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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臭(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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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臭(修)

木影望著自家主子直楞楞地盯著人家小姑娘,他也覺得委實不太好,便主動替君清越解釋道:“雲小姐,我家主子半月前才從邊關那邊回來,他不懂京城規矩,還請你不要介意。”

“咳咳!木影,你說主子壞話還這麽大聲,是皮又癢了嗎!”君清越面無表情地說道。

“嘻嘻!我下次註意點。”木影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頭。

王爺在邊疆的時候與他們之間的關系很是親近,以至於木影現在有啥話都是直接說。

“還有下次?”君清越眼神之中中充滿了威脅。

“你們主仆的關系真好啊!”雲裳感嘆道。

木影走近小聲地對雲裳說道:“是我們主子為人特別善良,他連路邊野花都不會采。”

木影意有所指,不過想到自家王爺和雲姑娘才剛認識,便沒有把話說的太清楚。

聽到木影的話,雲裳忍不住捂嘴輕笑,憶起最初見到君清越的情形,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良善之人。

加上木影提及的剛才邊關回來,雲裳對君清越還是十分佩服的。

京都子弟能願意拋棄京城的榮華富貴去保衛邊關,豈能讓人不敬佩,大丈夫當如此!

雲裳擡眼望天,大致估摸一下時辰,這些時間足夠蘭芷出去找她的主子了吧!

希望,蘭芷不要讓她失望啊!

雲裳許諾給木影的燒烤給烤完後,才提出要走。

“君兄,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回家,燒烤架之類的就先放在您這裏,你看行嗎?”雲裳客氣地說道。

雲裳將燒烤架放在這裏也有自己的考慮,當初她從奶娃娃系統中那裏薅來了燒烤架,特意回到家中才取了出來。

雖說在君清越等人的眼中,這個燒烤架是她從自己家裏拿來的,如若她拎回自己家中卻是個難以解釋的隱患。

“可!”君清越輕輕點頭。

“影侍衛,我簡單給你說一下燒烤註意的要點,你們也可以烤一些其他肉或者蔬菜之類。”雲裳說道。

僅用三言兩語,雲裳便將燒烤秘訣傳授給了木影。

“多謝款待!”雲裳再次道謝。

雲裳甫一離開,君清越便讓木影去查一下隔壁到底住著誰家的女兒。

君清越想起偶然路過隔壁時,門匾上刻著的‘雲府’二字,他委實不知京都哪家的權貴姓雲。

提起雲姓,君清越只想起了十年前的五大世家之一的雲家。

只是他那荒唐的哥哥早十年前就將京都雲家連根拔起了,雖說他這個皇帝侄子登上帝位後就給雲家平反了,可是雲家京都一脈卻是沒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雲裳剛走到回家門口,就看見了略顯慌張的‘蘭芷’。

“蘭芷,你去哪裏了,我尋了半天都未曾找到你。”雲裳喊住了蘭芷。

雲裳通過簡單的一番話,既說明了自己為何在外邊,又先下手為強對眼前的蘭芷進行了質問。

蘭芷望著眼前的雲裳,一時之間有些楞住了。

“你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你和往常不太一樣,難道是背著我做了什麽事情嗎?”雲裳笑著故意問道。

‘蘭芷’聽到雲裳這番話,心神大震,不自覺間,神色之中帶了點心虛,這一切都被雲裳看在了眼中。

雲裳暗忖道:蘭芷果然是個吃裏扒外的。

“怎麽可能呢!我只是胸口有點悶,出去隨便走走而已。”‘蘭芷’連忙解釋道。

凝望著雲裳臉上的表情,見她半點沒有懷疑的臉,‘蘭芷’這才松了一口氣。

方才,雲裳接連問話的確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還好她心理素質強大,才順利忽悠過關。

