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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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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名字是有力量的,尤其是賜予它名字的人是神明的時候。

小明的前半生作為秦明遠的契物,就跟普通的盔甲一樣,除了能被主人操控,必須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外,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那麽它是什麽時候產生了自我意識的呢?

大概是溫苒給它取名為小明的時候。

這是個意外,如果它沒有被人當成它的主人被召喚走,可能它一輩子都得不到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

擁有了自我意識的小明同學並沒有因此生出其他想法,依舊打算將它存在的意義貫徹到底。

【保護她】,這便是它存在的意義,哪怕它要保護的是個神。

回想當初,它為了完成男主人給自己下的命令,矜矜業業的守在男主人喜歡的人身邊,還要被當成男主人的替身。

——這倒也沒什麽,畢竟它不是人類,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感情。

直到它被召喚走,哪也看不到女主人的身影,隱約已經生出了些神智的盔甲第一次感受到了茫然。

這時候它還沒有完全擁有自我,只是一股腦的想要完成任務,那就得先找到任務目標。

作為防禦型的契物,小明同學的第一職責是守護,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攻擊力。

雖然它沒有劍,身後的大盾足以對敵人造成沖擊,在意識到有人試圖阻攔它離開後,盔甲就拿起了大盾。

這在召喚者眼中分明就是神明降臨的證明,不然沒人操縱的盔甲怎麽會自己動起來。

更別說那纏繞在盔甲上的黑色物質,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濃厚的黑暗力量!

可‘神’不願意留下,對外面的小老鼠也視若無睹,眼看神就要離開,信徒激動得直接拔刀自刎,把自己當作了祭品。

玩家莫名其妙就副本通關了,他們甚至沒看到神明的真身,只瞧見一團黑霧在朝這邊靠近,就因為通關被傳送走。

盔甲第二次陷入了迷茫,它看著自己的手,差一點它就能抓住那個身上有目標氣味的人類。

盔甲當然是聞不到味道的,所謂的目標氣味,不過是溫苒留在其他物品上的力量。

它將這些力量視作線索,卻不知道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因為不管它去哪,都能找到類似的線索,每一個都不是它的目標。

至於原因,這得問它的男主人。

觸碰到這些線索的瞬間,縈繞在它身上的黑霧會淡去幾分,但很快又會有新的纏上來,手上的物品也會隨之消失。

最後還是主人看不下去,將它掉了個方向,告訴它走反了。

盔甲終於走上了正確的道路,並在和女主人重逢後,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

“好的以後就叫你小明吧。”

“喜歡你的新名字嗎,小明同學。”

女主人在笑,欣然接受了新名字的小明同學尚且無法理解這個笑容的含義,只知道女主人很高興。

它也莫名高興了起來。

明明只有一個主人,契物是這樣的,只會對契約了自己的人忠誠。

它的主人背地裏總用女主人來稱呼溫苒,不用多,一次它就記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契主的喜好所影響,小明同學竟也逐漸理解了喜歡的含義。

特別喜歡女主人,男主人都得往後排。

有了小主人之後,這個順序也沒有絲毫變化。

因為在男主人心中,他最喜歡的,永遠只有女主人。

其他的,恩...算贈品吧。

“是不是可以換個掛件了?”

溫苒將自己的手機從秦明遠那搶了過來,“用這麽久我都習慣了。”

“它陪著你的時間比我都長。”秦明遠酸溜溜的說。

溫苒聽著好笑,這是連自己的契物都要嫉妒。

“可這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啊。”

秦明遠只被哄住了一瞬,就意識到溫苒是故意這麽說的。

“你就是不想丟掉它,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秦明遠對著溫苒胡攪蠻纏,就差躺地上耍賴了,也沒能成功將盔甲掛墜從手機上解下來。

溫苒嗔他,“哪有你這麽過河拆橋的。”

計劃失敗後秦明遠臉拉了一天,沒見到溫苒就笑,秦澤發現後以為兩人是吵架了就開始躍躍欲試。

秦明遠把這個一逮住機會就想撬他墻角的小鬼頭丟開,自己鉆進了溫苒懷裏。

“你都不來哄我,果然是不愛我了。”

溫苒差點以為自己生了兩個崽。

“好好好,哄你哄你。”

“敷衍!”

