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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各自往兩個方向離去，賀斯煜往校門口的方向走，班主任帶著西裝男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臨走之前，班主任輕輕擡頭，看向高三十六班所在樓層方向，微微一凜的眼神震得幾個扒在欄桿邊的吃瓜群眾轟然散開。
“賀哥出去幹嘛呀？”王然一邊回教室，一邊好奇，“那個男的就是賀哥的家長？看著好年輕啊。”
“應該是哥哥之類的吧。”梁源猜測道，“看著不像一般人。”
“肯定不是親哥。”姜穎非常果斷的搖頭否定。
梁源和王然問她為什麽這麽肯定，姜穎的回答卻是簡單粗暴，“看臉啊，賀斯煜長得那麽好看，他連賀斯煜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你真膚淺。”梁源吐槽道。
“你們在說什麽啊？”孟顏嶠寫完黑板報，一下來就聽見兩人鬥嘴，不禁好奇今天的理由又是什麽。
“我們在說賀哥的家長，剛剛有個男的在樓下和班主任聊天。”王然主動答疑解惑，“姜穎說那人肯定不是賀哥的親哥，理由是兩人相貌差距過大。”
“賀斯煜的家長來了？”孟顏嶠註意到這一點，“那賀斯煜呢？”
“出去了。”姜穎道，“他一個人出去的，也不知道為什麽？”
“哦。”孟顏嶠看了看身邊的空位。
直到午休結束，賀斯煜也沒回來，倒是教室門口來了好多家長。
孟顏嶠出去走了一圈，沒看到她家裏的人。
“爸爸，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孟顏嶠。”姜穎拉著自家老爸到孟顏嶠面前，介紹道，“我們班的英語課代表，還是我們班的第一名，她成績可好了。”
“叔叔好。”孟顏嶠社恐發作，拘謹地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常聽我們家穎穎提起你。”姜穎的爸爸皮膚黝黑，身上穿了一件短袖，胳膊上的肌肉看著像是快把袖子撐爆了一樣，“她一直誇你呢，說你經常在學習上幫助她，叔叔也感謝你，以後遇到什麽難題跟穎穎說，你們互相幫助。”
“是是是。”孟顏嶠心裏發虛，這叔長得也太像□□了一點。
“這是我家拳館的VIP，高考完想來打拳隨時來。”姜穎的爸爸掏出一張黑卡，幾個燙金的大字格外引人註目，是拳館的名字。
啊這，孟顏嶠擺了擺手，禮貌道：“謝謝叔叔，不過不用了。”
她可沒想學打拳啊。
“唉呀，爸，你是來開家長會的。”姜穎把她爸的手摁下來，“不是來發展會員的，要讓我媽知道你搞這出，你回去又得睡沙發了。”
“每次出去上廁所都嚇我一跳，你那呼嚕聲比鬼還嚇人。”她一點面子不給她爸留，“你還是老老實實睡主臥吧，別折磨我了。”
“你這話說的。”姜穎爸爸看著兇神惡煞，脾氣卻挺好，“那我不是想找點好苗子來練拳嗎，不然我們祖傳的拳法就失傳了。”
“什麽拳法？”梁源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叔叔，你看我怎麽樣？可以學嗎？”
“可以可以。”姜穎爸爸拍了拍梁源的背，滿意道，“你這身板練得不錯啊。”
“那是，我還有腹肌呢。”梁源自誇道。
“你還有腹肌？！”姜穎一臉不信，“一塊吧。”
家長越來越多，此時班主任帶著西裝男到教室，對著各位家長道：“請已經到了的家長進教室先坐著，我們的家長會稍後馬上開始。”
孟顏嶠左顧右盼，正到處尋找她家裏人的身影呢，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她名字。
“嶠嶠。”孟顏嶠的爸爸走過來，“家長會開始了嗎？”
“馬上了。”孟顏嶠領著爸爸進教室，“先坐一會兒。”
