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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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小姐，我們這是不是有點無聊？”
小鶴的脾性也跟著她的主子，說話很率直。
“嗯...確實有一點，”宋清眼睛轉了一轉，“要不我們....玩游戲？”
“什麽游戲！？”
小鶴聽到這裏，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滿臉期待的。
“轉瓶子，”宋清看了眼三壺酒，“不過！先把一壺酒喝完才能玩。”
下一秒，宋清瞪大眼睛，小鶴豪爽的舉起三壺酒的一瓶，舉起來就往自己嘴裏灌！
雖然她知道小鶴爽快，卻還是會被嚇到！
“小鶴，”宋清張開的嘴巴又開了一下，“你別喝那麽多。”
驚到宋清說話都沒了氣。
小鶴沒聽宋清的話，哐哐一壺酒就下完了肚子。
坐在一旁的陸魁也看呆了眼，這...將軍找的人還真是別具特色。
小鶴是元夜專門配給宋清的隱藏高手。
不過，宋清不知道小鶴的身份，還以為小鶴只是性格豪爽的女子，普通的身份。
小鶴喝完，“砰！”酒瓶立在了桌面上。
“那行！，”宋清手伸過去，把酒瓶放倒，“那現在就開始游戲！”
“哐--”宋清手一轉，酒瓶不可控地旋轉起來。
“瓶口轉到誰的面前，誰回答問題或者冒險。”
幾秒鐘的時間，宋清剛說完，瓶口就轉到了她的面前。
宋清：“.......”
“說吧，你們要問什麽或者指定我做什麽。”
願賭服輸。
“說，，你是不是喜歡元將軍？“
哈？
宋清下意識往陸魁那看，發現他也在看著她。
“你說我哥？”宋清笑得猖狂，“不喜歡！”
大家都知道宋清不是元夜的親妹妹，而且元夜各種幫忙，怎麽說宋清都會產生一點點情愫。
誰知道宋清居然說沒有，不過小鶴覺得也在意料之中。
“哦~~，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哦！”
慘了，上小鶴的套了！
“你套我！小鶴！！”
宋清又往陸魁那邊看了眼，才說道：“要說喜歡，那只有妹妹對哥哥的喜歡，還有感謝。”
“其他的真沒有哦，小鶴你別在套我！“
宋清假裝氣鼓鼓的樣子對小鶴說。
宋清這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故意嘟著，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愛。
小鶴這種禦女完全經受不住，“好好好！”
“那陸魁呢，”宋清盯著陸魁，“你有什麽想問我的？”
“沒有。”
他想問的已經有了答案。
小鶴坐在中間，看看宋清，又看看陸魁。
嘖，這暗戳戳的較量。
“下一局！”
由輸的人來轉動酒瓶。
“我還要加一個規則！”宋清看著他倆說，“輸的人喝酒！”
小鶴看了眼陸魁。
小鶴：確定？
陸魁：應該是。
小鶴、陸魁：那她可能要慘了。
後面宋清喝的醉醺醺的，臉紅彤彤的，眼睛像是飄著霧氣，朦朧朧的。
兩個勝利者看了眼彼此，又低頭看著趴在桌面上的宋清。
---
----------------------------
章琉羽編輯好了文字，一下子就發到了信息群裏。
---明天交論文，不用打印，用文檔形式發給我，是兩篇不一樣的！
章琉羽聽了一遍錄音，確定證據沒出意外。
冷棲發來的錄音她也聽了一遍，確實和她錄音一致，他還真的在幫她。
章琉羽發了一句：謝謝！
等她寫好了一篇論文，她看了一眼手機，發現已經到十二點了，她還沒有洗澡。
等她洗好澡躺在床上，才點開和冷棲的聊天界面。
冷棲：不用謝。
------
---------------
次日，群裏面像是炸了一樣，信息不停往上沖。
--草，證據出來了！
--不得不說，學委處理速度還挺快啊！
---她只是否認了其中一件，另一件不是沒否認。她不還是私生活混亂！
這句話是匿名。
.........
