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生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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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生有出路
臨近傍晚，日頭漸弱，蟲鳴聲漸起。
雲書月將周蓉打發進後廚做飯，自己在前廳迎接周家父母。
見周老漢攙扶著周大娘進來，徐飛趕忙放下手頭上的活計，扶在了周大娘的另一側，直至將她送到長椅上。
雲書月見周老漢也一起坐下，拿起茶壺幫二人倒茶，順勢問道：“不知周大娘現在身體可還好？”
周大娘手輕扶茶杯，微微點頭：“多謝雲老板關心，已經沒什麽事了。”
“那就好。”雲書月低頭飲茶，將徐飛招呼至身邊，“衙門嚴捕頭可將你妹妹生前的手帕還來了？”
徐飛失落地搖頭：“沒有，都怪我，若是我認得，何須等著嚴捕頭排查。”
周大娘於心不忍，詢問前情。
當然，雲書月沒有揭人傷疤的習慣，這一舉動，也是問過徐飛後才進行的。
徐飛一聽雲書月事出緣由是為了幫周蓉安爹娘的心，便立馬答應，只道自己沒有爹娘，現在連妹妹也沒有了，自己就當周蓉是自家小妹。
徐飛之前的遭遇，就算是沈默寡言的周老漢聽了都忍不住安慰幾句，就更別說本來心腸就軟的周大娘。
周大娘拉起徐飛的手，安慰道：“坎坷過後必定坦蕩，好日子還在後頭呢。莫要傷心，別叫爹娘和妹妹在泉下還不放心。”
如果說徐飛之前是裝的，那周大娘的一番話，真的勾出了他的眼淚。他反握住周大娘的手，連連點頭。
雲書月怕周家爹娘看不出其中深意，又看著徐飛，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徐飛，現在你有力氣有活計，還怕以後過得不好嗎？”
周家爹娘聽了雲書月的話，陷入了沈思。
直到周蓉從後廚端來菜品，徐飛才胡亂擦幹眼淚，轉身去後廚幫著周蓉上菜。
周蓉不知雲書月的計劃，好奇問道：“徐哥這是怎麽了？看著眼眶都紅了。還有爹娘你們也是，怎麽了？”
周大娘將周蓉拉到身邊坐下，拍著她的手說道：“蓉兒啊，往後你想去做什麽便做吧，爹娘好著呢！”
周蓉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轉頭看向周老漢，只見周老漢也是重重地點頭。
她又看向了雲書月，雲書月也是對著她微微點頭。
這一晚，桌上坐著的是周蓉一家和毫不相幹的徐飛，只是徐飛卻表現得比得了同意的周蓉還雀躍。
周蓉這一桌是雲來酒樓今晚最遲散場的一桌，直到一更鑼響起，他們才匆匆離去。
眾人回到小院附近，就聽見郝運來一直在叫個不停。
周蓉在她家後院的柴房找到了郝運來，並驚呼：“掌櫃的！言大哥！你們快來！”
雲書月和言散一同進了周蓉家的柴房，只見角落裏有一個用碎布縫在一起做成的墊子，上邊躺著虛弱的郝運來和六只剛出生的小貓。
雲書月揉了揉郝運來的頭，感受著郝運來的呼嚕聲，感嘆：“來來，你當娘親了！”
郝運來瞇著眼昂首輕叫：“喵～”
三人幫郝運來續了水和貓飯，才輕步離開。
雲書月又是那副背著手，蹦跶著哼歌的輕松神情。
言散將她送到臥房前，饒有興致問道：“今天也很開心？”
雲書月咧嘴大笑：“對，因為我看到了，即便是弱小的生命，也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出路！”
——
俗話說，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雲書月最近的睡眠質量噌噌上漲，也不知是因為步入農歷九月越發的秋高氣爽，還有因為惡人有惡報。
昨日衙門的公告欄上貼了一張告示，是關於賈鄭奕涉案的升堂審問時間。
聽聞新上任的滇州知州周柏雷霆手段，殺雞儆猴。
賈家的家產已經被官府抄沒，現在就剩處置還未公告。而今日午後，便是升堂審問和處罰公告的時間。
雲書月還貼心地給周蓉和徐飛放了假，自己也準備與言散一起出發去衙門聽審。
當然，沿途也遇上了不少熟人。
