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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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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緣

霍中浚傾著冷眸,定了定睛,緩緩低頭,思慮片刻。

電話一響,霍中浚接起電話,聽了一會,掛斷電話,撫了撫人中,側頭一晃,笑了笑:“這麽說,你還挺懂她,”霍中浚晃著頭:“你還是一個性情中人。”

袁倫玩著手裏的玻璃杯,擡頭:“感情來了,擋也擋不住,感情走了,留也留不住,你不這麽認為嗎?我了解你們霍家,我以後會跟你妹妹於憐憐在一起,她不是霍家的私生女嗎?搞不好我以後還要喊你一聲大舅子呢。”

霍中浚晃笑:“我倒真想知道你有多清楚霍家,”他單肘撐著扶把,慢慢地,十指松松相扣為橋:“你有多了解霍家的女人。”

袁倫以手背揩著玻璃杯:“我對你的妹妹,目前全心全意,真心會到什麽時候為止,我也說不準,不過,你現女友與我糾纏不清的過去,你不介懷嗎?”隨即,霍中浚慢慢擡頭,張唇道:“做霍家的媳婦,底子還是要幹凈,我雖然有意於她,也不會為她壞了規矩。我成全你們的情份,她還是能做回你的情人。”

“可惜了,以前她還有嫁入豪門的門檻,不過如今看來,連這個門檻也沒有了,”袁倫持牙而笑,看著玻璃杯,又笑了起來:“我不會接手三手的女人,我要是把生意做大,別說霍家女人,其她女人,我統統當作發洩的玩物。”

霍中浚傾著肩膀:“你前女友跑我身邊勾引我,你拿著前女友的裸體視頻向我訛錢,你還想泡霍家女兒,怎麽,你這麽想得到媒體的關註,想做第一個重創霍氏的男人。”

袁倫拔聲:“是,我要出名,”

霍中浚冷笑,低頭,轉脖:“鬥贏我,你曾經追慕的女人是會高看你,男人的虛榮心,有時候也挺要命,”他轉而擡了擡眉梢,面色一沈:“那你到底是想讓她回到你的身邊,還是追逐一份虛榮心?”

袁倫擡著拇指沿著玻璃杯走著:“我壓根不在意她了。”

霍中浚定定看他,身子後仰:“今後,我也不會中意她了,”冷唇一收,靠向倚背。

女傭引著王磊過來。

霍中浚側頭,笑了:“來,王磊,你來說說看,你是怎麽做我的秘書的,怎麽銷毀這種腌臜的原始視頻。”

王磊把袁倫家裏的可燃構件給燒了,被炭化的一堆視頻和儲存器擺在袁倫的面前。

袁倫雙眼驚呆,王磊轉身離開。

霍中浚沾椅,雙腿交疊,靜靜觀他的驚恐。

霍中浚把炭化的原視頻推給他,輕輕推到他的面前:“你惦記的東西,是這個嗎?”他雙眉壓成高低狀,捏起炭化的原視頻到他的面前:“看你的表情,真是這個了?”

霍中浚移走原視頻。

袁倫皺眉,不敢置信。

霍中浚拿過王磊遞給他的一杯濃硫酸後平靜離開,他將桌上的信封連同原視頻扔在另外一只寬口酒杯裏,還將濃硫酸澆了下去,酸霧繚繞之間全是袁倫淒淒的臉,霍中浚淡淡地說:“你的住所發生火災,那你要給我交換的東西,好像也沒了。”

袁倫雙眸呆滯:“你犯法。”

霍中浚狠厲地笑著道:“對付你這種男人,還用我親自動手?你配嗎?”袁倫不解,霍中浚切齒著:“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火,不是我放的,你這個人,也不需要我來毀,”他狠著唇角,臉上扣笑,低下頭:“今天晚上,你下榻何處?前女友,看來,住不成了。找現任女友嗎?”

