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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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修】
第三十章
一連三天，陳景野都沒有看到陳書陽，秦暮問起來的時候他有些不耐煩。
“我哪知道，你到328去看看不就曉得了。我說話直你別介意，他心裏裝著個人了你就別去他面前舞了會招人反感的。”
秦暮蹲到他桌子邊兒上頭搭在桌邊上，可憐兮兮的:“景野哥，你就幫幫我嘛，我真的好喜歡他。”
陳景野扶額，頭疼的拿手掌推開他的腦袋：“我要真有辦法我早幫你了，他那一根筋我可說不動。”
秦暮眼巴巴的望著他，湊上去抱他的大腿搖著嚎：“求求，求求了，你幫我把他約出來一下也可以，我覺得我約不出來他的。”
陳景野被他煩的沒有辦法，只能敷衍的嗯嗯嗯回應他，麻木的站起身往教室外走。
秦暮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面，講陳書陽的風光偉績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聽得陳景野耳朵疼。
這他媽是小麻雀嗎，這麽吵，陳書陽那個半啞人士會喜歡？
課間操的時間高三學生都在教室裏悶頭覆習，陳景野去的時候陳書陽正好在黑板上板書著數學題目，認真挺拔的背影看著還算帥氣。
秦暮兩眼放光，“我男神怎麽這麽帥！”
陳景野：“……別尬誇了，看久了也就……”
陳書陽一個轉身，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溫柔的撒在他的側臉上，襯得他五官更為立體。
“……那樣……”陳景野輕咳一聲，“光打得好而已。”
秦暮：“……景野哥，你要不收收你那專註的眼神？”
陳書陽拿起講臺上的竹鞭指向這道題目，聲音冷清：“改卷子時誰做錯了我都做了記錄，這個題目誰代錯公式了的，把這幾條公式和例題抄三百遍，每一遍都標上序號，午休前拿給我檢查。”
臺下好幾個人同時發出了嘆氣和不滿的聲音。
陳景野：“看他，裝死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們老師不也罰你們抄公式嘛，我記得你早上剛抄了六十遍來著。”
陳景野：“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書陽留意到窗外亂晃的兩個人影，隔著玻璃和站在外頭手插褲兜的陳景野四目相對，短暫的半秒就挪開了眼，目光回到手上的試卷上，裝作剛剛只是不經意。
陳景野嘖了一聲，“好大的脾氣啊。”
秦暮：“好高冷，連你都不搭理，我以為他至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出來一下的。”
陳景野：“……”你是陳書陽花錢雇的馬屁精嗎？
秦暮焉了吧唧的往地上一蹲墻上一靠，從校服兜裏摸出來一個疊的方方正正的紙條，摸著紙條說:“這下子我寫了一整個早飯時間的情書送不出去了，早飯都沒吃呢。”
“找誰。”陳書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門口。
陳景野側過身抽了抽嘴角，很是無語的說道：“不是我找你，你別問我——秦暮，去。”
說完他就背過身走了。
秦暮驚喜地啊了一聲，滿心歡喜又羞澀的把紙條雙手捧著送上去：“男神，你看……”
陳書陽根本沒有分給他一點註意力，而是冷冰冰的問那個背影：“你來找我就是為了他？”
陳景野扭過頭笑了一笑，皮笑肉不笑那種：“不是我找你，你聽不懂人話啊？人家給你東西呢，禮貌點趕緊接了，好歹尊重一下別人的感情。”
陳書陽真的很想問他一句那你尊重了我對你的感情嗎。
陳書陽幾乎是奪過那張紙條攥在手心裏，在秦暮期待又覆雜的目光下拆開匆匆掃了一眼還他。
陳景野已經走了。
“寫得不錯，下次別寫了。”陳書陽也轉身往教室去。
