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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顏嶠盯著那幾條信息看了好一會兒，在以驚訝的情緒將這事兒模糊過去和老實坦白自己其實早就知道賀斯煜的馬甲之間徘徊。
最終，她選擇了後者。
她給賀斯煜發了一條信息，從頭到尾的袒露，將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聽到賀斯煜的聲音，再到是如何根據一些細枝末節猜到他就是禾加的，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孟顏嶠發了一長段文字，也不知道賀斯煜到底是看沒看，幾乎秒回了一條一秒鐘的語音。
【稍等】
語音太短，以至於她總有種沒聽清的錯覺。
孟顏嶠點開語音，又重新放了一遍，甚至還把語音轉成了文字。
的確說的是“稍等”兩個字。
賀斯煜的回覆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有種心裏揣著事情，一直得不到解決的焦躁。
歌會到了尾聲，原以為新歌發布結束以後，等主持人說完結束語，今天的歌會差不多就結束了。
“大家以為今天的歌會就到這裏了嗎？”方塊圈的語氣裏帶著偽裝成功的得意，“當然沒有啦，既然是畢業季，而且到了年中，肯定是要搞個大的呀。”
“是的，沒錯！”言午君活力滿滿，“除了前面各位大大的傾情演唱，我們還為大家邀請了一個神秘嘉賓。”
“這個嘉賓年齡不大，剛剛參加完高考，而且聲音多變，可以駕馭各種風格的歌曲。”方塊圈頓了頓，“大家猜猜看，這個嘉賓會是誰呢？”
孟顏嶠聽得心頭一跳。
“神秘嘉賓”、“剛剛參加完高考”
她還記得之前在文文姐那裏補課的時候，有提到過歌會打算邀請禾加這事兒，剛剛的那幾個特質也和人對上了。
“大家下午好。”一個清冷的男聲出場，隨後是被抱上麥的馬甲，“我是禾加。”
聲音一出，彈幕以一秒幾十條的速度瘋狂滾動。
“非常榮幸受邀參加這次歌會。”賀斯煜淡聲道，聽起來很平和，不管彈幕裏因為他的到來而引發多大的震動，他的情緒都沒有一絲波動。
“嗯，禾加大大，你的到來對於我們很多粉絲朋友來說都是天大的驚喜哦。”言午君在正式唱歌前，采訪了兩句。
因為賀斯煜話不多，但又確實有很多喜歡他的粉絲，所以不得不主動引導他多說幾句話，也算是滿足了這些粉絲對他的期待。
“叫我禾加就好，我可能年紀比在場的各位前輩都小一點。”賀斯煜的聲音聽著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但實際上性格沒有表現得那麽冷。
言午君故作惱怒的尖叫，似乎想是阻止他這麽說，實際上心裏大大的松了口氣，這說明禾加也不是那麽難以接觸，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至於驚喜。”賀斯煜頓了頓，語氣中夾雜著笑意，“對我來說也是一個驚喜。”
“哦。”方塊圈敏銳一問，“這怎麽說？”
“不知道可不可以說。”賀斯煜道，“你們想知道嗎？”
孟顏嶠的心提起來，直覺這事可能和她有關。
她輕咬著下唇，開始緊張。
彈幕裏有刷想知道的，有刷不想知道的，大部分是想知道的。
“還是不說了。”賀斯煜最終決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彈幕的影響。
“快到吃飯的點了，我先給大家唱兩首歌。”他道，“然後大家早點吃飯吧。”
有聽說禾加在歌會裏唱歌的粉絲聞訊而來，紛紛在彈幕裏留言，他們可以不吃飯，問能不能多唱兩首。
“兩首就夠了。”賀斯煜已經放上了伴奏，卻還不慌不忙地跟彈幕閑聊，“以後有機會再多唱兩首。”
孟顏嶠聽他講話，伴奏響起來的時候，她都替賀斯煜著急，可當事人卻完全不慌不忙。
她嘖了一聲，感嘆這就是專業歌手的實力。
賀斯煜的聲音一出來，孟顏嶠瞬間想起這是哪一首歌。
彈幕裏刷起統一的應援口號，還有花式歌詞字幕。
歌詞段落間有一段純伴奏，賀斯煜的聲音沒有出現。
忽然，孟顏嶠的手機屏幕閃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賀斯煜給她發的消息。
她擡頭看了眼電腦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家夥，唱歌前還閑聊就算了，中途還要發消息，真是有實力就亂來。
【賀斯煜：當時怎麽沒和我說？這麽確定我就是禾加。】
孟顏嶠眼睛睜大，眉毛上揚。
【孟顏嶠：這個問題我當然想過，但我就是很確定你是啊。】
她細數種種證據。
【孟顏嶠：你的聲音，還有你的發布內容……】
【孟顏嶠：當時沒和你說，是因為擔心你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馬甲，還有一點點怕你生氣。】
發完消息，孟顏嶠看到聊天界面上方的正在輸入中。
她低著頭看了一眼手機，又擡著頭看了一眼電腦。
賀斯煜正在唱歌，同時還在給他發消息。
孟顏嶠驚訝的嘴巴微張，一臉不可置信。
【賀斯煜：？】
【孟顏嶠：唱歌還能發消息。】
賀斯煜回了個不影響，後面還附贈了一個笑臉。