“芷兒,那你可一定要註意身體哦。”雲裳覺得這個蘭芷的音色有點怪。

每個人的聲音可以模仿,可是音色卻是獨一無二的,雖說自打重生以來,雲裳也就見過蘭芷一面而已,她卻還是註意到了這點細微的差別。

所以,才有了雲裳故意喊蘭芷為‘芷兒’的試探。

“多謝小姐關心。”‘蘭芷’有些受寵若驚。

她在陸府從未有人這般關心過她的身體,雖然這關心是雲裳對蘭芷的,‘蘭芷’卻仍舊覺得心中一暖。

意識到自個兒方才想了些什麽,‘蘭芷’又重新恢覆成冷漠無情的模樣。

此時,雲裳大致已經猜測出眼前的‘蘭芷’已經換人了。

畢竟,她從來沒有喊過蘭芷為“芷兒”,可眼前的‘蘭芷’聽到自己喚她為“芷兒”,卻是一點應該有的反應都沒有。

當然,這種說法還是有點牽強的。

在接下來的一段路上,雲裳旁敲側擊問了‘蘭芷’不少的問題,其中真真假假,眼前之人卻都答錯了。

眼前之人除了臉和身材與蘭芷相似,其他皆相差太遠。

這讓雲裳猜測陸遠瞻應該是臨時起意換掉蘭芷的,要不然也不至於這般破綻百出。

雲裳將要踏入閨房的時候,倏然轉身對著‘蘭芷’說道:“以後我便喚你‘芷兒’吧!”

‘蘭芷’福了下身子,恭敬地說道:“但憑小姐做主。”

“芷兒,你把蘭草和蘭香給我叫進來吧!”

雲裳說完話後,便徑直走到了閨房之內。

蘭香兩人走到雲裳閨房門口之時,雲裳正在攬鏡自照,欣賞她那姣好的容顏。

“小姐,蘭草(蘭香)求見。”蘭香與蘭草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進!”雲裳並未放下手中的銅鏡。

蘭草兩人一進門便望見了雲裳,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走到了雲裳的身後。

“我美嗎?”雲裳突然開口問道。

聽到雲裳突然這麽問,蘭草兩人都非常驚訝,尤其是跟隨雲裳時間最久的蘭香。

不過,兩人也僅僅只是頓了一下。

隨後,嘴甜的蘭草先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小姐一直以來都是美的,只是從前小姐的美與現在的美,給人一種不同的感受。”

雲裳扭過身來,挑了挑眉道:“繼續說下去。”

“先前的小姐給人一種憂郁美,如今的小姐,眉眼之間充滿了一種生機的美感。”蘭草說著自己心中最初的想法。

“蘭香呢!”雲裳將目光隨後看向了平日裏少言少語的蘭香。

“小姐一直都很美!”蘭香說完還點了點頭。

“那麽,你們認為那個李公子,能配得上如此美麗動人的我嗎?”雲裳這才把話題轉到正題上來。

雖然是故意這麽問,但是如今雲裳真的覺得那個“公共廁所”配不上自己。

聽到雲裳這句問話的時候,原本還對雲裳此番反應疑惑不解的蘭草和蘭香兩人,一下子明白了雲裳為何突然這般問。

之前,雲裳第一次說出她對李公子心思的時候,也曾這般問過她與陸遠瞻兩人是否相配。

蘭草兩人都以為是雲裳又開始自卑起來了,想想李公子那儒雅高貴的模樣,雲裳這般也實屬正常。

不過,她們兩人作為雲裳的丫鬟,當然是說自家小姐與陸公子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了。

“陸公子和小姐非常相配。”蘭草率先說道。

蘭香見雲裳的眼睛望向自己,也連忙說道:“奴婢也這樣認為。”