秦暮失落的垂下頭，又猛的擡起頭：“那我可以追你嗎？你不討厭同性戀吧？”
陳書陽顫聲說：“真希望我是個女的。”
秦暮聽得腦瓜子嗡嗡的，沒懂什麽意思，想要追問奈何陳書陽已經進了教室了。
秦暮剛回去班上就看到陳景野往門外走，好奇的問他去幹什麽。
“競選藝術節晚會表演的主持人。”
“哈？那個有什麽好去的，還不如留著時間去打球呢。”
陳景野笑得淒涼，他跟誰打啊，他唯一玩得好點的朋友趙牧因為自己拒絕了他妹妹的追求而翻臉了，他上哪兒去找一起玩的朋友。
“我一個人打什麽球，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秦暮抓著他的袖子跟著他走：“那你跟我玩嘛，我陪你玩你幫我追你哥，互利互惠了屬於。”
陳景野面無表情的把他扯開拎到一邊，“行了，跟他沒什麽好談的，他這個人無聊死了。”
“我不我不我就要嘛——景野哥，景野哥我求你咯，求你求你求你——”
陳書陽站在他那層樓的走廊上，擡頭看著高一三樓這邊，秦暮扯著陳景野的胳膊黏著走的模樣，標準的人形掛件。
“你別鬧了，秦暮……算了，你要吊就吊著吧，別怪我一袖子給你甩墻上去。”
秦暮眨巴眨巴眼，撅著嘴松手了。
“你臉跟陳書陽一樣臭。”
陳景野：“別拿我跟他比，我比不過，不論什麽。”他的表情嚴肅了很多。
“我沒有拿你跟他比，有什麽比的啊，你們兄弟一場還比這些嗎？自家人比起來不別扭啊？”
陳景野側身看他：“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夠做主的，知道我跟陳書陽關系為什麽不好嗎？因為所有人都在拿我跟他比，他掃了我的臉，所以我單方面討厭他，對他的態度不好，因此他也討厭我。”
秦暮瞬間不做聲兒了。
半晌他評價了一句：“你們家庭教育有點惡心啊。”
陳景野也這麽認為。
“我去競選主持人，你跟過來做什麽？”
秦暮咧著嘴笑：“我去湊熱鬧啊，怕你一個人孤單嘛。”
“沒必要，我習慣了，多一個人反而不適應，你回去吧。”
秦暮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好咯，那我走。”
選拔現場是一個空教室，坐了有十幾個人，陳景野習慣性的往角落去坐。發個呆的時間身旁的座位有了動靜，他有些煩躁的想要不要換個位置，頭一扭發現這人不是別人，就是陳書陽。
“沒地兒坐了非得跟我擠？”
陳書陽目光懶散，“你身上香，愛跟你擠。”
“變不變態啊你——”陳景野又笑又帶著脾氣往他手臂上撞了一下，“高三那麽忙，你還來競選這個？”
“學習太累了，出來放松一下。”
陳景野就沒見過這麽放松的。別人放松是出去逛逛操場打打球，陳書陽倒好，從百忙之中擠出時間來競選主持人來“放松”一下，是個人看到了都要無語一下的程度。
其實是從負責選拔主持人的老師那兒打聽到景野也報名參加了，自己才跟著來的。
本來是想三五天都不找景野說話繼續生悶氣的，但他根本憋不住。而且，他發現只要他生氣了，景野也會跟著生氣，最後還得他去哄。
陳景野問他：“不是還在跟我賭氣嗎？”
可是剛才景野找他去了啊，景野很少去找他的，景野往窗子邊一站他氣就消得一幹二凈了。
說起這個陳書陽就為自己的沒出息而頭大。
他瞎編說：“昨晚夢見你跟我道歉了。”
陳景野差點笑倒在他身上。
好離譜的理由，就陳書陽想得出來。
“你大腦挺高級，還能自己哄自己。沈不住氣就是沈不住氣唄，理由也不找好點，陳書陽你還真是怪沒出息的。”
陳書陽垂眸看他，輕輕拉他的衣袖，低聲說：“現在道歉也作數。”
“好好好，對不起～”
“原諒你了，以後別再說這種話氣我，也別拉著亂七八糟的人來跟我撮合，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尊重一下我喜歡的人。”
“你到底喜歡誰啊？”這次陳景野是很認真且好奇的問，然而陳書陽已經不敢回答了。
“這人你熟。”
陳景野脫口而出：“你丫的不會是喜歡林抒榆吧？他不是有對象嗎？噢——所以你才說你愛而不得啊？”
“……？”
“當男同就算了，你竟然還想去當小三？”
