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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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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看著毛毛那眼神朝自己這來了盛夏一扶額頭:“哎呦頭疼,哎呦傷口疼……”

他這一喊疼林景忙坐了過去噓寒問暖:“怎麽了?是不是吵著了?”

盛夏點點頭:“嗯,太吵了頭皮突突的。”

多少有點演的成分了,他是不是演的毛毛還不一眼看穿:“少演,你現在說清楚我還能原諒你。”

糊弄不過去嘍,盛夏為難的咬了咬嘴角:“這還是你媽囑托我的,說你老大不小了就沒談個戀愛,問我有沒有合適的要我給你張羅一個,你跟南昌都一樣大的我看挺好……”

毛毛幾乎是皺著眉聽完的,這像是她媽能幹出來的事,但這不像盛夏能幹出來的事啊,他一直不怎麽管自己的,毛毛苦笑:“你這還學會當月老了?不是,我跟他哪好了?你以前都可從來不管這個的。”

看著他和林景坐在一起毛毛立馬心領神會:“怎麽著?你倆和好了嫌我多餘了是吧,我礙著你們雙宿雙飛了是吧,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是搖旗吶喊大表支持,你們你儂我儂的時候我都是識相的給你們留出獨處空間,哈,終究是我這麽多年錯付了。”

毛毛悲傷的單手掩面。

“你還錯付了?付費暖味你偷看就算了,VIP廣播劇你都趴門口照聽不誤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覺上二樓趴我門口偷聽,還寫小作文我上次都從你電腦裏都看到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聽墻角這事他不可能知道啊,毛毛疑惑中脫口而出:“不是你怎麽知道的?”

話出口她才回神,當即立馬否決:“我哪有啊!我一小女生唉怎麽可能幹那種事情嘛,還有,誰讓你看我電腦的,那個那根本不是我寫的。”

盛夏這一抖摟林景滿是震驚看著毛毛:“你也太猖狂了。”

猖狂這詞毛毛不敢當她即可駁回:“猖狂的人是你吧,你動靜那麽大我睡樓下捂耳朵都能聽見。”

此時旁邊附和起一陣拖拉機般的笑,盛南昌吃著身後桌上的香蕉笑的渾身顫抖,手指顫巍巍指著盛夏二人:“你倆原來是一對啊,哈哈哈哈大新聞啊,虧你不在演藝圈了不然這不得掛頭條三天三夜啊,我跟你們說啊以後見著我客氣點,不然你們仨這些稀巴爛的事我統統給你掛頭條上示眾。”

盛南昌笑的直拍大腿,感嘆好勁爆的瓜。

這不完犢子了麽,這一抖褲衩都不剩全讓這小子聽去了,盛夏和毛毛互看了一眼,盛夏沈沈嘆了口氣:“滅口吧,下手狠一點。”

毛毛給人比了個OK張牙舞爪就上去了:“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剩下的大半香蕉直直被人塞嗓子眼裏去了,一下給人幹嘔了盛南昌翻著白眼。

別真給人噎死了,毛毛大力拍著人背:“快快快吐出來!”

她慌不擇的上手摳終於給摳出來了。

盛南昌嘔著推開她手:“你手齁鹹!嘔……”

這輪著盛夏他們笑了,盛夏半開著玩笑調侃:“我作證啊他是吃香蕉噎死的。”

盛南昌拍著胸脯緩緩:“你們仨欺負我一個不跟你們玩了我走。”

當天盛夏出院林景就琢磨著把人往家拐,到林景家門口車緩緩停下盛夏看著陌生的地方滿腦袋疑惑:“這哪?來這幹嘛?”

林景下車為人拉開車門:“到家了,我滴寶貝兒請下車。”

這壓根不是他家也不是上次林景的住所,盛夏坐在車裏紋絲不動:“這誰家?”