花似霰帶著花見紅和花見紫，一臉愉悅地走在路上，遇見雲書月和言散，幾人頷首：“安康常在，是去衙門嗎？不如同往？”
尚未走幾步，便遇到了剛從雲來酒樓出來的周蓉和徐飛，幾人嬉笑著，仿佛不是去聽審，而是去秋游。
途經城主府，正巧遇上明鵠帶著戴刀出門，身後還有一副書生打扮，小跑著出來的明鸝。
雲書月見明鸝打扮哭笑不得：“明大小姐，我們今日又不去尋芳閣，為何作男子打扮？”
沒等明鸝回答，明鵠率先發聲：“唉，你是不知，自從那日，她尋常日子也著男裝，真是快氣死我了！”
花似霰挑眉：“明城主，不過都是衣服，女子為何穿不得男裝？若是你願意，想必明城主的女子裝扮也定是貌美如花！”
“是嗎？”明鵠摸了摸下巴，仿佛在思考自己女子裝束的樣子，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有被花似霰的話羞辱到。
反倒是在場幾人掩面偷笑。
嬉鬧中，幾人行至衙門。
明鵠帶著戴刀入內，坐在了正堂右側上次問審的位置，正堂上首，依舊坐的是周柏，而左側，坐得還是那個惶恐不已的知縣。
一聲驚堂木，開啟了今日，也是賈鄭奕最後一日問審。
堂下獨獨跪著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賈鄭奕，只不過是關押短短四五日，卻不知他經歷了什麽，臉上的邪氣盡褪，只餘一身的麻木不仁。
周柏打開案卷，高聲念出賈鄭奕過往所做之惡：“賈鄭奕，滇州明城人士，家中一妻六妾，其中四妾皆以迷之玷汙強占。
從偷藏手帕和眾人證詞得知，賈鄭奕多年禍害民女十三人，不願嫁之，或出家，或自盡，或被其所害。低價強占農戶田地，逼迫他人就範。賈鄭奕，你可認罪？”
賈鄭奕目光暗淡，半死不活，只應一句：“認罪。”
而後，高夏和賈夏氏被官差帶出。
周柏繼續述說罪證：“高夏，滇州明城人士。高價強買他人工藝，派人盜取他人秘術，與草寇勾結城內鬧事。幫助賈鄭奕下藥和提供場所逼迫民女就範。高夏，你可認罪？”
高夏還是一副不服的樣子，即使被官差壓制著，還是不停地一邊掙紮，一邊看向賈鄭奕：“表姐夫！你背後的人呢？說出來嚇死他們啊！”
半死不活的賈鄭奕瞥了高夏一眼，目光中滿含死意，嚇得高夏趕忙認罪。
周柏：“賈夏氏，滇州明城人士，賈鄭奕之妻。賈鄭奕作惡知情不報，幫其隱瞞，害得多人身死。賈夏氏，你可認罪？”
賈夏氏深深跪拜：“民婦認罪。”
一聲驚堂木起，罪惡終將落幕。
周柏宣判：“賈鄭奕作惡多端、天怒人怨，判秋後問斬，家產奴仆沒官，家中血親流放；高夏不當競爭，他人作惡不僅知情不報，還有幫兇之嫌，判家產奴仆沒官，血親流放；賈夏氏迷途知返，禍不及血親，判流放。”
堂外看客不無鼓掌叫好，周蓉和徐飛相看淚眼，花似霰原本嚴肅的神情終於有一絲放松，花見紫和花見紅更是擁抱慶祝。
雲書月雙手抱臂，感嘆：“這事總算是完了，只可惜今年立秋已過。”
言散沈聲問：“想親眼看著他死？這有何難。”
雲書月驚恐：“你別亂來啊，他已經被判刑，早死晚死都得死！”
言散無奈：“你想什麽呢？我是說，即使是外出，趕在明年立秋前回來便好。”
雲書月拍著胸口順氣：“嗐，本人心血不足，差點被你嚇死。”
——
自賈鄭奕被宣判，陸續有受害者家庭收到了衙門送來的，賈府沒官後給受害者的賠償。
周蓉和徐飛家裏也收到了賠償，徐飛還用賠償在酒樓附近租了一間小房子，眼見著幹活越發賣力。
花似霰差花見紅和花見紫送桑晚回百花門，再將二百壇萬紫千紅釀運來明城，自己則接受明鵠的邀請，留在了明城。
雲來酒樓作為高夏的私產，應當沒官。
嚴捕頭卻說雲來酒樓已被貴人買下，讓雲書月先正常營業，過些日子會有人上門商討租金，雲來酒樓這才繼續營業。
是日，雲書月正在教周蓉看她特制的賬本。
大寫數字對於生活在現代盡三十年的雲書月來說著實不夠方便，看慣阿拉伯數字的她，現在在教周蓉如何書寫。
畢竟她不打算只在明城開店，明城能讓她賺取的聲望值已經越來越少了，而且她也想到了如何在每天被系統清零的情況下，去開下一家店。
突然出現的系統播報嚇了她一跳。
【恭喜宿主聲望值達到10000點，獲得1點體質屬性改善點，請宿主繼續加油！】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打開過系統商城了，這才打開瞧了一瞧。只是這一瞧，讓她大吃一驚。