陳書陽看著他，眼裏的離譜和無語都快流出來了。
“陳書陽，我先把話撂這兒了，你要是喜歡的是個女的，我不會有任何的反對和意見；但如果你喜歡的人是個男的，那不好意思，你活該被我嘲笑，這條路本來就不好走，異樣的眼光特別多，你知道我初中經歷過什麽，我第一個覺得惡心。”
陳書陽苦澀地點了點頭。
“所以到底男的女的？”陳景野抓著這問題不肯放，這對他來說還是挺重要的。
如果他哥陳書陽在明知自己初中的時候被人當成男同扒褲子羞辱過的前提下，還要堅持喜歡一個男人的話，那不好意思，他不光會翻臉不認人，還會連著那個迷了陳書陽心竅的人拷問一番——究竟是對陳書陽做了什麽說了什麽，把好好的一個大男人給掰成同性戀了。
陳書陽艱難的想著能夠蒙混過關又貼合景野的形容詞：“是個漂亮可愛的……”（男生）
“哦哦哦，那行，漂亮姐姐就行。”陳景野松了口氣。
陳書陽任他曲解，沒解釋，不敢解釋。
“你有她照片沒？我想瞅瞅。”
陳書陽存了滿滿一相冊景野的照片，但是不敢拿給他看，只能說著違心的話：“沒有。”
“我們學校的？”
“嗯。”
“高幾啊？”
“高一。”
“我靠？高一啊？哎，哪個班？”
“別問了。”再問瞞不住露餡兒了。
“喔，是不是年紀太小了，怕我說你老牛吃嫩草唄？”
“……”他想要得到確認一樣的，一本正經的問陳景野：“你覺得我老嗎？”
“你十一月十九號就滿19成年了啊，跟高一比肯定老，她是不是嫌你年齡大所以拒絕你啊？”
就大你兩歲還老啊？陳書陽看著他，沒話說。
“既然不喜歡同性戀，就不要和同性戀一起玩。”他說的是秦暮，剛才看見秦暮能那麽扒拉景野，他嫉妒。
“他喜歡你，非纏著我要我幫忙的……而且趙牧和我也掰了，我沒朋友了。”說著他的臉沈了下來。
“那我呢？我不算麽？”陳書陽指著自己問。
陳景野擡頭沖他笑了一聲，“嗯嗯嗯，那就還剩你一個。”
果然還是陳書陽好吧，比其他人都靠譜多了好多了，他決定這一個月都不跟陳書陽吵架。
你看，十六歲的小破孩多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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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一連三天，陳景野都沒有看到陳書陽，秦暮問起來的時候他有些不耐煩。
“我哪知道，你到328去看看不就曉得了。我說話直你別介意，他心裏裝著個人了你就別去他面前舞了會招人反感的。”
秦暮蹲到他桌子邊兒上頭搭在桌邊上，可憐兮兮的:“景野哥，你就幫幫我嘛，我真的好喜歡他。”
陳景野扶額，頭疼的拿手掌推開他的腦袋：“我要真有辦法我早幫你了，他那一根筋我可說不動。”
秦暮眼巴巴的望著他，湊上去抱他的大腿搖著嚎：“求求，求求了，你幫我把他約出來一下也可以，我覺得我約不出來他的。”
陳景野被他煩的沒有辦法，只能敷衍的嗯嗯嗯回應他，麻木的站起身往教室外走。
秦暮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面，講陳書陽的風光偉績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聽得陳景野耳朵疼。
這他媽是小麻雀嗎，這麽吵，陳書陽那個半啞人士會喜歡？
課間操的時間高三學生都在教室裏悶頭覆習，陳景野去的時候陳書陽正好在黑板上板書著數學題目，認真挺拔的背影看著還算帥氣。
秦暮兩眼放光，“我男神怎麽這麽帥！”
陳景野：“……別尬誇了，看久了也就……”
陳書陽一個轉身，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溫柔的撒在他的側臉上，襯得他五官更為立體。
“……那樣……”陳景野輕咳一聲，“光打得好而已。”
秦暮：“……景野哥，你要不收收你那專註的眼神？”
陳書陽拿起講臺上的竹鞭指向這道題目，聲音冷清：“改卷子時誰做錯了我都做了記錄，這個題目誰代錯公式了的，把這幾條公式和例題抄三百遍，每一遍都標上序號，午休前拿給我檢查。”
