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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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清晨早上六點,刑左嘉和甄澤羽一同出門,天還微微亮,雖然是春天,寒意還是未減半分。沒過一會兒,坐著公交車,到了學校門口,天已經明顯有些亮了,甄澤羽看著刑左嘉脖子上的吻/痕,微微一楞,又恢覆了正常神色。

刑左嘉和甄澤羽一同困了學校。

難免有些非議,但甄澤羽當無事發生一樣,進了校園,刑左嘉二人也當沒事發生一樣,進了教室。馬逸看著刑左嘉來這麽早也不奇怪。

就當自己趴下去時,教室裏傳來一句歡呼聲:“哦~”

刑左嘉也當場有些發懵,“你們這都什麽表情?”

知道其中一同學江夏問道:“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跟你有什麽關系嗎?”刑左嘉看著全班同學,都這麽奇怪的看著他,“你們這什麽表情。”

馬逸突然來了一句:“臥槽?”

“少他媽大驚小怪的。”刑左嘉制止道。

“金屋藏嬌啊——”馬逸看見他脖子上的紅印,來了一句:“原來你在下邊。”

刑左嘉突然反應過來,拉了拉衣領。“真有這麽明顯嗎?”

“得了,你就是故意的。”馬逸說。

“看來我們班有人談戀愛了也打死不承認。”江夏說。

江夏湊過來問道:“是不是和你天天走在一起的同學。”

“和他沒關系。”刑左嘉說完問向旁邊的馬逸:“有創可貼嗎?”

馬逸冷哼了一聲,說道:“沒有。馬逸頓了頓問道:“不是高二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刑左嘉說。

“嘖。你還不樂意,都快高考了,還整這些有的沒的。”馬逸說。

“我和他在一起已經很久了。”刑左嘉炫耀的說道。

馬逸迅速說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休想餵我狗糧。”

“我媳婦兒對我可好了。”刑左嘉說。

馬逸面無表情:“滾吧你。說好的一起單身。”

“我跟你說,他家還超級有錢。”刑左嘉說。

馬逸:“所以你是被包/養了?”

刑左嘉搖了搖頭:“我跟他在一起幾個月了,我才知道的。當地有兩棟出租房。”

“他告訴你的?”馬逸問。

“他弟告訴我的。就天天和我一起上下學的那個。”

馬逸瞪大了雙眼問道:“他弟單身不?”

“沒單身。”刑左嘉說完,才緩緩開口:“他不談戀愛。”

“快,給我聯系方式。”江夏湊過來說。

馬逸:“額……”

刑左嘉看了一眼江夏,問道:“你也想被包/養?”

江夏卻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叫談戀愛。”

刑左嘉嘖了一聲:“騙鬼呢。”

馬逸看著刑左嘉的臉說道:“怪不得你不來學校上課。”

“我在家幫忙的,反正在家覆習也是一樣的。”刑左嘉說。

“嘖,我怎麽覺得——”

刑左嘉打斷了馬逸,說道:“別你覺得,我覺得了。覆習吧。”

“哦——”



下課後,甄澤羽就被人喊出去了,甄澤羽以為是刑左嘉,結果一出教室,才發現不是刑左嘉,是別個班的同學。

甄澤羽看著面前這人來者不善,但還是開口問道:“同學,有事嗎?”

“沒什麽,就想問問你,你和刑左嘉是什麽關系。”面前這人說道。

他拿著玻璃水瓶扭開,又扭緊。甄澤羽才道:“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男朋友?”他問道。

甄澤羽:“不是男朋友,是男性朋友。你找我什麽事。”

這人掀開蓋子,往地上倒了水,確切來說,這不是水,是硫酸。

那人說道:“離他遠點,他是我的。”

“這話你得跟他說。是他要來找我的。”甄澤羽說。

甄澤羽才松了口氣,暗罵道:“你等一下,所以你喜歡他?”

“是,怎麽,你讓給我?”他說。

“對啊。”說完就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你叫什麽名字?”甄澤羽問。

“粟雲。”

待電話接通後,刑左嘉問道:“怎麽了。”

“你下來。”說完就將手機掛了,對粟雲說道:“你找我沒用,我親自叫他下來,你倆的事,你倆當面解決,還有,硫酸這玩意兒,以後別拿出來嚇人。”甄澤羽說完就扶著走廊的護欄。

只見粟雲將水瓶蓋好,放在腳邊,沒過一分鐘,刑左嘉就下來了。

刑左嘉端倪了一會兒粟雲,看著甄澤羽問道:“你讓我下來幹嘛?”

“當然是把你的事情處理好啊。”隨後甄澤羽小聲說道:“他帶了硫酸。”

刑左嘉看向粟雲的腳邊放著的玻璃瓶。

甄澤羽聲音洪亮道:“你喜歡他,你的跟他說,而不是來找我。”

說完雙手環胸看著刑左嘉,刑左嘉對他眨了眨眼睛說道:“你在說什麽啊!”

