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海棠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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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海棠醉日
楊逸之猜測道：“海棠醉日？能解的人只有兩個？一個如果是藥靈谷谷主，那另一個是？”
他嘴裏念著，突然覺得渾身冰冷。
原來是華似雪正警告似的盯著他，嚇得他立馬噤聲，將所有猜測的話都咽回肚子裏。
楊逸之承襲父親皇商的位置，除了難得的經商水平外，最少不了的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察言觀色。
但凡少一個，都很有可能守業不成反被連累。
突然，一個名喚來珠的婢女小跑著從屋裏出來，呼喊道：“老爺，不好了，小姐突然全身抽搐！”
楊逸之驚慌，一邊看著馬千穗剛剛離開的方向，一邊往屋裏跑，剛跨過門檻，就被搶先一步的華似雪推了出去。
“在外頭等著，有我在，哪怕是牛頭馬面蹲在門口，也不必害怕！”
楊逸之這才收回了剛跨進去的腳，一副脫力的樣子倚坐在屋外連廊上，眉頭越皺越緊，手裏不住地摩挲著左手的玉扳指。
雲書月同樣倚坐在另一處連廊，查看著系統商城，不知華似雪說少見的幾味藥，在商城可不可以買到。
她看著自己即將突破一萬三千點的聲望值，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喜的是，即便新店還沒開，但是收入依然源源不斷；悲的是，她不知道這些聲望值有多少是因為那坑爹“話本效應”產生的。
想到此處，她一個沒忍住，重重嘆氣，卻引得楊逸之問候。
“雲老板，是在下招待不周，光顧著緊張小女，忘了給你上茶。”
雲書月回過神來，看著佯裝鎮定的楊逸之，解釋道：“楊老板哪有什麽不周？我只是想到從前，我病了的時候，我爹也是這麽緊張的。”
這話不算騙楊逸之，她爸比起楊逸之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她打了個噴嚏，她爸都好像聽到了什麽壞消息一樣緊張。
也是因為有這樣的家庭，她才能借著往昔的美好。哪怕後來父親欠債、去世，她也能咬咬牙撐過去。
苦難已經結束了，卻又迎來新的意外，也不知她老媽現在還好嗎？
“老爺，整個陽城都找不到一味叫‘旋覆花’的藥材，這可怎麽辦啊？”馬千穗面帶急色，聲音裏微帶哭意。
雲書月緊急呼叫：統哥，商城有旋覆花嗎？
正太音回答：【當然，我可是強大的系統商城欸！篩選‘草藥’、‘東部’，第一頁第三行第二個就是。】
雲書月照著正太音的指示查找，果真找到了“旋覆花”。但神奇的是，昨日她買草藥用的是錢銀，這“旋覆花”卻是要用聲望值來兌換。
雲書月不解問道：統哥，這味藥有什麽特殊的，居然要用聲望值來換？
正太音：【因為此藥生長在最東部的一個小島上，按現在這個時代對世界版圖的探索，那個小島還未解鎖，所以這味藥才算是特殊物品。】
雲書月疑惑道：既然還未解鎖，那這味藥為什麽會出現在華前輩寫的藥方上？
正太音：【這個系統就不知了，或許宿主可以問問她。】
然而時不我待，人命關天，雲書月沒有那麽多時間細問，加上這味“旋覆花”價格不貴，只需要500聲望值，所以雲書月先安了身旁那快哭了的兩人的心。
“楊老板，楊夫人，在下有這味藥，就在小院。還請借我一匹快馬，我去去就回！”
馬千穗喜出望外，趕忙喚人從馬廄將馬牽出，把韁繩交到了雲書月手上：“雲老板救命之恩在下莫不能忘，待小女康覆，定當重謝！”
雲書月點頭，翻身上馬，往小院方向去。