連著唱完兩首歌，再說了一些祝福的話，他自己從麥上下來。
彩蛋也開了，歌會到這裏就徹底結束了，主持人又重覆了一遍明天新歌的發布時間，麥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只留下彈幕還在滾動，不多時連直播間也關了。
盡管大家還有點意猶未盡，但看了一下直播的時長，和去年相比，不管是嘉賓陣容，還是直播的時長，都更好了。
孟顏嶠習慣性地在音樂平臺上搜了一下社團的賬號，最近更新的動態就是關於明天的新歌預告，二十多秒的音頻裏有一句她的念白和一段歌曲最高潮的部分。
她點進評論區，評論的數據實時刷新後，一下子多了幾十條，全都是今天下午才評論的。
孟顏嶠看到好幾天關於她聲音的評論，看到別人的誇讚和認可，心裏高興得快要起飛，一邊瀏覽的時候，順便還點了幾個讚。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來，屏幕上顯示出一個語音通話。
“餵。”孟顏嶠接通，有點疑惑賀斯煜為什麽會突然給她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剛剛在唱歌，不好一直分心打字，所以有的話還沒說完。”賀斯煜解釋道，“禾加這個馬甲是高二的時候弄的，我沒有特意藏著不讓人知道，但也沒想過特意跟誰說，被發現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不用擔心我會不會生氣。”
“我知道了。”孟顏嶠又問，“那我知道了卻沒和你說，你心裏會不舒服嗎？”
她進一步確認，不想因此和賀斯煜之間有任何芥蒂。
賀斯煜沈默一瞬，道：“想聽實話嗎？”
實話？
孟顏嶠的心懸起來，有點不安，“你說吧。”
“你發現我就是禾加並告訴我的那個時候，我不確定我會不會有這樣的感覺。”賀斯煜接著道，“但是現在，我非常清楚，我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合適的時機了。”
“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他道，“有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希望你能明白。”
兩人之間就差一層窗戶紙了，孟顏嶠怎麽會不明白。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即耳邊聽到對面賀斯煜的一聲輕笑，“明白就好。”
孟顏嶠的耳朵頓時像燒起來了一樣，又紅又燙。
在她不知怎麽應對時，她聽到屋外的響動，看了眼時間，估摸著是她爸回來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爸開始叫她名字。
“我爸回來了。”孟顏嶠一邊心虛，一邊又逃過一劫似的，迫切地想掛掉電話，“我先掛了。”
“好。”賀斯煜回應。
孟顏嶠的爸爸走到門口，站在門邊，“下午吃東西了嗎？”
“額……”孟顏嶠下午吃了垃圾食品，老實說擔心被嘮叨，可又實在不會撒謊，猶猶豫豫的，“我下午吃了點西瓜。”
她挑了個能說的，說完還給自己心理暗示，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本來就吃了西瓜，至於其他的，也沒規定一定要把吃的所有東西都要報出來吧。
孟顏嶠的爸爸咳了兩聲，“就只吃了西瓜？”
孟顏嶠沒說話。
“客廳的垃圾還沒倒。”孟顏嶠的爸爸轉身到廚房，準備做晚飯，“你那泡面的調料包還在垃圾桶裏。”
孟顏嶠敲了下自己的頭，一臉懊悔，她“毀屍滅跡”的時候，光顧著扔吃剩的泡面桶，忘了垃圾桶裏的調料包了。
“爸爸，你可千萬別給媽媽說。”她跑去客廳，準備清理掉尾巴，“我現在就把垃圾給扔了。”
“那你可得小心點。”孟顏嶠的爸爸系上圍裙出來，手裏拿了一把蒜，“你媽在樓下買東西呢，說不定已經上樓了。”
孟顏嶠換上鞋，提前跟她爸對口供，“萬一媽媽問了，你就說我下去透氣了。”
說完，她急裏忙慌地開門出去。
“誒。”孟顏嶠的爸爸走了兩步，“嶠嶠。”
等他出去一看，電梯都在頂層，孟顏嶠不在電梯口，另一邊安全通道傳來腳步聲。
這是急得連電梯都懶得坐了。
這可是六樓，雖然不是特別高，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上上下下的，也是夠嗆。
孟顏嶠本人卻不這麽認為，前些日子才爬了山，這點層樓高對她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眼下順利躲過她媽的火眼金睛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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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顏嶠盯著那幾條信息看了好一會兒，在以驚訝的情緒將這事兒模糊過去和老實坦白自己其實早就知道賀斯煜的馬甲之間徘徊。
最終，她選擇了後者。
