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相愛相守

關燈
君臨月看著許文茜水潤的眸子裏布滿了迷茫的神色,分外勾人,小腹微微一緊,臉上染上微紅,眼中也布滿了情欲的色彩。

他俯身趴到她耳邊低語:“老婆,你真是越來越勾人了,怎麽看怎麽像是……”君臨月說到這裏微微一頓,但是他能想象到此刻許文茜迷惑的樣子,勾唇一笑,魅惑蒼生,嘴唇惡意的下滑,貼著她的耳蝸呢喃,“妖精。”說完,還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讓許文茜不由得輕顫。

要不是此刻兩人都受了傷,不適合做運動,而這裏又是醫院,他或許真的會忍不住欲望,狠狠地掠奪她,攻占她。只是想想她的身體,再想想自己的腳,再怎麽想也只能看不能吃了,不過沒關系,他相信他們之間來日方長,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相愛相守。想著,他擡頭笑看她,眼中全是說不出的溫柔。

許文茜咬著唇,看著他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瞬間感覺心裏不平衡了,憑什麽老是她被調戲啊,於是她嗤笑道:“誰是你老婆啊,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想娶的可是唔……”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被惱怒的君臨月狠狠地封住了唇,出口的全是唔唔的聲音。

君臨月心裏自然是生氣的,但氣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就因為他把她忘記了,才扯出了這麽多的事情,讓她受了這麽多的傷害,別說忘記她的時候看到她受傷心尚且隱隱作痛,現在恢覆記憶後,當初遲來的痛楚在如今翻倍,哪怕知道她不過是想氣他,依舊不想聽她說下去。

他想和她過一輩子,卻偏偏陰差陽錯離了婚,這成了他心裏無法磨滅的痛楚,不想聽她說下去,就只能封住她的嘴,讓她說不下去。

許文茜也隱約感覺到了他心裏的覆雜情緒,在心中一聲輕嘆,主動伸手抱住他,輕輕回應。

她向來是個很容易知足的人,當初和他離婚,是因為實在撐不下去了,也不想就這樣拖著彼此傷害,更是怕,越拖,他在她心裏的樣子便會越加模糊,到了最後,她怕她會想不起他曾經深愛的樣子,留下的,就是一個面目可憎的,不斷的傷害她的面孔。

而如今,他恢覆了記憶,來找她,她坦然接受,只是不想太矯情而已。

或許會有人覺得不值,覺得傷害過的無法原諒,但是,這些對她來說卻最好選擇,她愛他,所以在忍受範圍內,她可以原諒他。再說,他們有了天祁,能覆合自然是最好的。

最關鍵的是,她覺得他的失憶有古怪,既然有古怪,那麽當初他所做的,就是情非得已,又何必為了這個而將他拒之門外呢?說到底,她不過是愛慘了他罷。

許久之後,等他們吻罷,各自呼吸都很急促,君臨月側著身子,撐著腦袋,胸膛起伏著,目光卻落在她的身上,不肯離開。

而許文茜因為傷勢的原因沒辦法轉身,只能歪著頭看著他。

一時間病房內稍顯安靜,只有兩人越來越平緩的呼吸聲。

“怎麽想起來的?”許久之後,許文茜輕聲問道。

君臨月伸手把玩著她的長發,開口告訴她其中的緣由。

他對她素來不愛說謊,除了涉及到機密的事情不好說之外,他沒有絲毫的隱瞞,他始終記得她說過的,戀人之間需要互相信任這句話。

所以,沒有可以誇大也沒有刻意隱瞞,他一五一十的說著,只是把一號和老古的存在輕描淡寫的用醫生代替了過去。

許文茜聽完之後,忽然就笑了,一邊笑一邊流淚,“就知道你不會故意忘記我,就知道一定有原因的,我就知道。”她的聲音哽咽著,卻無比的開心,至少這證明屬於她的君臨月一直沒有變,他愛她,始終如一。

哪怕失憶的他說要娶佘青華,究其目的,也不過是為了報恩罷了,無關情愛。

“老婆,讓你受苦了,對不起。”君臨月心疼的把她擁入懷裏,喃喃輕語。

他何其有幸,能擁有這樣一個始終相信著自己的愛人,能擁有這樣一個如此理智對待傷害的愛人,哪怕這些傷害不是他的本意,但這更說明了她的善良和理智。

許文茜靠在他的懷裏不說話,她始終相信,愛情旅途中所有的波折都是為了讓他們更相愛,所以,哪怕受了那樣沈重的傷害,她在心裏也依舊為他保留著一塊憧憬和期待,而如今,她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而許文茜和君臨月的傷勢也或許受到了好心情的影響而飛快的恢覆著,兩人經過這次波折之後感情更好了,尤其是君臨月,時不時的就愛吻她,似乎要把這缺失了的這三年都給補回來。

許文茜剛開始還會害羞,會反抗,到後來發現自己怎麽都阻止不了君臨月的時候,也就只好羞惱的隨他去了。

當然,他們這樣親密最折騰的還是外人。畢竟醫院是公共場所,雖然他們的病房是自己的小空間,但是醫生查房的時候撞見兩人接吻,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不過外國人普遍開放,看到小兩口這樣親密反倒會笑著羨慕。不止一次說他們感情真好。

兩人聽了只是笑,卻不答話,如果他們前段時間看到自己兩人的話,估計就不會這麽想了。

當然,最可憐的要屬北冥煜了,幾次撞兩人親熱讓他臉都黑了,到後來索性就不來,和許文茜打了個招呼就回國了。

至於君臨月怎麽欺負許文茜的,比如現在:他吻著許文茜,右手還不老實的伸到她寬大的病號服裏撫摸,輕柔的或抓或捏,許文茜的柔軟在他的手裏不住的變換著形狀,而她被吻住的唇也發出嚶嚀聲,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渴望的貼著他的身體,希望借此來慰籍自己火熱的心靈和欲望。

“喜歡麽?”輕輕咬著她的耳朵,君臨月含笑問著。

許文茜臉色通紅,咬著唇不說話,一臉委屈的樣子。

君臨月愛慘了她這種模樣,惡意的舔著她的耳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