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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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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

眼見雲裳將君清越扶進了小書房內,隨後便將人放在一旁的床榻上,隨後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堆藥材名,遞給了林管家。

“記賬記他的名,別記錯了。”雲裳再次叮囑道。

“嗯!”林管家點了點頭。

等到林管家走出去以後,雲裳斜睨了一眼床榻上的君清越,冷冰冰地問道:“一直裝著,不累嗎?”

須臾後,君清越從床上坐了起來,問道:“你何時發現我已經醒了的?”

雲裳沒有回答君清越的話,而是盯著君清越,認真地問道:“你為何藏匿於我家梁上?到底幹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

雲裳剛問完問題,君清越臉色幾不可見地紅了,支支吾吾也沒說出個什麽。

雲裳走上前來,眼睛盯著君清越,然後打了個響指。

雲裳瞇起眼睛,帶有蠱惑性地問道:“告訴我,你來到我家,所為何事?”

剛開始,君清越並未開口,就當雲裳以為自己催眠術失效的時候,聽到君清越說道:“我只是,只是想看一下,雲姑娘今晚會做什麽有趣的吃食?”

聽到君清越這話,雲裳直接楞住了。

內心狂呼:就這?就這!

雲裳的心防一松,便望見君清越的眼睛慢慢地不再那麽空洞茫然。

知道是催眠術即將失效,雲裳連忙跑到書桌前,氣定神閑地坐下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

見君清越雖然清醒了過來,但是並沒有出聲,雲裳率先先下手為強,笑語盈盈地說道:“君兄,你總算醒了呀!”

聽到雲裳這話,君清越想到方才不受控制,臉色猛然一變,直接推開窗戶,施展輕功落荒而逃。

直到君清越離開這裏,心中仍舊心有餘悸,同時還有些控制不住的悸動。

書房內,徒留雲裳望著被打開的窗戶,久久不動。

直到一陣微風輕撫過臉頰,雲裳才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從書房出來以後,雲裳吃完飯後,直接回了閨房,合衣躺下,眼睛望著窗戶思緒逐漸放遠。

雲裳仔細回顧了今個兒一整天發生的事情,突然發現裏面很多細節她都給忽略了。

想著的過程中,雲裳便慢慢進入了夢鄉。

夢中,陸府廢棄的柴房內,女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望著眼前這個身著白中帶著點紅梅衣裳的女子,雲裳許久不起漣漪的內心,卻有些膽怯。

具體心中為何會出現這個詞語,雲裳皺緊眉頭,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於是,雲裳徑直走了過去,想去看看眼前的女子究竟是誰,竟這般輕易地擾動了她的心緒。

不料,雲裳卻發現自己的手直接從女子的身體穿過,完全觸碰不到女子,而那女子的白衣上也沒有所謂的紅梅。

“餵,姑娘醒醒!”雲裳輕聲呼喚。

還沒等雲裳將女子喊起來,她便聽到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下意識,雲裳想要找個地方去躲一下,一番觀望完全沒有找到藏身之處,眼見著聲音愈來愈近。

雲裳倏然記起一件事,房梁上不就是個很好的躲藏之地嗎?

雲裳嘗試著踮起腳尖一躍而起,卻發現她仍留在原地。

還沒待雲裳繼續嘗試,門便被推開了。

隨之,一道光通過打開的門透了過來,雲裳瞇起了雙眼,舉起右掌對著光凝視,喃喃地說道:“原來如此!”

紫衣女子帶著丫鬟,直接從雲裳的面前經過,半點都沒有停留。

雲裳氣定神閑地跟著紫衣女子走了過來,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夢境究竟要幹什麽。

只見,紫衣女子薛凝杳輕輕暼了一眼地上的白衣女子,吩咐身側的丫鬟道:“小雅,把這個賤人給我弄醒!”

被叫小雅的丫鬟,直接走到白衣女子的面前,拎起奄奄一息的白衣女子,直接以用白衣女子的頭向一旁的墻壁撞去。

白衣女子一聲嚶嚀過後,就緩緩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那刻,白衣女子臉上布滿了怒氣,本想罵上幾句,卻發現嗓子裏完全發不出來任何聲音,覆而想起了前日薛凝杳強給她灌了一碗藥,如今又望見薛凝杳一臉的得意,白衣女子的心猛然一沈。

“怎麽樣?說不出來話的滋味怎麽樣呀?”薛凝杳笑著問道。

忍了這麽久,她終於可以解決眼前這個礙眼的女人了。

“啊,啊啊啊。”白衣女子用盡力氣發聲。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我毒啞了你?”薛凝杳滿臉都寫著小得意。

還沒等地上的白衣女子說話,薛凝杳先是癲狂一笑,隨後直接說道:“的確是我幹的。”