臺下好幾個人同時發出了嘆氣和不滿的聲音。
陳景野：“看他，裝死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們老師不也罰你們抄公式嘛，我記得你早上剛抄了六十遍來著。”
陳景野：“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書陽留意到窗外亂晃的兩個人影，隔著玻璃和站在外頭手插褲兜的陳景野四目相對，短暫的半秒就挪開了眼，目光回到手上的試卷上，裝作剛剛只是不經意。
陳景野嘖了一聲，“好大的脾氣啊。”
秦暮：“好高冷，連你都不搭理，我以為他至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出來一下的。”
陳景野：“……”你是陳書陽花錢雇的馬屁精嗎？
秦暮焉了吧唧的往地上一蹲墻上一靠，從校服兜裏摸出來一個疊的方方正正的紙條，摸著紙條說:“這下子我寫了一整個早飯時間的情書送不出去了，早飯都沒吃呢。”
“找誰。”陳書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門口。
陳景野側過身抽了抽嘴角，很是無語的說道：“不是我找你，你別問我——秦暮，去。”
說完他就背過身走了。
秦暮驚喜地啊了一聲，滿心歡喜又羞澀的把紙條雙手捧著送上去：“男神，你看……”
陳書陽根本沒有分給他一點註意力，而是冷冰冰的問那個背影：“你來找我就是為了他？”
陳景野扭過頭笑了一笑，皮笑肉不笑那種：“不是我找你，你聽不懂人話啊？人家給你東西呢，禮貌點趕緊接了，好歹尊重一下別人的感情。”
陳書陽真的很想問他一句那你尊重了我對你的感情嗎。
陳書陽幾乎是奪過那張紙條攥在手心裏，在秦暮期待又覆雜的目光下拆開匆匆掃了一眼還他。
陳景野已經走了。
“寫得不錯，下次別寫了。”陳書陽也轉身往教室去。
秦暮失落的垂下頭，又猛的擡起頭：“那我可以追你嗎？你不討厭同性戀吧？”
陳書陽顫聲說：“真希望我是個女的。”
秦暮聽得腦瓜子嗡嗡的，沒懂什麽意思，想要追問奈何陳書陽已經進了教室了。
秦暮剛回去班上就看到陳景野往門外走，好奇的問他去幹什麽。
“競選藝術節晚會表演的主持人。”
“哈？那個有什麽好去的，還不如留著時間去打球呢。”
陳景野笑得淒涼，他跟誰打啊，他唯一玩得好點的朋友趙牧因為自己拒絕了他妹妹的追求而翻臉了，他上哪兒去找一起玩的朋友。
“我一個人打什麽球，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秦暮抓著他的袖子跟著他走：“那你跟我玩嘛，我陪你玩你幫我追你哥，互利互惠了屬於。”
陳景野面無表情的把他扯開拎到一邊，“行了，跟他沒什麽好談的，他這個人無聊死了。”
“我不我不我就要嘛——景野哥，景野哥我求你咯，求你求你求你——”
陳書陽站在他那層樓的走廊上，擡頭看著高一三樓這邊，秦暮扯著陳景野的胳膊黏著走的模樣，標準的人形掛件。
“你別鬧了，秦暮……算了，你要吊就吊著吧，別怪我一袖子給你甩墻上去。”
秦暮眨巴眨巴眼，撅著嘴松手了。
“你臉跟陳書陽一樣臭。”
陳景野：“別拿我跟他比，我比不過，不論什麽。”他的表情嚴肅了很多。
“我沒有拿你跟他比，有什麽比的啊，你們兄弟一場還比這些嗎？自家人比起來不別扭啊？”
陳景野側身看他：“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夠做主的，知道我跟陳書陽關系為什麽不好嗎？因為所有人都在拿我跟他比，他掃了我的臉，所以我單方面討厭他，對他的態度不好，因此他也討厭我。”
秦暮瞬間不做聲兒了。
半晌他評價了一句：“你們家庭教育有點惡心啊。”
陳景野也這麽認為。
“我去競選主持人，你跟過來做什麽？”
秦暮咧著嘴笑：“我去湊熱鬧啊，怕你一個人孤單嘛。”
“沒必要，我習慣了，多一個人反而不適應，你回去吧。”
秦暮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好咯，那我走。”