昨晚，章琉羽加了個班，剪輯好錄音，斟酌好語言。弄好這些，章琉羽登上學校貼吧，發了一封帖子。
在那帖子上面，她聲明了自己章琉羽，她不僅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也是受害者。
明天一天都沒課，所以章琉羽把證據放的充分，沒有讓人質疑的地步，她才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帖子底下評論達到幾千條，多數都是為章琉羽伸冤，為章琉羽打抱不平。也有極少數是，純粹是為了黑而黑。
到了大中午。
章琉羽口渴，好不容易撐著身子起來，喉嚨裏還是幹燥刺痛。
章琉羽出到外面，燒了開水，一下子，燒水聲傳遍在整個屋子裏。
餐桌上買好了早餐，好像是包子，還有豆漿，這些分量像是一個人的量，像是特意準備的。
不吃白不吃，好歹他也是花了她錢的！
章琉羽慢吞吞的吃著早餐，她不知道元夜出沒出去過，還有他現在在不在房間裏。
可是想到，昨晚，她想詢問的沖動也就沒有了。
章琉羽吃完早餐，整理好東西，挎著一個白色鞋包，思前想去，章琉羽敲起了元夜的門口。
“噔噔！”
沒人回應。
“元夜，你在嗎，我有事，要出去。”
“那好，既然你不在，我就先走了。”
-----
-------------------
“你不是在我舅舅公司工作嗎，怎麽還在這裏做兼職？”
章琉羽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冷棲，對面冷棲還穿著工作服。
今天的咖啡店人不多，只有她一個人。這種情況他們是見怪不怪了，有時候咖啡店都空無一人。冷棲閑著也是閑著，便跑去跟章琉羽嘮嗑。
冷棲喝了口美式，抿了一下嘴唇，說，“那邊是兼職，這個才是我的主業。”
“那你怎麽認識我舅舅的？”
“那這個說起來就長了，”冷棲眸子裏意味深長起來，“那你還想聽嗎？”
章琉羽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某一天，我發現自己站在馬路中間，那天是在半夜。然後，有一輛車急剎在我的身後，那一晚，章卿喻見我沒有地方去，便帶我去他家。
之後，他發現我搞科技很有天賦，開始是拉我進他公司，但我沒同意。”
“章卿喻惜才，所以我之前才會和你有一面之緣。”
“我舅舅公司就是搞科研的，你為什麽沒同意加入他們？”誰會放棄高薪工資，反而到這個咖啡店裏，拿著普普通通的工資呢，章琉羽想不明白。
冷棲哈哈笑了聲，笑完之後，這張陽光帥氣的臉瞬間凝重起來，即樂觀，又悲觀，
“我沒有父母，只有一位奶奶，奶奶不喜歡我離家遠，所以才到這裏工作。”
“我爸是個制藥的，我媽就一普通人，我爸娶了我媽，我媽生下我之後，我媽被我爸拿來試藥，最後死了都不知道病因。
而我爸愧於我們，自殺了，而他們的兒子沒感受過一天他們的愛。”
冷棲的身世太過悲劇性，章琉羽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安靜的聽他說。
陽光萬裏，有幾縷陽光灑向他們的餐桌，像是他們之間的分割線，冷棲垂著眼，他說話輕松，讓她分不清冷棲真正的情緒。
須臾，章琉羽站起來，坐到另一個椅子上，把另一個有線耳機放在冷棲的耳朵裏，說，“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不過，我可以請你聽我最喜歡的歌曲。”
章琉羽還記得，第一個往她耳朵裏塞耳機的也是個女生。她上的高中是省裏的重點，對手機方面沒有特殊的要求，只註重成績。
