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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當前，孟顏嶠的眼眸顫了顫，心跳又變得不規律起來，不過她下意識地認為是自己面對同齡異性緊張的老毛病犯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孟顏嶠扶著樓梯的扶手，在和賀斯煜說話的同時，時不時地註意著腳下的臺階。
她一步一步走上去，然後在賀斯煜的面前站定。
“你怎麽看出來的？”賀斯煜從剛才開始，笑容就沒消失過，雖然淺淡，但和平時冷著臉的一面完全不同。
“晚自習之前，從梁源開始聊家長會的時候。”孟顏嶠心思比較敏感，所以對身邊的人只要出現一絲情緒波動，都被被她捕捉到。
賀斯煜斂起笑容，像是默認了這一說法。
“如果是因為你的家長不能來的話，我想他們可能也有自己的理由吧。”孟顏嶠開解道，“像梁源的爸媽也是有事沒法來，之前開家長會的時候，也有學生的家長因為個人原因來不了。”
“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了。”孟顏嶠不知道怎麽有效地安慰到賀斯煜，她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蒼白，可是不這樣說的話，那該說些什麽呢。
賀斯煜看著孟顏嶠局促的模樣，好像在為沒有安慰到自己而苦惱。
他動了動嘴唇，原本覺得無所謂的事，突然有了想解釋的沖動。
“孟顏嶠，老秦前幾天特意給家長發了開家長會的通知。”賀斯煜突然道。
“嗯，之前我給媽媽打電話的時候，她說了。”孟顏嶠點點頭。
每次開家長會之前，班主任都會給班上每個學生的家長發短信通知。
“我留的是我的電話。”賀斯煜淡聲道。
“所以……”孟顏嶠聽他這麽說，明白了點什麽。
賀斯煜補充一句，“所以老秦把短信發到我的手機上的，我爸媽他們不知道。”
“那你沒想讓你爸媽來參加家長會嗎？”孟顏嶠想清楚前因後果。
賀斯煜點了點頭。
“那你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孟顏嶠又問回了最初的問題。
她左思右想，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總不能是因為考試沒考好，孟顏嶠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賀斯煜看著也不像是會為了沒考好而傷心難過的樣子。
“這次考得太好了。”賀斯煜語出驚人，“有人會不高興。”
居然真是因為成績啊。
孟顏嶠有些意外，安慰的話脫口而出，“考得不——”好也沒關系。
她楞在原地，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嗯，你這次考得確實還不錯。”孟顏嶠頭腦清醒過來，對於一個藝體生來說，考了四百分來分，的確還可以了。
“考得好，為什麽會有人不高興？”孟顏嶠提出疑問。
“有點狗血。”賀斯煜一點也不想提，“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孟顏嶠沈默地看著賀斯煜，所以這就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嗎？
他考得好了，會有人不高興。
誰會不高興？
她想起來賀斯煜剛來學校的時候，對學習一點也不感興趣，還說學了也沒用之類的。
孟顏嶠聯想到賀斯煜不想家長來參加家長會的行為，心裏一冷。