“媽媽呢？”她問。
昨天電話裏說好的兩個人都會來的。
“你媽媽嫌無聊，在逛商場呢。”孟顏嶠的爸爸表情無奈，但看不出一點埋怨，從裏到外都透著十足的耐心和包容，“我自己走過來的。”
孟顏嶠頓了頓，怎麽說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你要喝水嗎？”她道，“我去給你倒。”
“倒一杯吧。”孟顏嶠的爸爸輕咳一聲，“中午吃得有點鹹。”
孟顏嶠接上水，遞給她爸，然後看著她爸噸噸噸喝了一大半。
見狀，她忍不住問道：“你們中午吃什麽了？”
“就你們學校過兩條街的那家水餃，那醬料挺好吃的，就是有點鹹。”
孟顏嶠：“……”
“你們中午也在那兒吃的？”姜穎的爸爸轉過來，像是遇到同伴，“我中午也在那兒吃的。”
“是嗎？”孟顏嶠的爸爸仔細看了看，“你幾點去的？沒見過你呢。”
“十二點過。”姜穎爸爸道。
“那難怪。”孟顏嶠爸爸道，“我們一點過去的。”
“好好好。”姜穎在一邊聽明白了，“你來這麽早都不知道來學校找我，你一個人在外面吃好吃的，就讓我在學校吃糠咽菜是吧。”
“我要回去告訴我媽，讓她給你做一星期飯！”她現在很生氣，必須報覆一下她這吃獨食的爸。
“別，爸爸錯了。”姜穎爸爸急忙道，“放學帶你去吃好吃的，隨你點，只要你不告你媽。”
“到時候看吧。”姜穎笑得狡詐。
嘻嘻鬧鬧一陣，班主任讓學生先出去，教室裏除了有三四個座位空著，大部分座位都坐了家長。
賀斯煜的座位上坐著那個自稱是賀斯煜爸爸助理的男人，只見他一直握著手機，像是在處理什麽事，只有偶爾擡頭時，對身邊的家長禮貌一笑。
“非常感謝各位家長來參加我們的家長會，距離高考越來越近，我們老師也想跟各位家長聊一聊關於孩子的學習，還有心理方面的問題。”班主任示意了一下站在教室後門外的梁源，讓他把門關上。
守在外面的學生聽了一會兒，便一個接一個地下樓玩兒去了。
梁源幾個人無所事事坐在花壇邊，臉上都寫著無聊兩個字。
“之前天天坐在教室裏，就盼著有大把時間可以玩兒。”王然雙手插兜，“怎麽現在反而覺得無聊了呢。”
“我看是因為你媽在樓上吧，上面開家長會呢，你能安心玩兒？”姜穎一語道破真相。
王然細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還真是這樣。
“不過我這次二診進步那麽大。”他挺起腰板，底氣十足，“我就算上房揭瓦，她也不會說什麽。”
“真的嗎？”梁源出了個餿主意，“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們看。”
“怎麽證明？”王然果然上鉤。
梁源道：“你沖進去教室，說一句‘老子天下第一，有誰不服？’”
“你有病啊！”王然脫口而出，直接開罵，“真是一肚子壞水。”
旁邊的孟顏嶠和姜穎哈哈笑出聲。
幾個人正在樓下說笑，孟顏嶠仰頭看了眼樓上教室的方向，突然看到被稱做賀斯煜哥哥的那個男人在外面打電話。
“你們看。”姜穎見孟顏嶠擡頭，自己也順便看了一眼，“賀斯煜的哥下顎線挺清晰的啊。”
這話一出，孟顏嶠忍不住暼了眼姜穎，這關註點真是挺別致的。
“賀哥的哥都在這，那賀哥去哪兒了？”王然疑問道，“現在也沒回來。”
“給他發個消息問問唄。”姜穎道，“他應該隨時都帶著手機的吧。”
“那我給他發個消息。”梁源摸出手機，動作利索，沒一會兒，消息就發出去了。
遲疑了一秒鐘的孟顏嶠手揣在衣服兜裏，手裏握著手機。
另一邊，從學校出來的賀斯煜，在附近看到一輛熟悉的汽車，自他上車沒多久，便被帶到了一個私房菜館。
雅致簡樸的包廂內，一個充滿上位者氣息的男人坐在賀斯煜對面，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和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上的腕表是某奢牌限定款，舉手投足間都彰顯著一絲貴氣。
