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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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時祁翻開相冊第一眼，一共四張照片，全是媽媽和小少爺的合照。
那時候小少爺似乎才四五歲，小臉圓嘟嘟的，兩只眼睛又大又漂亮，就是不愛笑，拍照時總板著一張臉。
第一張照片，媽媽牽著小少爺的手，如果不是二人氣質差距太大，恐怕會有人以為這是一對母子。
第二張照片，媽媽抱著小少爺，笑得很開懷。
第三張照片，媽媽蹲在小少爺的身側，手輕輕地搭在了小少爺的肩上。
第四張是一張大合照，燕清棠全家人都在照片上，而媽媽則站在了小少爺的身後，仿佛她也是燕家的一員。
時祁不由自主地翻到了第二頁，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小少爺在過6歲生日，頭上戴著皇冠，面前擺著一個大蛋糕，蛋糕上寫著：祝棠棠6歲生日快樂！
在小少爺身後，媽媽和燕阿姨站在一起，燕叔叔和清馳站在一起，清研姐則和小少爺站在了一起。
那副畫面溫馨又幸福，像極了全家福。
再往後翻幾頁，時祁看到了小少爺的小學畢業照。
燕家的每個人都跟小少爺合了影，媽媽也跟小少爺合影了。
後面那張照片，似乎是在醫院拍的，小少爺生病了，媽媽在病房裏照顧小少爺。
再往後……還有很多照片。
所有的照片都有小少爺，而媽媽全程參與了小少爺人生中很多的重要時刻。
時祁突然想起來，他和媽媽似乎一張合照都沒有。
小時候，他曾渴望過跟媽媽一起生活，跟媽媽一起種菜，一起割稻谷，一起曬花生，一起趕集，一起做很多好玩的事……
他也渴望過媽媽帶他到大城市裏玩，然後給他買好玩的玩具，再吃一頓好吃的蘿蔔糕。
他非常渴望媽媽像其他媽媽一樣，在他拿獎時會開心地誇他聰明，也能夠記住他的每一個生日，給他買不一樣的生日蛋糕，再送他畢生難忘的生日禮物……
尤其在生病時，他總喜歡幻想媽媽回來了，還親自餵他喝藥，然後捂著他的額頭說，睡一覺醒來就不痛了。
在學校被人霸淩時，他甚至做過一個夢。
他夢見爸爸媽媽一起來到學校，把霸淩他的小孩全都罵一遍，但夢裏他看不清爸爸的樣子，在他有記憶之前，爸爸就已經不在了。
在那個孤單又落寞的童年，他渴望過很多東西，但一樣也沒有實現。
而在他失落的童年裏，媽媽將她全部的關愛都給了另一個小孩。
如果不曾認識小少爺，他或許會抱怨這個小孩“搶走”了屬於自己的母愛。
但這個人是小少爺……
在那個熾熱的夏天，突然出現了一下下，卻意外治愈了他一生的小少爺。
他怨不起來，愛都來不及。
至於媽媽，他早就不怨了。
他沒有資格抱怨賦予自己生命的母親，更何況小少爺是媽媽親自送到他面前的。
沒有媽媽，就沒有小少爺。
“小時候我有次發高燒，”燕清棠突然開口，“爸媽在外地趕不回來，我哥和我姐也沒在家，祁阿姨就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照顧了我一個星期，她對我是真的好，我那時挺感激她的，甚至覺得她比我媽還好。”
時祁道：“我媽確實很會照顧人。”
當年阿婆住院，也是媽媽一個人在醫院裏照顧。
燕清棠卻說：“光對別人好有什麽用，她連自己的孩子都照顧不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跟她和解！”
時祁頓了下，失笑道：“反正她已經不在了，你別生氣。”