“賀斯煜。”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果真的是賀斯煜的父母，以她的能力，什麽忙也幫不上。
賀斯煜應了一聲，他看著孟顏嶠的眼睛，靜靜地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你別放棄啊。”孟顏嶠語氣認真，卻又帶著一種自己幫不上忙的無力感。
賀斯煜都主動學習了，怎麽會真的不願意考一個好成績呢。
“我努力。”賀斯煜的臉上重新揚起一抹笑，聲音溫柔堅定。
——
下課之前，兩人回到教室。
孟顏嶠翻開自己剛剛寫的題，將題目重新閱讀了一遍，撿起一半的思路，繼續思考。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剛剛班主任來教室轉了一圈，問你和賀斯煜去哪兒了。”姜穎抱著英語練習冊，手裏握著筆，裝作在問題的樣子來為閑聊打掩護。
“那你怎麽說的呀？”孟顏嶠壓著聲音，看著姜穎的練習冊，裝作答疑的樣子。
跟這種人混久了，乖巧如她，也染上了一些“陋習”，膽子變得越來越大了。
“上廁所啊。”姜穎頓了頓，看了看周圍，遮住嘴悄悄問道，“你倆真是去上廁所嗎？”
孟顏嶠心裏一抖，有些發虛，“當……當然啊。”
“那怎麽去了這麽久。”姜穎盯著孟顏嶠的臉，一臉嚴肅，看得孟顏嶠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姜穎目光審視，“你是不是……”
“是什麽？”孟顏嶠眼神躲閃。
“你是不是便秘了啊。”姜穎問她。
“？”孟顏嶠心跳的沒那麽快了，但無語了。
這個時候，她該說是，還是不是？
“有一點吧。”孟顏嶠選擇了順水推舟，承認自己便秘。
“我寢室裏有西梅汁。”姜穎大方分享，“等下回寢室，我去給你拿一點，這個治便秘很管用。”
“不用了，我也不是很便秘。”孟顏嶠又不是真的便秘，如果這個真的很管用，那她要喝了，豈不是自討苦吃。
姜穎努了努嘴，“好吧，那你便秘的時候一定要找我哦，因為我這個西梅汁真的超級管用。”
“……好。”孟顏嶠收下好意。
“那我先寫作業了。”姜穎準備轉過去，在學習上不知不覺變得自覺了很多。
孟顏嶠嗯了一聲，等姜穎轉回去，自己也開始做題。
晚自習第三節課，是班主任安排的背誦時間。
因為第二節課耽誤了一會兒，孟顏嶠有一點作業還沒寫完，如果是之前，她寧願在課上先把作業完成了，畢竟她在背誦這塊兒是背了就忘，不如把時間用在刷題上。
但是現在，她想先背書，反正明天一早就是英語課，英語老師計劃一上課就評講作業，這作業也不用交，那她就可以拿回寢室再寫。
而現在，孟顏嶠拿著背誦資料，她側目看了眼賀斯煜，兩人看的是一樣的內容。
“賀斯煜。”她帶著私心，強掩忐忑道，“你不用念出聲來嗎，就這麽看就行了？”
賀斯煜擡眸看她，不明白為什麽又提起這個，他一直都是這麽背書的，孟顏嶠又不是不知道。
“我覺得念出來會更好一點。”孟顏嶠頭皮發麻，堅持道，“這麽看容易走神。”
如此直白的動機，賀斯煜想忽視都難。
“既然這樣，那我念。”賀斯煜欣然改變了自己的背書方式。
“自然地理的五大特征，地形、氣候……”
賀斯煜的嗓音清冷，朗朗悅耳，像皚皚雪山上的一捧清泉，觸之令人心曠神怡，且又心向往之。
孟顏嶠盯著手中的背誦資料，目光隨著賀斯煜念出的內容而移動。
事實果然如她想象的一樣，只要聽見賀斯煜的聲音，她就能沈下心來記這些背誦資料。
孟顏嶠閉了閉眼睛，大腦既沒有一片空白，也沒有一團亂麻。
哪怕有些地方記得不太清楚，可是她想一想，也能因為賀斯煜的聲音而想起來一些。
十分鐘，賀斯煜念了六遍。
聲音停下來，孟顏嶠下意識看了一眼。
擰開瓶蓋的賀斯煜手一頓，他舔了一下嘴唇，“念久了，嘴巴有點幹。”
孟顏嶠慌亂移開視線，糟糕，良心有點痛。
“我背好了。”賀斯煜喝完水，把背誦資料往孟顏嶠這邊一塞，準備開始過關背誦。