雲書月趕忙呼喊：統哥？統哥！系統出bug了？
正太音懶懶道：【宿主，系統正常著呢，別大呼小叫的。】
雲書月看著界面聲望值後邊那一堆“0”困惑不已：統哥，我之前買吐真劑不就已經花了2000聲望值了？現在這10000聲望值是咋回事？
正太音：【宿主智鬥賈員外的事不知為何被編寫成說書話本，現在傳得街知巷聞的，所以聲望值也隨之而來的漲了。】
雲書月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還有這回事？有點好奇，買本看看。
正太音：【……】
雲來酒樓裏，與街邊攤販最常打交道的，莫過於徐飛。雲書月擡手招呼：“徐飛，你可知寫我的說書話本是怎麽回事？”
徐飛擦桌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才緩緩回頭：“掌櫃的，我勸你別看……”
雲書月瞬間來了興致：“可以，但是我不！趕緊給我搞一本來，不然下個學阿拉伯數字的就是你！”
徐飛嘆氣，放下手中的活計，認命地出去給雲書月找話本。與他擦肩而過的，正是面色沈重的嚴捕頭。
雲書月順手給坐在她對面的嚴捕頭倒了杯茶，問道：“嚴捕頭，臉色怎如此難看？這賈鄭奕的‘無名手帕案’不是都已經結案了嗎？”
嚴捕頭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才緩緩說出：“賈鄭奕今早被發現死在牢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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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書月見周老漢也一起坐下，拿起茶壺幫二人倒茶，順勢問道：“不知周大娘現在身體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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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雲書月沒有揭人傷疤的習慣，這一舉動，也是問過徐飛後才進行的。
徐飛一聽雲書月事出緣由是為了幫周蓉安爹娘的心，便立馬答應，只道自己沒有爹娘，現在連妹妹也沒有了，自己就當周蓉是自家小妹。
徐飛之前的遭遇，就算是沈默寡言的周老漢聽了都忍不住安慰幾句，就更別說本來心腸就軟的周大娘。
周大娘拉起徐飛的手，安慰道：“坎坷過後必定坦蕩，好日子還在後頭呢。莫要傷心，別叫爹娘和妹妹在泉下還不放心。”
如果說徐飛之前是裝的，那周大娘的一番話，真的勾出了他的眼淚。他反握住周大娘的手，連連點頭。
雲書月怕周家爹娘看不出其中深意，又看著徐飛，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徐飛，現在你有力氣有活計，還怕以後過得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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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蓉不知雲書月的計劃，好奇問道：“徐哥這是怎麽了？看著眼眶都紅了。還有爹娘你們也是，怎麽了？”
周大娘將周蓉拉到身邊坐下，拍著她的手說道：“蓉兒啊，往後你想去做什麽便做吧，爹娘好著呢！”
周蓉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轉頭看向周老漢，只見周老漢也是重重地點頭。