秦明遠嘴上這麽說著,表情卻格外享受,眼睛亮得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秦澤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之後,秦澤身為小孩子的特權沒有了。

不是說溫苒不把他當小孩子了,而是有個大人會跟他搶福利,好幾次秦澤都因為體型小慘遭失敗。

秦澤從未如此渴望長大。

但是長大了就不能隨便跟媽媽撒嬌了,因為大孩子是不會這麽做的。

完全沒意識到哪裏不對的秦澤苦思冥想,決定還是勸媽媽另尋新歡更簡單。

可惜出師未捷,他剛有這個念頭,就被他爸暴力鎮壓了。

秦明遠抓小雞一樣帶著這臭小子跟他的平板去找溫苒告狀,秦澤被拎在半空中,手腳亂晃。

可真是親兒子啊,居然用他爹的平板給他媽在相親網站上註冊賬號。

秦明遠腦袋突突的,覺得這次一定得給秦澤一個教訓,不然以後還了得?

溫苒阻止了他想把兒子扔去副本的打算,主動給秦澤報了繪畫班。

秦明遠被打開了新思路,直接把秦澤一周七天的校外時間都排滿了,除了興趣班,競賽路線也被他安排上了。

這真的不算降維打擊嗎?

溫苒有些憂心,卻很快發現她兒子居然被奧數題給難住了。

原來神也不是全能的。

溫苒有些恍惚的想起自己好像也算個神,也沒有什麽都懂。

哪怕有其他靈魂的記憶,在還未系統學習前,秦澤沒法將那些知識融會貫通,那會被奧數題難住,似乎也不奇怪。

等一下,這好像不是小學奧數題啊?

溫苒看了眼在那邊幸災樂禍的丈夫,默默將這明顯超出了小學範圍的競賽題放回桌上。

秦明遠想得很開,他沒有因為想為難兒子,就強迫自己去學那些麻煩的東西。

秦澤要質疑,他便丟出“你媽就會”,一句話讓秦澤乖乖學習。

溫苒看向丈夫,“你是打算培養個科學家出來嗎?”

“咱們是開明的父母。”秦明遠說的義正言辭,“孩子想做什麽,讓他以後自己選。”

考慮到秦澤看著對競賽題很感興趣的樣子,溫苒也就沒再說什麽。

家裏肉眼可見的清凈了不少,終於把電燈泡解決了,秦明遠高興的同時,又後悔應該早點這麽辦的。

理論上秦澤是不需要休息的,所以再高強度的學習他也能接受。

溫苒當然不會讓兒子一直學習,架不住當事人有“叛逆”的心,好幾次溫苒都已經給了晚安吻,過段時間又會抓到兒子偷偷在被窩裏做競賽題。

瞧你做的好事!

溫苒瞪向秦明遠。

秦明遠忍著笑,心甘情願的把鍋背上了。

秦澤沒有去參加比賽,盡管他的競賽班老師特別希望他能報名,這可是個走競賽的好苗子!

以為是家長不讓,老師特意在電話裏細說了參加比賽的好處,溫苒耐心聽完,柔聲道看孩子自己的意思,秦澤願意的話,他們當爸媽的肯定支持。

於是老師又把同樣的話都對秦澤說了一遍。

秦澤還是搖頭,老師就問他為什麽不想去。

秦澤老實說:“太遠了,我不想離家那麽遠。”

他原本只想說媽媽的,話到嘴邊突然想到了他爸其實對他也還不錯,勉勉強強是改了口。

老師沒話說了,年紀小的孩子確實都戀家。

但他沒死心,繼續勸說秦澤,可不管他說什麽,秦澤的態度都沒有絲毫轉變。

於是老師又感慨,這麽小的孩子,意志居然能這麽堅定。

他怕是這輩子都想不到,秦澤不願意參加競賽,是因為媽媽希望他當一個普通人。

溫苒從來沒說過,但從她身體裏誕生出來的秦澤,是能感知到她的真實想法的。

或許是怕太特殊被排擠,又或是怕特殊了被盯上,溫苒一直很努力地在維持這個“普通”的家庭,秦澤不想讓媽媽失望。

所以,在發現有網課這種東西之後,秦澤果斷讓媽媽給他報名了線上教育。

能學習還能看到媽媽,兩全其美!

