“沒，還沒哄好。”陳書陽抱著他不肯松一點兒。
“……我感覺你就是單純想抱我。”
“是。”
……
“夠了吧，兩分鐘了，氣也該消了。我不太搞得懂，為什麽你生了氣要抱著哄，什麽怪癖？真的是腦子淋雨淋進水啦，又不是小姑娘。”陳景野不顧他的想法用力掙開來坐回椅子上。“再吃點，剩那麽多留著上供呢。”
陳書陽就挨著他坐，背挺得筆直，規規矩矩的，跟學校裏上課一樣。
“你正常的時候還挺像個人的。”陳景野評價，這話不知到底是在誇還是在罵。
冷戰的那兩年他們是真的很少說話，習慣了陳書陽的寡言少語和冷漠，讓陳景野已經徹底忘了曾經的陳書陽其實也是個陽光少年，不同的是要比自己安分成熟很多，乖寶寶。
不過現在也能勉強這個黏人的大家夥了，至於為什麽黏，陳景野認為是陳書陽覺得虧欠自己太多了所做出的對他的關愛和補償。
陳景野的房間因為太久沒收拾顯得有些亂，想著反正現在上學也沒回家住幾天他就懶得收拾，亂但是不臟，只是東西亂扔而已。
他寫完一門兒作業擡頭活動脖子時看見吃飽了沒事兒幹的陳書陽在給他整理衣櫃，跟有強迫癥似的還把衣服顏色也分類了。這麽一分下來，他發現自己白色和黑色的衣服有好多。
陳書陽把紅腫的食指指尖拿給他看：“這個抽屜夾手。”
陳景野坐著仰頭看他的臉，問他：“你是在賣慘？”
雖然他就是在賣慘，想從景野這裏博取同情和關心，但是他不想承認，怕因此被笑話——大男人還怕這點痛嗎？我又沒讓你幫我收拾。
“沒有，提醒下你，第三層那個，你註意一點。”他撤了手就打算接著去幹活。
細白的手腕被拉住，陳景野抓過他的手掌看了看，起身牽著往外面走。
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一屁股把陳書陽撞了進去，打開水龍頭拉著他的手在涼水下面沖。
“不用你收拾了——我承認我心疼了，無事獻殷勤，你那點小九九我還不能明白了。”
明白了一點吧……有這覺悟怎麽還沒意識到自己喜歡他呢。陳書陽想打開他的腦殼看看裏面是什麽離譜構造。
陳景野一本正經地說：“我還指望著借你這雙手幫我□□呢。”
“……”在此之前，陳書陽真沒見過能把這些羞恥隱私的詞語說的這麽坦蕩的。
可是一想景野也不算小了，十二月二十九滿十七，離十八也不遠了。
到那個時候奶團子就徹底沒了，現在都只能在他身上看到一丟丟可愛的影子了。
陳書陽覺得沒那麽疼了，就關了水龍頭問身旁的人：“今晚還來我房間睡嗎？”
他想跟景野一起睡了，最好是趁他睡著了偷偷抱著睡，會睡得很安穩。
陳景野笑了笑：“可是今晚我想看片兒，去你床上看，看硬了你給我擼啊？”
“……”陳書陽沈默著走開了。
孩子長大了，有點生理需求很正常……背著自己弄還好，當面那什麽……太超前了。有了上次打斷他看片被他強行拉著手幫忙的教訓，思想相對保守的陳書陽表示這事兒還是能避則避吧。
*
陳景野往床上一躺，破舊的木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不等他來得及拖鞋，床就“啪”一聲突然往下陷了進去，斷裂的木板直直抵著他的脊柱。
“嘶……”陳景野捂著後背狼狽的坐起身，覆雜的掃視著凹陷一大塊進去的被子，用了二十多年的破木床居然在這個時候退休了。
看來今晚只能去跟陳書陽擠了。
次臥裏的陳書陽剛關好燈，房門就被打開，一束光照了進來，他側頭看見景野帶上門開著手機燈朝自己的床走了過來。
“說來你可能不信，但是真的，我床塌了，跟你擠擠。”
他只穿著單薄的睡衣，陳書陽怕他著涼，趕緊坐起身讓到外面把裏面捂熱乎的位置留給他，拉著被子給他蓋了個嚴實自己才躺下。
陳景野關了手電筒背過身去，“我後背被木板子硌了，你幫我揉揉。”
陳書陽趕緊去掀他的睡衣檢查：“嚴不嚴重？”
“應該不吧，沒剛才痛了。”
所幸只是有一塊地方紅了，陳書陽拉著他的衣擺給他蓋了回去，“紅了一點，我幫你按按。”
陳景野懶洋洋地答應了一聲，點開了某個軟件找東西看。
