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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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那我得趕緊跑,出來後林景憋不住偷笑起來,他也摔的疼但少爺摔的更慘,那西裝褲的□□都扯裂了,少爺換的時候還藏掖了一下但還是被他看見了。

讓林景怎麽都想不到的是晚上少爺回給他一個大驚喜。

終於有床睡了可不得沐浴更衣洗個澡舒舒服服睡一覺,本來他是滿心歡喜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可到了臥室門口他察覺不對勁,門開著條縫,正當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忘記關的時候不經意間他發現門上有兩道水痕,是從上面滑下來的,順著這他擡頭往上看,門上竟然頂著一個小水盆。

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是誰幹的,少爺報覆心也太強了吧,白天的事又不是故意的。

就這?哼,小孩子玩的把戲。

他滿是不屑,少爺肯定躲在哪個角落裏正偷偷看他是怎麽進入他“精心”設計的圈套。

確實,盛夏和小助理兩人正躲在暗中觀察,滿心激動就等著人被澆個透心涼。

林景嘴角得意假裝雙手擦頭發騰不出手,開門時人離門一步遠用腳尖踹開了門,水盆掉落,水嘩的一下澆到地上,他還不忘假裝驚嚇後跳一步。

成功躲過後他沾沾自喜斜眼瞄了瞄四周,少爺還真沈得住氣楞是沒見到他人影,看著滾遠的水盆他嘆了口氣,這爛攤子最後還是得他自己來收拾,但當他走過去拿盆時卻腳底一滑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完美劈叉,咣當一下坐到了地上。

這時不遠處傳來哈哈的笑聲。

少爺和毛毛雨從另一個房間跑出來把摔倒在地的人很大聲嘲笑了一遍,尤其是這場陰謀的策劃人,他甚是得意:“你鬼心眼還挺多,但我在水裏放了洗潔精,哈哈哈,摔你個四腳朝天讓你不好好拖地害我摔跤。”

毛毛雨笑的肚子疼顧不上半句話,左手捂肚子右手扶著墻。

林景汗顏,這到底是誰鬼心眼多啊。

陰謀得逞兩人火速離開,事後毛毛雨也笑夠了突然良心發現擔心起來:“那地板挺硬的不能給他摔出個好歹來吧?”

盛夏不以為然:“他又不是瓷的,況且我這麽嬌貴的少爺摔一腳他臨門還照我腰子給我補了一腳我都沒事,這是他該得的,活該!要我說以後就多針對針對他,說不定他受不了就離開這裏了。”

“不過說起來這保鏢還挺能忍,不但每天指使他一個大男人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閑暇還捉弄捉弄他,這樣他都能忍氣吞聲,不會是訓練出來的新型忍者烏龜吧。”

毛毛還真是腦洞新奇。

盛夏理了理衣服:“管他烏龜還是神龜,進了本少爺的門就得乖乖做王八,行了今天的娛樂到此結束打道回寢睡覺去嘍~”

經過毛毛跑腿沒幾天盛夏就又接到了新戲,這次是部古裝劇,角色是裏面的反派男二,男不男二不打緊唯有反派二字讓人拍案叫絕,是盛夏喜歡的戲碼,反派上來就誇誇一頓殺滅了男主滿門,男主為覆仇拜師學藝的途中遇到女主,兩人一起攀登昆侖山峰到竹林深處尋找隱世老者,學成絕世武功後就下山覆仇。

就是你追我打的較量戲碼,一系列了解過後盛夏當即就接下了,比戲更讓人期待的是,出演男一號的人是最近爆火的一個男演員,顏值上成卻演技稀爛,顏值濾鏡倒把他刷的挺幹凈。

30號這天演員走戲,盛夏就早早到劇組來看新環境了,九點過後劇組人員基本都到齊了,卻唯獨男一號遲遲不見人影,人紅自是身價高耍大牌倒不是什麽稀罕了。

“這男一號是睡過頭了嗎?全劇組都在等他哎。”

