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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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9
林霜染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麽停在門口。
一陣若有若無的清冷香氣，這香氣她只在一個人身上聞過。
一個很久很久都沒再見的人。
如果是以前的她，在看到這張唱片的剎那就會追出去，哦不對，是在聞到香氣的瞬間就會抓住他，但現在的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來，既然來了為什麽連面都不見。
“染染，染染？”小安在她眼前揮了揮手，“你還好吧？是不是太累了？”
林霜染閉了閉眼，喚回游走的意識，將唱片放在一邊：“有一點，已經沒事了，等我換了衣服就走吧。”
小安點點頭，很少見林霜染這樣，只當她因為連軸轉太累了才會如此。
送林霜染到家後，小安叮囑她今晚好好休息，後面還有行程。
這一晚，林霜染在這張唱片的樂曲中沈沈睡去。
夢裏她又回到了小時候。
盛夏的夜裏父母都不在家，但她並不害怕，她剛跟出差的父親打完電話。電視裏放著父親帶回來的動畫片，手邊是阿姨切好的冰西瓜，她坐在柔軟的沙發裏，一勺一勺舀著脆甜的瓜，專註於動畫裏的故事情節。
勇敢公主將惡龍斬於劍下，純稚少女在神靈世界冒險，魔法少女離家獨自修行，這些奇幻瑰麗的故事和美妙動聽的音樂留存在她的記憶裏，陪伴了她的童年。
之後的一年，林霜染發布了第二張專輯。
有了第一張專輯的好基礎和高水準在前，業內對她的第二張專輯也是期待頗高。這張專輯依然保持了高水準，其中還有一首林霜染親自作詞作曲的抒情歌，是主打，也是傳唱最廣的一首。
兩年前的盛夏，她唱響了自己，讓人們記住了她的名字。出道之後，全年無休的努力和無可辯駁的實力讓她在這個圈子裏越站越穩。
林霜染取消了休學，還是選擇擠出時間回學校完成課業，結束課程後又匆匆趕赴下一個行程。
通告、演出、訓練、學習，占據了她所有的時間，除了工作學習，她的世界不再有其他任何東西。
小安都驚訝於她鐵人般的工作節奏，常勸她休息她都不肯，非要小安把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由此林霜染在業內得了個“拼命三娘”的外號。
在她不知道的平行時間裏，浮白出版了第三本小說，依舊暢銷，也依然神秘。
2018年，春和景明。
行李已陸續寄回國內，洛寒川乘坐一早的班機回國，落地盛州。
這幾年裏，洛家的產業由黎州向國內各大城市布局，以酒店業為中心，逐步向地產、商貿、物流等行業擴展。洛弘毅前年去世之後，洛家的話事人便由洛寒川的大伯洛淳擔任了。
雖然洛弘毅一直想讓洛寒川經營家族事業，無奈洛寒川意不在此，洛弘毅只好將部分股權和不動產留給他，並執意讓洛寒川去國外留學，也讓他陪自己走完了人生的最後一程。
完成學業後，洛寒川選擇了回國。
從機場出來，司機接過他的行李，打開車門。
“哥，你終於回來了。”寧雩坐在後排，一臉哭唧唧。
坐副駕的洛淇立刻表明：“你別看我，我沒讓她來，是她非要來的。”
洛寒川長腿跨入車內，關上車門，寧雩楞了楞道：“我去，哥你怎麽越來越帥了，你在國外都吃什麽了？你不是去陪護的嗎？”
“我承認他是帥了一點點，但你也不至於這麽驚訝吧？”
洛寒川的氣質比以前凜冽了些，樣貌成熟了，以前有少年氣的他，現在已蛻變成頗具荷爾蒙氣息的男人。
“你倆唱雙簧來了？”他將背包放在旁邊，拿出手機。
“哥你真狠心，出國這麽久，每次回國都不聯系我，虧我還年年惦記著給你送生日禮物。”寧雩埋怨他。
“別提了，他在我們家就跟失蹤了似的，除了老太太他誰都沒太聯系。認識你哥這麽久了，你還不知道他？”洛淇無奈附和。
“你倆沒收到我寄的禮物？”洛寒川平靜出聲，“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叔，要不咱把他扔出去吧。”
“我覺得行。”
這幾年在國外，偶有回國，都是直奔家中待不了幾天又要走的狀態，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出去走走逛逛。
如今正式回來了，洛寒川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車景，國內已是日新月異的模樣。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整齊幹凈的寬闊街景、濃蔭密布的城市公園，都在提醒他城市面貌翻天覆地的變化。
