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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跪著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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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跟君少將有關系,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啊。”金小散哭喪著臉喊冤枉。

看君臨月沒有開口說話,他知道君臨月這是在等他開口說解決的方法,咬了咬牙,他說:“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我立馬把他家的補償款給他們,然後再補償他們五百萬,並且保證永遠不去騷擾他們,這樣可行?”

“你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君臨月終於開口,平靜的說。

金小散有些懵,這樣還不行?

對他來說,像張家那種家庭,補償款克扣了五十萬就已經哭天搶地了,而如今自己不但還給他們應得的五十萬,還額外給了他們五百萬,這錢他們估計一輩子都花不完,難道不應該開心嗎?

再說了,本來自己看上張玉,現在也不動張玉了,難道不該感激嗎?

“你不用賠錢,該給他們的我也已經吩咐縣長撥給他們了,你只要做到一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君臨月瞥了他一眼,看到他一臉的好奇,然後緩緩的說:“你去給張家人下跪道歉,乞求他們的原諒,只要他們原諒你,我就不追究。”

對張家來說,錢多並不是好事,真要說錢,他隨隨便便能拿出幾百甚至幾千萬,張家質樸慣了,錢太多,反倒不是一件好事,什麽事情,一扯上錢就變味了,他寧願他們生活小康就好了,這樣,至少還能保持他們質樸。

金小散本來聽到君臨月說不要錢很開心,畢竟沒有誰會嫌自己錢多,尤其是他們這種唯利是圖的商人。

然而當他聽到君臨月說要他下跪道歉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便沈了下來,臉上也沒有了開始時的恭敬。

下跪道歉這種事情,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尤其是他們這種有頭有臉的人。

四年前他和蔡琴琴在一起的時候,碰到君臨月時噤若寒蟬,因為那個時候他猜到了君臨月的身份,而他那個時候,不過是個二世祖,沒有絲毫的實權。

四年過去,他已經成為了手握實權的副總,公司裏的大小事情也基本都交給他來負責了,他自認為,可以和君臨月面對面的交談了。

“君少將,你這有些強人所難了,就按我說的,我賠錢,您息事寧人。張家不過是上不了臺面的小家庭,您是軍方首屈一指的人物,而我金氏建築在商界也算是有點地位,犯不著為了這事結怨吧。”金小散先是強硬的說,然後又軟下話頭,說到底,他並不想和君臨月鬧僵。

“結怨?”君臨月微微楞了一下,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體微微前傾,淡淡道:“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結怨?”

君臨月這話算得上侮辱了,讓金小散無比的憤怒,臉色一紅一白的,看著很是難看,許久之後,才恢覆冷靜,道:“君少將,你是軍方的人,我是生意人,你再厲害,也管不到我的頭上來,我上面也是有人的。君少將,沒什麽事的話就請吧,我還有事要忙。”

“是麽?既然這樣,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君臨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拉著許文茜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君臨月離開,金小散皺著眉,臉上有些焦慮,拿起手機來不住的打著電話。

“臨月,他氣勢倒是挺足的,比上次見面變了很多。”出了金氏的大門,許文茜皺著眉說道。

“他父親漸漸放權給他,他說話自然硬氣了許多。”君臨月無所謂的回應,拉著許文茜朝前走,手伸向口袋裏拿著電話。

“不過他說的也有那麽點道理,你雖然勢力不俗,但是到底是在軍方的,他是商界的人,你怎麽打擊他啊?”許文茜有些惱恨的握了握拳,“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嗎?真是不甘心。”

“不動用軍方的人,我照樣收拾他。”君臨月嘴角勾著一抹冷笑,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簡,幫我攔截了金氏建築,收拾他們。”君臨月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許文茜好奇的湊上前聽著,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然後說:“我知道了,想整垮還是怎麽玩,你說。”

“不用整垮,給他足夠的壓力,我要金氏建築的副總金小散跪著來求我。”君臨月冷冷淡淡是說。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好人,他這人,向來睚眥必報,張鑫是他手下的兵,他死了,家人卻被人欺負,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要是知道還不管,那就豬狗不如了。

“是誰啊?口氣好大的樣子,君臨月,金小散真的會就範嗎?”看著君臨月掛斷電話,許文茜眨巴眼睛問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君臨月嘴角勾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然後開車帶她回了君家。

現在,他只想多陪陪老婆孩子,真的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在其他事情上面。

事情也確實沒有出乎君臨月的意料,第三天,金小散便找到了君家。

相比三天前,此刻的金小散顯得分外無神,一張臉顯得很是憔悴,慘白的臉色顯得很頹廢,身上的西服皺巴巴,沒有三天前的一絲不茍,臉上焦急而麻木,一副末日來臨的樣子。

許文茜看著他,心中暗嘆,不過短短三日,就將一個商界的成功人士折騰成了這樣,也真是發生了驚天動地變化才會這樣。

“你稍等一下,臨月在哄孩子午睡。”雖然不待見他,但是來者是客,許文茜做不到熱情,卻依舊盡了地主之誼為他送上一杯水。

“謝謝,不用客氣了,我等等就好了。”金小散一臉受寵若驚的站起身說道。

許文茜沖他點了點頭,道:“那你先等著,我去喊他下來。”

“辛苦了,謝謝少夫人了。”金小散點頭哈腰像是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再不覆當天的盛氣。

許文茜搖了搖頭,然後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金小散重新坐下,嘴角一抹苦澀。

他本以為君臨月手再長也伸不到商場來,最多通過別人給他施壓,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可是這個壓施得太過,讓他數年的努力毀於一旦,被迫屁滾尿流的來這裏請罪。

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金小散坐在凳子上,偌大的君家沒有一個人來理他,屈辱在胸膛裏翻滾,卻無奈的只能接受現實。

形勢不如人,他又有什麽辦法?

金小散無比悲涼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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