章琉羽鋼琴十級，除了畫漫畫之外，這是她第二個愛好。高三有一個文藝晚會，她好不容易被選拔上去，並且她很珍惜她上臺彈奏的機會，為此她花費了大量時間練習那一首曲子。
最後章琉羽的節目被強制撤掉，而她也從那次之後，再也沒碰過鋼琴。
荷青，她練鋼琴時交到的好朋友。那一天，家裏鋼琴被砸後，章琉羽去找了荷青。她們坐在一個石質靠椅，她們的前面是一片蘆葦叢，她竟羨慕起蘆葦可以自由隨風飄蕩。
“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不過呢，”荷青側著頭，把另一頭的無線耳機塞進章琉羽的耳朵，“我可以請你聽我最喜歡的歌曲。”
荷青永遠都是她的摯友，遺憾的是，她們沒機會再見面了。
荷青高考之後，被檢測出得了癌癥，是惡性腫瘤，她的時間不多了，荷青甚至都沒有踏進她最愛的柏林藝術大學，高三那次文藝晚會是她最後一次上臺演湊。
冷棲瞳孔皺縮，身子莫名僵住，楞楞的看著坐在身旁的章琉羽。
她並不冷漠。
陳曦在學校裏面給弗克蘋租了一個房子，讓她在那裏呆著，沒到時間不讓她出門，還斷了她的社交，物資方面都由陳曦去置辦。
自從那件事生起之後，弗克蘋在這屋子裏呆了一天多，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弗克蘋受不了這屋裏的壓抑感，她迫切想出去呼吸新鮮的空氣，還有社交。
下午，弗克蘋帶了頂黑色太陽帽，全身穿著普通，並不亮眼。弗克蘋由於內心作祟，行為舉動看起來詭異至極，所以，她引起了章琉羽的懷疑。
章琉羽側頭看著冷棲之際，不小心瞥見了玻璃窗外的頻繁往回看的人，還有左右看，舉止詭異。
等那人小幅度往他們這邊傳了一下，章琉羽瞬間清醒起來，她扯下塞進自己耳朵裏的耳機，努力平靜地和冷棲，說，“我有點事，你先聽著。”
帽子底下，是一副黑色鏡框，看起來很笨重，雖然她帶了口罩，但直覺告訴她，她是消失了一天多的弗克蘋，錄音來源的源頭。
“叮當--”
章琉羽用力推開門，跑到那人的後面，拽住那人的手。
“弗克蘋。”
由於劇烈跑動，章琉羽說話帶著輕微的喘氣聲。
她很需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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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們這是不是有點無聊？”
小鶴的脾性也跟著她的主子，說話很率直。
“嗯...確實有一點，”宋清眼睛轉了一轉，“要不我們....玩游戲？”
“什麽游戲！？”
小鶴聽到這裏，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滿臉期待的。
“轉瓶子，”宋清看了眼三壺酒，“不過！先把一壺酒喝完才能玩。”
下一秒，宋清瞪大眼睛，小鶴豪爽的舉起三壺酒的一瓶，舉起來就往自己嘴裏灌！
雖然她知道小鶴爽快，卻還是會被嚇到！
“小鶴，”宋清張開的嘴巴又開了一下，“你別喝那麽多。”
驚到宋清說話都沒了氣。
小鶴沒聽宋清的話，哐哐一壺酒就下完了肚子。
坐在一旁的陸魁也看呆了眼，這...將軍找的人還真是別具特色。
小鶴是元夜專門配給宋清的隱藏高手。
不過，宋清不知道小鶴的身份，還以為小鶴只是性格豪爽的女子，普通的身份。
小鶴喝完，“砰！”酒瓶立在了桌面上。
“那行！，”宋清手伸過去，把酒瓶放倒，“那現在就開始游戲！”
“哐--”宋清手一轉，酒瓶不可控地旋轉起來。
“瓶口轉到誰的面前，誰回答問題或者冒險。”
幾秒鐘的時間，宋清剛說完，瓶口就轉到了她的面前。
宋清：“.......”