“沒生她的氣。”燕清棠每每想起時祁這些年吃過的苦就沒辦法釋懷，“我是氣自己，這麽久才想起你。”
聞言，時祁放下了相冊。
燕清棠問：“怎麽了？”
“沒，突然不想看了，”時祁拉住他的手腕，“我們出去吧，沒什麽好看的。”
燕清棠：“那我帶你到小區裏走走。”
時祁默默跟在他身後，聽著他給自己講解。
“那邊那棵樹我爬上去過，小時候小區裏有人養了一條很兇的狗，我被追著跑了好久，實在沒力氣跑了，我就爬到了樹上。”
“還有那邊的圍墻，那邊離我上的小學比較近，我就想抄近路，不走正門，天天翻墻進小區，後來小區換了新保安，就不讓我翻墻了。”
“以前那裏有個噴泉，但出現過漏電事故，物業就把噴泉給拆掉了，不然還挺好看的，我以前就喜歡站在噴泉旁邊拉琴……”
“那邊有個24小時商店，我帶你去買樣東西！”燕清棠拉住時祁的手，把他帶進了西門便利店。
燕清棠走到冰箱旁，拿了一根藍莓冰棍。
時祁驚訝，這個牌子的冰棍，不就是小時候他請小少爺吃的那個牌子嗎？
燕清棠把冰棍遞給他：“我想吃，你給我買。”
時祁道：“天氣很冷，你不能吃冰的。”
燕清棠馬上撒嬌：“可我想吃，老婆給我買嘛。”
收銀員小姐姐看著這兩個人高馬大的男生：“……”
時祁：“……”
算了。
時祁道：“我們一人吃一半，你不能自己吃完。”
“好！”燕清棠答應下來。
結賬時，燕清棠瞄了眼貨架上的小雨傘和潤滑劑，默默地拿了兩樣放在收銀臺上。
時祁臉上發燙，幸好戴了口罩。
結好賬出來，時祁不敢馬上摘口罩，硬是回到家門口了才把口罩拿下來。
燕清棠笑他：“我發現你真的很容易害羞。”
時祁瞪他：“只是在你家住一晚上，你買那玩意兒做什麽？”
“當然是跟老婆做開心的事，”燕清棠湊近他面前，“快開學了，到時候就不能跟老婆黏在一起，你舍得讓你老公寂寞空虛冷？”
時祁紅著臉：“哪有第一次見家長就做這種事的……”
“這你放心，我家隔音效果好得很，”燕清棠拍胸膛保證，“不會有人聽見、”
“我聽見了。”院子門外停著的黑色轎車車門突然打開，燕清妍從車裏走出來，擡手推了下燕清棠的腦袋。
燕清棠：“……”
時祁：“……”
燕清妍給足了二人面子，什麽話也沒說，自顧自地進了家門。
時祁稍微用力地掐了下燕清棠的手心，眼神兇巴巴的。
燕清棠無辜地眨眨眼睛：“沒事，我姐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我、”時祁想說自己會不好意思，但想了想最後改了口，“就算隔音效果好也不行，你忍著吧。”
“老婆~”燕清棠拽住時祁的手腕晃了晃，“我做夢都想抱著你在我房間裏做，連姿勢我都想好了，真的不試試嗎？”
時祁白了他一眼：“並不想試！”
“又不會被人發現、”
燕清棠剛說完便聞到了一股香煙味，下意識地擡頭，發現二樓陽臺上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個人。
燕清馳正在上面抽煙，他從容地抖了抖煙灰，仿佛自己是個透明人：“你們繼續，我什麽也沒聽見。”
時祁：“……”
燕清棠：“……”
這個家還能不能有點隱私了？！
進屋後，時祁連走帶跑地躲回了燕清棠的房間裏，並且還把燕清棠關在了門外。
他擡起雙手捂住滾燙的臉，快瘋掉了。
燕清棠站在門口敲門：“老婆，我錯了，開門好嗎？”
下一秒，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時祁給他發了微信：反省十分鐘再放你進來。
燕清棠回了句：好。
說是讓他反省十分鐘，結果不到兩分鐘時祁就心軟了，主動打開了房門。