洛寒川讓司機將車停在路邊，他去近處的便利店買水。
洛淇和寧雩也下了車。
一人遞了瓶水，洛寒川擰開瓶蓋，沿著街道往前走。
他仰頭喝水，往右側望去。有很多人在街邊駐足，朝街道裏頭望著，還有的舉起手機拍攝。
“他們看什麽呢？咱們也看看去。”寧雩也看向那個方向，邊說邊往裏走，洛淇和洛寒川跟在後面。
圍觀的人群雖不少，但並不擁擠，一行三人輕松穿過他們。
原來是街邊咖啡店在拍攝廣告，攝制組在攝影機後調試取景，拍攝人員一遍遍確定走位後，助理過來給主角補妝。
廣告女主回身的片刻，洛寒川定住了腳步。
他聽到洛淇在身邊說：“這不是林霜染嗎？”後者說完還有意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這不就是甩他的人？
“林霜染，我知道她誒，近幾年最出名的新生代歌手了。”寧雩在一旁補充道，“我還買過她的專輯呢，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她，她竟然長得比視頻裏還好看。”
“確實，的確是少見的美人。”洛淇看看話題中的女主，又看看一言不發的洛寒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四叔，你老看我幹什麽？”洛寒川疑惑地看回洛淇，“你想說什麽就直說？”
“那我真的說了？”
寧雩聽著他們的對話，好像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趕緊豎起耳朵。
洛淇註意洛寒川的臉色，緩緩開口：“你哥他啊，當年可被這位美人……”
“四叔。”洛寒川瞬時開口，止住洛淇接下來的話。
寧雩正聽得認真，被洛寒川突然打斷，聽到一半的八卦最是撓人，她急急追問：“什麽嘛？哥哥和她怎麽了？他們認識嗎？我怎麽不知道這事兒，叔——”
洛淇一臉不可說的表情，笑笑結束了這個話題。
廣告拍攝的女主林霜染並沒有留意四周圍觀的人群，走位結束她坐在傘下休息，默記不多的臺詞，等待開拍。
一杯熱飲遞到手邊，林霜染下意識接過，說了句謝謝。
她以為是助理一如往常準備的咖啡，左邊光線一暗，有人在旁邊落了座。
“好久不見，林霜染。”
林霜染應聲轉頭，一張俊美的臉出現在眼前，頭發卷曲，瞳仁黑亮，漂亮得吸引人想一直看。
助理小安輕聲驚呼：“是裴書玹啊。”頓了頓又在林霜染耳邊說，“他是這次廣告拍攝的男主，也是當下炙手可熱的新晉男演員。”
林霜染默念他的名字。雖然時隔經年，她還記得他。
“謝謝你的咖啡。”林霜染擡手舉杯，微微頷首致謝。
“林老師真是客氣，這次拍攝能和林老師合作，是我的榮幸。”裴書玹笑得溫和有禮，姿態輕松地倚靠著折疊椅。
“彼此彼此。”林霜染說完，便轉過身對小安說，“化妝師在哪，我想再補補妝。”
“啊？哦哦，在裏面，我叫她出來？”小安答道。
林霜染已然起身：“不用，外面光線太強，我進去找她吧。”說完便要走。
裴書玹也跟著起身，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咖啡提醒道：“林老師，你的咖啡。”
林霜染錯開他的手指接過咖啡：“謝謝。”轉身進了室內。
裴書玹在原地站了片刻，看著她的身影出現在玻璃門後，他的助理也過來提醒他該候場了。
洛寒川站在不遠處看完了全程。
正式開拍時，周圍舉著手機拍照的人更多了。
今日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們仨一時都沒離開。
“那男的是誰？”洛淇知道一些圈內的女明星，男明星他看著都一個樣，臉盲。
“他啊，他是去年大火的新人演員、流量小生——裴書玹，我的姐妹們可喜歡他了，他好像還沒畢業吧。”
“那不是比你哥還小？”洛淇哪壺不開提哪壺。
洛寒川無言地瞄了洛淇一眼。要不是洛淇還算是個長輩，他眼裏的情緒還能更直接些。
那邊正拍到男女主在咖啡店門口的相遇，兩人拿錯了咖啡，女主叫住走到門口的男主，笑著示意他誤拿了自己的咖啡，兩人因此相識。
遞還咖啡的時候，男主碰到女主的手，情愫暗生。
“卡——”
導演喊停之後，男主和女主並肩往裏走，裴書玹低頭湊近林霜染的耳邊說了句什麽，林霜染擡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在瞬間離得很近，但林霜染很快往裏走去。
兩人拉近距離的畫面發生得很快，留意到的人不多。
但洛寒川看到了。