“說吧，你們要問什麽或者指定我做什麽。”
願賭服輸。
“說，，你是不是喜歡元將軍？“
哈？
宋清下意識往陸魁那看，發現他也在看著她。
“你說我哥？”宋清笑得猖狂，“不喜歡！”
大家都知道宋清不是元夜的親妹妹，而且元夜各種幫忙，怎麽說宋清都會產生一點點情愫。
誰知道宋清居然說沒有，不過小鶴覺得也在意料之中。
“哦~~，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哦！”
慘了，上小鶴的套了！
“你套我！小鶴！！”
宋清又往陸魁那邊看了眼，才說道：“要說喜歡，那只有妹妹對哥哥的喜歡，還有感謝。”
“其他的真沒有哦，小鶴你別在套我！“
宋清假裝氣鼓鼓的樣子對小鶴說。
宋清這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故意嘟著，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愛。
小鶴這種禦女完全經受不住，“好好好！”
“那陸魁呢，”宋清盯著陸魁，“你有什麽想問我的？”
“沒有。”
他想問的已經有了答案。
小鶴坐在中間，看看宋清，又看看陸魁。
嘖，這暗戳戳的較量。
“下一局！”
由輸的人來轉動酒瓶。
“我還要加一個規則！”宋清看著他倆說，“輸的人喝酒！”
小鶴看了眼陸魁。
小鶴：確定？
陸魁：應該是。
小鶴、陸魁：那她可能要慘了。
後面宋清喝的醉醺醺的，臉紅彤彤的，眼睛像是飄著霧氣，朦朧朧的。
兩個勝利者看了眼彼此，又低頭看著趴在桌面上的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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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琉羽編輯好了文字，一下子就發到了信息群裏。
---明天交論文，不用打印，用文檔形式發給我，是兩篇不一樣的！
章琉羽聽了一遍錄音，確定證據沒出意外。
冷棲發來的錄音她也聽了一遍，確實和她錄音一致，他還真的在幫她。
章琉羽發了一句：謝謝！
等她寫好了一篇論文，她看了一眼手機，發現已經到十二點了，她還沒有洗澡。
等她洗好澡躺在床上，才點開和冷棲的聊天界面。
冷棲：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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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群裏面像是炸了一樣，信息不停往上沖。
--草，證據出來了！
--不得不說，學委處理速度還挺快啊！
---她只是否認了其中一件，另一件不是沒否認。她不還是私生活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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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帖子上面，她聲明了自己章琉羽，她不僅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也是受害者。
明天一天都沒課，所以章琉羽把證據放的充分，沒有讓人質疑的地步，她才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帖子底下評論達到幾千條，多數都是為章琉羽伸冤，為章琉羽打抱不平。也有極少數是，純粹是為了黑而黑。
到了大中午。
章琉羽口渴，好不容易撐著身子起來，喉嚨裏還是幹燥刺痛。
章琉羽出到外面，燒了開水，一下子，燒水聲傳遍在整個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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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白不吃，好歹他也是花了她錢的！
章琉羽慢吞吞的吃著早餐，她不知道元夜出沒出去過，還有他現在在不在房間裏。
可是想到，昨晚，她想詢問的沖動也就沒有了。
章琉羽吃完早餐，整理好東西，挎著一個白色鞋包，思前想去，章琉羽敲起了元夜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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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應。