最為關鍵的是，男人和賀斯煜的眉眼間極為相似，只是後者在輪廓上更為精致，想來是像媽媽。
“你想吃什麽？”賀斯煜的爸爸，賀承彥翻了翻菜單。
“現在是一點。”賀斯煜冷眸微斂，沒有給他爸一點面子，“我已經吃過飯了。”
賀斯煜爸爸感受著兒子的小脾氣，輕笑出聲，“那就陪我吃一點，你媽讓我來給你開家長會，我可是剛下飛機就過來了，從早上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
“別在我這賣慘。”賀斯煜沒留情面，戳穿他的把戲，“你車門邊放了半瓶水，我看見了。”
“哦，那是以前的，忘扔了。”賀斯煜爸爸面不改色道。
賀斯煜冷笑一聲，“如果真是這樣，你的司機應該早就被開除了。”
“……”賀斯煜的爸爸被噎得說不出來。
想他好歹也是在百科上有名有姓的霸總，平時公司上上下下哪個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結果卻在自己兒子這遭遇了滑鐵盧，偏偏還有苦說不出。
這臭脾氣也不知道像誰！
算了，是他欠他的。
飯菜上桌，賀斯煜說不吃就不吃，等他爸放下筷子，他道：“吃完了嗎？吃完就回去吧。”
“小煜。”賀斯煜爸爸一出聲，氣度沈穩不凡，“我知道你對我和你媽離婚這事兒有意見，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希望你能理解。”
“有些事情現在不適合告訴你，所有問題我們大人會解決。”他道，“你只要安心學習就好。”
“你在說笑嗎？”賀斯煜嗤笑一聲，“不準我學音樂，逼我覆讀也是讓我安心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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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各自往兩個方向離去，賀斯煜往校門口的方向走，班主任帶著西裝男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臨走之前，班主任輕輕擡頭，看向高三十六班所在樓層方向，微微一凜的眼神震得幾個扒在欄桿邊的吃瓜群眾轟然散開。
“賀哥出去幹嘛呀？”王然一邊回教室，一邊好奇，“那個男的就是賀哥的家長？看著好年輕啊。”
“應該是哥哥之類的吧。”梁源猜測道，“看著不像一般人。”
“肯定不是親哥。”姜穎非常果斷的搖頭否定。
梁源和王然問她為什麽這麽肯定，姜穎的回答卻是簡單粗暴，“看臉啊，賀斯煜長得那麽好看，他連賀斯煜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你真膚淺。”梁源吐槽道。
“你們在說什麽啊？”孟顏嶠寫完黑板報，一下來就聽見兩人鬥嘴，不禁好奇今天的理由又是什麽。
“我們在說賀哥的家長，剛剛有個男的在樓下和班主任聊天。”王然主動答疑解惑，“姜穎說那人肯定不是賀哥的親哥，理由是兩人相貌差距過大。”
“賀斯煜的家長來了？”孟顏嶠註意到這一點，“那賀斯煜呢？”
“出去了。”姜穎道，“他一個人出去的，也不知道為什麽？”
“哦。”孟顏嶠看了看身邊的空位。
直到午休結束，賀斯煜也沒回來，倒是教室門口來了好多家長。
孟顏嶠出去走了一圈，沒看到她家裏的人。
“爸爸，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孟顏嶠。”姜穎拉著自家老爸到孟顏嶠面前，介紹道，“我們班的英語課代表，還是我們班的第一名，她成績可好了。”