她給賀斯煜發了一條信息，從頭到尾的袒露，將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聽到賀斯煜的聲音，再到是如何根據一些細枝末節猜到他就是禾加的，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孟顏嶠發了一長段文字，也不知道賀斯煜到底是看沒看，幾乎秒回了一條一秒鐘的語音。
【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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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顏嶠點開語音，又重新放了一遍，甚至還把語音轉成了文字。
的確說的是“稍等”兩個字。
賀斯煜的回覆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有種心裏揣著事情，一直得不到解決的焦躁。
歌會到了尾聲，原以為新歌發布結束以後，等主持人說完結束語，今天的歌會差不多就結束了。
“大家以為今天的歌會就到這裏了嗎？”方塊圈的語氣裏帶著偽裝成功的得意，“當然沒有啦，既然是畢業季，而且到了年中，肯定是要搞個大的呀。”
“是的，沒錯！”言午君活力滿滿，“除了前面各位大大的傾情演唱，我們還為大家邀請了一個神秘嘉賓。”
“這個嘉賓年齡不大，剛剛參加完高考，而且聲音多變，可以駕馭各種風格的歌曲。”方塊圈頓了頓，“大家猜猜看，這個嘉賓會是誰呢？”
孟顏嶠聽得心頭一跳。
“神秘嘉賓”、“剛剛參加完高考”
她還記得之前在文文姐那裏補課的時候，有提到過歌會打算邀請禾加這事兒，剛剛的那幾個特質也和人對上了。
“大家下午好。”一個清冷的男聲出場，隨後是被抱上麥的馬甲，“我是禾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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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榮幸受邀參加這次歌會。”賀斯煜淡聲道，聽起來很平和，不管彈幕裏因為他的到來而引發多大的震動，他的情緒都沒有一絲波動。
“嗯，禾加大大，你的到來對於我們很多粉絲朋友來說都是天大的驚喜哦。”言午君在正式唱歌前，采訪了兩句。
因為賀斯煜話不多，但又確實有很多喜歡他的粉絲，所以不得不主動引導他多說幾句話，也算是滿足了這些粉絲對他的期待。
“叫我禾加就好，我可能年紀比在場的各位前輩都小一點。”賀斯煜的聲音聽著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但實際上性格沒有表現得那麽冷。
言午君故作惱怒的尖叫，似乎想是阻止他這麽說，實際上心裏大大的松了口氣，這說明禾加也不是那麽難以接觸，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至於驚喜。”賀斯煜頓了頓，語氣中夾雜著笑意，“對我來說也是一個驚喜。”
“哦。”方塊圈敏銳一問，“這怎麽說？”
“不知道可不可以說。”賀斯煜道，“你們想知道嗎？”
孟顏嶠的心提起來，直覺這事可能和她有關。
她輕咬著下唇，開始緊張。
彈幕裏有刷想知道的，有刷不想知道的，大部分是想知道的。
“還是不說了。”賀斯煜最終決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彈幕的影響。
“快到吃飯的點了，我先給大家唱兩首歌。”他道，“然後大家早點吃飯吧。”
有聽說禾加在歌會裏唱歌的粉絲聞訊而來，紛紛在彈幕裏留言，他們可以不吃飯，問能不能多唱兩首。
“兩首就夠了。”賀斯煜已經放上了伴奏，卻還不慌不忙地跟彈幕閑聊，“以後有機會再多唱兩首。”
孟顏嶠聽他講話，伴奏響起來的時候，她都替賀斯煜著急，可當事人卻完全不慌不忙。
她嘖了一聲，感嘆這就是專業歌手的實力。
賀斯煜的聲音一出來，孟顏嶠瞬間想起這是哪一首歌。
彈幕裏刷起統一的應援口號，還有花式歌詞字幕。
歌詞段落間有一段純伴奏，賀斯煜的聲音沒有出現。
忽然，孟顏嶠的手機屏幕閃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賀斯煜給她發的消息。
她擡頭看了眼電腦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家夥，唱歌前還閑聊就算了，中途還要發消息，真是有實力就亂來。
【賀斯煜：當時怎麽沒和我說？這麽確定我就是禾加。】
孟顏嶠眼睛睜大，眉毛上揚。
【孟顏嶠：這個問題我當然想過，但我就是很確定你是啊。】
她細數種種證據。
【孟顏嶠：你的聲音，還有你的發布內容……】
【孟顏嶠：當時沒和你說，是因為擔心你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馬甲，還有一點點怕你生氣。】
發完消息，孟顏嶠看到聊天界面上方的正在輸入中。
她低著頭看了一眼手機，又擡著頭看了一眼電腦。