“我爸媽家啊,來來下車。”

這狗嘚也不提前商量一下就這麽拐來了,盛夏當即抓住把手要關上車門,林景半邊身子擋著哪關的上,兩人極限拉扯林景耍心眼嗷嗷喊:“喔嗷嗷夾到手了。”

拉扯中遠處駛來一輛紅色跑車停到人車屁股後面開始狂摁喇叭,接著陸雅楠從車裏下來了沖著林景喊:“你幹嘛呢?”

林景看了她一眼沒搭理繼續拔蘿蔔非要把盛夏拽下車:“這都到了你就下來吧。”

“你怎麽不提前說啊,我這兩手空空還包著頭呢。”盛夏恨不得遁地跑。

林景就拽著人不放棄:“我爸媽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況且你是傷員用不著帶東西,我後備箱有別人送我的好茶葉待會我拿上。”

這是幹嘛呢?陸雅楠好奇的湊到副駕駛看:“喲,盛總吶,您……您這頭怎麽了?”

盛夏尷尬向人回話:“不小心磕到了。”

趁這林景一個偷襲鉆車裏給人抱出來了,他猛一使勁還把後腦勺磕到了車頂上,咚的一聲,聽著就疼他卻僅一縮脖忙抱著人從車裏出來了:“姐姐姐!幫我把後備箱的東西拿出來。”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啊,林景!”

任憑盛夏怎麽蹬腿揮掌扯嗓子反抗林景就跟抓了唐僧似的死不撒手忙搶進“洞”裏,踹開家門就吆喝:“爸媽我回來了!”

夫妻倆正坐客廳喝下午茶呢,就看見自己兒子抱著別人的兒子聲勢浩蕩的回來了,驚的老兩口站起身來看著人直發楞。

不想死但也沒必要活著,盛夏原地去世的心都有了,雙手掩面遮住他尷尬扭曲的臉歪在林景懷裏咬牙切齒:“把我放下來。”

這雙腳一著地人都不會站了,盛夏虛汗一出他活這麽大什麽大場面沒見過唯獨沒遇見過這麽社死的,想逃還逃不掉。

林景樂呵呵跟人介紹:“爸媽我把盛夏接過來住幾天。”

隨後他碰了碰盛夏的胳膊示意他叫人。

盛夏僵硬開口:“陸總……陸夫人……好。”

短短幾秒卻需要人用一生來治愈,老兩口到這都沒緩過神,那天晚上一家子人開大會才把他說了一頓,以為他就嘴硬結果他是頭硬,這就把人帶回來了,這不誠心給人對著幹嘛。

陸老爺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胸口堵的慌,陸夫人不知所措看了看身邊的老頭,老頭面色鐵青杵那成了木頭人。

這孩子突然進門驚嚇是挺驚嚇的還是得招呼一聲不是,陸夫人勉強硬著頭皮開了口:“唉……好,哎呦,這孩子頭怎麽?”

林景搶著回答:“摔了一跤腦瓜子開瓢了縫了針才從醫院回來。”

看得出來除了林景其他人都挺尷尬的,盛夏咧咧嘴:“小傷。”

“對了盛夏還給你們帶了禮物,姐我東西呢?”林景扭頭找陸雅楠要東西,陸雅楠卻只遞給他一個盆,看著印著加油站廣告的大塑料瓶所有人陷入了沈思。

“不是,我讓你拿我後備箱的茶葉你把盆拿出來幹嘛?”這盆還是他去加油站加油免費給的。

“你剛才怎麽不說拿茶葉,我就看見一個大盆。”陸雅楠把盆往地上一擱:“行行行我再去給你拿一趟。”

就算見面禮拿的盆看人面子上也得招呼人坐坐,虧得他開口叫的是陸總叫個其他的陸老頭心臟都要抖三抖,陸老頭是個生意人如果把盛夏當成客人他還是能穩住血壓的:“行了別站那了隨便坐吧。”

林景拉著人坐下走的這幾步盛夏如同臺階踩空,步步懸著心。

陸老頭腦袋裏正犯頭疼,自己親生兒子什麽德行他認了,喜歡男的就喜歡唄可他偏偏劍走偏鋒把盛家的人拐回來了,真是要把老子氣死了。

看著空氣中彌漫的死寂沈沈林景拉起人站了起來:“盛夏剛從醫院回來我帶他去我房間休息一下。”