霍中浚看著他失望的表情,慢慢地笑,敲了敲桌,語氣輕松:“來,我現在可以跟你說一下,你現任女友的真實身份,”霍中浚掉下面色:“於憐憐,她不過就是我哥養在會所裏的一個模特,她救過我們母親的命,我哥為了報答她的救母之恩,才給她一個掩人耳目的身份,讓她成了傳聞中的霍家女兒,對了,我來告訴你,她還給我哥生了一個孩子並保證以後不和他產生交集的前提下,才得到一筆錢款,你是看中了這個吧。”

袁倫閉上眼睛,霍中浚咄咄逼人:“你掂量一下自己,你被一個女人耍暈了,你都不知道。你還拿著前女友的裸體視頻來威脅我,你威脅得了我嗎?光有裸體視頻算什麽?你覺得我愛一個女人會在意她的貞潔?就你這種程度的裸體視頻不能做的仔細一點嗎?你真的碰過她?你怎麽連她左胸下的煙頭傷疤,你都不知道呢?你瞅瞅你,你的心理比那些用裹腳布裹腳的封建女人的腳還畸形,那些封建女人受封建糟粕的侵害,你呢,你空長一個腦袋,滿腦子毒瘤。這種攀女而上的事業,你預備自成一派了,是嗎?”他走到他的身側,戳了戳他胸膛:“你以為尤寐為了你,才來我身邊?我看你是完全不清醒?我的身邊可不是誰想來就來,想留就留得住的,我讓她陪著我,是我放手的過程,卻造成給你訛錢的錯覺。”

袁倫皺眉,擡起恨眸:“我說不過你,我賭不過你的家庭背景,霍中浚,你有種,你夠狠。”

霍中浚站起身來,走到袁倫的身側,他不滿意地搖頭,拍了拍他的背:“生性這麽仇富啊,還想訛錢生存?我給你五百萬,給你一千萬,你會投資嗎?你懂得錢生錢嗎?”他繞過桌子,走近他的身邊,袁倫怒氣滔天:“人到低谷,錢是靠山:你有多少存款,就有什麽樣的命。”霍中浚走近他的身側,半個身體倚著桌子,他譏諷著他:“你想要存款,存款是這麽來的嗎?你看看這一片草坪上的工作人員,就站在這兒,你好好看看?都是一些打工人,每天起早貪黑工作,憑手頭本事攬活掙錢,賺錢養家,你不想做打工人,卻又沒有做資本者的能耐,你踐踏前女友曾經對你的真心,你以為我會把你們過去的感情當一回事嗎?你以為你懂我這種男人。”他攬過他的肩膀,拍著他:“你不看看自己,你是四肢健全的男人,一個男人靠出賣女人的隱私部位搏前程,搏金錢,這就是你的出息?做為一個男人,你沒有提升自己的能耐,沒錯,我繼承家族事業固然省力,那是我有能耐守得住,這些包羅萬象的行業是靠人奮發圖強的。你知道這些商場上的優勝者為什麽會獲得一些社會榮譽的稱號?僅僅是因為這些頭銜聽著了不起嗎?你知道這些頭銜怎麽來的嗎?你懂經商之道嗎?你能把握商機嗎?經商遇挫,對於強者來說是財富,對於弱者來說就是萬丈深淵。男人可以不做頂天立地追求大事業又懷揣夢想的大男人,男人完全可以做小家的頂梁柱,做貼心的小丈夫。這一切不是靠出賣前女友的裸體視頻來換的。”

袁倫雙眼緊緊。

霍中浚在他的身側道:“你們相處四年了,你為什麽沒有娶她呢?她為什麽沒有嫁給你呢?這麽拖著一個女人的青春,你盤算什麽呢?”他在他的耳邊發洩。

袁倫轉頭狠看他:“你情我願的事,不關你的事。”

霍中浚笑了笑。

袁倫說:“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告訴你,她接近你,不安好心,她知道你卑鄙的一面嗎?你覺得你很有道德是嗎?”霍中浚低頭,笑了起來:“我想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審判你,相反,我告訴你,我性子不好,我能在這塊草坪上買走一個女人的三百八十八個吻,當然,也能在這塊草坪上無聲無息地埋掉一個男人。此時此刻,你我之間的每一句話,她的手機都聽著呢!”霍中浚掏出尤寐的手機,敲了敲袁倫的肩膀:“今日,你有幸與我的球結緣,你也知道了,好玩可不等於你能玩好,球是這樣,女人也是這樣。好景不長在,球打光了,你也該回去了。”

袁倫垂眸,皺眉愁苦,默默轉身離去,不發一語。

過了一會兒,霍中浚打了一通電話:“今天這件事,你別往外頭說,別讓她知道。”

“是,霍總,還有……董夫人對外公布您和裘小姐的婚訊了,就安排在春節。”

“知道了。”

“霍總,那關於月小姐…的那件事……”

“先放一放吧。”

“是。”

霍中浚關掉手機。

湛藍湛藍的天空,雪白雪白的雲朵,碧綠碧綠的草地,他深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並沒有感到心情一暢,他漫步在藍天和綠草之間,揮起那高爾夫球桿,打了一個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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