賀斯煜正在唱歌，同時還在給他發消息。
孟顏嶠驚訝的嘴巴微張，一臉不可置信。
【賀斯煜：？】
【孟顏嶠：唱歌還能發消息。】
賀斯煜回了個不影響，後面還附贈了一個笑臉。
連著唱完兩首歌，再說了一些祝福的話，他自己從麥上下來。
彩蛋也開了，歌會到這裏就徹底結束了，主持人又重覆了一遍明天新歌的發布時間，麥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只留下彈幕還在滾動，不多時連直播間也關了。
盡管大家還有點意猶未盡，但看了一下直播的時長，和去年相比，不管是嘉賓陣容，還是直播的時長，都更好了。
孟顏嶠習慣性地在音樂平臺上搜了一下社團的賬號，最近更新的動態就是關於明天的新歌預告，二十多秒的音頻裏有一句她的念白和一段歌曲最高潮的部分。
她點進評論區，評論的數據實時刷新後，一下子多了幾十條，全都是今天下午才評論的。
孟顏嶠看到好幾天關於她聲音的評論，看到別人的誇讚和認可，心裏高興得快要起飛，一邊瀏覽的時候，順便還點了幾個讚。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來，屏幕上顯示出一個語音通話。
“餵。”孟顏嶠接通，有點疑惑賀斯煜為什麽會突然給她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剛剛在唱歌，不好一直分心打字，所以有的話還沒說完。”賀斯煜解釋道，“禾加這個馬甲是高二的時候弄的，我沒有特意藏著不讓人知道，但也沒想過特意跟誰說，被發現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不用擔心我會不會生氣。”
“我知道了。”孟顏嶠又問，“那我知道了卻沒和你說，你心裏會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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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斯煜沈默一瞬，道：“想聽實話嗎？”
實話？
孟顏嶠的心懸起來，有點不安，“你說吧。”
“你發現我就是禾加並告訴我的那個時候，我不確定我會不會有這樣的感覺。”賀斯煜接著道，“但是現在，我非常清楚，我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合適的時機了。”
“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他道，“有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希望你能明白。”
兩人之間就差一層窗戶紙了，孟顏嶠怎麽會不明白。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即耳邊聽到對面賀斯煜的一聲輕笑，“明白就好。”
孟顏嶠的耳朵頓時像燒起來了一樣，又紅又燙。
在她不知怎麽應對時，她聽到屋外的響動，看了眼時間，估摸著是她爸回來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爸開始叫她名字。
“我爸回來了。”孟顏嶠一邊心虛，一邊又逃過一劫似的，迫切地想掛掉電話，“我先掛了。”
“好。”賀斯煜回應。
孟顏嶠的爸爸走到門口，站在門邊，“下午吃東西了嗎？”
“額……”孟顏嶠下午吃了垃圾食品，老實說擔心被嘮叨，可又實在不會撒謊，猶猶豫豫的，“我下午吃了點西瓜。”
她挑了個能說的，說完還給自己心理暗示，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本來就吃了西瓜，至於其他的，也沒規定一定要把吃的所有東西都要報出來吧。
孟顏嶠的爸爸咳了兩聲，“就只吃了西瓜？”
孟顏嶠沒說話。
“客廳的垃圾還沒倒。”孟顏嶠的爸爸轉身到廚房，準備做晚飯，“你那泡面的調料包還在垃圾桶裏。”
孟顏嶠敲了下自己的頭，一臉懊悔，她“毀屍滅跡”的時候，光顧著扔吃剩的泡面桶，忘了垃圾桶裏的調料包了。
“爸爸，你可千萬別給媽媽說。”她跑去客廳，準備清理掉尾巴，“我現在就把垃圾給扔了。”
“那你可得小心點。”孟顏嶠的爸爸系上圍裙出來，手裏拿了一把蒜，“你媽在樓下買東西呢，說不定已經上樓了。”
孟顏嶠換上鞋，提前跟她爸對口供，“萬一媽媽問了，你就說我下去透氣了。”
說完，她急裏忙慌地開門出去。
“誒。”孟顏嶠的爸爸走了兩步，“嶠嶠。”
等他出去一看，電梯都在頂層，孟顏嶠不在電梯口，另一邊安全通道傳來腳步聲。
這是急得連電梯都懶得坐了。
這可是六樓，雖然不是特別高，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上上下下的，也是夠嗆。
孟顏嶠本人卻不這麽認為，前些日子才爬了山，這點層樓高對她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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