終於解脫了,這要是在場合中相見盛夏還能跟人過兩招,可以這種身份見面還是這麽尷尬的打開方式他已然落得下風屁都不敢放一個。

林景帶著人躲進房間,盛夏才敢把不高興顯露於臉:“都怪你,你發什麽神經啊,我十根腳趾都摳到發麻了。”

林景抱抱人安慰:“對不起我也知道太突然,可不這樣你根本不可能跟我回家,我現在不把你弄來以後你活蹦亂跳了就不好綁了,放心擺平他們分分鐘的事,你在這裏好好休息就由我下樓去面對狂風暴雨。”

“你家最好有鞭刑的家規打死你算了。”盛夏推了他一把:“我看你怎麽圓場。”

林景壓根不怯場娘生的爹養的他還能不知道自己父母軟肋骨在哪:“拿下他們咱倆的未來不是夢!”

下樓時陸雅楠已經拿著茶葉回來了,三人正坐在沙發上議論紛紛,林景突然一吆喝:“聊什麽呢。”

陸雅楠仰頭喊到:“聊怎麽把你逐出族譜呢。”

“不至於吧,談個戀愛就要把我逐出族譜啊,我喜歡男的就行喜歡盛夏就不行啊。”林景來到人面前坐下:“反正我人都帶回來了,要麽我跟他都留下,要麽我跟他都出去。”

挑就挑心最容易軟的人下手林景挪了個位置坐到陸夫人身邊:“媽,你看他都受傷了我總不能帶著他流落街頭吧。”

陸夫人都笑了:“這孩子的身價你們還能流落街頭?”

“對啊對啊,盛夏那麽優秀我多有眼光啊。”

“可他是盛長隆的兒子,兩家當年鬧成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真沒說錯,你個小叛徒。”陸夫人氣的想打他。

林景一拍大腿:“對呀,就因為他是盛長隆的兒子我才下手的,他那麽多兒子我單挑最好看最優秀的拐他一個,氣死他。”

林景繼續對著人分析:“你看看啊,咱家倆閨女一兒子我把盛夏弄咱們家來,你就多了一個兒子啊,無痛當媽呀。”

陸雅楠在一旁笑出了聲:“媽他pua你呢哈哈哈。”

陸夫人怎麽聽不出來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嘖,你個混小子。”

坐在那沈默良久的陸老頭不屑哼了一聲:“當你爸媽傻啊,你要是正常結婚我不僅能多個兒媳婦我還能多幾個小孫孫呢。”

這話林景接不住了,老頭不好忽悠啊。

“盛夏哪不好了,還有他是他盛長隆是盛長隆,他們父子倆壓根就不在一線上,反正你們有什麽盡管沖我來要打要罵我怎麽著都行,但不能在盛夏面前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瞧他那護媳婦的樣。

這生意場上放眼望去這年輕一輩的盛夏這孩子說是名列前茅不過分,拋開他是盛長隆的種還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陸老頭也稀罕這孩子的頭腦:“這小子我以前沒見過,不過聽說是個機靈的小輩,今天這嘴都張不開是怎麽回事?”

盛夏今天確實拘謹一是突然,二是……

林景撓了撓頭照實說:“他事先不知道,是讓我直接從醫院拐來的。”

嘿,難怪呢。

“見公婆不都這樣麽,我帶他進了家門就要護他一輩子的,他從小就沒了媽他爸又是出了名的花,他不成年就離家獨立了,進咱們家老老少少的肯定不適應,你們可不能再為難他,要是實在看不慣我也不礙你們眼,我帶著他在家裏住兩天就當認了門,回頭我們就去自己那住,他跟了我快兩年了我必須給他個交代。”

這到底是自己兒子拐了顆白菜還是他讓白菜拐走了,盛長隆早年的豐功偉績陸老頭還真略有耳聞,盛夏這孩子也是可憐,他想想也就松了口:“行了你想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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