——
直至看不見楊府門口，雲書月才拐彎進了一處小巷，在系統商城買下“旋覆花”，妥帖地收在木匣中，才又回了楊府。
楊逸之接過雲書月手上的木匣連連道謝。
雲書月只道：“楊老板不必如此，救人要緊！”將楊逸之打發回府裏，才牽著韁繩將馬還給了小廝。
她隨著婢女的指引，又回到了方才的琳瑯院。
華似雪接過木匣，確認是“旋覆花”無疑，就直接在房外生火煎藥。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一碗濃厚且味道刺鼻的中藥出現在了華似雪手中。她端著藥就進了房裏，還囑咐不要打擾她。
楊逸之見有藥有大夫，這才放下心，招來女兒身邊的婢女來寶細問：“素琳昨日是吃了些什麽？為何會中毒？”
婢女戰戰兢兢，還為回答就已經嚇暈了。
馬千穗只能命人將婢女擡回下人房，才與楊逸之說：“昨日我與素琳出門閑逛，她嚷著要吃糖葫蘆，我就給她買了。”
她頓了一頓，沒往下說，抽泣道：“哎，都怪我，都怪我啊！”
楊逸之一把攬住馬千穗，安慰道：“都是壞人的過錯，夫人莫要自責。況且素琳幸運，能遇到高人相救，定不會有事。”
馬千穗揚起手，呼喚婢女：“來金來銀，趕緊叫管家去報官，這事非得叫謝知州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掙紮起身道：“來寶，昨日素琳吃剩那糖葫蘆呢？給華大夫送去！”
雲書月細想，中毒與吃食有關，那必然是經手吃食的人下的毒。但按牙郎所說，中毒的人什麽年歲都有，而且發生在不同的吃食上。
這，真讓她犯了難。
這人的舉動毫無邏輯可言，按現代的說法，那就是無差別殺人事件，通常犯案者是為了報覆。只是如若不當場擒住，這人就能一直隱藏在暗處。
但這人作案手法、時間、目標都千變萬化，要找到他簡直是大海撈針。
雲書月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華似雪就已經從屋內走出，見她微笑點頭就能猜測，這楊小姐已經無恙了。
馬千穗聽此，原本還因為緊張而提著的一口氣，得知危險化解後，那口氣一卸下，整個人癱倒在了楊逸之的懷裏。
楊逸之抱住馬千穗，輕拍她的肩膀，喃喃道：“夫人，沒事了，素琳沒事了……”
原本溫情的畫面，被不速之客的到訪打擾。
一個佩著刀的窄額中年男人隨著婢女的指引進了琳瑯院，眼珠子還滴溜溜地四處打轉。
他到了楊逸之跟前，才收回打量的目光，抱拳作揖：“在下衙門捕頭林山，見過楊老板。”
楊逸之頷首，說出女兒被下毒的事情，質問道：“林捕頭，這已經三個月有餘了，下毒之人還未有線索？”
林捕頭訕笑：“楊老板，你想啊，令嫒是誤食糖葫蘆中毒的，可整個陽城賣糖葫蘆的攤販就不下百個。即便是楊夫人昨日逛過的那條街，也有十幾二十個賣糖葫蘆的，如何找啊？”
馬千穗一下掙脫楊逸之的懷抱，指著林捕頭的鼻子：“然後呢？你們衙門就不管了？那歹人連害十數人的命，你們就視而不見了？”
林捕頭擡手擦擦虛汗，解釋道：“楊夫人，且不說這找人如同大海撈針，就是我們衙門，每日要處理的案件本就不少，萬不能顧此失彼啊。”
“別叫我楊夫人，叫我馬老板！”馬千穗指向屋內，“這裏邊躺著的可是我功成鏢局未來的當家！”
她話鋒一轉：“行，林捕頭，我給你五日，五日之後你若說不出個一二，我就讓人圍了你們衙門！”
林捕頭見雲書月和華似雪抿嘴偷笑，頓時惱羞成怒，忍不住指桑罵槐道：“楊老板，你家這貴客若無其事地亂晃，怕不是別有用心吧？”
馬千穗怒罵：“你懂個屁！這是小女的救命恩人，我們楊府她就是橫著逛，我們也願意！”
雲書月最煩人指指點點，尤其是輕視女子身份還指指點點的人。
她反問：“林捕頭有這閑情逸致關心楊府的安全，還不如多派些人手巡視陽城，不然又出事了可怎麽辦呢？”