毛毛耷拉著腦袋滿是不情願:“咱們起早貪黑趕過來就幹巴巴等他這麽長時間,導演也真是的不知道催催啊。”

盛夏磕著瓜子饒有興趣看著導演那邊,看導演那樣估計也是沒想到那當紅演員會給他當頭一棒,盛夏環顧四周想尋個歇腳的地:“哎,那保鏢,去給我找個凳子來。”

過了一會盛夏看著那保鏢找來的破馬紮陷入沈思:“……你就找這麽個玩意給我坐啊,你從哪個垃圾桶翻出來的?你看看這多臟啊,上面落的灰都比你臉皮還要厚了!”

確實臟,但林景找不到其他板凳了,要不是它又臟又破恐怕早被別人拿走了:“少爺劇組沒有其他空凳子了,我總不能從別人屁股底下抽吧……”

“你倒是滿嘴理由!”

“沒關系的我帶紙巾了,我給擦擦啊。”毛毛從她的萬能小背包裏掏出包紙巾直接抽了幾張鋪到馬紮上。

“好啦少爺坐吧。”

待盛夏坐下毛毛把水杯擰開遞給盛夏借機湊的離人近些提醒到:“少爺您就湊合湊合吧,劇組不比家裏,保鏢不聽話私下擰,在外面這麽多人切勿要謹言慎行。”

這倒提醒了盛夏,他沒再說什麽喝了口茶繼續磕瓜子。

後來是導演打了通電話半小時後人才姍姍來遲,黑色商務車從劇組門口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下來個臉著黑色口罩的年輕男人,身邊男男女女跟四五個助理。

這陣仗直接轟動整個劇組,毛毛努努嘴:“哎哎哎男一號來了。”

“呦~好大的陣仗。”

說著盛夏往嘴裏送了顆五香瓜子,他拿胳膊肘懟了懟身邊蹲著的毛毛雨:“他倒挺能擺,是不是我擺譜的時候也這副欠樣啊?難怪盛老頭每次見我都吹胡子瞪眼想抽我的樣子。”

“少爺那叫拽,咱拽咱有實力。”

毛毛拍人彩虹屁,兩人縮在一起嗑瓜子說人閑話的背影像極了扯閑談的村口大媽。

正聊著也不知是讓他聽著了還是怎麽回事,那演員掃蕩了眼四周看見盛夏後直直奔他這來了。

見人朝這邊走兩人忙閉了嘴巴裝作若無其事。

“盛夏少爺您好呀。”

那人走近打了聲招呼,盛夏坐在矮腳馬紮上茫然擡頭對視上那人趾高氣昂的臉,人火就是不一樣,跟前輩打招呼就這麽打的?語氣未有一絲敬重反倒沖斥著一股挑釁,氣昂高擡的下巴生怕別人不知道墨鏡下他高傲的嘴臉?

盛夏只是盯著人磕了顆瓜子。

僵持過後那人終於將墨鏡摘下:“盛夏少爺不認識我了嗎?”

黑色方塊墨鏡被移除,終於讓人得以一睹他的容貌,漂亮的狐貍眼帶著淡妝靈動又狡猾,眉毛輕挑迸發出一絲挑釁。

他雖最近火的灼熱但盛夏掏空腦幹的細想來之前與他並無交集,既然沒交集更別提得罪,他卻到跟前來公然挑釁,盛夏不屑搭理但還是禮貌敷衍了一句:“我們以前見過嗎?”

