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洗白

關燈
洗白

站在人前的雲裳倏然間覺得身上有股打量的目光,猛然扭頭卻不曾看到什麽鬼鬼祟祟的人。

雲裳這一扭頭正好讓原本只能望見雲裳背影的君清越清晰地看到了雲裳的面容。

君渚墨望著君清越的面色突然一變,擡眼一看便看見了滿目都寫著楚楚可憐的雲裳,心中同時生出一種詭異的心情。

不過,看到君清越臉上的擔憂,君渚墨便忘卻心中這一刻湧起的心緒,心中只餘下了牽紅線一件事,於是君渚墨拍了拍君清越的肩膀,便對著君清越問道:“皇叔,剛才那個女子和你是什麽關系?”

見君清越不說話,君渚墨繼續說道:“皇叔千萬不要說說沒有什麽關系,沒有關系你會是這個表情嗎?我看這小姑娘長得還算不錯,不如你們湊成一對算了。”

君清越深深地望了君渚墨一眼,一字一句地說道:“陛下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這輩子我都不曾打算娶妻,況且小姑娘年齡很小,何必平白耽誤人家。”

見君渚墨仍舊興趣不減,君清越多年來的心湖蕩起了一朵浪花,引得整個內心煩躁不已。

恰在此時,君渚墨身側的太監金大總管,湊到君渚墨的身後,小聲提醒道:“陛下,該回宮了。”

這才解了君清越的圍,君清越輕舒了一口氣,仿佛聽到自己的東西保住了。

隨後,君清越便聽到君渚墨對著金總管笑罵道:“多嘴!朕要和皇叔一起回宮。”

君清越也聽到了金總管的話,便主動開口道:“陛下,微臣還有事要忙,容臣先行告退,陛下還是早點自行回宮吧!”

君渚墨雖然口中這般說,卻沒有勉強君清越,反而是擺了擺手。

其實,君渚墨早就知道皇叔是不願意回宮的,這次他也是微服出巡正巧碰見了君渚墨。

君渚墨回去以後,君清越卻是沒有回去,反而向著人群中走去。

君清越剛走到人群時,衙門的粟小荷也趕了回來。

粟小荷氣喘籲籲地跑到雲捕快的面前,一臉自來熟地說道:“雲端,你是不是覺得我可以做個捕快了!”

雲捕快望了一眼粟小荷,想要向往日那般打擊她的熱情,卻又想到這件事的確需要粟小荷,便沒有反駁。

粟小荷見雲捕快不曾向往日那般說風涼話,忍不住眉開眼笑:“雲端,我發現你今天比往日要好看很多。”

雲端捕快推了推粟小荷,冷冰冰地說道:“想必餘冰早就路上給你說好了,現在到了你貢獻力量的時候了。”

粟小荷並未將雲端的態度放在心上,對著雲裳說道:“你們幾個誰先來呢?”

薛凝杳幾人還沒有說話,便聽到耳邊傳來一道男聲:“且慢!”

“你是何人?”粟小荷不滿被人打斷,便提出了疑問。

君清越並未報上大名,反而說道:“我這邊有一個好建議,你們不妨聽一聽。”

粟小荷並不買君清越的賬,大聲說道:“閑雜人等,不要妨礙公務!”

聽到粟小荷這話,君清越的眸子深了一分。

雲端呵斥了粟小荷一聲,拱手上前恭敬地問道:“您有何指教?”

雲端雖不識得君清越的身份,卻不認為對方會是這般魯莽的人,卻想到前任京兆尹早就在昨日卸任了,今日這個男人便出現了,還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眼前這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京兆尹。

京兆尹雖然在遍地是官的京都來說,並不算得上是多大的官,但是作為一名捕快,雲端不會對京兆尹不恭敬,從而讓自己被衙門除名。

“方才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在下認為完全沒有必要搜這個姑娘。”君清越指了指雲裳。

雲裳挑了挑眉,並未說話,心中卻拿不準君清越為何這般說。

“您繼續說。”雲端道。

“只需搜一下薛家小姐和她的丫鬟,一切便知道答案了,省時又省力,何必搞得這般麻煩。”君清越說道。

聞言,雲端皺起了眉頭,粟小荷的脾氣就有些爆了,直接開口說道:“你到底安的什麽心,我從來不曾聽說過這般查案的。”

“大家不妨聽我解釋一下,雖然我認得薛家小姐,但是我也不會偏袒任何一方的。既然這位姑娘懷疑薛小姐,如果在薛小姐一行人的身上搜不到東西,是不是說明薛小姐不曾冤枉你呢,那這位姑娘你也要把取走的銀子如數奉還。”君清越有理有據地說道。

君清越的話一說完,底下的百姓便散開了,各自議論紛紛。

想起雲裳臉上完全沒有心虛的神色,一看就不是小偷,只是是不是卻不那麽重要,一時之間不少人也都有些同情起了雲裳。

雲端眉頭的褶皺更深了,他原本以為未來的京兆尹會是個為民請命的好官。

沒成想還未上位便玩起了官官相護的把戲,嘴裏還說著偏袒,行事風格卻把偏袒二字都寫在了臉上。

雲端也不怪君清越,畢竟光看兩人的衣著,便能看出眼前這兩人的差距,以及誰會對他的仕途有幫助,只是可惜這個被冤枉的姑娘。

君清越用著短短幾句話,便改變了眾人對雲裳的認知。

薛凝杳望著眼前這個男子,心中也對他充滿了好奇。

薛凝杳也沒有想到長得這麽好看的男人會相中自己,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為自己這般說話,如若不是她早就有了表哥,也會對如此優秀的男子動心。

只能怪這個男子來得太晚了,她的心只屬於遠瞻哥哥。

這邊,雲裳聽到君清越的話,翻了個不雅的白眼,面上卻擺出大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君清越看到雲裳這般聰穎,心中也充滿了歡喜。

想到讓金影調查出來的事情的經過,君清越才敢這般說話。

看到雲裳的表情,粟小荷更覺得雲裳冤枉了,正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餘冰拉住了袖子,“小荷,你不能給你爹娘在惹禍了,再說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得罪的起的,這件事也不是我們應該管的。”

粟小荷推開了餘冰的手,還是選擇了妥協,隨後便和薛凝杳等人進了雲錦坊。

只是粟小荷還沒有開始搜薛凝杳身,便聽到薛凝杳大叫著讓粟小荷離開,粟小荷也不想慣她這毛病,正準備出去和雲端說,這事她不幹了,便看到紅菱一直給薛凝杳使眼色。

還沒等粟小荷思考出什麽來,便看到紅菱順勢跪了下來。

粟小荷也是見過大陣仗的人,紅菱一跪,粟小荷便以為紅菱想請她做假證,但是粟小荷平生最討厭的別人用下威脅人的人,無論是誰。

於是,粟小荷憑著她的大力氣,單手便將紅菱提溜到一邊,還義正言辭地說道:“你休想收買我,我是不會給你們做假證的。”

粟小荷話音剛落,便看到了方才紅菱的身上掉下來一個荷包,和餘冰形容的差不多。

粟小荷跑上前來,迅速地將荷包拿在手中,倒出其中的銀子,正是這次丟失的寫著官銀的臟物。

“你,你們好惡毒!”粟小荷指著薛凝杳說道。

看到這裏,粟小荷還有啥不明白的。

這分明是針對那個小姑娘的毒計啊,要是小姑娘不提出異議,想必這就是另外一番天地了。

想著外邊那個男人還幫著薛凝杳,可是薛凝杳竟然這麽拖後腿,粟小荷覺得這就是善惡終有果,壞人的報應就是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