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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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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這般考驗誰能經量的住,讓人忍不住貪婪的去附和,一吻結束林景雙眼朦朧看著那熟悉的臉龐,肖想,怎麽可能沒肖想過,但那不是他該肖想的。

盛夏單手控制住人下顎迫使人與自己對視:“你總出神的盯著我看,第一次被我察覺是在劇組的時候,最近也是越來越頻繁了,誰家大直男對著男人面紅耳赤的,就現在,你叫聲好聽的從今往後跟了我,我就對你好再也不兇你了。”

本是半醉半醒尚有理智卻在一聲聲蠱惑中迷了心竅,他難以平覆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顫聲叫了句:“少爺……”

這個時候人便沒了其他思考,會全身心投入到該做的事情上,盛夏欣賞著他的表情勾唇一笑似極為滿意,再次附上,唇如蜻蜓點綠湖,身如浪花附沙灘,本來挺和諧美好的前戲卻在後來的同一個點上兩人相搏甚久。

床單是滾了又滾上下是換了又換,林景酒都醒了兩人才意識到不對付。

這個林景懂,兩人這是撞號了。

若是遇見這種事定要在第一次時間掙個徹底,趁他醉要他‘命’,盛夏壓低嗓音在人耳邊吹風:“這種事情誰做主導不都是兩者承歡嗎,就是想圖個爽何必在這方面爭來爭去。”

趁人之危就是這麽來的吧,這方面上林景可不傻,在他肖想中可不是這樣的,要不是一開始血值不在線他剛才絕不能躺在這讓人壓實了擺弄,現在不翻盤更待何時。

他擡眼看著盛夏,看著他密密的細汗布滿額頭,想起平常他驕橫氣昂的樣子讓人怎不想將他結結實實壓到身下征服。

“既然是兩者承歡我甘願辛苦為少爺效勞,您就請好吧。”林景雙膝弓起夾著人腰突然來了個翻滾。

怎料是逆風局,平日不敢忤逆他的人卻在這時釋放了狼性,撩撥別人卻被反向射殺盛夏這般嬌縱的人怎麽可能允許:“你敢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不是更讓人興奮嗎~”

幾經爭執盛夏落得個下風只能大呵一聲:“你敢!”

“都到這地步了我還有何不敢?”林景故意弓了弓腰身,細汗浸濕鬢發藏在胸腔內炙熱的心臟早已被點燃,熊熊烈火瞬間燎原,燒的人心顫熱的人難眠。

第二天窗外太陽高升屋檐鳥雀啾鳴,一覺睡到自然醒林景朦朧睜眼怔楞看著墻上窗外打進來的光,好累啊渾身不想動,突然他想起什麽忙轉頭看向四周,一扭頭就看見旁邊睡著的盛夏,清早祥和他睡的正沈。

林景緩緩坐起身看著眼前人沈睡的樣子,昨夜的記憶湧上腦海臊的他臉燙,真的就睡了?

人還沒醒醒了不知道要怎麽跟他鬧呢,林景雖有餘悸但他還是挺滿意的,伸手摸了摸盛夏紅暈尚未退散的臉頰,回味起昨夜的烈火燎原。

被觸碰盛夏睜眼醒來看見林景跟炸藥點了導火索似的,騰的一下坐起身抄起枕頭甩到人臉上。

‘飛來橫枕’林景慣性接住,抱著枕頭對著人笑瞇瞇勸和:“別這麽激動嘛。”

“王八蛋你個天殺的畜牲我去你奶奶的!”