她又看向了雲書月，雲書月也是對著她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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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到小院附近，就聽見郝運來一直在叫個不停。
周蓉在她家後院的柴房找到了郝運來，並驚呼：“掌櫃的！言大哥！你們快來！”
雲書月和言散一同進了周蓉家的柴房，只見角落裏有一個用碎布縫在一起做成的墊子，上邊躺著虛弱的郝運來和六只剛出生的小貓。
雲書月揉了揉郝運來的頭，感受著郝運來的呼嚕聲，感嘆：“來來，你當娘親了！”
郝運來瞇著眼昂首輕叫：“喵～”
三人幫郝運來續了水和貓飯，才輕步離開。
雲書月又是那副背著手，蹦跶著哼歌的輕松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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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話說，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雲書月最近的睡眠質量噌噌上漲，也不知是因為步入農歷九月越發的秋高氣爽，還有因為惡人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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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新上任的滇州知州周柏雷霆手段，殺雞儆猴。
賈家的家產已經被官府抄沒，現在就剩處置還未公告。而今日午後，便是升堂審問和處罰公告的時間。
雲書月還貼心地給周蓉和徐飛放了假，自己也準備與言散一起出發去衙門聽審。
當然，沿途也遇上了不少熟人。
花似霰帶著花見紅和花見紫，一臉愉悅地走在路上，遇見雲書月和言散，幾人頷首：“安康常在，是去衙門嗎？不如同往？”
尚未走幾步，便遇到了剛從雲來酒樓出來的周蓉和徐飛，幾人嬉笑著，仿佛不是去聽審，而是去秋游。
途經城主府，正巧遇上明鵠帶著戴刀出門，身後還有一副書生打扮，小跑著出來的明鸝。
雲書月見明鸝打扮哭笑不得：“明大小姐，我們今日又不去尋芳閣，為何作男子打扮？”
沒等明鸝回答，明鵠率先發聲：“唉，你是不知，自從那日，她尋常日子也著男裝，真是快氣死我了！”
花似霰挑眉：“明城主，不過都是衣服，女子為何穿不得男裝？若是你願意，想必明城主的女子裝扮也定是貌美如花！”
“是嗎？”明鵠摸了摸下巴，仿佛在思考自己女子裝束的樣子，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有被花似霰的話羞辱到。
反倒是在場幾人掩面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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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鵠帶著戴刀入內，坐在了正堂右側上次問審的位置，正堂上首，依舊坐的是周柏，而左側，坐得還是那個惶恐不已的知縣。
一聲驚堂木，開啟了今日，也是賈鄭奕最後一日問審。
堂下獨獨跪著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賈鄭奕，只不過是關押短短四五日，卻不知他經歷了什麽，臉上的邪氣盡褪，只餘一身的麻木不仁。
周柏打開案卷，高聲念出賈鄭奕過往所做之惡：“賈鄭奕，滇州明城人士，家中一妻六妾，其中四妾皆以迷之玷汙強占。
從偷藏手帕和眾人證詞得知，賈鄭奕多年禍害民女十三人，不願嫁之，或出家，或自盡，或被其所害。低價強占農戶田地，逼迫他人就範。賈鄭奕，你可認罪？”
賈鄭奕目光暗淡，半死不活，只應一句：“認罪。”
而後，高夏和賈夏氏被官差帶出。