半天沒聽見動靜只看到了手機屏幕的光，陳書陽有些好奇他在看什麽，擡頭看了一眼差點沒給他眼整瞎。
他喵的，陳景野居然在看一個光著的女人給一個男的■。
陳書陽:“不要在我床上看這些。”
陳景野裝聾，還把靜音關了將聲音放出來，“就看，你管我。”註意力又重新集中在了上面。
等他覺得沒什麽意思的時候偏頭看了陳書陽一眼，沒想到這家夥還真的背過身去不管他了。
本來還想逗他玩玩的，算了吧。
可是這些看多了也就那樣了，好無聊，還沒陳書陽抱著他的時候有意思。
想著他關了手機給自己翻了個面兒，伸出一條胳膊扒陳書陽的腰，對著他的後背把自己貼了上去。
“好無聊。你要不要抱抱我？”
陳書陽淡淡的說：“無聊？怎麽會，那些東西不比我有趣多了。”
陳景野被他整得又氣又笑的，“你跟我較勁兒呢？”
“我哪敢。”
陳書陽把搭在腰間的那只手拍了下去，還往床邊挪不讓自己貼著，陳景野才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哎呀你別生氣嘛，我不看了，沒意思。”
他厚著臉皮又往他身上抱。
陳書陽跟剛剛一樣把他弄下去。
“啊行行行我不靠了我不靠了，就你脾氣大，別人都沒脾氣。”
他也賭氣拿後背對著陳書陽。
陳書陽安慰好自己差不多用了十分鐘，翻身抱住陳景野把自己溫暖的胸膛往他冷冰冰的背上貼。
陳書陽用下巴輕蹭他的頭發，柔聲道：“雖然瀏覽黃色軟件不違法，但是對身心健康不好，你看你都學壞了。”
“可是我心情不好就看那個。”
“要改了，景野，心情不好的時候和我說，我給你額外零花錢，或者請你吃飯。”
至少這兩個點子對陳景野來說很受用。
陳景野給自己翻了個面兒看著他的臉，低著頭往下縮了些往他胸前靠，除了熱乎和好聞外還挺舒服的，道：“其實抱一抱也挺舒服的。”
陳書陽因為高興不經意間做了一個暧昧的動作
——親了一下景野的額頭。
陳景野瞪著眼睛看著他，滿眼震驚。
“你親我啊？”
不是，我都多大個人了，怎麽還做這麽幼稚的動作啊？
陳書陽閉著眼睛咬著牙後悔剛剛做出來的無意識的行為。
完了，一不小心逾距了。
“我不是故意的。”陳書陽後悔的要死。
卻不想，陳景野說：“敢占我便宜，讓我親回來。”
陳書陽在茫然之中被他吻了右側的臉頰。
“從來都是大的親小的，來，叫聲爸爸聽聽。”
陳書陽燙著臉問：“叫哥哥行不行？”
“行！怎麽不行，從來都是我叫你……雖然我也好久不叫你了——我都沒聽過你喊我哥哥！”
“景野……哥哥，”陳書陽聲音漸小，“喜歡你。”
“草，你居然撒嬌！”陳景野一個興奮在被子裏亂蹬著腿差點給陳書陽一腳踢下床去。“誰懂啊！你居然會這！”
陳書陽沒告訴他這兩句話要連起來。
“景野，哥哥喜歡你”。
鬧得困了，陳景野很容易就入睡了，陳書陽得償所願的抱著他貼緊了一起睡。
小狗黏人，大狗更黏人。
能不能只要現在不要未來，陳書陽酸著鼻子想。要是景野喜歡他一下就好了。他不想以後和景野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人會是別人，牽制著景野喜怒哀樂的人也是別人。
“慢點長大，求你了。”
陳景野被他的說話聲吵得哼了兩聲，擡起一條大腿壓到了他的大腿上，勾著，貼得更緊了。
陳書陽悄悄地一遍又一遍用微顫的唇瓣輕吻他的發頂、額頭、臉頰，不敢親嘴就輕輕貼了一下他的唇角。
陳景野的一個仰頭讓他們的四片唇瓣貼在一起，陳書陽害怕又眷戀的蹭了一下，用自己沾濕了的衣袖幫他擦拭不小心碰到一起的嘴唇。
他清楚這個地方不會是他的，陳景野也不會是他的，他不能親，更多的還是不敢親。何況自己早就拿走了他的初吻和第二個吻了，現在又不小心拿了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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