秦明遠勉強還笑得出來,起碼兒子學習的時候不會像個沒斷奶的寶寶一樣要媽媽抱。

說是網課,其實就是購買視頻錄像,並非有專門的老師一對一講課,這樣對秦澤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像海綿一樣瘋狂吸收知識,用得著用不著的,只要被他看到了都會被吸進去。

事實證明多學習是有好處的,比如物理,可以讓他在不動用神力的情況下把蘋果砸到他爸頭上。

雖然在快碰到的時候被攔住了,秦澤並不覺得可惜,因為他不是“故意”的。

偶爾也會出現力量預估錯誤的情況,為了不對家具造成破壞,他還得小心他那陰險的爹故意站在貴重物品前,然後在快被砸到的時候突然躲開。

父子倆每天“幹架”,只有溫苒在享受生活。

一家人要生活在這個社會,總得有個收入來源。

除了最開始身無分文的時候他們賣過道具,後面他們的收入都是通過正經途徑,比如賣花。

溫苒用初始資金開過一段時間的花店,被神力滋潤過的植物長勢都特別好,可惜一段時間之後就因為植物的特殊性被人察覺,溫苒不得已只能把店鋪關了,轉為線上售賣。

特殊的事物總是顯眼的,哪怕換成了網店,溫苒也依舊被人註意到了。

這次溫苒沒有舍得關店,她喜歡跟客人溝通時,看到他們被植物治愈的快樂,反正花店送貨不走普通快遞,沒人能在現實中找到他們。

這麽看來,說秦明遠是軟飯男也沒錯。

住在郊區也是為了能有更大的空間來種花,溫苒在院子裏開辟了一塊小菜田,作為他們一家三口的蔬菜來源。

本來她還想試試養雞鴨的,但是普通的小動物和她相處久了之後都會變得不普通,不得已溫苒只能遺憾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以他們的情況,似乎養什麽動物都不合適,秦明遠說能弄來,可假的到底是假的,還不如溫苒自己捏一個,或者幹脆把以前的造物帶一個過來。

秦明遠想也沒想就不行。

溫苒也覺得他受不了,以她的性格,養寵物肯定不會只放在那裏看,所以這件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他們的身份是偽造的,但如果有人想查,也不會查到任何問題。

直接從認知層面修改,想意識到不對都難,多虧了秦明遠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其實不做到這種程度也沒問題,可溫苒希望他們能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這個世界,而不是作為已經被抹去的不存在的人。

過去的身份沒有了,沒關系,再建一個就好了。

像玩游戲建號一樣,設計身份背景的時候,秦明遠暗搓搓的把自己設定成了溫苒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誰能想到過去的願望有一天會以這種形式實現呢。

那天,秦明遠似無意的問起溫苒還記不記得她以前的青梅竹馬。

溫苒思考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然後又想起另一件事,明白了愛人此時的妒意。

“你才是我的初戀,天睿哥跟我不是那種關系。”

秦明遠更酸了,記得人就算了,還叫得那麽親密。

溫苒只能改口叫尤天睿的全名。

“我家公司跟他家的有合作,所以很小的時候我跟尤天睿和尤嬌就認識了。”

尤天睿和尤嬌是相差三歲的兄妹,溫苒跟尤嬌同歲,比起差三歲的兄長,肯定還是兩個同齡的小姑娘更能玩到一塊去。

因為從小相識,雙方家長經常會開玩笑的說定個娃娃親,但沒有真的確定下來。

直到尤天睿高中的時候談了個戀愛,因為對方家裏條件跟他家相差比較大,正值叛逆期的少年怕被家裏人反對,就想了個歪主意,找溫苒當擋箭牌。

他很確定溫苒對自己沒有興趣,因為她眼裏只有學習,就是以前雙方父母故意想要撮合他們將兩人帶到一起,溫苒也只會跟他聊學習上的話題。

尤天睿覺得這樣的女生很無聊,古板的跟個老學究一樣,但她這樣的確實是他母親眼中最合適的當家主母。

都什麽年代了還當家主母,尤天睿心裏吐槽,又不敢真的反抗父母,只能想辦法賄賂溫苒,讓她幫忙遮掩一下。

溫苒答應了,倒不是因為他送的東西有多好,實在是這人太聒噪,反正只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找個合適的機會“分手”就是。