周柏繼續述說罪證：“高夏，滇州明城人士。高價強買他人工藝，派人盜取他人秘術，與草寇勾結城內鬧事。幫助賈鄭奕下藥和提供場所逼迫民女就範。高夏，你可認罪？”
高夏還是一副不服的樣子，即使被官差壓制著，還是不停地一邊掙紮，一邊看向賈鄭奕：“表姐夫！你背後的人呢？說出來嚇死他們啊！”
半死不活的賈鄭奕瞥了高夏一眼，目光中滿含死意，嚇得高夏趕忙認罪。
周柏：“賈夏氏，滇州明城人士，賈鄭奕之妻。賈鄭奕作惡知情不報，幫其隱瞞，害得多人身死。賈夏氏，你可認罪？”
賈夏氏深深跪拜：“民婦認罪。”
一聲驚堂木起，罪惡終將落幕。
周柏宣判：“賈鄭奕作惡多端、天怒人怨，判秋後問斬，家產奴仆沒官，家中血親流放；高夏不當競爭，他人作惡不僅知情不報，還有幫兇之嫌，判家產奴仆沒官，血親流放；賈夏氏迷途知返，禍不及血親，判流放。”
堂外看客不無鼓掌叫好，周蓉和徐飛相看淚眼，花似霰原本嚴肅的神情終於有一絲放松，花見紫和花見紅更是擁抱慶祝。
雲書月雙手抱臂，感嘆：“這事總算是完了，只可惜今年立秋已過。”
言散沈聲問：“想親眼看著他死？這有何難。”
雲書月驚恐：“你別亂來啊，他已經被判刑，早死晚死都得死！”
言散無奈：“你想什麽呢？我是說，即使是外出，趕在明年立秋前回來便好。”
雲書月拍著胸口順氣：“嗐，本人心血不足，差點被你嚇死。”
——
自賈鄭奕被宣判，陸續有受害者家庭收到了衙門送來的，賈府沒官後給受害者的賠償。
周蓉和徐飛家裏也收到了賠償，徐飛還用賠償在酒樓附近租了一間小房子，眼見著幹活越發賣力。
花似霰差花見紅和花見紫送桑晚回百花門，再將二百壇萬紫千紅釀運來明城，自己則接受明鵠的邀請，留在了明城。
雲來酒樓作為高夏的私產，應當沒官。
嚴捕頭卻說雲來酒樓已被貴人買下，讓雲書月先正常營業，過些日子會有人上門商討租金，雲來酒樓這才繼續營業。
是日，雲書月正在教周蓉看她特制的賬本。
大寫數字對於生活在現代盡三十年的雲書月來說著實不夠方便，看慣阿拉伯數字的她，現在在教周蓉如何書寫。
畢竟她不打算只在明城開店，明城能讓她賺取的聲望值已經越來越少了，而且她也想到了如何在每天被系統清零的情況下，去開下一家店。
突然出現的系統播報嚇了她一跳。
【恭喜宿主聲望值達到10000點，獲得1點體質屬性改善點，請宿主繼續加油！】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打開過系統商城了，這才打開瞧了一瞧。只是這一瞧，讓她大吃一驚。
雲書月趕忙呼喊：統哥？統哥！系統出bug了？
正太音懶懶道：【宿主，系統正常著呢，別大呼小叫的。】
雲書月看著界面聲望值後邊那一堆“0”困惑不已：統哥，我之前買吐真劑不就已經花了2000聲望值了？現在這10000聲望值是咋回事？
正太音：【宿主智鬥賈員外的事不知為何被編寫成說書話本，現在傳得街知巷聞的，所以聲望值也隨之而來的漲了。】
雲書月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還有這回事？有點好奇，買本看看。
正太音：【……】
雲來酒樓裏，與街邊攤販最常打交道的，莫過於徐飛。雲書月擡手招呼：“徐飛，你可知寫我的說書話本是怎麽回事？”
徐飛擦桌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才緩緩回頭：“掌櫃的，我勸你別看……”
雲書月瞬間來了興致：“可以，但是我不！趕緊給我搞一本來，不然下個學阿拉伯數字的就是你！”
徐飛嘆氣，放下手中的活計，認命地出去給雲書月找話本。與他擦肩而過的，正是面色沈重的嚴捕頭。
雲書月順手給坐在她對面的嚴捕頭倒了杯茶，問道：“嚴捕頭，臉色怎如此難看？這賈鄭奕的‘無名手帕案’不是都已經結案了嗎？”
嚴捕頭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才緩緩說出：“賈鄭奕今早被發現死在牢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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