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許文茜,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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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月趕到軍區的時候,蠍子已經在車庫外頭等他了。

下了車,隨手把鑰匙放在口袋裏,君臨月一邊龍行虎步的走著,一邊淡淡的問:“叫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對他們來說,時間向來是寶貴的,所以他們的步子邁得很大,說話也是簡潔明了,不會有太多的客套。

他們,也不需要客套。

出生入死的兄弟,刀風血雨都一起闖過來了,也不在乎這些虛的。

蠍子一邊快速走在他的身後,一邊皺著眉,道:“老大,沒有查到。”

君臨月驀然停下腳步,蠍子也趕忙停下,這才沒有撞到他。

轉過頭看著蠍子,君臨月好看的眉頭微微上挑,眼珠微轉,似乎在想什麽,沒多久他就轉過頭,淡淡道:“知道了。”然後又接著向前走去。

不同一般人遇到不解和意外時的皺眉,他的招牌動作永遠都是微微挑眉,一臉的平靜無波,好像他並不在意似的。

“老大,你進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和君臨月一起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蠍子說到。

君臨月微微點頭,然後獨自走了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是半個小時之後。

出來後話也沒說,直接離開了。

蠍子看著君臨月的背影感覺有些奇怪,雖然君臨月表現得很平靜,但是,他還是隱約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他也知道,君臨月不想說的事情,怎麽問都是無用的,只能聳聳肩,然後也離開了。

君臨月將車開出軍區之後就直接往醫院去了,到了醫院大門口的時候,君臨月擡頭,看著某扇窗戶出神,那裏,是許文茜的病房。

許久之後,君臨月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盤,路虎發出刺耳的喇叭聲,那一刻,君臨月的神情分明是陰沈的。

發洩過後他徑直將車開到地下停車場,然後朝著許文茜的病房而去。

君臨月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聽到裏頭傳來歡快的笑聲,突然就不想這麽快打破這樣的美好,斜倚在門框上,視線靜默的落在許文茜的身上,看著她趴著,別扭著姿勢想要去打管玉兒。

管玉兒笑著躲開,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倚在門口的君臨月,頓時有些拘謹的停下了動作,被許文茜結結實實的打到了。

許文茜順著她的目光歪過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君臨月,招呼了一聲:“這麽快就回來啦。”

君臨月“嗯”了一聲,然後走了進來。

“姐,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啦。”管玉兒說著吐了吐舌頭,一溜煙的跑了,君臨月對她來說還是很有壓力的。

“看你,像個老虎似的,一來就把人給嚇跑了。”許文茜看著管玉兒秋風掃落葉的沖勢,沒好氣的說道。

君臨月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許文茜卻突然道:“君臨月,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說完這句話,許文茜明顯感覺到君臨月身體僵了一瞬,而這更讓她卻定自己的猜測。

雖然君臨月表現得很正常,但是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心靈相通。

啊呸呸呸,誰要和他心靈相通啊。

許文茜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聲,回過神卻看見君臨月默默起身,坐到床上,然後脫了鞋子就躺到了床上。

“你,你,你,你想幹嘛。”許文茜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說話都結巴了。

君臨月沒有說話,長臂一伸就將許文茜撈到了懷裏,但卻巧妙的避開了她的傷口,他把頭埋在了她的肩膀上,還輕輕蹭了蹭,那種感覺,讓許文茜莫名想到了在外頭被欺負了回家找安慰的孩子。

其實是有點想笑的,可是最終還是沒有笑出聲,就這樣默默讓他抱著。

雖然,她側躺的姿勢已經維持了很久,半邊身體都有些麻木了。

“許文茜,對不起。”許久之後,許文茜才聽到這呢喃的話語,有些不明白,他對不起她什麽?

“幹嘛說對不起?”許文茜悶悶的問道。

君臨月沒有解釋,只是默默的抱著她。

許文茜,對不起,說好了我會護著你,我卻沒有做到。

許文茜,對不起,你在外面受了委屈,我卻不能給你找回場子。

許文茜,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麽多傷,我卻不能代替你承受痛楚。

許文茜,對不起。

接下來的日子,許文茜都在醫院養傷,而這段時間君臨月也一直照顧她,兩人的感情也算是趨於穩定了。

或許是經歷了莫然視若無睹的傷害想開了許多,現在的許文茜倒是真的有把過去放開的意思,雖然沒有完全敞開心扉,但是也漸漸嘗試著接受君臨月,看君臨月剛回來的時候她的表現就知道了。

雖然兩人的關系似乎更好了,不過那也只是似乎。

君臨月始終有種感覺,這樣的感情進步,只是停留在表面,她的心,似乎鎖得更緊了。

這天許文茜終於好了,連著趴了一個月,她也是受夠了。

背上的傷大約也就半個月就好了,後來消除傷疤什麽的又花了半個月。

許文茜不是君臨月,因為她覺得身上的傷口沒有絲毫的紀念意義,留著只會提醒她自己到底有多蠢。

而且,那一身縱橫交錯的傷口她自己看著都滲得慌,著實沒有留下來的勇氣。

許文茜傷好之後便恢覆了正常上班,好像自從那次蔡琴琴的事情之後,她就沒上幾天班了,這兜兜轉轉的,兩個月也就過去了,也虧得醫院受得了她這個長期請假的醫生了。

……

許文茜真的沒有想到莫然會找她,所以,看到莫然她直接就繞路走,沒想到,這人卻不依不饒的攔在了自己的面前。

“有什麽事,說吧。”許文茜見甩不開他,也不再做無用功,停下腳步,看著他,淡淡道。

那樣清冷的神情,甚至還不如看一個陌生人的。

莫然看著她,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又似乎說不出口,就這樣沈默的看著她,默默無言。

“沒什麽事我就走了。”見他不說話,許文茜擡腳想走,手臂卻被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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