後續的事情按照約定都是由尤天睿一人包攬,像是家裏人欣喜地想要為他們準備訂婚宴的時候,他得負責擋回去。

溫苒可不管他怎麽做,能解決問題就好,直到事後聽說他借此把自己塑造成了深情竹馬,溫苒終於後悔了。

甩手掌櫃不好做,在人前她還得裝作跟“男朋友”關系很好的樣子,好在沒過幾個月他跟女朋友就分手了。

溫苒還以為自己終於能解放了,誰想轉頭他就談了另一個,似乎還是和前任在一起的時候認識的。

溫苒實在不想幫一個渣男,這回尤天睿出了血本,在拍賣會上給她帶回了一套古籍。

看在古籍的份上,溫苒勉勉強強同意了,只是告誡他對女朋友好一點,不要朝三暮四。

尤天睿嘴上應得好好的,實際怎麽做的不提也罷,他也就仗著兩人不在同一個學校謊言不容易被戳穿,別說同級,但凡同校都瞞不下去,說不定溫苒還會被人明裏暗裏的提醒你男朋友出軌了。

然後她就這麽當了假女友三年,直到上了高中溫苒才因為尤天睿拿不出好東西了,堅定地結束了假情侶關系。

溫苒奇怪的看向秦明遠,“不對啊,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雖然偶爾尤天睿會為了做戲來她學校接她,可這不是還帶了個尤嬌嗎,對同學她們都是說尤天睿是來接妹妹和妹妹朋友的。

溫苒琢磨著秦明遠現在的反應,好像真的認為她跟尤天睿交往過。

“是尤嬌說的。”秦明遠沒有隱瞞,“我跟她同班,知道你們認識,我就想找她打聽你的事情。”

估計當時尤嬌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也不知道出於什麽考慮,她告訴秦明遠溫苒有對象了,就是她哥哥。

可能是好學生對壞學生的吸引力,秦明遠對溫苒算是一見鐘情。

本以為這種心情會在知道溫苒有對象了之後就慢慢消失,結果他非但沒有忘記對方,還因為見面的次數多,心動的更厲害了。

他們初中是按照成績分班的,是典型的“貴族學校”,尤嬌跟秦明遠的成績都沒有溫苒好,甚至秦明遠如果不是家裏給學校建了新教學樓,他都進不到這個班裏。

是因為溫苒經常會來找尤嬌,秦明遠才有機會見到對方。

到了後面他還會故意制造偶遇,眼熟之後時不時的能和溫苒說上幾句話,就能把秦明遠激動的一晚上睡不好。

後來他意外發現溫苒的“男朋友”出軌了,他還打算告訴溫苒,就是那天他找過去的時候,兩人被一起帶到了那個世界。

溫苒沒想到還發生過這樣的事,猶豫了好一會才說:“我以前不擅長這些,是後來才發現尤嬌好像不怎麽喜歡我。”

理由並不罕見,有多少人會喜歡別人家的孩子。

溫苒從很小的時候就是標準的好學生,除了她自身的天賦,家裏管得也特別嚴。

尤家卻不一樣,尤嬌的父母特別寵溺她這個小女兒,幾乎是要什麽給什麽,也不會特意給尤嬌安排什麽課程。

難免的,見識過了溫家女兒的優秀後,尤家父母會忍不住的在家裏叨念,尤其是考試成績出來了,溫苒又是年級第一,尤嬌卻只能在下游徘徊。

被千嬌萬寵長大的尤嬌哪能聽得這些,就算以前她們關系確實是好,後來也對溫苒生出了嫉妒。

她並不是對秦明遠有什麽意思,只是發現又有人看上了溫苒,習慣性的想搗亂罷了。

弄明白了真相,秦明遠氣得直跳腳。

“要不是她從中作梗,我早就跟你告白了!”