那人笑笑:“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叫畢延生,幾年前參演過《未雨綢繆》的古裝戲,我跟您搭過戲呢,也是,都幾年前的事了,您這種‘大腕’怎麽會記得我這種小演員。”

他陰陽怪氣的言語裏帶著股低檔劣質的口氣。

《未雨綢繆》這部古裝劇年份並不久遠,主角配角什麽的盛夏都有印象,他這號人沒見過,沒印象說明他在裏面扮演的角色並不起眼,要麽就是客串打雜或者是群演。

若是這樣,那他陰陽怪氣就有來由了,以前在戲裏給別人當不起眼的配角現如今搖身一變變成了男一號,而盛夏在他的新劇裏給他當了男配,站在他的視覺角度這就是翻身農奴,這般扭轉乾坤任誰都會翹小尾巴吧。

盛夏內心感慨來者不善吶,但輪陰陽怪氣他可是鼻祖,就這種小嘍啰還敢在他面前張牙舞爪?可接下來要和這位新晉演員共同處事還是收斂些為妥,盛夏賠笑:“哦哦哦我想起來了,未雨綢繆啊,那都幾年前的劇了現在都不火了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幾年在演藝圈摸爬滾打的終於出苗頭了,這次劇本男一不錯啊廢柴變大佬,這種升級打怪的爽文劇本要是上映必定大火啊,提前恭喜了。”

大度上帶銳刺深深紮到畢延生脆弱的心,但他這般說教畢延生還不得不順勢給人笑臉,他僵硬的笑了笑:“是啊,摸爬滾打的終於露頭了。”

隨後畢延生伸出右手微低眼眸俯視:“很榮幸能再次跟您合作,祝合作愉快。”

語氣帶著鋒芒不像是真的榮幸,是個會打太極的,這般迂回曲折倒顯得坐著的這位前輩有些耍大牌不重視合作的新晉演員,盛夏不得不站起身鄭重握手:“合作愉快。”

劇組的化妝師在這時湊到跟前:“畢先生來了,我們去屋裏試下妝吧。”

畢延生識趣的先行離開了。

目送他離開盛夏暗暗嘆了口氣感嘆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才剛碰面就磨掌擦拳想給人下馬威了,跟這種人共處以後準沒順心日子過了。

“我去,他這是來打招呼的?他這是來示威的吧!這小尾巴給他翹的。”就連毛毛都看出來了,可見這小子不避鋒芒。

尾巴翹起來給別人看盛夏倒覺得他蠢的可笑:“小尾巴任他翹,只要別掃到我跟前大家就都相安無事,若掃到跟前看我不給他剪了。”

唇槍舌戰讓人口幹,盛夏招呼了一聲旁邊的傻大個:“哎,那保鏢水杯給我。”

水杯遞到手盛夏拿著保溫杯悠哉悠哉又坐了下來,本想著喝完這杯茶誰成想一屁股下去那岌岌可危的破馬紮嘎吱一下塌了,他人毫無防備一下子坐到地上,手不受控制水杯裏的水似天女散花盡數撒出潑到了自己身上。

還好水不燙。

“少爺!”

兩人同時驚呼忙不疊的將人扶起來。

盛夏頭頂著茶杯裏的菊花被扶了起來,少爺摔倒他忍住了,但看到他頭上別致的發卡林景忍不住憋笑起來。

遮掩不住的嘲笑被盛夏察覺,他當即大吼:“笑屁!都是你找的好凳子!在笑讓你趴地上給我當板凳!”

林景推責:“她也笑了。”

毛毛正咧著的大嘴瞬間閉上了:“我哪有!”

盛夏就覺頭上頂著個什麽東西,一摸頭頂帶下來朵菊花,當即就把菊花摔到保鏢臉上:“閉嘴!自從你來了本少爺就接連不斷的倒黴,你個廢物還不趕緊找塊毛巾給我擦擦!”

“我有我有。”

林景震驚的看著小助理從包裏掏出塊毛巾來,她這包是萬能口袋嗎怎麽什麽都有,為了將功折罪林景忙把毛巾拽過討好似的給盛夏擦拭起來。

稍微擦拭後身上還是潮濕,盛夏罵罵咧咧恨不得踢人一腳:“行了行了,笨手笨腳的發型都給我擦亂了。”

林景乖乖住手默默祈禱少爺可別在發脾氣了,難怪杯子泡著菊花,確實很有必要降降火,這般暴躁幾人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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