燕清棠走進去，關上門後把他堵到在門上，微微垂眸看向某人依然紅透的臉龐，“還害羞著呢？”
時祁也不想這樣，但他發燙的臉就是涼不下來。
他垂著頭，小聲說：“都不知道你哥和你姐要怎麽看我。”
“你想多了，”燕清棠微笑，“他們只會說我不正經，不會說你的。”
時祁擡眸：“你怎麽確定他們不會說我？”
“你那麽乖，”燕清棠道，“他們說你幹嘛？”
時祁：“？”
他哪裏乖了？？？
燕清棠被他的反應逗笑：“我在他們心目中一直是個任性的小孩，而你在他們眼中就是個懂事的乖小孩，他們只會覺得是我帶壞了你。”
時祁否決他：“才沒有。”
小少爺那麽好，哪裏壞了？
燕清棠又被他的話給逗笑了：“時祁，你真的很慣著我，會把我慣壞的。”
“不會的。”時祁很堅定，“你很好。”
燕清棠默默有些心疼這傻大個，於是把他擁進了懷裏，在他耳邊輕語：“是只對你一個人好。”
時祁的臉變得更燙了。
他趕緊擡起手，抵在燕清棠的胸前：“準備要吃飯了，你別撩我。”
“沒那麽快吃飯，我爸還沒回來，”燕清棠故意使壞，“給不給老公撩？”
時祁搖頭：“不給。”
燕清棠嘆了聲：“你看，我就是這麽壞。”
“不壞。”時祁反駁他。
燕清棠就想對他上下其手，時祁警覺地把他的手定住，好意跟他商量：“燕清棠，我第一次見家長已經夠緊張的了，等回我們的小屋你再對我使壞可以嗎？”
燕清棠微微一頓，旋即點頭：“好。”
“對不起，老婆，”燕清棠伸手繞到時祁身後，輕輕地抱住，“是我有點恃寵而驕了，我帶你去放松一下。”
他把時祁帶進隔壁自己的書房，從櫃子裏拿了個大紙盒出來。
時祁問：“這是什麽？”
“我最喜歡的樂高，”燕清棠道，“去你家之前搭了一半，後來失憶忘記了，我們一起搭起來。”
時祁怔了怔，忽而勾起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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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祁翻開相冊第一眼，一共四張照片，全是媽媽和小少爺的合照。
那時候小少爺似乎才四五歲，小臉圓嘟嘟的，兩只眼睛又大又漂亮，就是不愛笑，拍照時總板著一張臉。
第一張照片，媽媽牽著小少爺的手，如果不是二人氣質差距太大，恐怕會有人以為這是一對母子。
第二張照片，媽媽抱著小少爺，笑得很開懷。
第三張照片，媽媽蹲在小少爺的身側，手輕輕地搭在了小少爺的肩上。
第四張是一張大合照，燕清棠全家人都在照片上，而媽媽則站在了小少爺的身後，仿佛她也是燕家的一員。
時祁不由自主地翻到了第二頁，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小少爺在過6歲生日，頭上戴著皇冠，面前擺著一個大蛋糕，蛋糕上寫著：祝棠棠6歲生日快樂！
在小少爺身後，媽媽和燕阿姨站在一起，燕叔叔和清馳站在一起，清研姐則和小少爺站在了一起。
那副畫面溫馨又幸福，像極了全家福。
再往後翻幾頁，時祁看到了小少爺的小學畢業照。
燕家的每個人都跟小少爺合了影，媽媽也跟小少爺合影了。
後面那張照片，似乎是在醫院拍的，小少爺生病了，媽媽在病房裏照顧小少爺。
再往後……還有很多照片。
所有的照片都有小少爺，而媽媽全程參與了小少爺人生中很多的重要時刻。
時祁突然想起來，他和媽媽似乎一張合照都沒有。
小時候，他曾渴望過跟媽媽一起生活，跟媽媽一起種菜，一起割稻谷，一起曬花生，一起趕集，一起做很多好玩的事……
他也渴望過媽媽帶他到大城市裏玩，然後給他買好玩的玩具，再吃一頓好吃的蘿蔔糕。