這就讓人委屈了林景低聲抗議:“罵我幹嘛,昨夜是你先主動的,你情我願的事我怎麽就成畜牲了。”

你情我願的事?是是是,你情我願,確實是你情!我願!盛夏咬緊槽牙想起昨天晚上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艹蛋事他就血壓飆升恨不得提刀給人腦袋削平,一腳踹了過去:“滾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不得了便宜麽,挨踹林景也不惱披了件衣服骨碌下了床:“我去放水少爺起來洗洗吧。”

他倒是勤快趁盛夏進浴室麻利的換了床單做了早點,今天是完全沒心情工作了,吃完飯盛夏就躺在沙發上什麽事也不幹,就看著天花板發呆。

昨天晚上是自己沖動了,精蟲上腦反倒給自己搭進去了。

看著他無精打采林景蹲到跟前:“少爺哪不舒服嗎?”

盛夏撇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第一次都這樣吧,下一次就會好很多了。”

他還擱這洗腦呢?盛夏攥緊拳頭邦邦錘著他腦袋:“你還想有下次?以下犯上罪該萬死!”

“嗯嗯嗯我有罪。”林景笑著抓住他的手將臉頰貼到他掌心裏蹭蹭。

他這樣子給盛夏弄的沒了脾氣:“傻樣。”

“你們起來了啊,吃飯怎麽沒叫我啊?”毛毛從臥室裏出來看著桌上已經吃完的殘羹撅了撅嘴。

祥和的一幕被打斷,盛夏趕緊抽離了手,林景也裝無事坐到地毯上,往日若是在家都是他準備三人的三餐,今個整個心思都在盛夏身上就這樣把她的給忘了。

“我以為你還要再睡會就沒做,鍋裏還有粥要是涼了你就熱熱。”

趁著毛毛去熱粥盛夏跟人小聲囑托:“咱倆的事別告訴她,她八卦的很,讓她知道了她不得連夜寫個小劇本。”

林景笑笑表示了解。

端著粥咬著塊面包片毛毛從兩人眼前經過,她倒未察覺什麽自顧自吃飯去了。

經過那一夜林景心裏卻生出個疙瘩,他對人是有傾慕可盛夏呢?在盛夏心中他算什麽?是性沖動擦出火花的炮友,還是兩情相悅的戀人關系?可惜兩人都未曾表白前者更為接近,所以這讓他十分苦惱。

但自那一夜後盛夏對他的態度可謂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給他的笑臉也多了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動手動嘴教訓人,這讓林景更期盼兩人是他肖想的後者,他本來就是個彎的,盛夏這種有能力有才華兼完美相貌於一身的人他怎麽可能不心動。

不過也就僅僅那一夜良宵,之後每天盛夏都是早早回自己房間睡覺,林景就覺得人在故意躲他,嘗過甜頭每每看見盛夏在他視線裏晃悠他心裏就難受的抓耳撓腮,幾天後他終是按耐不住了趁著毛毛睡下偷偷上了二樓。

此時盛夏房裏已經熄燈了,他沒有上鎖的習慣林景很順利的就開門進去了。

“誰?”屋裏的人並沒有睡著聽見哢擦一聲趕緊坐起了身。

雖沒有開燈但窗外月光足以能讓人看清進來的人是誰,見是林景盛夏松了警惕:“有事嗎?把燈開開。”

充耳不聞林景跟個大黑耗子似的竄到床上抱住盛夏,人到跟前盛夏推開:“幹什麽?”

“幹大事。”

“你說什麽?”盛夏沒反應過來手裏就被塞了個東西,一個正方形的小包裝。

林景在這方面膽子出奇的大:“你不是嫌我上次不做措施麽,今天我買回來了。”

億萬生命阻隔器……

摸清手裏是什麽盛夏當即甩到人臉上:“滾蛋!”

他偏不,像只大□□半邊身子壓在人腿上,笑著將臉埋進盛夏懷裏,盛夏身上穿的冰絲睡衣滑滑的,冰絲感清涼但他臉貼的地方卻是熱熱的。

盛夏不反感他的貼近擰了擰他耳朵:“你是上癮了?”

林景倒不是著急那個事,他正了正聲腔:“我問你個事好不好?”