“元夜，你在嗎，我有事，要出去。”
“那好，既然你不在，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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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琉羽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冷棲，對面冷棲還穿著工作服。
今天的咖啡店人不多，只有她一個人。這種情況他們是見怪不怪了，有時候咖啡店都空無一人。冷棲閑著也是閑著，便跑去跟章琉羽嘮嗑。
冷棲喝了口美式，抿了一下嘴唇，說，“那邊是兼職，這個才是我的主業。”
“那你怎麽認識我舅舅的？”
“那這個說起來就長了，”冷棲眸子裏意味深長起來，“那你還想聽嗎？”
章琉羽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某一天，我發現自己站在馬路中間，那天是在半夜。然後，有一輛車急剎在我的身後，那一晚，章卿喻見我沒有地方去，便帶我去他家。
之後，他發現我搞科技很有天賦，開始是拉我進他公司，但我沒同意。”
“章卿喻惜才，所以我之前才會和你有一面之緣。”
“我舅舅公司就是搞科研的，你為什麽沒同意加入他們？”誰會放棄高薪工資，反而到這個咖啡店裏，拿著普普通通的工資呢，章琉羽想不明白。
冷棲哈哈笑了聲，笑完之後，這張陽光帥氣的臉瞬間凝重起來，即樂觀，又悲觀，
“我沒有父母，只有一位奶奶，奶奶不喜歡我離家遠，所以才到這裏工作。”
“我爸是個制藥的，我媽就一普通人，我爸娶了我媽，我媽生下我之後，我媽被我爸拿來試藥，最後死了都不知道病因。
而我爸愧於我們，自殺了，而他們的兒子沒感受過一天他們的愛。”
冷棲的身世太過悲劇性，章琉羽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安靜的聽他說。
陽光萬裏，有幾縷陽光灑向他們的餐桌，像是他們之間的分割線，冷棲垂著眼，他說話輕松，讓她分不清冷棲真正的情緒。
須臾，章琉羽站起來，坐到另一個椅子上，把另一個有線耳機放在冷棲的耳朵裏，說，“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不過，我可以請你聽我最喜歡的歌曲。”
章琉羽還記得，第一個往她耳朵裏塞耳機的也是個女生。她上的高中是省裏的重點，對手機方面沒有特殊的要求，只註重成績。
章琉羽鋼琴十級，除了畫漫畫之外，這是她第二個愛好。高三有一個文藝晚會，她好不容易被選拔上去，並且她很珍惜她上臺彈奏的機會，為此她花費了大量時間練習那一首曲子。
最後章琉羽的節目被強制撤掉，而她也從那次之後，再也沒碰過鋼琴。
荷青，她練鋼琴時交到的好朋友。那一天，家裏鋼琴被砸後，章琉羽去找了荷青。她們坐在一個石質靠椅，她們的前面是一片蘆葦叢，她竟羨慕起蘆葦可以自由隨風飄蕩。
“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不過呢，”荷青側著頭，把另一頭的無線耳機塞進章琉羽的耳朵，“我可以請你聽我最喜歡的歌曲。”
荷青永遠都是她的摯友，遺憾的是，她們沒機會再見面了。
荷青高考之後，被檢測出得了癌癥，是惡性腫瘤，她的時間不多了，荷青甚至都沒有踏進她最愛的柏林藝術大學，高三那次文藝晚會是她最後一次上臺演湊。
冷棲瞳孔皺縮，身子莫名僵住，楞楞的看著坐在身旁的章琉羽。
她並不冷漠。
陳曦在學校裏面給弗克蘋租了一個房子，讓她在那裏呆著，沒到時間不讓她出門，還斷了她的社交，物資方面都由陳曦去置辦。
自從那件事生起之後，弗克蘋在這屋子裏呆了一天多，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弗克蘋受不了這屋裏的壓抑感，她迫切想出去呼吸新鮮的空氣，還有社交。
下午，弗克蘋帶了頂黑色太陽帽，全身穿著普通，並不亮眼。弗克蘋由於內心作祟，行為舉動看起來詭異至極，所以，她引起了章琉羽的懷疑。
章琉羽側頭看著冷棲之際，不小心瞥見了玻璃窗外的頻繁往回看的人，還有左右看，舉止詭異。
等那人小幅度往他們這邊傳了一下，章琉羽瞬間清醒起來，她扯下塞進自己耳朵裏的耳機，努力平靜地和冷棲，說，“我有點事，你先聽著。”
帽子底下，是一副黑色鏡框，看起來很笨重，雖然她帶了口罩，但直覺告訴她，她是消失了一天多的弗克蘋，錄音來源的源頭。
“叮當--”
章琉羽用力推開門，跑到那人的後面，拽住那人的手。
“弗克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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