“他認為我喜歡你,所以,帶著硫酸來恐嚇我,我害怕,只好把你叫下來了。”甄澤羽說。

“拜托,我也不喜歡你啊?”刑左嘉說。

“我怎麽知道,他說你是他的人。我怎麽知道其中原由。”甄澤羽面無表情的說道。

只見粟雲說道:“你身上的吻痕,和脖子上的咬痕為什麽會這麽巧?”

“我們昨天晚上就一直在一起,刑左嘉你忘記了嗎?”粟雲不停的說道。

甄澤羽傻眼了,刑左嘉也目瞪口呆:“你別汙蔑人,我昨晚什麽時候跟你在一起了?”

甄澤羽看著刑左嘉,“你昨晚是什麽情況?”

“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刑左嘉也是冤枉。

甄澤羽班級門口也引來許多同學圍觀。

甄澤羽問:“你說他昨晚在你那兒,你有證據嗎?”

粟雲有些急切的說道:“你們兩個明明就在騙我。”

甄澤羽一下爆粗口:“我/日,你他媽的腦子沒病吧,誰像你這麽碰瓷的,自己被狗咬了,現在還想拉個人墊背,我看你是小腦萎縮加腦癱。連證據都沒有就來碰瓷。要是瘋人院缺人,我勸你趕緊去吧,別出來禍害人。”

刑左嘉楞了一會兒,上課鈴聲想起,同學們紛紛回到教室,

刑左嘉安慰道:“好了好了,甄哥別生氣,咱們上課去吧。”

粟雲看著人要走,便又喊道:“刑左嘉,你敢做不敢認,你不是人。”

刑左嘉眉頭鄒起眉,轉身問道:“我他媽做什麽了?倒是你,哭慘點也沒人理你。在這裏賣慘博取同情。真是可憐。自己倒黴也要別人跟著倒黴。”

“你別跟他吵。”甄澤羽說:“這人明顯是沖著你來的。”

刑左嘉看著粟雲站在那裏,道:“我知道。”

甄澤羽看著粟雲旁邊的玻璃瓶,看著刑左嘉小聲的說:“他帶了硫酸。”

刑左嘉看著粟雲,直直向粟雲走了過去,粟雲臉上略帶欣喜,只見刑左嘉彎腰拿起水瓶,對他說道:“這種東西,以後還是別拿出來了。”

粟雲楞了一下,帶著恨意的去擡了一下水瓶,因為拿水瓶的姿勢,刑左嘉的手掌心對著瓶口。

瓶蓋只是蓋上,被粟雲這麽一擡,瓶子裏的“水”直接流出來了。

直接弄在了刑左嘉的手掌心上,疼痛感瞬間襲來,甄澤羽見狀跑過來看著刑左嘉的手,瞬間紅腫,“站著幹嘛。”

甄澤羽叫喚道:“把瓶子扔了。”被甄澤羽拉著去樓道間的水龍頭上沖著。

“操,我就不該管這些。”甄澤羽抓著他手上的袖子,將手掌放在水龍頭上沖刷著。

刑左嘉的手火辣辣的疼。“你別告訴你哥。”

樓上走來的班主任見到甄澤羽,好奇的推了推眼睛說道:“你們在幹嘛呢?”

甄澤羽著急忙慌的說:“老師,他被硫酸燙到了。”

“硫酸?”

班主任鄒眉說道:“趕緊帶他去醫務室。”

“好。”

刑左嘉:“謝謝老師。”

班主任走近教室,看著全班安靜的同學問道:“是誰從哪裏弄來的硫酸?”

班長說道:“老師,是粟雲,他弄來的硫酸。”

“那個班的?”

“不知道。那個人感覺腦子有問題。還有點……有點神經病。”班長說道。

“先上課吧,等他們回來再說。”

醫務室裏,刑左嘉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甄澤羽伸手進包裏,“要接嗎?”

刑左嘉點了點頭,甄澤羽點擊接聽,又點了免提,問道:“餵?老班。”

班主任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刑左嘉,你人呢?”

“在醫務室。”

班主任:“你怎麽這麽多事?又怎麽了?頭疼?腰疼?還是屁股疼。”

“沒。”刑左嘉百無聊賴的說著。

甄澤羽將手機拿過來說道:“老師,你好,刑左嘉現被硫酸弄傷了。可能要過一會兒才能過來。”

班主任問道:“行行行。讓他好好休息吧。等等,硫酸?那只手傷到了?”

“左手。”

班主任掛了電話,刑左嘉才將手機放在他包裏。刑左嘉疼的眉心直跳。

醫生用了一節課的時辰。才將手擦幹凈,將手上的水吸幹。

“還好清理的幾時,只是輕微的灼傷,當時如果沒有水的話,估計,他這根掌心就廢了。還好沒弄在臉上,不然這帥小夥可就完了。”醫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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