雲裳摩挲著下巴,思考著什麽,望著白衣女子如今的將死未死狀態,她好似明白了紫衣女子的肆無忌憚。

“啊啊!”白衣女子使勁掙紮了起來。

薛凝杳望著眼前的一切,癡癡地笑了起來,隨後使勁用腳踩住了白衣女子露出來手,還碾了幾下。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真是恨毒了你,要不是你的存在,我也不至於淪為妾室,一輩子只能做妾啊,你說你咋不早點死啊!”薛凝杳說完後,猶不解恨又使勁踹了白衣女子一腳。

聞言,雲裳皺起了眉頭,望著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已經完全了沒有看戲的心態。

見次雲裳忍不住吐槽道:“呵!你自己自甘墮落與人當妾,還能怪得上他人,也真是個奇葩。”

見白衣女子的已經昏迷,薛凝杳還死勁虐待白衣女子,雲裳著實有點看不下去,便出手阻止。

卻忘記了自個如今處於游離的狀態,完全傷害不了薛凝杳半分。

雲裳聳了聳肩膀,對著白衣女子念叨著說道:“這不是我見死不救哦,我也莫得能力。”

白衣女子仿佛聽到了雲裳的話語,手指動了動。

這邊,薛凝杳見到白衣女子半死不活的這般,突然也失去了興趣,眼神望向了一旁的丫鬟。

丫鬟走出房間後,很快給薛凝杳端回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薛凝杳接過丫鬟手中的藥,語氣惡狠狠地說道:“香兒,給我把她的頭擡起來。”

被叫做香兒的丫鬟,直接粗魯地拽起了白衣女子的頭。

“小姐,您不打算繼續折磨她了嗎?”香兒問道。

薛凝杳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摳著手指甲,說道:“我玩膩了,不想繼續玩了,就給她個痛快吧!”

丫鬟香兒拽起白衣女子臉的那刻,雲裳正好望見了白衣女子的臉。

雲裳瞳孔忍不住一縮,原來這個白衣女子是她啊,她也終於記起了眼前這個紫衣女子到底是誰。

薛凝杳!

害死她的直接兇手,也是她的第二仇人。

而那個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以前死掉的那個單純善良的雲裳。

明知自己不能改變什麽,雲裳仍是拼勁全力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終究是徒勞無功!

只見,薛凝杳不顧白衣女子的掙紮,直接將一碗藥倒進了她的嘴中。

雲裳心中倏然湧起一股絕望,仿佛先前經歷的種種重演一遍那般。

雲裳想起即便是如今,她仍舊是無能為力,這仿佛就是逃脫不了的宿命!

雲裳漸漸閉上了雙眼,意識慢慢消散。

驟然,雲裳的心尖響起了一道聲音:你真的甘心嗎?

我不甘心!我命由我,不由人!

雲裳猛然睜開了雙眼,一切回歸現實。

望著熟悉的床幔,雲裳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原來都是夢啊!”雲裳喃喃自語道。

想起她的確在方才的場景中無能為力,旁人也看不到她,總覺得不止是夢境那麽簡單。

不過,當年她的確也是被薛凝杳這樣害死的,猶記得在意識彌留之際,她看見了滿地的紅。

她清晰地知道,那是從她身上流下的血,格外的刺目,也格外的美麗。

從那刻起,雲裳便喜歡上了紅色的東西,也厭惡極了血。

回憶起之前在夢境中的情形,雲裳覺得夢境中的她完全喪失了獨自思考的能力,隨著夢境不斷在逐流,甚至在夢中差點迷失心智。

如今醒來,雲裳只覺得處處透露出詭異之情,仿佛那不是夢,而是當年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

只是,這段早已掩埋的記憶到底是被哪個家夥喚醒的,那就有點不言而喻了。

只能說,它太急了些。

那些人她雖然已經忘記了具體的模樣,但是那些事情對於她的傷害,對於自己這個小心眼的女人來說,她還牢牢記得。

為了防止那家夥讓自己繼續做夢,以至於妨礙了她的美容覺,雲裳還是心中一橫,直接點了自己的昏睡穴。

這一覺果然沒有繼續做那些光怪陸離卻帶有前世烙印的夢,雲裳也因此睡了個好覺。

翌日清晨,雲裳起了個大早。

只是,雲裳覺得靠點昏睡穴來解決系統這家夥的突如其來的一筆,始終不是件長久之事。

還沒有等雲裳主動找系統君問話,便看到系統主動湊到雲裳的面前。

系統笑瞇瞇地問雲裳:“宿主,你昨晚睡得怎麽樣啊?”

雲裳輕輕瞟了一眼,某個不打自找的傻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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