聽到兩個貼身丫鬟的話,雲裳輕“呵”了一聲,並未言語。

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蘭草兩人覺得壓抑無比。

直到雲裳的發聲,才打破了寂靜。

“我倒不這樣認為!”雲裳的話激起了蘭草心中的千層浪。

“小姐,您不要妄自菲薄,李公子喜歡的是您,那您就不要聽別人亂說,您比別人更與李公子相配。”蘭草繼續說道。

一直垂著頭顱的蘭香聽到蘭草這話,不禁眉頭緊鎖。

其實雲裳後來的話,讓蘭香隱隱覺得自己之前和蘭草可能猜錯了。

“你是怎麽知道陸遠瞻喜歡得就是本小姐呀!”雲裳滿臉都寫著好奇。

雲裳說的是陸而非李,這點蘭香和蘭草都沒有註意到,而雲裳註意道了。

為此雲裳還沒待蘭草思索出如何回答,便又說道:“你們兩人作為我的丫鬟,須得謹記一點,李公子配不上你家小姐我。”

聽到雲裳這般說,蘭草瞪大了眼睛。

“小姐,你……”蘭草並沒有把話說完。

“好了,以後你們二人誰如若再敢偷放陸遠瞻進門,我就發賣了她!”雲裳直接出言警告。

蘭香暗暗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裏,蘭草卻沒有把雲裳這沒有半點威力的話放在心上。

蘭草反而仗著之前與雲裳關系親近,直接開口問主人家的私事,“小姐,您是和李公子鬧什麽別扭了嗎?”

聽到蘭草這話,雲裳原本只是打算警告兩人不要再放陸遠瞻進門,如今她突然有了點其他的小心思。

只見雲裳先是搖了搖頭,隨後滿臉糾結地說道:“沒有。”

蘭草見雲裳欲言又止,忍不住問道:“那是因為什麽呀?小姐之前不是……”

蘭草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蘭香扯了扯衣袖。

“蘭香,你扯我袖子幹嘛呀?”蘭草臉上透露出不耐煩來。

蘭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並未言語。

雲裳卻對蘭草此番的上道很是歡喜,即便蘭草不問,她也會引導蘭草問出來。

“因為,哎!這個原因我真的不好意思說。”雲裳假惺惺地說道。

這更加吸引了蘭草的好奇心,甚至蘭香都有些好奇了。

見兩個大丫鬟這般好奇,雲裳接著說道:“你們一定不能告訴別人,哎,本來我不想說的,但是你們作為我最親密的人,我不想瞞你們。”

蘭草心中冷哼了一聲,卻繼續說道:“小姐,您放心我嘴最嚴了!”

“嗯,我很信任我家蘭草呢!”雲裳半點不經心地說道。

蘭草心中被雲裳這話說得很是得意,假惺惺地繼續催促道:“小姐,放心好了,我肯定守口如瓶的,您就快說吧!”

雲裳壓低著聲音,小聲地說道:“因為李公子身上有狐臭,你們也知道我鼻子特別靈敏,著實受不了那味。”

“真的,假的?”蘭草覺得這與李公子實在是不搭。

“當然是真的呀,要不然李公子這麽好的條件,待我又是這般的好,我幹嘛要遠離他呀!”雲裳一臉可惜地說道。

語氣中雖然帶著點可惜之意,雲裳眼中卻都是冷意。

是呀!這就是所謂完美的陸公子,從名字到家世都是偽裝的。

“不過,人總是要有點瑕疵,太過於完美的人本就不可能存在。”雲裳繼續為陸遠瞻說話。

嘴裏雖然這麽說,雲裳心中卻樂開了花。

想必陸遠瞻收到消息的那刻,表情一定很可樂。

不過,這個賤男人也是活該。

她才上京不過月餘,陸狗男人便在她眼皮子底下安上了眼線。

也怪不得前世她會傾心於他,一切都被陸遠瞻算計得好好的,不愧是京都的無雙公子,天下無雙的卑鄙!

雲裳這一番組合拳打下來,蘭草完全相信了雲裳的說辭。

雲裳想到人的本性,越是不讓說的事情,越容易被洩露。

於是,雲裳又開口叮囑道:“這些話只是我們的閨中之言,你們可千萬別往外邊傳,免得因此毀了陸公子的清白。”

“我不會往外邊說的。”蘭草拍著胸脯說道。

蘭香也點了點頭,並同情地看了雲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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