“如果你當時就跟我告白,我不可能答應你的。”溫苒以一種非常殘酷的方式安慰他,“畢竟以前的你並不符合我的擇偶要求,你如果一直糾纏我,也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秦明遠沈默了一會,選擇略過這個話題。

管他什麽擇偶要求呢,反正他現在已經上位了,有要求也是按照他寫的!

溫苒想象了一下如果沒有發生意外他們之間可能有的未來,怎麽想都不可能在一起。

秦明遠耍賴的不願意讓她繼續想下去,但這並不能阻止他內心的慶幸。

還好,還好他那天過去了。

惡在挑選異世人的時候是按照區域抓人的,也就是說如果當時他沒有去找溫苒,溫苒還是在那個地方,那麽她就會自己消失,他也會忘記她的存在。

一想到溫苒沒有自己的保護會慘死在惡的折磨下,秦明遠就恨不得把那些已經散的不能再散的意識體一個個揪出來再打一頓。

往好處想,還好他們沒有在兒子面前聊這個話題。

不然秦澤肯定會想知道溫苒的擇偶標準,以後給媽媽找新歡就按這個標準。

秦明遠背著溫苒去“探望”了如今的尤天睿。

此時的尤家哥哥還在大學,妹妹也不過正要經歷高考,時間在他們身上留下的痕跡微乎其微。

事實也確實如此,對他們來說是好幾百年,現世不過才一年。

不管是溫苒還是秦明遠身份證上年齡都比他們大,畢竟還要領證的,肯定不能按失蹤前的年紀寫。

他們的模樣也發生了變化,在那邊他們是會正常長大的,加上經歷的一切,肯定不會還是那稚嫩的少年形象。

看完“情敵”的第二天,秦明遠就把他們的第二次婚禮安排上了行程。

沒有賓客,他依舊準備的很盛大,還把婚禮全程直播放在了網上,確保尤家兄妹都能夠看到。

可憐秦澤並沒有出鏡,以他當時還在繈褓裏的年紀,當個花童都夠嗆,日後當他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麽,單方面認定這是他跟老父親結下的第一個梁子。

記本本.jpg

於是為了安撫兒子,老父親安排了第三場婚禮,就辦在他們郊區別墅的院子裏。

成功當上了花童的秦澤很高興,誰想老父親比他還要興奮。

看到父母在自己面前接吻,母親滿臉羞澀的模樣,秦澤下意識抓緊了手裏的花瓣,有點笑不出來了。

...怎麽感覺又上當了?

在玩心眼上,秦澤恐怕永遠玩不過秦明遠,別看他好像經常能讓老父親吃癟,實際陽謀的效果是遠遠不及陰謀的。

沒錯,他的父親就是這樣陰險狡詐,滿肚子壞水的男人。

真不知道母親是怎麽看上他的。

日常嫌棄完父親,秦澤還是得老老實實被老父親抱起來,留下了第三次婚禮的合照。

這張照片至今還留在他們家裏的墻上,不管搬去哪都會帶著。

秦澤看著照片裏坐在老父親肩膀上的自己,突然就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轉身去找媽媽。

“媽媽,我們今晚吃佛跳墻好不好?”

溫苒為難的看向秦明遠,他們家的大廚。

秦明遠心領神會,“今天來不及了,下午開始吊湯,後天可以喝上。”

他要做肯定得按最高標準,兩天已經是壓縮過的時間。

“明天行不行?”

秦明遠睨了眼又開始得寸進尺的兒子,不屑一笑。

“當你老子做不到是吧,你給我瞧好了!”

“你說的啊!”

激將法都還沒開始用,人就自己跳進坑裏,秦澤被整不會了一秒,然後就開開心心的背書包上學去了。

溫苒無奈的看向丈夫,“你昨天不還跟我說不能太慣著孩子嗎?”

秦明遠理直氣壯,“我想早點讓老婆吃到怎麽了?”

行行行,是為了她。

溫苒沒有戳穿他的口是心非,只是自己在心裏想。

得虧兒子懂事,不然靠他們這對父母,還不得把人慣成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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