林捕頭目光不正，看著就是個欺善怕惡的人，被雲書月的話這麽一激，顧不得還在楊府，就直直揮拳攻擊。
拳頭還沒砸到雲書月身上，就被閃身而來的言散擋住。
雲書月有些驚訝，言散這段時間早出晚歸的，昨夜還翻墻出門了，她怕言散早晚會因睡眠不足而猝死，所以才沒喊他一同出門。
他怎麽就找到楊府了？
言散一個側身，將林捕頭一拳的力道全卸下來。他緊握對手手腕，一個繞身，用林捕頭自己的胳膊將他鎖喉，直到林捕頭咿呀亂叫才松手。
林捕頭怒從心生，忍不住拔刀相向，叫囂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堂堂衙門捕頭，爾等宵小竟敢動手？”
言散正要上前繼續教訓那口出狂言的林捕頭，卻被雲書月拉住。
雲書月對著言散輕輕搖頭，她不想還未在陽城站穩腳就得罪衙門的人，只是華似雪舉動卻出乎她的意料。
只見華似雪上前為言散道歉：“還請林捕頭莫要見怪，我們東家只是心直口快，況且我們東家打算在陽城找個營生，擔心陽城的安全也不過分吧？”
林捕頭見有人出來緩和氣氛，且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在言散手上討到好處，這才將刀收回刀鞘，冷言冷語道：“還算有個明事理的人，楊老板，馬老板，在下先行告退。”
雲書月不解地看向華似雪，卻見華似雪對著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言散眉頭緊皺，盯著林捕頭的身影，卻發現一個“不可描述”的聲音來自林捕頭的臀部，又急忙收回目光。
雲書月這才明白，華似雪剛才借著道歉靠近林捕頭時幹了什麽。
在場幾人看著林捕頭慌不擇路，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才哄堂大笑。
馬千穗更是忍不住拍著華似雪的肩膀爽朗大笑：“華大夫，妙，你果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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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裏念著，突然覺得渾身冰冷。
原來是華似雪正警告似的盯著他，嚇得他立馬噤聲，將所有猜測的話都咽回肚子裏。
楊逸之承襲父親皇商的位置，除了難得的經商水平外，最少不了的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察言觀色。
但凡少一個，都很有可能守業不成反被連累。
突然，一個名喚來珠的婢女小跑著從屋裏出來，呼喊道：“老爺，不好了，小姐突然全身抽搐！”
楊逸之驚慌，一邊看著馬千穗剛剛離開的方向，一邊往屋裏跑，剛跨過門檻，就被搶先一步的華似雪推了出去。
“在外頭等著，有我在，哪怕是牛頭馬面蹲在門口，也不必害怕！”
楊逸之這才收回了剛跨進去的腳，一副脫力的樣子倚坐在屋外連廊上，眉頭越皺越緊，手裏不住地摩挲著左手的玉扳指。
雲書月同樣倚坐在另一處連廊，查看著系統商城，不知華似雪說少見的幾味藥，在商城可不可以買到。
她看著自己即將突破一萬三千點的聲望值，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喜的是，即便新店還沒開，但是收入依然源源不斷；悲的是，她不知道這些聲望值有多少是因為那坑爹“話本效應”產生的。
想到此處，她一個沒忍住，重重嘆氣，卻引得楊逸之問候。
“雲老板，是在下招待不周，光顧著緊張小女，忘了給你上茶。”
雲書月回過神來，看著佯裝鎮定的楊逸之，解釋道：“楊老板哪有什麽不周？我只是想到從前，我病了的時候，我爹也是這麽緊張的。”