“這麽快。”孟顏嶠翻了一下，“今天要背的還挺多。”
“我開始背了。”賀斯煜不慌不忙，看起來胸有成竹。
結果也如他表現得那樣，背誦知識點完整流暢。
“我試一下。”孟顏嶠接在賀斯煜後面。
賀斯煜剛背完，卻也沒自大到不看資料，就這麽聽孟顏嶠背誦。
聽完後，他挑了挑眉，意外道：“今天背得挺順利的。”
“找到方法，所以背得也快了。”孟顏嶠紅著臉道。
背書背得呲牙咧嘴的姜穎聽見，立馬求問，“什麽方法，快教我，我背不下去了。”
“我的方法不是指背書的技巧，我以前背書也不慢，只是這段時間有點壓力才背不出來。”孟顏嶠道，“我是指找到了讓我自己不害怕背書的方法。”
“這樣啊。”姜穎背書背得頭疼，聽說不是背書的技巧，頓時沒了興趣。
這要放平時，她指定打破砂鍋問到底，可惜時間有限，當務之急是把背誦過關了。
孟顏嶠輕輕咳嗽了兩聲，有種躲過一劫的劫後餘生感，該說不說，她還真的怕姜穎會追問。
要真追問起來，不等姜穎上手段，她自己就會藏不住事，直接招了的。
背完一科，孟顏嶠把她和賀斯煜單獨約定的背誦任務拿出來，她遞給賀斯煜，“這個還沒背。”
“嗯，我馬上背。”賀斯煜沈默了一瞬，拿起水喝了一大口，然後翻開要背的地方，開始念出聲。
孟顏嶠一邊聽著賀斯煜念出來的聲音，一邊用筆在草稿紙上羅列出背誦內容的框架結構。
在賀斯煜念第三遍的時候，她把內容梳理完畢。無論是大的框架，還是裏面的細節，簡短的幾個詞或者短語，她都能將涉及到的知識點串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孟顏嶠輕松記下背誦內容，她突然覺得背誦沒那麽難了。
就是賀斯煜有點辛苦。
孟顏嶠看見賀斯煜將瓶子裏剩的水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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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當前，孟顏嶠的眼眸顫了顫，心跳又變得不規律起來，不過她下意識地認為是自己面對同齡異性緊張的老毛病犯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孟顏嶠扶著樓梯的扶手，在和賀斯煜說話的同時，時不時地註意著腳下的臺階。
她一步一步走上去，然後在賀斯煜的面前站定。
“你怎麽看出來的？”賀斯煜從剛才開始，笑容就沒消失過，雖然淺淡，但和平時冷著臉的一面完全不同。
“晚自習之前，從梁源開始聊家長會的時候。”孟顏嶠心思比較敏感，所以對身邊的人只要出現一絲情緒波動，都被被她捕捉到。
賀斯煜斂起笑容，像是默認了這一說法。
“如果是因為你的家長不能來的話，我想他們可能也有自己的理由吧。”孟顏嶠開解道，“像梁源的爸媽也是有事沒法來，之前開家長會的時候，也有學生的家長因為個人原因來不了。”
“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了。”孟顏嶠不知道怎麽有效地安慰到賀斯煜，她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蒼白，可是不這樣說的話，那該說些什麽呢。
賀斯煜看著孟顏嶠局促的模樣，好像在為沒有安慰到自己而苦惱。
他動了動嘴唇，原本覺得無所謂的事，突然有了想解釋的沖動。
“孟顏嶠，老秦前幾天特意給家長發了開家長會的通知。”賀斯煜突然道。
“嗯，之前我給媽媽打電話的時候，她說了。”孟顏嶠點點頭。
每次開家長會之前，班主任都會給班上每個學生的家長發短信通知。
“我留的是我的電話。”賀斯煜淡聲道。
“所以……”孟顏嶠聽他這麽說，明白了點什麽。