指間不覺用了力，手中的瓶子輕響出聲，他移開視線，淡淡說道：“站得夠久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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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染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麽停在門口。
一陣若有若無的清冷香氣，這香氣她只在一個人身上聞過。
一個很久很久都沒再見的人。
如果是以前的她，在看到這張唱片的剎那就會追出去，哦不對，是在聞到香氣的瞬間就會抓住他，但現在的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來，既然來了為什麽連面都不見。
“染染，染染？”小安在她眼前揮了揮手，“你還好吧？是不是太累了？”
林霜染閉了閉眼，喚回游走的意識，將唱片放在一邊：“有一點，已經沒事了，等我換了衣服就走吧。”
小安點點頭，很少見林霜染這樣，只當她因為連軸轉太累了才會如此。
送林霜染到家後，小安叮囑她今晚好好休息，後面還有行程。
這一晚，林霜染在這張唱片的樂曲中沈沈睡去。
夢裏她又回到了小時候。
盛夏的夜裏父母都不在家，但她並不害怕，她剛跟出差的父親打完電話。電視裏放著父親帶回來的動畫片，手邊是阿姨切好的冰西瓜，她坐在柔軟的沙發裏，一勺一勺舀著脆甜的瓜，專註於動畫裏的故事情節。
勇敢公主將惡龍斬於劍下，純稚少女在神靈世界冒險，魔法少女離家獨自修行，這些奇幻瑰麗的故事和美妙動聽的音樂留存在她的記憶裏，陪伴了她的童年。
之後的一年，林霜染發布了第二張專輯。
有了第一張專輯的好基礎和高水準在前，業內對她的第二張專輯也是期待頗高。這張專輯依然保持了高水準，其中還有一首林霜染親自作詞作曲的抒情歌，是主打，也是傳唱最廣的一首。
兩年前的盛夏，她唱響了自己，讓人們記住了她的名字。出道之後，全年無休的努力和無可辯駁的實力讓她在這個圈子裏越站越穩。
林霜染取消了休學，還是選擇擠出時間回學校完成課業，結束課程後又匆匆趕赴下一個行程。
通告、演出、訓練、學習，占據了她所有的時間，除了工作學習，她的世界不再有其他任何東西。
小安都驚訝於她鐵人般的工作節奏，常勸她休息她都不肯，非要小安把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由此林霜染在業內得了個“拼命三娘”的外號。
在她不知道的平行時間裏，浮白出版了第三本小說，依舊暢銷，也依然神秘。
2018年，春和景明。
行李已陸續寄回國內，洛寒川乘坐一早的班機回國，落地盛州。
這幾年裏，洛家的產業由黎州向國內各大城市布局，以酒店業為中心，逐步向地產、商貿、物流等行業擴展。洛弘毅前年去世之後，洛家的話事人便由洛寒川的大伯洛淳擔任了。
雖然洛弘毅一直想讓洛寒川經營家族事業，無奈洛寒川意不在此，洛弘毅只好將部分股權和不動產留給他，並執意讓洛寒川去國外留學，也讓他陪自己走完了人生的最後一程。
完成學業後，洛寒川選擇了回國。
從機場出來，司機接過他的行李，打開車門。
“哥，你終於回來了。”寧雩坐在後排，一臉哭唧唧。
坐副駕的洛淇立刻表明：“你別看我，我沒讓她來，是她非要來的。”
洛寒川長腿跨入車內，關上車門，寧雩楞了楞道：“我去，哥你怎麽越來越帥了，你在國外都吃什麽了？你不是去陪護的嗎？”
“我承認他是帥了一點點，但你也不至於這麽驚訝吧？”
洛寒川的氣質比以前凜冽了些，樣貌成熟了，以前有少年氣的他，現在已蛻變成頗具荷爾蒙氣息的男人。
“你倆唱雙簧來了？”他將背包放在旁邊，拿出手機。
“哥你真狠心，出國這麽久，每次回國都不聯系我，虧我還年年惦記著給你送生日禮物。”寧雩埋怨他。
“別提了，他在我們家就跟失蹤了似的，除了老太太他誰都沒太聯系。認識你哥這麽久了，你還不知道他？”洛淇無奈附和。
“你倆沒收到我寄的禮物？”洛寒川平靜出聲，“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叔，要不咱把他扔出去吧。”
“我覺得行。”
這幾年在國外，偶有回國，都是直奔家中待不了幾天又要走的狀態，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出去走走逛逛。
如今正式回來了，洛寒川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車景，國內已是日新月異的模樣。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整齊幹凈的寬闊街景、濃蔭密布的城市公園，都在提醒他城市面貌翻天覆地的變化。
洛寒川讓司機將車停在路邊，他去近處的便利店買水。