“問。”

“我們這算什麽?”林景對這很在意,擡頭認真看著盛夏的臉。

盛夏輕笑一聲伸手擡著人下巴反問他:“你覺得我們算什麽?”

這不是林景想要的答案。

見他眉頭一皺盛夏大拇指磨砂著人下巴若有若無的胡渣:“或者你希望我們是什麽關系?”

“兩廂情願的當然是戀人關系!”

林景攏著人腰身的胳膊收緊:“咱倆要是都沒那意思那天晚上就不會滾到一起,就當我沒臉沒皮是我先肖想你心悅你的,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有那麽一個花心的爹盛夏打小引以為恥,以前因為顧忌職業上的要求他並沒有談過戀愛,對待另一半他也不曾有諸多幻想,就順其自然若有一天真就遇上心悅的,那便是上上簽理應認真對待。

他對林景的感覺也並不是空穴來風,是處久了有他在身邊前後照料的踏實,一招呼他便在身邊應聲,雖倆人身份差異較大不能說是旗鼓相當但生活上還頗有默契,盛夏喜歡那種一個人總是圍著他轉的感覺,很有粘合度讓人心安。

盛夏輕輕拍了拍他臉頰:“那就看你今晚表現。”

隔著朦朧的黑都能看見林景‘眼前一亮’整個神情都變的及其興奮,他親了親人臉頰從臉頰順到嘴角,手上一陣忙活從兜裏掏出一沓來。

沒有酒精的催生兩人還緊張起來,貼的近時完全能感受到對方劇烈跳動的心臟,到此時盛夏也沒了爭上下的心,全然投入到林景親近他的感受裏,炙熱融人……

表明心儀後兩人明面上以前什麽樣就什麽樣,到了晚上林景就偷偷上樓,他就跟撿了錢似的每天臉上都洋溢著笑,看見盛夏他就直冒粉紅色的泡泡。

直到有一天毛毛自己發現了驚天大秘密:“你脖子上怎麽了?”

盛夏摸了摸脖子謊稱過敏癢撓的,毛毛不屑給他翻了個白眼:“我當我三歲小孩啊,這明明就是吻痕!誰啊?誰啊?”

盡管毛毛再三追問盛夏也不打算坦白,毛毛不屑哼哼兩聲:“你不說我也知道,某個人啊那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整個人恨不得一天24個小時跟在你屁股後面,那某人說的就是整天少爺長少爺短的小保鏢,還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貼身保鏢’。”

毛毛邊說邊眉飛色舞捂著嘴笑成朵花:“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讓我猜中了?!什麽八卦沒聽過我一吃瓜的又不能把你們怎麽樣,你這千年的鐵樹不開花一開就是個王炸,快給我嘮嘮你倆什麽時候好上的?這脖子上都帶印了怕是已經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步了吧~”

她真是個膽大的什麽都敢說,盛夏只想趕緊將她請出去,站起身拎著她衣領要將人趕出辦公室:“怎麽著猜中了你還要獎勵啊?獎勵你出去透透風吧,你可快出去吧,嘴給我嚴實點啊。”

猜測得到中肯毛毛瞬間心滿意足:“這是喜事你得請吃飯啊。”

被轟出來時正巧遇見林景過來,毛毛對著人是又擠眼又擠眉毛的。

林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她眼睛怎麽了?”

“進石頭了。”

轟著人走遠才放心進了辦公室,關好門跟人算賬:“咱倆的事讓她看出來了。”

“不能吧,她怎麽看出來的?”

“順著你眼睛拉出來的絲看出來的,還有這。”盛夏指了指脖子。

“每次都跟嘬奶的小狗一樣哪哪都吸,脖子高一點的地方衣領都遮不住,你也不怕吸著我大動脈給我吸死嘍。”

“不能我每次都很輕的。”林景走到人身後手指輕輕給人揉著。

盛夏就後倚將腦袋靠到他肚子上,舒服的享受兩個人的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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