賀斯煜補充一句，“所以老秦把短信發到我的手機上的，我爸媽他們不知道。”
“那你沒想讓你爸媽來參加家長會嗎？”孟顏嶠想清楚前因後果。
賀斯煜點了點頭。
“那你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孟顏嶠又問回了最初的問題。
她左思右想，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總不能是因為考試沒考好，孟顏嶠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賀斯煜看著也不像是會為了沒考好而傷心難過的樣子。
“這次考得太好了。”賀斯煜語出驚人，“有人會不高興。”
居然真是因為成績啊。
孟顏嶠有些意外，安慰的話脫口而出，“考得不——”好也沒關系。
她楞在原地，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嗯，你這次考得確實還不錯。”孟顏嶠頭腦清醒過來，對於一個藝體生來說，考了四百分來分，的確還可以了。
“考得好，為什麽會有人不高興？”孟顏嶠提出疑問。
“有點狗血。”賀斯煜一點也不想提，“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孟顏嶠沈默地看著賀斯煜，所以這就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嗎？
他考得好了，會有人不高興。
誰會不高興？
她想起來賀斯煜剛來學校的時候，對學習一點也不感興趣，還說學了也沒用之類的。
孟顏嶠聯想到賀斯煜不想家長來參加家長會的行為，心裏一冷。
“賀斯煜。”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果真的是賀斯煜的父母，以她的能力，什麽忙也幫不上。
賀斯煜應了一聲，他看著孟顏嶠的眼睛，靜靜地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你別放棄啊。”孟顏嶠語氣認真，卻又帶著一種自己幫不上忙的無力感。
賀斯煜都主動學習了，怎麽會真的不願意考一個好成績呢。
“我努力。”賀斯煜的臉上重新揚起一抹笑，聲音溫柔堅定。
——
下課之前，兩人回到教室。
孟顏嶠翻開自己剛剛寫的題，將題目重新閱讀了一遍，撿起一半的思路，繼續思考。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剛剛班主任來教室轉了一圈，問你和賀斯煜去哪兒了。”姜穎抱著英語練習冊，手裏握著筆，裝作在問題的樣子來為閑聊打掩護。
“那你怎麽說的呀？”孟顏嶠壓著聲音，看著姜穎的練習冊，裝作答疑的樣子。
跟這種人混久了，乖巧如她，也染上了一些“陋習”，膽子變得越來越大了。
“上廁所啊。”姜穎頓了頓，看了看周圍，遮住嘴悄悄問道，“你倆真是去上廁所嗎？”
孟顏嶠心裏一抖，有些發虛，“當……當然啊。”
“那怎麽去了這麽久。”姜穎盯著孟顏嶠的臉，一臉嚴肅，看得孟顏嶠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姜穎目光審視，“你是不是……”
“是什麽？”孟顏嶠眼神躲閃。
“你是不是便秘了啊。”姜穎問她。
“？”孟顏嶠心跳的沒那麽快了，但無語了。
這個時候，她該說是，還是不是？
“有一點吧。”孟顏嶠選擇了順水推舟，承認自己便秘。
“我寢室裏有西梅汁。”姜穎大方分享，“等下回寢室，我去給你拿一點，這個治便秘很管用。”
“不用了，我也不是很便秘。”孟顏嶠又不是真的便秘，如果這個真的很管用，那她要喝了，豈不是自討苦吃。