選拔現場是一個空教室，坐了有十幾個人，陳景野習慣性的往角落去坐。發個呆的時間身旁的座位有了動靜，他有些煩躁的想要不要換個位置，頭一扭發現這人不是別人，就是陳書陽。
“沒地兒坐了非得跟我擠？”
陳書陽目光懶散，“你身上香，愛跟你擠。”
“變不變態啊你——”陳景野又笑又帶著脾氣往他手臂上撞了一下，“高三那麽忙，你還來競選這個？”
“學習太累了，出來放松一下。”
陳景野就沒見過這麽放松的。別人放松是出去逛逛操場打打球，陳書陽倒好，從百忙之中擠出時間來競選主持人來“放松”一下，是個人看到了都要無語一下的程度。
其實是從負責選拔主持人的老師那兒打聽到景野也報名參加了，自己才跟著來的。
本來是想三五天都不找景野說話繼續生悶氣的，但他根本憋不住。而且，他發現只要他生氣了，景野也會跟著生氣，最後還得他去哄。
陳景野問他：“不是還在跟我賭氣嗎？”
可是剛才景野找他去了啊，景野很少去找他的，景野往窗子邊一站他氣就消得一幹二凈了。
說起這個陳書陽就為自己的沒出息而頭大。
他瞎編說：“昨晚夢見你跟我道歉了。”
陳景野差點笑倒在他身上。
好離譜的理由，就陳書陽想得出來。
“你大腦挺高級，還能自己哄自己。沈不住氣就是沈不住氣唄，理由也不找好點，陳書陽你還真是怪沒出息的。”
陳書陽垂眸看他，輕輕拉他的衣袖，低聲說：“現在道歉也作數。”
“好好好，對不起～”
“原諒你了，以後別再說這種話氣我，也別拉著亂七八糟的人來跟我撮合，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尊重一下我喜歡的人。”
“你到底喜歡誰啊？”這次陳景野是很認真且好奇的問，然而陳書陽已經不敢回答了。
“這人你熟。”
陳景野脫口而出：“你丫的不會是喜歡林抒榆吧？他不是有對象嗎？噢——所以你才說你愛而不得啊？”
“……？”
“當男同就算了，你竟然還想去當小三？”
陳書陽看著他，眼裏的離譜和無語都快流出來了。
“陳書陽，我先把話撂這兒了，你要是喜歡的是個女的，我不會有任何的反對和意見；但如果你喜歡的人是個男的，那不好意思，你活該被我嘲笑，這條路本來就不好走，異樣的眼光特別多，你知道我初中經歷過什麽，我第一個覺得惡心。”
陳書陽苦澀地點了點頭。
“所以到底男的女的？”陳景野抓著這問題不肯放，這對他來說還是挺重要的。
如果他哥陳書陽在明知自己初中的時候被人當成男同扒褲子羞辱過的前提下，還要堅持喜歡一個男人的話，那不好意思，他不光會翻臉不認人，還會連著那個迷了陳書陽心竅的人拷問一番——究竟是對陳書陽做了什麽說了什麽，把好好的一個大男人給掰成同性戀了。
陳書陽艱難的想著能夠蒙混過關又貼合景野的形容詞：“是個漂亮可愛的……”（男生）
“哦哦哦，那行，漂亮姐姐就行。”陳景野松了口氣。
陳書陽任他曲解，沒解釋，不敢解釋。
“你有她照片沒？我想瞅瞅。”
陳書陽存了滿滿一相冊景野的照片，但是不敢拿給他看，只能說著違心的話：“沒有。”
“我們學校的？”
“嗯。”
“高幾啊？”
“高一。”
“我靠？高一啊？哎，哪個班？”
“別問了。”再問瞞不住露餡兒了。
“喔，是不是年紀太小了，怕我說你老牛吃嫩草唄？”
“……”他想要得到確認一樣的，一本正經的問陳景野：“你覺得我老嗎？”
“你十一月十九號就滿19成年了啊，跟高一比肯定老，她是不是嫌你年齡大所以拒絕你啊？”
就大你兩歲還老啊？陳書陽看著他，沒話說。
“既然不喜歡同性戀，就不要和同性戀一起玩。”他說的是秦暮，剛才看見秦暮能那麽扒拉景野，他嫉妒。
“他喜歡你，非纏著我要我幫忙的……而且趙牧和我也掰了，我沒朋友了。”說著他的臉沈了下來。
“那我呢？我不算麽？”陳書陽指著自己問。
陳景野擡頭沖他笑了一聲，“嗯嗯嗯，那就還剩你一個。”
果然還是陳書陽好吧，比其他人都靠譜多了好多了，他決定這一個月都不跟陳書陽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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