洛淇和寧雩也下了車。
一人遞了瓶水，洛寒川擰開瓶蓋，沿著街道往前走。
他仰頭喝水，往右側望去。有很多人在街邊駐足，朝街道裏頭望著，還有的舉起手機拍攝。
“他們看什麽呢？咱們也看看去。”寧雩也看向那個方向，邊說邊往裏走，洛淇和洛寒川跟在後面。
圍觀的人群雖不少，但並不擁擠，一行三人輕松穿過他們。
原來是街邊咖啡店在拍攝廣告，攝制組在攝影機後調試取景，拍攝人員一遍遍確定走位後，助理過來給主角補妝。
廣告女主回身的片刻，洛寒川定住了腳步。
他聽到洛淇在身邊說：“這不是林霜染嗎？”後者說完還有意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這不就是甩他的人？
“林霜染，我知道她誒，近幾年最出名的新生代歌手了。”寧雩在一旁補充道，“我還買過她的專輯呢，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她，她竟然長得比視頻裏還好看。”
“確實，的確是少見的美人。”洛淇看看話題中的女主，又看看一言不發的洛寒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四叔，你老看我幹什麽？”洛寒川疑惑地看回洛淇，“你想說什麽就直說？”
“那我真的說了？”
寧雩聽著他們的對話，好像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趕緊豎起耳朵。
洛淇註意洛寒川的臉色，緩緩開口：“你哥他啊，當年可被這位美人……”
“四叔。”洛寒川瞬時開口，止住洛淇接下來的話。
寧雩正聽得認真，被洛寒川突然打斷，聽到一半的八卦最是撓人，她急急追問：“什麽嘛？哥哥和她怎麽了？他們認識嗎？我怎麽不知道這事兒，叔——”
洛淇一臉不可說的表情，笑笑結束了這個話題。
廣告拍攝的女主林霜染並沒有留意四周圍觀的人群，走位結束她坐在傘下休息，默記不多的臺詞，等待開拍。
一杯熱飲遞到手邊，林霜染下意識接過，說了句謝謝。
她以為是助理一如往常準備的咖啡，左邊光線一暗，有人在旁邊落了座。
“好久不見，林霜染。”
林霜染應聲轉頭，一張俊美的臉出現在眼前，頭發卷曲，瞳仁黑亮，漂亮得吸引人想一直看。
助理小安輕聲驚呼：“是裴書玹啊。”頓了頓又在林霜染耳邊說，“他是這次廣告拍攝的男主，也是當下炙手可熱的新晉男演員。”
林霜染默念他的名字。雖然時隔經年，她還記得他。
“謝謝你的咖啡。”林霜染擡手舉杯，微微頷首致謝。
“林老師真是客氣，這次拍攝能和林老師合作，是我的榮幸。”裴書玹笑得溫和有禮，姿態輕松地倚靠著折疊椅。
“彼此彼此。”林霜染說完，便轉過身對小安說，“化妝師在哪，我想再補補妝。”
“啊？哦哦，在裏面，我叫她出來？”小安答道。
林霜染已然起身：“不用，外面光線太強，我進去找她吧。”說完便要走。
裴書玹也跟著起身，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咖啡提醒道：“林老師，你的咖啡。”
林霜染錯開他的手指接過咖啡：“謝謝。”轉身進了室內。
裴書玹在原地站了片刻，看著她的身影出現在玻璃門後，他的助理也過來提醒他該候場了。
洛寒川站在不遠處看完了全程。
正式開拍時，周圍舉著手機拍照的人更多了。
今日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們仨一時都沒離開。
“那男的是誰？”洛淇知道一些圈內的女明星，男明星他看著都一個樣，臉盲。
“他啊，他是去年大火的新人演員、流量小生——裴書玹，我的姐妹們可喜歡他了，他好像還沒畢業吧。”
“那不是比你哥還小？”洛淇哪壺不開提哪壺。
洛寒川無言地瞄了洛淇一眼。要不是洛淇還算是個長輩，他眼裏的情緒還能更直接些。
那邊正拍到男女主在咖啡店門口的相遇，兩人拿錯了咖啡，女主叫住走到門口的男主，笑著示意他誤拿了自己的咖啡，兩人因此相識。
遞還咖啡的時候，男主碰到女主的手，情愫暗生。
“卡——”
導演喊停之後，男主和女主並肩往裏走，裴書玹低頭湊近林霜染的耳邊說了句什麽，林霜染擡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在瞬間離得很近，但林霜染很快往裏走去。
兩人拉近距離的畫面發生得很快，留意到的人不多。
但洛寒川看到了。
指間不覺用了力，手中的瓶子輕響出聲，他移開視線，淡淡說道：“站得夠久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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