他非常渴望媽媽像其他媽媽一樣，在他拿獎時會開心地誇他聰明，也能夠記住他的每一個生日，給他買不一樣的生日蛋糕，再送他畢生難忘的生日禮物……
尤其在生病時，他總喜歡幻想媽媽回來了，還親自餵他喝藥，然後捂著他的額頭說，睡一覺醒來就不痛了。
在學校被人霸淩時，他甚至做過一個夢。
他夢見爸爸媽媽一起來到學校，把霸淩他的小孩全都罵一遍，但夢裏他看不清爸爸的樣子，在他有記憶之前，爸爸就已經不在了。
在那個孤單又落寞的童年，他渴望過很多東西，但一樣也沒有實現。
而在他失落的童年裏，媽媽將她全部的關愛都給了另一個小孩。
如果不曾認識小少爺，他或許會抱怨這個小孩“搶走”了屬於自己的母愛。
但這個人是小少爺……
在那個熾熱的夏天，突然出現了一下下，卻意外治愈了他一生的小少爺。
他怨不起來，愛都來不及。
至於媽媽，他早就不怨了。
他沒有資格抱怨賦予自己生命的母親，更何況小少爺是媽媽親自送到他面前的。
沒有媽媽，就沒有小少爺。
“小時候我有次發高燒，”燕清棠突然開口，“爸媽在外地趕不回來，我哥和我姐也沒在家，祁阿姨就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照顧了我一個星期，她對我是真的好，我那時挺感激她的，甚至覺得她比我媽還好。”
時祁道：“我媽確實很會照顧人。”
當年阿婆住院，也是媽媽一個人在醫院裏照顧。
燕清棠卻說：“光對別人好有什麽用，她連自己的孩子都照顧不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跟她和解！”
時祁頓了下，失笑道：“反正她已經不在了，你別生氣。”
“沒生她的氣。”燕清棠每每想起時祁這些年吃過的苦就沒辦法釋懷，“我是氣自己，這麽久才想起你。”
聞言，時祁放下了相冊。
燕清棠問：“怎麽了？”
“沒，突然不想看了，”時祁拉住他的手腕，“我們出去吧，沒什麽好看的。”
燕清棠：“那我帶你到小區裏走走。”
時祁默默跟在他身後，聽著他給自己講解。
“那邊那棵樹我爬上去過，小時候小區裏有人養了一條很兇的狗，我被追著跑了好久，實在沒力氣跑了，我就爬到了樹上。”
“還有那邊的圍墻，那邊離我上的小學比較近，我就想抄近路，不走正門，天天翻墻進小區，後來小區換了新保安，就不讓我翻墻了。”
“以前那裏有個噴泉，但出現過漏電事故，物業就把噴泉給拆掉了，不然還挺好看的，我以前就喜歡站在噴泉旁邊拉琴……”
“那邊有個24小時商店，我帶你去買樣東西！”燕清棠拉住時祁的手，把他帶進了西門便利店。
燕清棠走到冰箱旁，拿了一根藍莓冰棍。
時祁驚訝，這個牌子的冰棍，不就是小時候他請小少爺吃的那個牌子嗎？
燕清棠把冰棍遞給他：“我想吃，你給我買。”
時祁道：“天氣很冷，你不能吃冰的。”
燕清棠馬上撒嬌：“可我想吃，老婆給我買嘛。”
收銀員小姐姐看著這兩個人高馬大的男生：“……”
時祁：“……”
算了。
時祁道：“我們一人吃一半，你不能自己吃完。”
“好！”燕清棠答應下來。
結賬時，燕清棠瞄了眼貨架上的小雨傘和潤滑劑，默默地拿了兩樣放在收銀臺上。
時祁臉上發燙，幸好戴了口罩。
結好賬出來，時祁不敢馬上摘口罩，硬是回到家門口了才把口罩拿下來。
燕清棠笑他：“我發現你真的很容易害羞。”
時祁瞪他：“只是在你家住一晚上，你買那玩意兒做什麽？”
“當然是跟老婆做開心的事，”燕清棠湊近他面前，“快開學了，到時候就不能跟老婆黏在一起，你舍得讓你老公寂寞空虛冷？”
時祁紅著臉：“哪有第一次見家長就做這種事的……”
“這你放心，我家隔音效果好得很，”燕清棠拍胸膛保證，“不會有人聽見、”