“叔叔好。”孟顏嶠社恐發作，拘謹地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常聽我們家穎穎提起你。”姜穎的爸爸皮膚黝黑，身上穿了一件短袖，胳膊上的肌肉看著像是快把袖子撐爆了一樣，“她一直誇你呢，說你經常在學習上幫助她，叔叔也感謝你，以後遇到什麽難題跟穎穎說，你們互相幫助。”
“是是是。”孟顏嶠心裏發虛，這叔長得也太像□□了一點。
“這是我家拳館的VIP，高考完想來打拳隨時來。”姜穎的爸爸掏出一張黑卡，幾個燙金的大字格外引人註目，是拳館的名字。
啊這，孟顏嶠擺了擺手，禮貌道：“謝謝叔叔，不過不用了。”
她可沒想學打拳啊。
“唉呀，爸，你是來開家長會的。”姜穎把她爸的手摁下來，“不是來發展會員的，要讓我媽知道你搞這出，你回去又得睡沙發了。”
“每次出去上廁所都嚇我一跳，你那呼嚕聲比鬼還嚇人。”她一點面子不給她爸留，“你還是老老實實睡主臥吧，別折磨我了。”
“你這話說的。”姜穎爸爸看著兇神惡煞，脾氣卻挺好，“那我不是想找點好苗子來練拳嗎，不然我們祖傳的拳法就失傳了。”
“什麽拳法？”梁源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叔叔，你看我怎麽樣？可以學嗎？”
“可以可以。”姜穎爸爸拍了拍梁源的背，滿意道，“你這身板練得不錯啊。”
“那是，我還有腹肌呢。”梁源自誇道。
“你還有腹肌？！”姜穎一臉不信，“一塊吧。”
家長越來越多，此時班主任帶著西裝男到教室，對著各位家長道：“請已經到了的家長進教室先坐著，我們的家長會稍後馬上開始。”
孟顏嶠左顧右盼，正到處尋找她家裏人的身影呢，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她名字。
“嶠嶠。”孟顏嶠的爸爸走過來，“家長會開始了嗎？”
“馬上了。”孟顏嶠領著爸爸進教室，“先坐一會兒。”
“媽媽呢？”她問。
昨天電話裏說好的兩個人都會來的。
“你媽媽嫌無聊，在逛商場呢。”孟顏嶠的爸爸表情無奈，但看不出一點埋怨，從裏到外都透著十足的耐心和包容，“我自己走過來的。”
孟顏嶠頓了頓，怎麽說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你要喝水嗎？”她道，“我去給你倒。”
“倒一杯吧。”孟顏嶠的爸爸輕咳一聲，“中午吃得有點鹹。”
孟顏嶠接上水，遞給她爸，然後看著她爸噸噸噸喝了一大半。
見狀，她忍不住問道：“你們中午吃什麽了？”
“就你們學校過兩條街的那家水餃，那醬料挺好吃的，就是有點鹹。”
孟顏嶠：“……”
“你們中午也在那兒吃的？”姜穎的爸爸轉過來，像是遇到同伴，“我中午也在那兒吃的。”
“是嗎？”孟顏嶠的爸爸仔細看了看，“你幾點去的？沒見過你呢。”
“十二點過。”姜穎爸爸道。
“那難怪。”孟顏嶠爸爸道，“我們一點過去的。”
“好好好。”姜穎在一邊聽明白了，“你來這麽早都不知道來學校找我，你一個人在外面吃好吃的，就讓我在學校吃糠咽菜是吧。”
“我要回去告訴我媽，讓她給你做一星期飯！”她現在很生氣，必須報覆一下她這吃獨食的爸。
“別，爸爸錯了。”姜穎爸爸急忙道，“放學帶你去吃好吃的，隨你點，只要你不告你媽。”
“到時候看吧。”姜穎笑得狡詐。
嘻嘻鬧鬧一陣，班主任讓學生先出去，教室裏除了有三四個座位空著，大部分座位都坐了家長。
賀斯煜的座位上坐著那個自稱是賀斯煜爸爸助理的男人，只見他一直握著手機，像是在處理什麽事，只有偶爾擡頭時，對身邊的家長禮貌一笑。
“非常感謝各位家長來參加我們的家長會，距離高考越來越近，我們老師也想跟各位家長聊一聊關於孩子的學習，還有心理方面的問題。”班主任示意了一下站在教室後門外的梁源，讓他把門關上。
守在外面的學生聽了一會兒，便一個接一個地下樓玩兒去了。
梁源幾個人無所事事坐在花壇邊，臉上都寫著無聊兩個字。