這話不算騙楊逸之，她爸比起楊逸之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她打了個噴嚏，她爸都好像聽到了什麽壞消息一樣緊張。
也是因為有這樣的家庭，她才能借著往昔的美好。哪怕後來父親欠債、去世，她也能咬咬牙撐過去。
苦難已經結束了，卻又迎來新的意外，也不知她老媽現在還好嗎？
“老爺，整個陽城都找不到一味叫‘旋覆花’的藥材，這可怎麽辦啊？”馬千穗面帶急色，聲音裏微帶哭意。
雲書月緊急呼叫：統哥，商城有旋覆花嗎？
正太音回答：【當然，我可是強大的系統商城欸！篩選‘草藥’、‘東部’，第一頁第三行第二個就是。】
雲書月照著正太音的指示查找，果真找到了“旋覆花”。但神奇的是，昨日她買草藥用的是錢銀，這“旋覆花”卻是要用聲望值來兌換。
雲書月不解問道：統哥，這味藥有什麽特殊的，居然要用聲望值來換？
正太音：【因為此藥生長在最東部的一個小島上，按現在這個時代對世界版圖的探索，那個小島還未解鎖，所以這味藥才算是特殊物品。】
雲書月疑惑道：既然還未解鎖，那這味藥為什麽會出現在華前輩寫的藥方上？
正太音：【這個系統就不知了，或許宿主可以問問她。】
然而時不我待，人命關天，雲書月沒有那麽多時間細問，加上這味“旋覆花”價格不貴，只需要500聲望值，所以雲書月先安了身旁那快哭了的兩人的心。
“楊老板，楊夫人，在下有這味藥，就在小院。還請借我一匹快馬，我去去就回！”
馬千穗喜出望外，趕忙喚人從馬廄將馬牽出，把韁繩交到了雲書月手上：“雲老板救命之恩在下莫不能忘，待小女康覆，定當重謝！”
雲書月點頭，翻身上馬，往小院方向去。
——
直至看不見楊府門口，雲書月才拐彎進了一處小巷，在系統商城買下“旋覆花”，妥帖地收在木匣中，才又回了楊府。
楊逸之接過雲書月手上的木匣連連道謝。
雲書月只道：“楊老板不必如此，救人要緊！”將楊逸之打發回府裏，才牽著韁繩將馬還給了小廝。
她隨著婢女的指引，又回到了方才的琳瑯院。
華似雪接過木匣，確認是“旋覆花”無疑，就直接在房外生火煎藥。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一碗濃厚且味道刺鼻的中藥出現在了華似雪手中。她端著藥就進了房裏，還囑咐不要打擾她。
楊逸之見有藥有大夫，這才放下心，招來女兒身邊的婢女來寶細問：“素琳昨日是吃了些什麽？為何會中毒？”
婢女戰戰兢兢，還為回答就已經嚇暈了。
馬千穗只能命人將婢女擡回下人房，才與楊逸之說：“昨日我與素琳出門閑逛，她嚷著要吃糖葫蘆，我就給她買了。”
她頓了一頓，沒往下說，抽泣道：“哎，都怪我，都怪我啊！”
楊逸之一把攬住馬千穗，安慰道：“都是壞人的過錯，夫人莫要自責。況且素琳幸運，能遇到高人相救，定不會有事。”
馬千穗揚起手，呼喚婢女：“來金來銀，趕緊叫管家去報官，這事非得叫謝知州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掙紮起身道：“來寶，昨日素琳吃剩那糖葫蘆呢？給華大夫送去！”
雲書月細想，中毒與吃食有關，那必然是經手吃食的人下的毒。但按牙郎所說，中毒的人什麽年歲都有，而且發生在不同的吃食上。
這，真讓她犯了難。
這人的舉動毫無邏輯可言，按現代的說法，那就是無差別殺人事件，通常犯案者是為了報覆。只是如若不當場擒住，這人就能一直隱藏在暗處。
但這人作案手法、時間、目標都千變萬化，要找到他簡直是大海撈針。
雲書月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華似雪就已經從屋內走出，見她微笑點頭就能猜測，這楊小姐已經無恙了。
馬千穗聽此，原本還因為緊張而提著的一口氣，得知危險化解後，那口氣一卸下，整個人癱倒在了楊逸之的懷裏。