“我聽見了。”院子門外停著的黑色轎車車門突然打開，燕清妍從車裏走出來，擡手推了下燕清棠的腦袋。
燕清棠：“……”
時祁：“……”
燕清妍給足了二人面子，什麽話也沒說，自顧自地進了家門。
時祁稍微用力地掐了下燕清棠的手心，眼神兇巴巴的。
燕清棠無辜地眨眨眼睛：“沒事，我姐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我、”時祁想說自己會不好意思，但想了想最後改了口，“就算隔音效果好也不行，你忍著吧。”
“老婆~”燕清棠拽住時祁的手腕晃了晃，“我做夢都想抱著你在我房間裏做，連姿勢我都想好了，真的不試試嗎？”
時祁白了他一眼：“並不想試！”
“又不會被人發現、”
燕清棠剛說完便聞到了一股香煙味，下意識地擡頭，發現二樓陽臺上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個人。
燕清馳正在上面抽煙，他從容地抖了抖煙灰，仿佛自己是個透明人：“你們繼續，我什麽也沒聽見。”
時祁：“……”
燕清棠：“……”
這個家還能不能有點隱私了？！
進屋後，時祁連走帶跑地躲回了燕清棠的房間裏，並且還把燕清棠關在了門外。
他擡起雙手捂住滾燙的臉，快瘋掉了。
燕清棠站在門口敲門：“老婆，我錯了，開門好嗎？”
下一秒，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時祁給他發了微信：反省十分鐘再放你進來。
燕清棠回了句：好。
說是讓他反省十分鐘，結果不到兩分鐘時祁就心軟了，主動打開了房門。
燕清棠走進去，關上門後把他堵到在門上，微微垂眸看向某人依然紅透的臉龐，“還害羞著呢？”
時祁也不想這樣，但他發燙的臉就是涼不下來。
他垂著頭，小聲說：“都不知道你哥和你姐要怎麽看我。”
“你想多了，”燕清棠微笑，“他們只會說我不正經，不會說你的。”
時祁擡眸：“你怎麽確定他們不會說我？”
“你那麽乖，”燕清棠道，“他們說你幹嘛？”
時祁：“？”
他哪裏乖了？？？
燕清棠被他的反應逗笑：“我在他們心目中一直是個任性的小孩，而你在他們眼中就是個懂事的乖小孩，他們只會覺得是我帶壞了你。”
時祁否決他：“才沒有。”
小少爺那麽好，哪裏壞了？
燕清棠又被他的話給逗笑了：“時祁，你真的很慣著我，會把我慣壞的。”
“不會的。”時祁很堅定，“你很好。”
燕清棠默默有些心疼這傻大個，於是把他擁進了懷裏，在他耳邊輕語：“是只對你一個人好。”
時祁的臉變得更燙了。
他趕緊擡起手，抵在燕清棠的胸前：“準備要吃飯了，你別撩我。”
“沒那麽快吃飯，我爸還沒回來，”燕清棠故意使壞，“給不給老公撩？”
時祁搖頭：“不給。”
燕清棠嘆了聲：“你看，我就是這麽壞。”
“不壞。”時祁反駁他。
燕清棠就想對他上下其手，時祁警覺地把他的手定住，好意跟他商量：“燕清棠，我第一次見家長已經夠緊張的了，等回我們的小屋你再對我使壞可以嗎？”
燕清棠微微一頓，旋即點頭：“好。”
“對不起，老婆，”燕清棠伸手繞到時祁身後，輕輕地抱住，“是我有點恃寵而驕了，我帶你去放松一下。”
他把時祁帶進隔壁自己的書房，從櫃子裏拿了個大紙盒出來。
時祁問：“這是什麽？”
“我最喜歡的樂高，”燕清棠道，“去你家之前搭了一半，後來失憶忘記了，我們一起搭起來。”
時祁怔了怔，忽而勾起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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