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 誰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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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叔叔?天祁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君臨月相對冷靜,眼中銳利的光芒閃爍,在看向天祁的時候又都收斂,輕聲問道。

“不記得了。我被那個壞人抓住扛在肩上,晃得我頭暈眼花的,我還沒看清楚怪叔叔的臉他就走了。走的時候讓我在這裏等爸爸媽媽,他說你們馬上會來接我。”天祁不像一般孩子那樣,他雖然皮,但是卻無比的懂事且冷靜,條理清晰,有時候君臨月會覺得和他說話就像在和一個成年人說話似的。

君臨月看了天祁一眼,沒有說什麽,對著許文茜道:“走吧咱們先回家,回去再說。”

許文茜控制著情緒點點頭,然後抱起天祁,緊緊的,一點都不松手。

剛剛那會兒真的把她嚇壞了,她以後出門都不敢讓天祁離開她的視線了。

“走吧。”君臨月伸手接過天祁抱在懷裏,對許文茜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路邊而去。

他們都沒有發現,不遠處的一座奶茶店裏,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正觀察著他們,直到看到他們離開才起身結賬離開。

如果天祁在這裏,一定會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救了自己的人。

天祁在車上的時候就睡著了,回到老宅,君臨月把小家夥抱到房裏去睡了之後,這才回到房間。

君爺爺出去和棋友下棋去了,而君媽媽和朋友出去購物了,君爸爸去了部隊,整個君家顯得無比的安靜。

回到房間,卻發現許文茜呆呆的作者。

君臨月知道她嚇壞了,上前抱住她,緊緊的。

“對不起,因為我給你們帶來這麽多的災難。”君臨月低沈的嗓音滿是愧疚。

他是特種兵,還是特種兵隊長,他和暗作戰,暗奈何不了他,就想著用他身邊的人來威脅,一開始是許文茜,現在又想綁架天祁。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別說和暗本就很苦大仇深的君臨月了。

今天的事情徹底的刺激了他,讓他整個軀體都充滿著恨意,他和暗,不共戴天。

“不要這樣說,你是我的男人,天祁的爸爸,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會堅定的在你身邊支持你。”許文茜固執的說著,“只是不是有句話叫做禍不及家人嗎?他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許文茜咬著唇,哪怕她明知道自己說的這個話一點用都沒有。

“別想太多,我一定會把他們連根拔起,有他們在,真是睡覺都不安穩。”君臨月平靜的說著,但是心中卻不斷的壓抑著憤怒的神經。

“臨月,要不你退伍吧。”許文茜咬著唇,遲疑的說道。

君臨月僵了僵身體,抱著許文茜的手不自覺的收緊,讓她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而他的眼中更是流露出怎麽都止不住的痛苦。

當兵是他一直以來的事業和夢想,哪怕這條道路上荊棘遍布,他也沒有放棄過的想法。

可是在遭受了這麽多的傷害之後,許文茜叫他不要去當兵了,他心裏自然是難過的。

難過自己將傷害帶給了許文茜和天祁,難過自己沒保護好他們母子,更難過許文茜開口讓他退伍。

心裏有許多話想說,卻怎麽都開不了口。

說了又怎麽樣?說他不想退伍,說他想當兵?

這些說了就有用嗎?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根本問題。

輕嘆口氣,他正想開口,一只纖細的手卻捂住了他的嘴巴。

“對不起。”許文茜紅著眼睛,卻沒有再流淚,低聲嘆道。

“我知道當兵是你的夢想,我不該開口讓你放棄的。”許文茜勉強笑了笑,又道:“我不阻止你,我也知道阻止不了你,我只希望你依舊像以前一樣,答應我,好好活下來,不管發生什麽都要好好活下來。把暗給端掉,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的生活了。在你消滅暗之前,我會盡可能的不帶天祁出門,就是出門也帶上衛兵。”

“茜茜,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好。”最後幾個字沒有說出口,君臨月實在不想讓自己說這麽矯情的話,只是用力抱住許文茜。

許文茜窩在他的懷裏慘然一笑,她怕,她恐懼,可是她更舍不得他為難,他難過,誰叫她愛慘了他呢。

不過還好的是,以前天祁也不常去外頭玩,老宅這周邊都是高幹家庭,都是老一輩在這邊養老,自然也會有許多的孫輩或者曾孫輩,天祁平時就和他們玩,就是不出去也不會顯得無聊。

只是她自己倒有些被限制住了自由,有些無奈。

“老婆,謝謝你的理解,我一定盡快把暗給消滅,一定。”君臨月發誓一般的說著。

許文茜點頭,就這樣窩在他的懷裏不吭聲。

而此刻B市某個隱秘的地方,幾人湊在一起,衛崢赫然就在。

隨手將一個杯子丟了出去,砸在面前某個人的頭上,啪嗒一聲碎開,那人瞬間血流滿面,但是他卻不敢開口,依舊直直的站著。

“這麽隱秘的行動,你們怎麽會失敗,給我個理由,理由。”衛崢冷冷的說著,眸子裏閃爍著怒火。

三年前將君臨月帶回來的時候,他是遺憾的,因為,最終是他決定了君臨月的生死,而不是君臨月決定他的。

當然,後來他倒是無所謂了,又過回了原來那種沒有激情的日子。

沒了對手,他感覺整個人生都寂寞了。

放君臨月回來的時候他就在想,要是出點什麽意外就有熱鬧看了。

果然,佘青華那個笨蛋沒有控制住君臨月,君臨月記憶蘇醒,再次成了勁敵,可是他不感覺緊張,反倒有些欣喜,他活著,實在是太寂寞了。

派人去把他的小孩綁來,他就又可以好好玩一場了,可是這些蠢貨竟然搞砸了,心裏頓時怒氣上湧。

“少主,我們是嚴格按照計劃來的,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剛好就有那麽個男人走在咱們的必經之地,說沒有預謀我都不信,少主,咱們組織裏,可能,有內奸了。”被砸得滿臉是血的人抹了一把臉上即將幹涸的血,說道。

衛崢聽完之後沒有說話,兩只手撐在一起,食指和食指相互抵著,不時的敲擊一下。

許久沒有說話,細看,卻是在走神,他一直想著內奸這兩個字。

曾經,他也是個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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