楊逸之抱住馬千穗，輕拍她的肩膀，喃喃道：“夫人，沒事了，素琳沒事了……”
原本溫情的畫面，被不速之客的到訪打擾。
一個佩著刀的窄額中年男人隨著婢女的指引進了琳瑯院，眼珠子還滴溜溜地四處打轉。
他到了楊逸之跟前，才收回打量的目光，抱拳作揖：“在下衙門捕頭林山，見過楊老板。”
楊逸之頷首，說出女兒被下毒的事情，質問道：“林捕頭，這已經三個月有餘了，下毒之人還未有線索？”
林捕頭訕笑：“楊老板，你想啊，令嫒是誤食糖葫蘆中毒的，可整個陽城賣糖葫蘆的攤販就不下百個。即便是楊夫人昨日逛過的那條街，也有十幾二十個賣糖葫蘆的，如何找啊？”
馬千穗一下掙脫楊逸之的懷抱，指著林捕頭的鼻子：“然後呢？你們衙門就不管了？那歹人連害十數人的命，你們就視而不見了？”
林捕頭擡手擦擦虛汗，解釋道：“楊夫人，且不說這找人如同大海撈針，就是我們衙門，每日要處理的案件本就不少，萬不能顧此失彼啊。”
“別叫我楊夫人，叫我馬老板！”馬千穗指向屋內，“這裏邊躺著的可是我功成鏢局未來的當家！”
她話鋒一轉：“行，林捕頭，我給你五日，五日之後你若說不出個一二，我就讓人圍了你們衙門！”
林捕頭見雲書月和華似雪抿嘴偷笑，頓時惱羞成怒，忍不住指桑罵槐道：“楊老板，你家這貴客若無其事地亂晃，怕不是別有用心吧？”
馬千穗怒罵：“你懂個屁！這是小女的救命恩人，我們楊府她就是橫著逛，我們也願意！”
雲書月最煩人指指點點，尤其是輕視女子身份還指指點點的人。
她反問：“林捕頭有這閑情逸致關心楊府的安全，還不如多派些人手巡視陽城，不然又出事了可怎麽辦呢？”
林捕頭目光不正，看著就是個欺善怕惡的人，被雲書月的話這麽一激，顧不得還在楊府，就直直揮拳攻擊。
拳頭還沒砸到雲書月身上，就被閃身而來的言散擋住。
雲書月有些驚訝，言散這段時間早出晚歸的，昨夜還翻墻出門了，她怕言散早晚會因睡眠不足而猝死，所以才沒喊他一同出門。
他怎麽就找到楊府了？
言散一個側身，將林捕頭一拳的力道全卸下來。他緊握對手手腕，一個繞身，用林捕頭自己的胳膊將他鎖喉，直到林捕頭咿呀亂叫才松手。
林捕頭怒從心生，忍不住拔刀相向，叫囂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堂堂衙門捕頭，爾等宵小竟敢動手？”
言散正要上前繼續教訓那口出狂言的林捕頭，卻被雲書月拉住。
雲書月對著言散輕輕搖頭，她不想還未在陽城站穩腳就得罪衙門的人，只是華似雪舉動卻出乎她的意料。
只見華似雪上前為言散道歉：“還請林捕頭莫要見怪，我們東家只是心直口快，況且我們東家打算在陽城找個營生，擔心陽城的安全也不過分吧？”
林捕頭見有人出來緩和氣氛，且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在言散手上討到好處，這才將刀收回刀鞘，冷言冷語道：“還算有個明事理的人，楊老板，馬老板，在下先行告退。”
雲書月不解地看向華似雪，卻見華似雪對著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言散眉頭緊皺，盯著林捕頭的身影，卻發現一個“不可描述”的聲音來自林捕頭的臀部，又急忙收回目光。
雲書月這才明白，華似雪剛才借著道歉靠近林捕頭時幹了什麽。
在場幾人看著林捕頭慌不擇路，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才哄堂大笑。
馬千穗更是忍不住拍著華似雪的肩膀爽朗大笑：“華大夫，妙，你果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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