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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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就這麽被逼到了死胡同,還好有個老中醫和張家是世交,偷偷的給張奶奶看了病,開了藥,這病情才得以控制了,要不然或許早就西辭而去了。

張賀說完,低垂著頭顯得無比的無奈,他只怪自己,怪自己沒本事,要不然也不用被人這樣欺淩。

只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你沒有別人強,就只能被欺負。

如果張家同樣有錢或者有權,那個開發商是怎麽都不幹這樣做的。

張玉小聲啜泣著,低聲道:“哥,要不我就跟他吧,家裏……”

“閉嘴,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你跟那個人渣的。”張賀怒喝一聲,咬牙切齒的說。

“可是不跟他又能怎麽辦呢?爸爸媽媽在牢裏不知道在受什麽苦,奶奶的病也一直沒好,必須去醫院救治,這樣拖下去,這個家就要散了啊哥。”張玉失聲哭著。

張玉雖然不是什麽絕色美人,但是長得清秀可愛,一臉單純,對玩慣了女人的公子哥來說,的確具備極強的吸引力。

許文茜聽得無比的同情,下意識的伸手拉住君臨月的手想讓他出手解決,剛拉到他的手,卻感覺他緊緊的握著拳頭,一臉冰冷的憤怒。

想想他們在外頭出生入死的,只想國家少些隱患,能夠國泰民安,然而就是這個他們用命來守護的疆土上,卻出現了這樣的敗類,累得連他們的家人都沒有好日子可過,能不怨嗎?能不恨嗎?

許久之後,君臨月突出一口寒氣,低聲道:“這事我來解決,該給的,一分都不會少,我要讓他們吞了的,全部都給我吐出來。”

冷冰冰的話語透著森冷的寒意,讓原本想要勸他的張賀硬是打了個寒顫,最後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君臨月走到外頭,拿出手機來打了幾個電話,頓時,相關的機構統統運轉起來,而不過一個多小時,屋外傳來說話聲,緊接著便有人敲門。

張賀先是一楞,在君臨月微微頷首示意下這才朝著外頭走去。

門打開,張賀更是呆住了,外頭全是一些縣裏鄉裏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領導,對著他不住的笑著,然後朝裏走去。

一行人進到屋內,看著君臨月穩坐釣魚臺的樣子紛紛不自覺的收攏臉上的笑容,走在最前面的官員快步朝著君臨月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沒想到是君首長,剛剛您說的問題我們馬上就處理,這都是手下人的疏忽,首長千萬不要見怪才是。”他說著對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

接到眼色的那人趕忙拉著張賀道:“這位就是張賀吧,這是先前拖欠的餘款,這裏頭還有十萬是補償,待會兒你爸媽就會回來了。之前是我們工作不到位,見諒見諒。”那人將手上的支票遞給張賀,一邊陪笑著說,張賀傻楞楞的接過,完全回不過神來。

他的一通電話這麽有用啊?只是一通電話,這些平日裏都見不到的官員就出現在了眼前,怎麽都拿不到的支票也到了手裏,就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張鑫這個戰友,到底什麽來頭啊,這能量也忒大了。張賀傻楞楞的看著君臨月,心中驚濤翻湧。

“你們先出去等著,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君臨月淡淡的說著,隨意的擺了擺手,縣長聽後二話不說,帶著人轉頭就走。

出了張家大門,頓時有人不憤的小聲道:“什麽人啊,縣長您都親自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他竟然擺一副臭架子。”他聲音不小,縣長聽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這才閉嘴。

他是公路局的副局長,這次的公路建設就是他負責的,剛剛莫名其妙的被一個電話召喚來,到現在他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

縣長瞪了他一眼,他頓時噤聲。

縣長之所以叫他來,一是因為他是這個工程的負責人員,二則是想君臨月要是追究起來也好有人頂著,這樣對他就沒多大影響了。

屋內,君臨月問張賀:“這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只是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呢?要是想去縣城買房定居的話我可以安排的。”

“嗨,我們去什麽縣城啊,我爸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我又沒什麽本事,去了城裏還不自在,鄉裏建路有建房子給補助,只要交上錢就可以,到時候那裏買一套,家裏還有地,一年打點零工種種地也夠生活,只是鑫弟他……”說到這裏,張賀哽咽了。

今天君臨月的到來解決了困擾他家數月的問題,可是同樣帶來了張鑫死亡的消息,心裏既感激也怨懟。

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沒了,心裏無比的崩潰。

君臨月沈默,一些實在的東西他能插手解決,而這種心裏上的問題,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節哀順變。”低聲說了一句,屋內頓時安靜下來,只有張玉不時的啜泣聲。

“你不出去嗎?他們還在外頭等著呢。”張賀本想去看看自己父母回來了沒有,卻從門縫裏看到縣裏鄉裏一大群的當官的守在外頭,頓時嚇得回到屋內問君臨月。

“我等伯父伯母回來了就走。”君臨月淡淡的說著。張賀想了想,明白他是怕外頭那些人動小心思,心裏萬分感激。

張家夫婦很快回來了,聽到張鑫犧牲的消息也是哭得暈死過去,怎麽都沒辦法接受。

君臨月知道這事自己沒辦法插手,又給張賀留下五十萬告訴他是國家的補助,然後便離開了。

到了門口,看到外頭果然候著一批的官員。

“君少將。”縣長叫了一聲,其他人紛紛轉頭看向君臨月,眼中無比的恐懼。

剛剛等待的時候,他們已經摸清楚了君臨月的來歷,這會兒紛紛不敢說話。尤其是那個公路局的副局長,更是站在最後面,就怕君臨月發難。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他聽到君臨月冷冷的說:“公路局的負責人是哪個?”

他身子一顫,苦著臉從人群中走出來,低聲說:“君少將,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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