“之前天天坐在教室裏，就盼著有大把時間可以玩兒。”王然雙手插兜，“怎麽現在反而覺得無聊了呢。”
“我看是因為你媽在樓上吧，上面開家長會呢，你能安心玩兒？”姜穎一語道破真相。
王然細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還真是這樣。
“不過我這次二診進步那麽大。”他挺起腰板，底氣十足，“我就算上房揭瓦，她也不會說什麽。”
“真的嗎？”梁源出了個餿主意，“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們看。”
“怎麽證明？”王然果然上鉤。
梁源道：“你沖進去教室，說一句‘老子天下第一，有誰不服？’”
“你有病啊！”王然脫口而出，直接開罵，“真是一肚子壞水。”
旁邊的孟顏嶠和姜穎哈哈笑出聲。
幾個人正在樓下說笑，孟顏嶠仰頭看了眼樓上教室的方向，突然看到被稱做賀斯煜哥哥的那個男人在外面打電話。
“你們看。”姜穎見孟顏嶠擡頭，自己也順便看了一眼，“賀斯煜的哥下顎線挺清晰的啊。”
這話一出，孟顏嶠忍不住暼了眼姜穎，這關註點真是挺別致的。
“賀哥的哥都在這，那賀哥去哪兒了？”王然疑問道，“現在也沒回來。”
“給他發個消息問問唄。”姜穎道，“他應該隨時都帶著手機的吧。”
“那我給他發個消息。”梁源摸出手機，動作利索，沒一會兒，消息就發出去了。
遲疑了一秒鐘的孟顏嶠手揣在衣服兜裏，手裏握著手機。
另一邊，從學校出來的賀斯煜，在附近看到一輛熟悉的汽車，自他上車沒多久，便被帶到了一個私房菜館。
雅致簡樸的包廂內，一個充滿上位者氣息的男人坐在賀斯煜對面，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和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上的腕表是某奢牌限定款，舉手投足間都彰顯著一絲貴氣。
最為關鍵的是，男人和賀斯煜的眉眼間極為相似，只是後者在輪廓上更為精致，想來是像媽媽。
“你想吃什麽？”賀斯煜的爸爸，賀承彥翻了翻菜單。
“現在是一點。”賀斯煜冷眸微斂，沒有給他爸一點面子，“我已經吃過飯了。”
賀斯煜爸爸感受著兒子的小脾氣，輕笑出聲，“那就陪我吃一點，你媽讓我來給你開家長會，我可是剛下飛機就過來了，從早上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
“別在我這賣慘。”賀斯煜沒留情面，戳穿他的把戲，“你車門邊放了半瓶水，我看見了。”
“哦，那是以前的，忘扔了。”賀斯煜爸爸面不改色道。
賀斯煜冷笑一聲，“如果真是這樣，你的司機應該早就被開除了。”
“……”賀斯煜的爸爸被噎得說不出來。
想他好歹也是在百科上有名有姓的霸總，平時公司上上下下哪個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結果卻在自己兒子這遭遇了滑鐵盧，偏偏還有苦說不出。
這臭脾氣也不知道像誰！
算了，是他欠他的。
飯菜上桌，賀斯煜說不吃就不吃，等他爸放下筷子，他道：“吃完了嗎？吃完就回去吧。”
“小煜。”賀斯煜爸爸一出聲，氣度沈穩不凡，“我知道你對我和你媽離婚這事兒有意見，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希望你能理解。”
“有些事情現在不適合告訴你，所有問題我們大人會解決。”他道，“你只要安心學習就好。”
“你在說笑嗎？”賀斯煜嗤笑一聲，“不準我學音樂，逼我覆讀也是讓我安心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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