姜穎努了努嘴，“好吧，那你便秘的時候一定要找我哦，因為我這個西梅汁真的超級管用。”
“……好。”孟顏嶠收下好意。
“那我先寫作業了。”姜穎準備轉過去，在學習上不知不覺變得自覺了很多。
孟顏嶠嗯了一聲，等姜穎轉回去，自己也開始做題。
晚自習第三節課，是班主任安排的背誦時間。
因為第二節課耽誤了一會兒，孟顏嶠有一點作業還沒寫完，如果是之前，她寧願在課上先把作業完成了，畢竟她在背誦這塊兒是背了就忘，不如把時間用在刷題上。
但是現在，她想先背書，反正明天一早就是英語課，英語老師計劃一上課就評講作業，這作業也不用交，那她就可以拿回寢室再寫。
而現在，孟顏嶠拿著背誦資料，她側目看了眼賀斯煜，兩人看的是一樣的內容。
“賀斯煜。”她帶著私心，強掩忐忑道，“你不用念出聲來嗎，就這麽看就行了？”
賀斯煜擡眸看她，不明白為什麽又提起這個，他一直都是這麽背書的，孟顏嶠又不是不知道。
“我覺得念出來會更好一點。”孟顏嶠頭皮發麻，堅持道，“這麽看容易走神。”
如此直白的動機，賀斯煜想忽視都難。
“既然這樣，那我念。”賀斯煜欣然改變了自己的背書方式。
“自然地理的五大特征，地形、氣候……”
賀斯煜的嗓音清冷，朗朗悅耳，像皚皚雪山上的一捧清泉，觸之令人心曠神怡，且又心向往之。
孟顏嶠盯著手中的背誦資料，目光隨著賀斯煜念出的內容而移動。
事實果然如她想象的一樣，只要聽見賀斯煜的聲音，她就能沈下心來記這些背誦資料。
孟顏嶠閉了閉眼睛，大腦既沒有一片空白，也沒有一團亂麻。
哪怕有些地方記得不太清楚，可是她想一想，也能因為賀斯煜的聲音而想起來一些。
十分鐘，賀斯煜念了六遍。
聲音停下來，孟顏嶠下意識看了一眼。
擰開瓶蓋的賀斯煜手一頓，他舔了一下嘴唇，“念久了，嘴巴有點幹。”
孟顏嶠慌亂移開視線，糟糕，良心有點痛。
“我背好了。”賀斯煜喝完水，把背誦資料往孟顏嶠這邊一塞，準備開始過關背誦。
“這麽快。”孟顏嶠翻了一下，“今天要背的還挺多。”
“我開始背了。”賀斯煜不慌不忙，看起來胸有成竹。
結果也如他表現得那樣，背誦知識點完整流暢。
“我試一下。”孟顏嶠接在賀斯煜後面。
賀斯煜剛背完，卻也沒自大到不看資料，就這麽聽孟顏嶠背誦。
聽完後，他挑了挑眉，意外道：“今天背得挺順利的。”
“找到方法，所以背得也快了。”孟顏嶠紅著臉道。
背書背得呲牙咧嘴的姜穎聽見，立馬求問，“什麽方法，快教我，我背不下去了。”
“我的方法不是指背書的技巧，我以前背書也不慢，只是這段時間有點壓力才背不出來。”孟顏嶠道，“我是指找到了讓我自己不害怕背書的方法。”
“這樣啊。”姜穎背書背得頭疼，聽說不是背書的技巧，頓時沒了興趣。
這要放平時，她指定打破砂鍋問到底，可惜時間有限，當務之急是把背誦過關了。
孟顏嶠輕輕咳嗽了兩聲，有種躲過一劫的劫後餘生感，該說不說，她還真的怕姜穎會追問。
要真追問起來，不等姜穎上手段，她自己就會藏不住事，直接招了的。
背完一科，孟顏嶠把她和賀斯煜單獨約定的背誦任務拿出來，她遞給賀斯煜，“這個還沒背。”
“嗯，我馬上背。”賀斯煜沈默了一瞬，拿起水喝了一大口，然後翻開要背的地方，開始念出聲。
孟顏嶠一邊聽著賀斯煜念出來的聲音，一邊用筆在草稿紙上羅列出背誦內容的框架結構。
在賀斯煜念第三遍的時候，她把內容梳理完畢。無論是大的框架，還是裏面的細節，簡短的幾個詞或者短語，她都能將涉及到的知識點串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孟顏嶠輕松記下背誦內容，她突然覺得背誦沒那麽難了。
就是賀斯煜有點辛苦。
孟顏嶠看見賀斯煜將瓶子裏剩的水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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